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第 71 章
50%的引人注目程度，總比100%來得好一點——沈時序是這麼想的。
況且，她還有別的道具加成，動靜-25%，被人發現機率-30%甚麼的，加起來-55%，比50%多對吧。
……
……
沈時序掏出了揹包裡的煙霧彈，握緊拳頭。
非酋絕不向命運……不，非酋絕不向遊戲公司屈服。
——我玩家今天就非要穿著彩虹色的衣服通關這個潛行任務！！
……實在不行，等失敗了再讀檔從頭再來就是。
最後白髮老頭還是給了任務，但不知為何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嗯……大概是建模問題。
任務很簡單，是清繳星系附近的幾個星盜——不，應該說，完全正中玩家下懷！
真的熊貓已經找到了，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收集那套強到爆的“正道的光”裝備。
在現在的沈時序眼裡，每一個星盜都已經不是星盜，而是行走的信用點+史詩級裝備碎片。
可恨玩家還不能肉身星際遨遊，只能等著老頭去安排飛船。
當時沈時序就友善地提出自己可以去隨便找個沒人要的飛船開走，但作為釋出任務NPC的老頭嚴肅拒絕了：“怎麼會有飛船放著沒人要？”
沈時序很詫異：“裡面沒人、又能讓我進去，不就是放著沒人要？”
老頭很是沉默了一會兒，用一種強硬的語氣表示他會派人接送。只不過本來應該安安靜靜的密道之行一下子變得非常熱鬧。
滴——滋滋——噼裡啪啦——轟！！——噼裡啪啦——滴——滋滋……轟！
仗著這種效率很低但是完全不消耗資源的照明方式，沈時序一路順利前行，路上還砍掉了零星幾個很脆的紅名。
密道里有紅名不奇怪，八成是甚麼特地投放在裡面製造氛圍感的的小生物，比如蟑螂。
……等等，小生物也應該有掉落吧？哦，原來是走丟了……
沈時序隨手點開任務詳情，想找找線索。
這種搜尋類的任務一般不會很明確地寫出任務地點，只會給點任務提示讓玩家自己動腦就是了。
【走丟的小狗：小狗“旺財”本來和自己的主人相依為命，但前不久，它的主人被捉進黑塔監獄，孤零零的它失去了照顧。現在的它生了重病，唯一的心願是在死前最後再見一次自己的主人。它四處找人求助，但又有誰會願意理會一隻髒兮兮的、溼漉漉的小野狗呢？……所以，你在垃圾桶裡發現了它。】
沈時序：“……”
沈時序：“……”
甚麼紅名！甚麼隱藏獎勵！不重要了！我現在就要幫旺財完成它此生唯一的心願啊啊啊啊啊！！！！
“白夜，考慮清楚你在做甚麼。”一道聲音經由擴音裝置傳出，“值得嗎？”
“當然。”沈時序熟練地開啟召喚黑洞，把小狗轉交給亞瑟保管。
對方嚴厲地質問：“黑塔之中全是窮兇極惡的通緝犯，他們中的很多甚至是你親手擊敗的——如果讓他們逃出去，你知道會造成甚麼後果嗎？”
“這個啊，放心。”沈時序關閉黑洞，空餘的左手探到背後抽出了槍。
她檢查了下子彈剩餘數量，語氣很隨意：“——我會把他們都幹掉的。”
——這下就有三個NPC一臉震驚地站在旁邊看玩家幹活了。
……
等一下。
哪來的三個？
沈時序倏地轉頭，發現兩個解凍完的大高個旁邊還飄著一個小嬰兒。
她的身上裹著一圈淡淡的光暈，狀態列平靜寧和，別說【驚嚇】了，連個【寒冷】都沒有。
……熟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聰明人之間的交鋒只需要幾秒鐘便能交換巨大的資訊量。
過了幾秒鐘，他冷靜地說：“果然，你的復活和白夜有關。”
“現在，”裴臨雪不以為然地說，“宇宙的一切都和她有關。”
“……”
“對了，給你個建議。”裴臨雪拿著望遠鏡觀賞那暴力無比的太空煙花——沒有了義眼後，至少這點還挺不方便的，“揮個白旗吧，如果她這會兒真的聽不見，看到應該就懂了。”
“……如果沒有用？”
“那就是她裝作聽不見看不到，你就隨便找個神虔誠祈禱吧，哈哈哈哈哈。”
“……”
——
完成例常巡邏後，沈時序稍稍重新補充了自己的揹包，也留下了滿螢幕的太空垃圾。
她原本是打算掉頭就走的——以前打完架也這樣——但現在，新的提示跳了出來。
沈時序一抬頭，對著成千上萬自己親手打碎的大大小小飛船殘骸，陷入了沉默。
急需一款太空吸塵器，一鍵回收全圖道具的那種。
俗話說得好，懶惰是科技發展的有效動力。
每到了遊戲內工作量過大、而玩家不想做的時候，玩家們那“可以有但沒必要”的靈光一閃便頻繁出現。
和機甲並排漂在太空垃圾間放空了幾分鐘後，沈時序也得到了這樣天才般的靈光一閃。
她的揹包的重要道具欄裡還躺著一個完全沒派上用場過的東西。
【1/2的亞空間鑰匙：開啟一條連線亞空間的雙向通道，周圍的物體將被吸入這個空間中。後果自負。】
沒問題，絕對自負。
沈時序自信地存了個檔，握住這柄長得非常精神汙染的鑰匙，試探地在空氣裡擰了擰。
被擰動的位置，空間怪異地波動起來。
多擰幾圈後，一個類似黑洞的東西就出現在了空氣中。
它成形的瞬間，就如同餓了三年的吸塵器似的開始暴風吸入周圍的一切：飛船殘骸、塵埃、光線、玩家。
——沈時序差點連人帶機甲一起被吸進去，好在眼疾手快地把機甲先塞進包裡，然後又一個傳送回到了歡迎光臨上。
歡迎光臨的地表正在劇烈搖晃。
沈時序淡定地抱住一顆大樹，抬頭看向空中的異象。
肉眼並看不見那不過蘋果大的“黑洞”，但卻能從周圍扭曲的一切來判斷“黑洞”的位置。
一旁的商隊老闆NPC很崩潰地大聲問：“你又做了甚麼？那是甚麼？”
這個面目扭曲的商隊老闆NPC不遠處還並肩站著兩個NPC，而且態度和他截然相反。
一個是扎著馬步、舉著望遠鏡看天，並且還滿臉驚歎的狠人NPC；
一個是用幾根防護服上伸出來的仿蜘蛛觸手把自己固定在地面上、同樣滿臉驚歎的土豪NPC。
別誤會，認出土豪NPC的主要原因是沒有幾個人的狀態列裡會掛著【財富榜：前三】。
沈時序對可疑的商隊老闆NPC豎起大拇指：“大掃除。是不是很天才？”
“你就沒擔心過這顆行星會被毀掉嗎？？”
沈時序感到匪夷所思：“為甚麼？”
“因為洛希極限？？？——就是指你在你的星球旁邊放那麼大一個類黑洞物體，為甚麼覺得你的星球能從那巨大的引力中倖免啊？？”
玩家陷入沉思。
玩家低頭觀察已經開始裂開的大地。
玩家檢視自己頻繁跳出警告的提示欄。
玩家開啟選單確認自己剛覆蓋的新存檔。
玩家淡然躺平觀看特效CG，並把周圍的NPC都拉過來堆到自己旁邊：“來來來，一起。”
被亞空間通道撕碎……嗯，之前肯定還沒體驗過這種死法。
這波到底還是我賺了！
…………
難怪任務沒失敗啊！！！！
“啊！”兩個保安NPC發現小嬰兒的速度比沈時序還遲，兩個本來還搓著手臂的男人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始脫自己的外套往小嬰兒身上裹。
雖然小嬰兒不是很需要，不過尊重這種尊老愛幼的優良作風。
沈時序一溜煙繞到烤爐背後，拔腿就去找那個髮型很危險的女NPC。
“大頭，大頭！”順便叫魚工智慧也一起幫忙找找。
“在這裡，玩家。”魚工智慧此時凸顯出了一種AI的智慧之美。
“勁啊！！”沈時序立刻跳過面前的冷凍人體，狂奔向大眼的方向，扛起地上那個人體馬不停蹄地衝向烤爐，揚手把對方扔進裡面，一腳踢上門，還沒來得及去按鍵，解凍模式自動開始了。
“為您服務。”大眼道。
“勁啊！！！”
解凍模式才剛剛運轉了兩三秒鐘，沈時序的眼角餘光就看見被淡淡光芒包裹著的小嬰兒正在朝自己的位置靠近，趕緊連滾帶爬地翻過烤箱拉開距離。
雙方開始了一場如同小學生追逐打架似的秦王繞柱走。
十秒鐘的提示音響起時，沈時序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開烤箱門把裡面的NPC提出來、擋在了自己和小嬰兒之間。
女NPC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哎？”
沈時序麻溜地把【辣味炙烤地獄泥糕】塞進女NPC嘴裡，激動到破音：“管好你女兒！！”
女NPC乾咳幾聲，笑著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儘管後者看起來還不太樂意。
“她的異能是複製重現，”魚工智慧冷靜解說，“所以她會潛意識地青睞和靠近強者，比如您。”
沈時序眼也不眨地說：“我超弱的。”
玩家能伸能屈，該弱的時候甚至可以往地上一躺就碰瓷。
“是用這個將我們喚醒的嗎？”女NPC看著烤箱，表情帶著驚歎，“總是能用意想不到的方法來操縱萬物，不愧是您。”
旁邊的兩個安保NPC：“……”
女NPC又扭頭對他們道：“你們也去幫忙吧，儘量快地將所有人都喚醒，儘早離開這裡。”
“是。”
NPC們對話的時間裡，沈時序躡手躡腳地往外挪動。
跟著飄在旁邊的魚工智慧提醒道：“您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玩家。”
“那肯定的。”沈時序用氣聲回答，“你說哪一件？”
“讓您剛剛放生了Z07的那一件。”
沈時序整個人連著踮起的腳尖一起僵住了。
她回過頭看看那對母女，確保距離還算安全，才掏出自己的馴服技能，對著小孩兒一頓狂按。
原本一直樂呵呵的小孩兒愣了愣。
沈時序的直覺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祥的氣息，連忙持續以高速狂按技能。
果然，幾秒鐘後，小孩兒一癟嘴，“哇”地放聲大哭起來。
沈時序一邊拍技能一邊戰術後退，直到退到冰壁的邊緣才不得不停下。
這提示一跳出來，沈時序以進入遊戲以來最快的手速開啟了亞瑟的召喚黑洞，一個宇宙引力把小孩兒塞到他懷裡。
坐在床上看書的亞瑟差點被撞到床頭上：“……？讓我來照顧這個孩子嗎？”
沈時序壓根沒回答，她火燒屁股地關上了召喚黑洞，在重新安靜下來的環境里長舒了一口氣。
“您知道剛才的場景看起來像甚麼嗎？玩家。”
“世界名畫，《安靜》。”
裴臨雪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跑到亞瑟那裡看熱鬧去了。
倍受敬愛的騎士長正獨自坐在花園僻靜處的長椅上看書，他腿上躺著一隻瘦弱的、一直在細微顫抖的幼犬。
裴臨雪掃了眼亞瑟手裡的書：《大地之典》。
——好麼，大地之神信徒的聖經，他研究得倒是光明正大，前幾天好像還看了別的邪典。
當然，裴臨雪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她上前幾步伸手去抱亞瑟膝上的小狗，但被亞瑟擋住了。
“這是我的任務。”他說。
裴臨雪給逗笑了：“怕我這臂力能不小心給它碰了摔了是吧？”
她雖然這麼說著，手卻收了回去，不拘小節地坐到旁邊的石墩上，好奇地打量了片刻幼犬，問：“沈時序在卡耳墨幹甚麼呢？”
亞瑟想了想，說出自己的推斷：“黑塔監獄。”
白夜已經開過三次召喚黑洞，根據那背景變化，亞瑟能看見她離黑塔監獄的方向越來越近。
裴臨雪不知道是敬佩還是看熱鬧地“嗬”了一聲：“劫獄去啊？她對罪犯可從來沒有憐憫過。”
亞瑟垂眼去看幼犬，用未戴手甲的手掌輕輕撫過它因疼痛而顫抖不已的身體。
“審判長，”他開口問道，“你體驗過嗎？”
“甚麼？”裴臨雪問。
“被抽離痛苦。”
“啊，”裴臨雪恍然，“有。第一次見面時她帶我回來，碰到我的時候幾乎帶走了所有的痛苦——時間太短，我還以為是我失血過多的錯覺呢。不過我觀察了，她自己似乎沒有感覺。”
裴臨雪多通透的人，亞瑟只這麼一問，她就全明白過來了。
她蹲下身看看那一直處在病痛中的小狗，輕嘆了一口氣。
擁有那樣抹去痛楚的能力，不知道有多少人傾家蕩產也會請白夜成為自己的門客、貴賓。
而白夜卻更樂意將這樣的奇蹟降臨於一只即將死去的幼犬。
召喚黑洞又一次在亞瑟身旁開啟了。
裴臨雪都不用回頭，也幾乎是立刻聞到了血腥、硝煙、死亡混合的味道——如同她去過的每一次戰場。
“亞瑟——嗯？”白夜的聲音仍舊精神，“你也在啊。”
裴臨雪完全肯定白夜不記得她的名字。
那為甚麼偏偏記得亞瑟啊？是因為好記嗎？
亞瑟起身將幼犬交到白夜手裡，幼犬很快停止顫抖，舔了舔白夜手上鮮血。
“走吧，”白夜心情很好，“這就帶你去見主人。”
隨著她輕快的步伐，召喚黑洞緩緩關閉，滿地殘破的武器碎片以及生死不明的黑塔獄警都從裴臨雪和亞瑟的視野中消失了。
裴臨雪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選擇最適合現在心情的表達方式。
——她揚眉吹了一聲包含了很多意義的口哨，並收穫了一個來自亞瑟的不贊同的眼神。
沈時序狐疑地回頭找了會兒，居然連個蟑螂殼都沒找到，不爽地“嘁”了一聲：摳門。
蟑螂怎麼了！蟑螂還可以作康復新液呢！
這顆行星的寶箱被固定在一個牆上的保險箱裡，如果不是提前拿到了鑰匙，沈時序又得使用戰無不勝的開鎖技能——弱點判定了。
至於寶箱裡的東西，沈時序心如止水：反正就是那個吧，加全屬性的東西。
滴——滋滋。
看到物品名的瞬間，沈時序就面無表情地把它在掌心裡捏爆了。
遺憾還是慶幸：唉，沒長尾巴。
這原液的感覺不像寶箱，更像幕間成長。因為收集完了整個關卡的星星，就意思意思地給一點兒屬性提升，好讓玩家繼續去肝下一關。
接著，把四個【臭氣彈】從洞口扔進去。
然後，眼疾手快地用【黑袍】堵上第二個口子，並且給自己戴上防毒面具。
最後，蹲在附近邊舔包邊等待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情。
當沈時序順著密道把最後一個黑袍人的裝備扒完後，一道系統提示跳了出來。
沈時序：“……？”
Hello？高危？？
氣不過的玩家硬是用藥把最後一個還沒掃描的黑袍人回血搖醒，使用大量涼拌蓮榴折耳根刷出有問必答buff，獲得了他們據點的位置後，衝出皇宮直奔據點。
當沈時序抵達方圓八百里都荒無人煙的黑袍據點時，那裡的黑袍人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出現。
但他們也沒有逃跑的意思，而是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法陣站著，雙手朝天念著奇怪的咒語。
哦，八成在跳大神……不對，施法。
——呵，大人，時代變了。
沈時序冷笑著爬上黑袍據點外的一顆大樹頂端，從包裡掏出一顆【便攜型原子彈（鈾）】，一刀啟用扔了下去，同時飛快切出地圖，選擇傳送。
玩家辛辛苦苦為了這個任務收集的原子彈怎麼能不用！
那當然是先炸了再說啊！！
既然是任務強制流程那就沒辦法了，沈時序接下任務，蹲在森林裡到處探索溜達等待飛船來接。
大概是因為被砍掉了不少樹，空氣中到處是好聞的木香味。
沈時序從地上撿了不少松果和榛子，這些不但可以當作食材來使用，更可以直接種在地上，還可以當燃料、當暗器，非常好使，所以她一個也沒分解，一股腦塞進包裡。
逛了不知道多久，沈時序瞄到不遠處的樹幹背面有一點很不明顯的閃光，一路狂奔過去以為能抓只黃金獨角仙，結果居然是一把斜掛在樹幹上的斧頭。
——她之前在農具店裡硬是沒有買到的斧頭！
玩家瞳孔地震：都第三顆星球了，砍樹這種新手教程居然到現在才被觸發嗎？
木材是一種常見且用途廣泛的材料，在現實中如此，在遊戲中也是如此。
因此，任何遊戲中，木材一般都是在前期就能輕易獲取的材料。
沈時序摘下斧頭單手掂了一下，攻擊力很低，只有5-7，不過斧子類武器對樹木應該都有特攻。
名字還挺花裡胡哨，甚麼皇傢什麼園林，不就是斧子。
沈時序順手找了棵旁邊的樹互動。
沈時序迷惑：“我是說，他還沒給我任務獎勵。……他想賴賬？”
明明發布了任務難道還想不給獎勵就跑？
上一個敢賴賬的NPC被玩家用繩子綁好掛在馬後面趟了一路的渾水沼澤後，在月圓之夜被扔進狼人巢xue，而且玩家還貼心地封上了巢xue所有的出口=）
上將NPC：“……其實，他因為在醫院接受治療無法下床，幾天前就託我將救他的報酬轉交給您。”
他說著，果真慢吞吞地取出了一個盒子，嘆了口氣：“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很寶貴的東西，我原本想再勸……”
沈時序的手在她的耳朵聽到“寶貴”的時候就伸了出去，劈手奪過任務獎勵一看，發現是枚胸針。
……嗯？
正在把胸針強行往身上別的玩家愣了一下：甚麼時候集過這個套裝的第一部分？
她開啟裝備欄仔細檢視，才發現另一件是前幾天從占卜師那裡拿到的戒指【薛氏家族的戒指】，物品描述和胸針一模一樣。
話說怎麼這星球住民名字還中西結合的，是發生甚麼變故後種族大融合、以國家為共同體來生存了嗎？但這國家有皇帝誒。
算了，遊戲公司總是擁有最後解釋權的。
作為四件套，【北卡的權柄】共有兩層效果，集齊兩件後提升威懾力5%——對現階段的玩家來說沒甚麼用；但四件套的效果就厲害多了，遊戲是這麼描述的：【對於地位比你低的智慧生物，每72小時對其擁有一次“完全支配”權。】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判斷地位，也不知道甚麼叫“完全支配”，但不要緊，光看到【2/4】的時候，收集玩家的DNA已經在躁動了！
沈時序關閉選單，握住上將NPC的手猛力上下晃動：“盧頓，薛，還有兩個姓甚麼？”
上將NPC的下盤很穩，除了被晃出殘影的手臂外，身體平衡居然保持得很好：“您居然聽說過這兩個家族，我有些驚訝。”
“大概還能記30秒，馬上就不記得了。”沈時序誠實地說，“快點問到情報應該可以在工作列裡存一下。”
有了任務之後，哪怕暫時失憶也沒有大礙，日後翻著工作列時看到總能觸發回憶的。
其實雖然現在就感覺自己好像又忘記了甚麼事情……但這麼忙也沒空去管，算了吧！
“恕我直言……您問這件事的目的是？”
“集裝備。”
“集……？”NPC的表情又開始變怪起來了，“不殺人嗎？”
沈時序熱情了些：“你有想殺的人？我可以順手解決，只要有任務獎勵。”
“不，我希望您能在那過程中儘量不殺人。”
沈時序眼睛也不眨，把前一句話改了幾個字，重複：“我可以努力試試，只要有任務獎勵。”
【安傑麗卡】
【亞瑟的機甲】。
【亞瑟的機甲：大多數機甲只是為了戰鬥而生，但考慮到騎士的身份，這款機甲難得兼顧了美觀性。只有極少數的騎士能擁有自己的機甲，想要啟動它，你將需要透過嚴格的身份審查。太空航行速度+1200%，防禦+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