第175章 攻略進度98.5%
服部平次的人物特徵太過明顯,神無夢一眼就認了出來,她和萩原松田他們也作為阿笠博士的朋友與服部平次互換了姓名,袒露職業之後又互換了聯絡方式。
長得過於老成的阿笠博士受到了打擊,就算收到了對方及時且誠懇的道歉也還是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嘴巴里唸叨著關於年齡的話,讓人不忍心再去打擾。
柯南則是發揮了出眾的社交能力,在知道服部平次的偵探身份之後自覺把稱呼換成了“平次哥哥”。
他們入住的野澤溫泉酒店與滑雪場的老闆是同一位,在距離方面最有優勢。比起其他旅館需要步行或開車一段距離才能到滑雪場內,這家酒店走出大門就是滑雪場的範圍,神無夢正是看中了這個優勢才直接預定房間,減少不必要的路程耗時。
最近酒店的客人不算很多,一行六人在大廳裡聊了一會也只有零星幾人前來辦理入住,在滑雪旺季顯得有些冷清。
神無夢正覺得奇怪,邊上柯南已經開始發揮屬於偵探的直覺,朝服部平次問道:“平次哥哥,你是一個人來的嗎,難道是接到了甚麼委託?”
他們之中不是警察就是老師,還有位最近十分出名的發明家偵探,再加上一個十分擅長取信於人的孩子,讓人很難提起戒備心理,是天然就容易取得信任和好感的群體。
服部平次沒有隱瞞的打算,畢竟這件事就算他不說也很容易就能被查到,回答道:“這裡的滑雪場從十二月入冬以來就出現了鬧鬼傳言,據說有遊客在滑雪場內目睹過雪女的身影,自此生意一落千丈,負責人委託我過來調查。”
柯南捕捉到關鍵詞:“雪女?”
神無夢覺得另一個說法更可怕,往沙發內側挪了挪:“鬧鬼?”
離她最近的萩原研二及時說道:“我會一直和夢醬在一起的,夢醬不用擔心哦!小陣平也會保護好夢醬的!”
“這種事一聽就是假的吧”松田陣平在搜查一課待了幾年,這種利用鬼神的說辭滿足內心慾望的罪犯不知道見過多少,隨口就給出了幾個可能性,“比如同行競爭或者有人惡意報復雪場之類的,負責人沒有從這個方面調查過嗎?”
滑雪場有了這類傳聞,遊客們就算不太相信也更願意避開。畢竟雪場這麼多,長野縣都有好幾家名聲很大的,除了追求刺激會被“雪女”之說吸引的遊客,誰會在選擇豐富的情況下來直面恐怖流言呢?
過來的滑雪客少了,酒店的生意當然也好不起來,現在冷清的大廳就是映證。
日本人對於雪女的傳說幾乎是家喻戶曉,神無夢覺得異國妖怪的存在雖然比起“鬧鬼”更讓她放心一點,但還是讓人緊張,不由得主動追問道:“雪女是不是隻會殺死男人的妖怪?”
在場的成年男人都被她這句話問得沉默一瞬,只有用著小學生身體的柯南露出了半月眼,無語道:“夢姐姐你”
萩原研二接過話道:“雪女是很美麗的妖怪,殺死的都是違背誓言的男人,就算真的存在也不用擔心哦!我和小陣平都是誠實守信的人!”
留著半長髮的男人雙眸含笑,解釋的時候都像在說著甜言蜜語,分明還在談論恐怖的鬼神故事,卻彷彿成為了他用來表明心意和態度的機會。
神無夢已經從最初的恐懼中脫離了。
她忽然反應過來這是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兩位偵探同時出現的場合,怪誕傳言肯定也只是他們推理的前奏鋪墊,大機率是為了某起殺人案件作為遮掩。
抱著這樣的想法,神無夢又問道:“雪女如果只和負心男子有關,那這個滑雪場是有甚麼相關的事件發生過,所以才會有人產生這樣的聯想嗎?”
“據說是因為前任社長的死與感情糾紛有關。”服部平次說道,“這家滑雪場和酒店的老闆在去年2月在酒店裡和女友發生了爭執,然後被女友從高層陽臺推了下去,直接死在雪地裡。從此之後酒店的陽臺都用玻璃封了起來,只保證觀賞作用。”
柯南適時提出詢問:“案件別有隱情?難道是那位女友並非兇手,所有才有人故意製造了雪女傳言?”
服部平次無法給出確切答案:“據說這起案件是由一位姓諸伏的警官經辦的,來之前我已經聯絡過他,如果有機會,我想找他當面問一問之前的案件內情。”
聽到熟悉的發音,神無夢的身體微僵,接著才反應過來是兩個人,服部平次口中的應該是諸伏高明,他的哥哥。
她控制著自己的反應,另外兩位警官顯然也沒有錯過這句話,都下意識地朝她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更是恍然大悟她說曾經來過長野這件事的緣由是小諸伏帶她來的吧。
臥底期間帶著同為組織成員的夢醬來到故鄉,就算沒有見過家人也是一種冒險,還真是矛盾啊,他的這位情敵
神無夢迴過神來,開口道:“我覺得案件應該不會有問題。”
諸伏高明的出場不多,但他的推理能力毋庸置疑,怎麼可能有冤假錯案在手上,還過了一年才交給偵探們解決?
雖然沒見過同期好友的哥哥,松田陣平也附和她的話:“前任社長是去年2月出事的,雪女傳聞是12月才出現,不一定有必然聯絡在。”
偵探對於並非自己得出的結論會抱有天然的質疑態度,柯南興致勃勃,已經把過來這裡的目的拋到腦後,仰著臉朝身邊戴著鴨舌帽的少年問道:“那我們甚麼時候開始調查?”
他問得太過自然,服部平次沒有多想:“明天開始吧不對!哪來的‘我們’啊?我是來完成委託的,和你一個小鬼有甚麼關係啊?”
“我、我、我和博士一起嘛,博士可是超級厲害的偵探,肯定能把真相找到的!”
柯南跳下沙發去抱阿笠博士的手臂,挑釁道:“難道是平次哥哥害怕博士會比你先發現雪女的秘密,所以才不敢帶我一起嗎?”
剛成年的男高中生最經不起激將法,服部平次果然一臉難以置信,抬了抬帽簷朝一老、一大一小望去:“你這個小鬼說甚麼?帶你就帶你,肯定是我最先推理出真相!”
柯南達到了目的,不再和他繼續爭,還露出了個乖巧可愛的笑容,用小孩子的語調說道:“謝謝平次哥哥!”
旁觀完全程的松田陣平小聲評論道:“這小鬼真的只是個小學生嗎?”
“看來是位相當聰明的孩子呢。”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接過幼馴染的話。
他的情商出色,打個照面就能將對方的性格描摹分析得七七八八,所以在人際交往上如魚得水。
眼前孩子利用人心達成自己目的的表現在他的眼裡明顯到不加掩飾,但萩原研二的好奇心並不如刑警與偵探們那樣重,也沒有追究別人私事的意思,反而是這趟出行的遊玩性質更加重要。
他轉身看向神無夢道,“我們先回房間休息吧?早點安置下來明天才可以精神飽滿地滑雪哦!”
鬼怪傳說和背後的命案已經到了偵探們的手裡,神無夢也認為完成自己的任務才是當務之急,點點頭道:“好。”
一行三人起身,朝阿笠博士他們道別,轉身之際有四個年輕男女從酒店大門走了進來,正聊著天。
是兩男兩女的組合,他們看起來都是二十五歲左右,身上穿著滑雪服,帶著滑雪用具,似乎是才從滑雪場下來。
長髮女生說道:“今年好像沒多少人來滑雪啊?”
“是啊,美紗應該也聽說了傳言吧?而且喜歡滑雪的人也越來越少,社長每天都愁得不行,不知道該怎麼留住客人呢!”
回答的男生長相端正,膚色很白,身上穿的滑雪服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肩膀處印了滑雪場的標誌,有點像工作人員的衣服。
四人中的另一個男生容貌普通許多,但動作卻很是不羈,抬手拍了拍前一個男生的肩膀,說道:“阿武你也考慮考慮換個工作吧,沒必要為了你哥哥把大好青春浪費在這裡嘛!巡邏員本來就很辛苦啊!”
“元司!”
最後一個短髮女生蹙眉叫了聲他的名字,話語中包含勸誡之意:“少說兩句。”
佐和武笑了下,打圓場道:“沒事啦,等到滑雪場真的關閉,我肯定也要換工作了。”
真方元司爽朗一笑:“就是啊,阿武都沒有介意,利佳你就是太敏感了!”
交談間,他們在隔壁沙發上坐下,似乎還要聊一會天,在看到他們這邊明顯的遊客打扮後還點頭示意,性格十分友好的樣子。
四人行必有命案。
神無夢的腳步不由得頓住,兩隻手分別拉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袖口,決定要偷聽完他們的話:“我們和博士他們在同一層吧,不然還是等他們一起上樓好了。”
她倒不是好奇別人的隱私,只是假如這四個人之中真的有即將殺人的兇手,說不定她可以及時把被害人救下現在一點生命值對她來說都格外寶貴,實在不忍心失之交臂。
當然,萬一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滑雪路人,她也只能回房間等著明天完成日常任務了。
她找了留下來的理由,但始終關注著她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不會被那句話糊弄過去,都察覺出是新進來的遊客讓她改變了主意。
比起斂眉觀察遊客們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索取答案的方式更加直接。他低頭貼在她的耳畔,壓著聲音問道:“夢醬覺得他們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