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5章 第095章 晉江獨發

2026-03-22 作者:三千一粒

第095章 晉江獨發

日本的冬天很冷,就算來了這裡快五年,神無夢依然沒能適應。

因為第一回和賓加搭檔就差點死在任務現場,之後的合作過程中她大多數時候都留在後方,偶爾連家門都不用出,嗜好和他保持語音通暢。

但這一次的任務相當受烏丸蓮耶重視,所以她還是親自跟了過來,就算只是為了對組織瞭解更多也不能錯過。

“總算是沒有琴酒了啊。”

賓加在她面前毫不避諱對琴酒的態度:“跟他搭檔規矩一堆,還不如我一個人效率高。”

琴酒在做任務的時候很有責任心,具體表現在喜歡親力親為,加上他對組織裡有老鼠這件事的高度敏感,完成任務之後的二次確認也必不可少。

以前在朗姆那裡自由慣了的賓加並不願意委屈自己適應這種管理方式,況且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就更不願意成為琴酒隊伍裡趁手的工具,私底下的小動作不少。

神無夢對組織黨派鬥爭不感興趣,而且這些人鬥得越兇,組織內部越混亂,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她將目光從手提電腦上面移開,看向綁著一頭玉米辮的男人,戲謔道:“要我也下車嗎,別耽誤你的效率啊。”

賓加踩一腳油門,用行動回答了她:“琴酒怎麼和你比?”

神無夢“唔”了聲,覺得賓加對她的態度確實蠻好的。大概是因為她看起來就沒甚麼野心,駭客技術又恰好是賓加感興趣的領域,一直以來和她的相處都還算不錯。

她對組織的任務向來提不起興趣,跟在琴酒身邊時摸魚划水還要擔心被抓到,但是賓加卻是個很愛出風頭的性格,工作都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比當初和蘇格蘭搭檔的時候還要輕鬆。

唯一的麻煩就是想要在賓加這裡救人比較難,他不喜歡狙擊這類遠距離且不驚動群眾的做法,更偏好肢體搏鬥,將人打得半死不活再開始審問,就算神無夢想辦法把任務目標的性命留住,也總是重傷瀕死的狀態。

路上的監控已經全部被覆蓋,神無夢說道:“你就不怕我告訴琴酒?”

賓加無所謂道:“當著他的面我也敢這麼說。”

他在組織裡依靠的是自身實力,不是靠著和Boss關係好,就算現在他歸琴酒管理也並不把這當一回事,覺得琴酒只是運氣好得到Boss的信任,能夠與Boss直線聯絡罷了。

神無夢也是去了倫敦之後才知道賓加原來其實是個刺頭性格,跟最開始相處那機會完全不一樣,不過這類情況主要是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沒發生過沖突口角的。

她把電腦塞進包裡:“好吧,為了不讓你們打起來,我會保守秘密的。”

這次的任務地點是在山上。

據說山頂別墅的主人擁有著日本百年來最大的寶藏,烏丸蓮耶當然不可能放過送到面前的鉅額錢財,在合作的意向被拒絕之後,就派賓加想辦法找到埋藏寶藏的地點,將之帶回組織。

琴酒沒來的原因主要有兩點。

其一是那位老人家在世上孤身一人,沒有孩子,又已經是不怕死的年紀,暴力的做法成效甚微,還可能會起到負面作用。

其二是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需要負責,保密程度很高,接受命令都是去到鳥取和烏丸蓮耶面談,所以神無夢到現在都不知道具體內容。

賓加繼續道:“朗姆那邊也派人來了。”

神無夢猜測道:“波本?”

琴酒是烏丸蓮耶的親信,算是Boss一黨的;朗姆表面上和琴酒爭,其實是在擴張自己的勢力,想要有一天能真正控制這個組織。

為了權力,每次遇到影響重大的任務之時,總是雙方各自派人行動,儘管無論誰成功都是組織獲益,但東西在誰的手上當然區別不小。

比如去年那次俄羅斯人的軍火全部被琴酒帶人搬走,朗姆甚麼都沒分到,神無夢聽說他足足氣了半個月都沒好臉色,還為波本的遭遇幸災樂禍了幾天。

話說回來,降谷零當這個臥底還真是殫精竭慮,朗姆安排甚麼活就做甚麼活,如果不是她知道這傢伙的真實身份,估計也會相信他對組織忠心耿耿,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

她可真不想跟波本打擂臺,開始出餿主意,朝很能打的搭檔問道:“你覺得你能把他打暈在山腳下嗎?省得他耽誤我們的任務。”

賓加不太想承認自己不能,但第一次和波本交手時他已經瞭解了對方的格鬥能力,輸贏確實說不準。

“打暈他不如想辦法做掉他,免得他回去之後讓朗姆找我們的麻煩。”

面容陰冷的男人扯扯嘴角,盯著汽車前方的眸光鋒利起來:“一會入侵他的手機定位,我守在上山處製造一場意外?”

“還是算了吧。”

神無夢把自己之前的話收回來。

雖然降谷零既可以用紅方身份調動公安為他所用,又可以憑藉黑方身份“殺人放火”,絕對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但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事殺人啊?!

她已經百分之一百確定賓加是純正的組織成員了,這種思維方式是臥底裝都裝不出來的!

前幾天下了一場雪,上山的路很滑,車速稍微快一些都很危險,所以在這種環境想要製造車禍的確是天時地利人和。

神無夢看了眼車窗外陡峭的山路和未化盡的積雪,望向賓加的目光復雜,已經開始猜測這瓶從未在原著見過的酒會不會是後期用來對付臥底們的,總覺得會是紅方勁敵。

“跟我做搭檔還不錯吧?”

賓加當然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但足夠自信的男人是不會有太多其他念頭的,笑得肆意又邪性:“我遲早把琴酒趕下來。”

不知道為甚麼,神無夢覺得這番話有些滑稽。她不想笑出聲破壞和搭檔的同事情誼,不置可否道:“祝你好運。”

山頂別墅的富豪名為荒貴哲仁,今年已經七十多歲,頭髮花白,戴著副金絲老花眼鏡,看起來溫文儒雅,一點也不像家財萬貫的樣子。

別墅內除了荒貴哲仁本人之外只有一名管家和一名婆婆,負責看管別墅和準備飯食,生活肉眼可見的簡單。

說實話,神無夢覺得所謂的寶藏搞不好又是甚麼風景啊雞湯啊之類的東西,但既然烏丸蓮耶交代了任務下來,她走這一趟也不費事萬一真的是財寶呢,總不能讓本就富裕的黑衣組織變得更加富裕吧?

可能每位出現在這棟別墅裡的人都和她是一樣的心態,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跑這一趟,除了某兩個明顯別有目的的男人。

降谷零會過來是早就知道的事,但諸伏景光怎麼又出現了,仗著賓加沒見過他也沒聽過他的聲音還是覺得這張易容臉絕對不會出問題?

總不是這對幼馴染太久沒見了所以要藉著公事之名聯絡感情吧?

神無夢提醒自己不要管別人的私事,沒有在他們的身上停留太久目光,跟賓加一起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她不清楚今天會有多少名客人,不過等到客廳逐漸被人坐滿,管家朝那位婆婆點頭示意,後者將房子大門關上,屋裡瞬間暖和起來。

管家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黑色西裝,身姿筆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模樣。他走到眾人面前,朝他們說道:“歡迎諸位的到來。敝姓平村,接下來將由我代為轉達老爺的意思。”

神無夢趁機觀察了一圈,除了她和賓加還有那兩位公安之外,在場還有五位客人:一對結伴來的男女,三十歲左右;一對二十五六、面容相似的兄弟;一位看起來剛剛大學畢業的年輕人。

前段時間荒貴哲仁面向社會登報發文,聲稱要為自己挑選一名繼承人,報名需要將個人資料寄送至聯絡地址,要求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下,名下無任何不動產,遇到急需資金週轉的經濟困難。

對於有錢的富豪來說,對報名人士進行背調或許不是甚麼難事,但作為組織成員的他們想要偽裝身份也很簡單,透過硬性篩選並不令人意外。

至於如果沒被挑中怎麼辦只要替代掉被選上的人就好,不過幸好他們都收到了邀請函,省了一番功夫。

平村管家簡單寒暄了幾句,接著步入正題,說道:“既然諸位都是為了繼承人的選拔而來,那麼請認真對待我所說的話,不然可能隨時面臨出局。”

他的臉上沒有多少笑,端著一副嚴肅神色,將早就準備好的九個白色信封依次分發給他們。

裡面沉甸甸的,神無夢拆開開了眼,是一堆泛著銀光的硬幣。

“各位手中的信封內裝有十枚特製硬幣,每一枚硬幣代表著十萬日元,供各位在這裡生活七天。”

平村管家介紹道:“在這七天內,諸位的生活開銷都需要使用硬幣,如果提前將錢財耗盡,將會被我們派人送往山下離開。等到七天後,老爺將會選擇硬幣數量最多的人成為他的繼承人,其餘人也會得到老爺精心準備的禮品。”

一百萬虛擬貨幣,在這棟別墅裡生活七天,聽起來好像想要把耗盡錢財都是一件難事。而且根據硬幣數量確定繼承人似乎有些太過隨意,加上管家沒有給出任何限制,彷彿是在鼓勵某些行為。

大學生率先開口道:“平村管家,請問我們可以向其他人索要硬幣嗎?”

聞言,平村管家露出了在眾人面前的第一個笑容:“這是您的事。”

他環視一圈,見沒有人繼續開口,右手放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朝他們說道:“那麼,請諸位將今天的房費交給我,然後我會請木須女士帶諸位前往各自的房間。”

木須女士就是那位始終站在一旁的婆婆。

她拿出一個玻璃罐子,站在沙發最邊緣處的大學生面前,開口道:“請。”

“一個硬幣代表十萬日元!”大學生強調著,語氣不敢置信,“這是一天的房費?”

平村管家回答道:“如果您不願意支付,可以在別墅外過夜。”

外面天寒地凍,別說過夜,只是待半個小時都會手腳發麻。這也就是說,留在別墅七天就需要用掉七枚硬幣,剩下的三枚吃飯以及其他日常開銷又是多少錢呢?

神無夢聽著金屬硬幣落入玻璃罐子的聲音,偏頭望向落地窗外飄起的雪花,心想

等到硬幣花完,真的會有人將他們送下山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