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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攻略進度95.4%含3w營養液加更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144章 攻略進度95.4%含3w營養液加更

送甚麼禮物還沒想好,神無夢懷疑需要有儀式感一些的禮物才能符合系統判定還是說得送一些讓琴酒覺得可以算作是禮物的東西才行?

以前的日常任務雖然偶爾會因為某些客觀因素而卡住,但諸如吃飯牽手之類的互動基本只要有所行動就能滿足判定。如果不是這一次送了不少東西出去卻依然沒有成功,神無夢都發現不了這件事。

她認認真真思考著該怎麼完成任務,落在別人眼裡卻不是這麼回事。

降谷零不假思索地把這份禮物當成是她為了得到琴酒好感所採用的手段,但他依然沒有想通她要琴酒的好感能有甚麼用,她又不需要依靠琴酒在組織裡面立足!

不對、等等

他注視著神無夢的面容,除了髮色和瞳色以外,這張臉的確和他七年前初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痕跡留在上面,精緻得彷彿時光在她的身上停止了流動。

聽到她還在和琴酒聊一些與身體情況毫無關係的日常小事,降谷零既不爽又找不到發作的立場,只能開口打斷她的話,把話題引回來:“既然你不會衰老,那又是怎麼長到十八歲的?”

神無夢想,這主要是因為她十八歲的時候才遇到系統,又因為生命值這樣不合常理的存在才影響了身體的生物資訊畢竟高維產物也是需要給出低維解釋的。

系統的存在是絕對的秘密,好在她這段時間編造理由的水平穩步提高,張口就來:“可能我十八歲之前生了其它病,所以把這些病症蓋過去了吧。”

還有其它問題?

降谷零皺起眉,甚至沒有多花兩秒鐘去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就選擇了相信。

宮野志保深呼吸一口。

儘管這樣模擬不太合適,但她有一種自己身為老師帶了三個很不聽話的學生的感覺。排除掉兩個不斷閒聊的人,看起來注意力最集中的竟然是琴酒?

她屈起指節,輕叩桌面:“這些問題之後再談,現在先聽我說。”

剛才介紹的都是神無夢的客觀情況,接下來需要給出治療方案,不然頻繁的體檢也就失去了意義。

宮野志保是在場人中最專業的那個,一些晦澀用詞也儘量給他們解釋清楚,避免出現誤解。

降谷零是第一次聽到雪莉分析她的病情,在傾聽的過程中大腦會回憶起兩年來看過的那些書籍論文,有一種之前的困惑正在被逐漸解答的錯覺。

但在最開始的專注過去之後,他兀然從她的症狀聯想到了昨晚那個少年服下的紅白藥丸。

讓對方從高中生變成小學生的返老還童藥物和她現在這種不會衰老的病症在時間的維度上顯出異曲同工之感,只是前者是倒流,後者是暫停。

琴酒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他下手的時候絕對是抱著滅口的心態。那種藥在琴酒的心裡是貨真價實的毒藥,但他沒料到會產生違背科學的奇異後果。

“致人死亡”和“致人變小”應該是那顆藥丸的兩種作用,其中之一是偶然之下的產物,難以復現,才會被當作毒藥來用。

而對於組織成員來說,想要獲取致死劑量的毒藥再簡單不過,所以他傾向於這種藥物的研究目的就是為了“返老還童”,也或許是“永葆青春”,總之都與時間有關。

假如他的想法沒錯,組織在實驗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的首要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穩定的、能產生這類效果的藥物。例如貝爾摩德、柯南,服用過藥物的他們或許都是特例,無法保證穩定性,而體內血液本就特別的神無夢才是供給側。

那麼

她所倚仗的也並不是無人能及的計算機技術,而是作為實驗品的“獨特性”,只是她的能力太張揚又太耀眼,所以沒人發現她對於Boss的價值所在。

這是她拿到代號的根本原因嗎?

降谷零藏在桌面之下的拳頭攥緊,記起他曾經想象過的、甚至對幼馴染親口說過的無數惡意猜測,心臟猛地震顫一瞬,連耳邊的聲音都模糊掉,沒辦法聽清。

來的時候兩手空空,離開的時候神無夢的手裡多了一大袋子藥。

她是跟琴酒一起來的,當然也要跟琴酒一起回去。

宮野志保挽著她的手把她送出去,在實驗所門口朝又跟上來的金髮青年說道:“你不是說身體不適過來檢查的?也要走?”

降谷零無視對方話語裡看戲的意思,回答道:“實驗室這種需要嚴加看管的地方,我一個人待在裡面不太好吧。”

“那你在這裡等志保就好了。”神無夢看他似乎還準備跟他們走到停車的地方,提前阻止道,“不用一直跟著我們。”

確實打算跟過去的降谷零身形僵住。

被這麼直白的話語阻攔,他的想法已經不再重要,強行跟上去既顯得多餘又有些不知好歹。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另外三個人越走越遠,咬牙想著他絕對會把她跟在琴酒身邊的原因搞清楚!

神無夢並不關心被留在原地的降谷零在想些甚麼。

懷裡滿滿一塑膠袋的藥物讓她頗為害怕。

她承認,APTX4869是跨時代的奇蹟藥物,宮野志保在醫藥方面的天賦和能力也毋庸置疑,說不定配的這些藥真的能讓她的身體有好轉,假如在繫結系統之前遇到的話就好了。

但是在她只依賴生命值存活的現在,除了對症治療的藥物以外,長效藥的副作用她還是想要儘量避免。

所以只能辜負志保的一片苦心了嗚嗚!

神無夢心虛地抱緊袋子跟在琴酒後面,在琴酒上車發動車子之後和送她的宮野志保道別:“我先回去啦,今天辛苦志保了!”

“記得按時吃藥!”

儘管不是真正的醫生,也沒照顧過病人,但宮野志保還是憑藉和神無夢的熟悉猜到了一點她的想法,強調道:“用法都寫在上面了,裡面是一個月的量,下個月再來找我開。”

這句話不僅是提醒神無夢,更是為了讓琴酒知道自己能保住她的命,在他的心裡加些砝碼。

“我記得啦!”

神無夢決定回去之後勤勤懇懇刷日常任務,絕對要讓自己撐到下個月過來開藥但也不排除哪個攻略物件莫名其妙愛她愛得死去活來於是愛慕值滿點送她回家這種天降橫財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

“還有上次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的那家中餐館。”宮野志保看向她,碧色的瞳孔沉靜,繼續道,“你兩年沒回來,那家店因為客流量的問題去年就降價把店賣了,裡面的桌椅也都打折出售。老闆拿了錢去市中心開了家新店,等你好了我們再去嚐嚐?”

裝了藥的塑膠袋發出獨有的摩擦聲音,神無夢朝她笑:“今天就可以呀,讓大哥給我們當司機,正好也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嘛!”

“不可以。”宮野志保毫不留情地拒絕她,“服藥期間不能吃辛辣刺激食物,你回去給我認真看看說明書和禁忌事項!我還有實驗要做,走了。”

完全不打算吃藥的神無夢不敢接話了,連忙和她道別:“志保拜拜,工作時要注意身體噢!不要太累啦!”

“最需要注意身體的人才沒有資格關心別人。”

宮野志保朝她擺手,轉身走去寂靜的樓裡。

目送穿著白大褂的茶發少女離開,神無夢唇角的弧度淡了些,在拉開副駕駛車門之時重新揚起笑容,朝右側的琴酒說道:“大哥,我們回去吧!開市中心那條路,我想去買個三明治。”

一月份氣溫不高,但冬天對現在的她也有好處,稍微陰一些的天氣不會有刺眼的陽光,她的眼睛和面板都會很舒服。

神無夢坐在副駕駛上整理著塑膠袋裡的藥盒,被額髮遮擋住的雙眸放空,思緒也已經飄遠。

她知道志保不可能平白無故提起那家中餐館,況且志保說話時的眼睛分明在暗示她她才是快要被折舊處理的那家商鋪,最後的利用價值就如同那些桌椅板凳一樣,也要被消耗殆盡。

把琴酒叫出去的時候是在聊這些內容嗎?

但假如在實驗室的志保都收到了訊息,琴酒作為Boss手裡的槍只會比志保更早就得到命令,說不定連志保有沒有轉告他都是某項考驗的一環。

甚至昨晚,在車上提出今天帶她來實驗室,是否也是想看看她的身體到了甚麼地步,還能活多久?

那麼,琴酒會怎麼做?

視線重新聚焦,神無夢看著紙盒上一長串一長串的藥名,問道,“對了,大哥,家裡藥箱的藥是不是都過期了,我回來之後還沒看過,早知道在志保那裡再拿點了。”

琴酒單手扶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面,在紅燈時停下,說道:“伏特加買了。”

“伏特加真的是很靠譜欸!”

神無夢發出感慨,好奇道:“他今天一個人去做任務了嗎,還是大哥你給他放假啦?”

琴酒拒絕理會她這種無意義的閒聊。

“好吧,大哥不說也沒事,等會我就給伏特加打個電話問問。”

神無夢把塑膠袋繫好,多動症一樣開始翻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之間的扶手箱經常用來裝一些頻繁用到的物品,比如打火機和香菸之類的,至少在琴酒的車上是這樣。

她略顯突兀地問道:“大哥,你生日是甚麼時候啊?”

琴酒的餘光注意到她亂翻的動作。

早上已經被“送”出去一個打火機,再加上她從昨晚起就索要這個索要那個的舉動,這個問題的目的明顯到已經寫在臉上:“要甚麼禮物。”

“要真心實意送給我的才行啦。”

神無夢不意外他聽出來了她的意思,畢竟生日時間這種話題就是有來有往的,互相送禮物也很正常。

她回答完,又反應過來另一件事,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大哥你記得我的生日嗎,該不會是超級關注我然後偷偷算著時間吧?”

琴酒一掌把扶手箱合上,阻止裡面的東西又淪為甚麼“師出有名”的禮物。他的目光掃過她那張洋洋得意的漂亮臉蛋,輕嗤一聲,說道:“四年一次的日子有甚麼難記的。”

“好嘛好嘛。”神無夢配合著點點頭,不依不饒道,“所以你的生日是哪天,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呢!”

話說回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琴酒到底是怎麼來的組織。既然他不是被組織養大的,他的童年是甚麼樣,是像其他人猜測的那樣悲慘還是說這完全是他自發的選擇。

是否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很有代表性的一項特徵。例如某些影視書籍中的主角總是不清楚出生具體時間,因為沒有能夠告訴他們準確日期的人。

紅燈結束,保時捷重新起步,加速超過前面的車輛。

沉默在車內蔓延了一會,就在神無夢以為琴酒確實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或者並不想把這樣個人的資訊告訴她的時候,她聽到身邊的男人開口道:“11月22日。”

得到了準確的日期,神無夢反倒露出驚訝的表情。

“真的嗎?”她下意識地反問,又覺得琴酒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她,換了個問題,“但我從沒見過大哥你過生日欸!”

琴酒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嘲諷道:“你是甚麼心智不成熟的小鬼嗎?”

“是啊,我可是永遠十八歲的美少女呢!”神無夢大大方方地接過話,又算了一下日期,肯定道,“大哥和我的星座還是蠻配的嘛!”

她是慶生行為的堅定擁護者,故意對琴酒說道:“我不僅喜歡過生日,我還相信星座欸!不過沒關係啦大哥,我已經記住你的生日了,我來給你過生日!”

琴酒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幽綠的瞳孔落在她表情鮮活的面容上:“如果你能活到那時候。”

神無夢迴視著他,良久點頭道:“好啊!”

她回頭看了眼車窗外,是一家咖啡廳,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裡面櫥櫃擺放著的三明治和其他甜點。

“走吧大哥,我們順便把午餐也打包回家好了。”

神無夢看出來這個男人只打算在車裡等他,乾脆繞到駕駛座那邊伸手去拽:“我出門連包都沒拿,大哥你也不想讓我沒錢付賬在裡面洗盤子抵債吧!”

比以前更吵了。

琴酒拔出車鑰匙被她扯著往裡走,在路人朝他們投來好奇目光的時候用冰冷的眼神看回去,於是周圍又變成了一片真空區域。

打包完三明治和菌菇燴飯當回家吃的早午餐,神無夢在走出咖啡廳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鋼琴音。

和店裡播放的碟片不同,是很自由的、即興一般的樂聲。

她循聲看去,發現在不遠處擺了架街頭鋼琴,有人正在上面彈奏,四周圍了不少觀眾,熱鬧極了。

培養感情的關鍵就是高強度的相處和共同的經歷,神無夢毫不猶豫地拉著琴酒往那邊走:“大哥,我們去看看!”

走到的時候那位演奏的青年剛好起身鞠躬道謝,有人往他倒著擺的帽子裡面放了些錢幣,是對藝術的讚美與對街頭藝術家的支援。

神無夢偏頭看了眼琴酒,眼睛裡對那頂高禮帽的覬覦不加掩飾。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向他索要東西,所以這一次開口也相當順利,連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大哥,你的帽子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她說著的時候已經伸手去夠,但身高的差距擺在這裡,半空中的手腕還被琴酒扣住,指尖都挨不到他的帽子邊。

琴酒不用思考都知道她在打甚麼主意,垂眸看著她說道:“組織養不活你,要去賣藝?”

“想彈琴給你聽都不行嘛?”神無夢踮起腳,更努力了一點,“我超厲害的,賺了錢給你買新帽子!”

手上的力道鬆了點,她動作靈巧地抓住帽簷往鋼琴邊跑,然後把這頂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禮帽反過來放在地上,充當一件容器。

上一位演奏者已經離開,駐足的路人們也恢復了流動,沒有人注意她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神無夢按了幾個琴鍵試音,街頭的鋼琴音色不可能準得與舞臺上一樣,但這樣的環境原本也不用如標尺般精確,只要能從中體會到樂趣就足夠。

她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想好要彈哪首曲子,上一次碰鋼琴還是美國時候的事情,手指也生疏了些,不過總之不是比賽,沒必要在意太多。

到了步行街的區域,風都不像在車上感受到的那麼寒冷,身邊充斥著濃郁的生活氣息。

她坐在建築物製造出的陰影之中,淡淡的冬日陽光灑在她面前的石板路上,也將失去了帽簷遮掩的銀髮男人的面容照亮。

看到手中還拿著打包紙袋的琴酒,她忽然就知道要彈甚麼了。

神無夢低下頭,試著彈了個短短的前奏。那頭銀色的長髮從身前滑落,自抬起的手臂上蜿蜒而過,擋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愈發不真實。

被琴聲引過來的路人只能看到在琴鍵上輕盈跳躍的修長手指以及尚未被遮擋的纖長眼睫,但對她容貌的好奇心並不旺盛,因為這首曲子更加抓耳。

“Il est temps, on lattend, on le dessine.”

幻想著 期待你的到來

“On se pare, se prépare, on sy destine.”

裝扮著 迎接一份悸動

偏低的歌聲響起,與鋼琴的音色融合在一起,一瞬間吸引了四散的行人。

旋律逐漸高亢,一層一層遞進著。分明只用了一種樂器,只用了一個人的聲音,但其中豐沛的情緒變化哪怕是沒能聽懂歌詞的觀眾也感受到了。

“Moi jai déjà dit oui au diable ui memporte.”

我已俯身臣服於魔鬼

“Oh mon dieu moi cest la vertu ui lemporte.”

我堅信美德才更珍貴。

在路人的眼中,那個銀髮女生彷彿將她所處區域的陰影驅散開,穿著的衣服休閒寬鬆,但身姿卻優雅堅定,行雲流水的演奏將這片空間變成了屬於她的舞臺。

每一個音符彷彿是從她心中流淌出來的美妙旋律,曲調節奏感十足,有蓬勃能量自她的纖弱身軀之中噴湧而出。

神無夢抬起頭,白皙的面容上漾開一個淡淡的笑容,看向已經被人群擋住但仍然憑藉著身高優勢站在原地的琴酒,手上的力量減緩,將最後一句唱完。

“Ouh ouh ouh Lheure ui sonne faitelle le bonheur”

是幸福的鐘聲嗎?

鋼琴的餘音還響著,神無夢收回手,四周響起一陣陣掌聲,過程中已經有人往前方的帽子裡面塞了錢幣鮮花,結束的時候就更多了。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朝不遠處的銀髮男人眨眨眼睛,接著站起來向不同方向的觀眾鞠躬道謝,去收回自己擺出來的帽子。

尚未散開的人群中,一個賣花的小孩走到銀色長髮的男人身邊,手裡捧著一籃五顏六色的鮮花,輕聲請求道:“先生,買一朵花吧。”

這裡有一架鋼琴,有人演奏的時候就會有人買花,久而久之,惠子也習慣了在這裡賣花。

日子久了,眼力也磨出來了。她看到那位演奏的小姐和眼前的先生是同行人,大機率是情侶,是最適合上前推銷的顧客。

失去了高禮帽,又站在陽光下,琴酒這時看起來的確不如在組織中駭人。

一心賣花的惠子膽子很大地扛住了男人身上散發的冷氣,畢竟他和那位看起來就很友好的小姐是朋友啊!沒甚麼好怕的!

很少有陌生人敢朝自己搭話,還是個陌生小鬼。

琴酒懶得搭理她,抬腿準備離開,但卓越的視力恰好注意了在他的帽子裡堆得亂七八糟的花卉,收到花的人還興高采烈地彎腰整理著。

他停了兩秒,掏出皮夾,抽了張萬元大鈔放進舉起來的花籃裡,隨便拿了枝花走過去。

演奏結束了,路人們也陸續散開,神無夢拿著帽子站起身,接著有甚麼被扔向她。

她手忙腳亂地接住,先是看到朝她扔東西的琴酒,然後才看清懷裡的玫瑰,臉上閃過茫然的神色。

不確定該高興收到的這枝花還是該驚訝琴酒竟然會被人推銷成功這種離奇事件,神無夢把花拿在手上,端著他的高禮帽小跑到他的身邊,說道:“大哥,你下次獻花要在我下場之前啦!”

這樣得寸進尺的要求讓琴酒加快了腳步,連帽子都沒要回去當然,裝過一堆錢幣的帽子他應該也不會戴了。

神無夢覺得好笑,跟上的時候腦海內響起清晰死板的系統提示音。

【任務完成,生命值+4】

任務完成得有些突然。

神無夢不確定她演奏的那首歌能否算是送給琴酒的禮物,但這也不算是有形的物品或者“禮物”的定義是她是否出自真心?

畢竟那時候她的確沒有抱著完成任務的念頭,只是看到琴酒站在那裡,於是選定了曲目,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為他而唱的歌。

至於那朵玫瑰應該是被當作回禮了。

總而言之任務順利完成了,神無夢只希望以後別再遇到這麼難以界定的型別,明明諸伏景光給她送禮物的時候就輕輕鬆鬆判定成功了好吧,他送的確實也夠多的。

身體上才抽了幾管血,心理上又因為生命值的增加而輕鬆了一點,神無夢難得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早早躺在床上,睡了個好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再次肯定睡眠質量對於身體健康的重要程度,覺得今天一整天都會擁有活力。

家裡只有她一個,琴酒和伏特加都去做任務了,她也沒有其他的安排,吃過早飯再計劃下一個任務怎麼做就好,然後抽時間和琴酒培養培養感情。

神無夢走去一樓廚房,在冰箱裡翻吐司果醬,順便倒了杯溫水。

腦海裡突然冒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夢夢!】

神無夢被系統的尖叫聲驚得手抖,差點把玻璃杯摔了。她放下手裡的所有東西后,猜測系統是在為她的生命值著急,朝它說道:【怎麼啦?新任務我下午就去做,別急啦統統。】

【不是啊!】系統著急得晶片發燙,【我們昨天還有20天生命值,完成了琴酒的任務之後獎勵了4天,今天應該剩23天才對,為甚麼只剩下21天了啊?】

涉及到性命攸關的問題,神無夢也沒心思吃早餐了,表情嚴肅地和它討論起來:“會不會是你們程序延遲了,或者遇到了甚麼bug,又比如需要升級?”

系統說道:【我都檢查過了!所有東西都是最新版,不會有問題的!】

這種數值方面的問題神無夢想解決也沒辦法,她再厲害也不可能黑進系統的程序裡面,只能和系統不斷提出新的猜測。

頭腦風暴之際,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是江古田高中的【山戶老師】。

驚慌失措是沒有用的,神無夢讓自己儘量平復下心情,接起電話說道:“山戶老師?”

“神老師。”對面的女聲清晰,語氣中帶了幾分關心,“有同學說去計算機室的時候門還沒開,您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您代課?”

代課?

神無夢愣了下,她在江古田高中的課程時間固定,每週二下午兩節,週三上午三節,但昨天還是週末啊,她甚麼時候在週一早上有課了?

“山戶老師,今天不是”她正要詢問的聲音倏地止住,猛地將手機退回首頁,看向左上角的日期。

【1月21日,星期三】

沒聽到她的後半句話,山戶老師更擔心了些:“神老師?”

神無夢總算明白了她消失的生命值去了哪裡,但她的心情卻更沉重了幾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螢幕,那排泛著光的日期倒映在銀色的瞳孔之中,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抱歉,山戶老師。我今天有些頭疼,要麻煩您幫我調整一下課表了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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