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第 69 章
【你獲得的信仰值增加了120】
【順手牽羊】
【鷹嘴豆泥*1】。
【用來祈福的女神硬幣*1】
【水之教義*1】
【這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無論你怎麼和它對話，它都只會用沉默來回復你】
總之，傳送是不用想了。一番實驗後，沈時序遺憾地放棄了被折騰得有點蔫了的母樹幼體。
——根本沒有bug可鑽，種植系統竟然無懈可擊至此。
那就只好讓專業人士來照顧它了。
專業人士，指的是那群天天在家裡種菜的海星。
問題是這樣一來的話，海星就不夠用了。
應該怎麼分配呢？沈時序前所未有地希望趕緊造個動物園。
不說剛搞到手的這隻大白熊，她寵物欄裡的太空蝠鱝已經被關得太久都快得抑鬱症了。
玩家這種生物，每天全身的血液……啊不，生命值，替換個幾百次也不奇怪。
但為甚麼吃貓罐頭就不會掉威懾力呢？
沈時序好奇地掏出揹包裡【開封過的牛肉味狗糧】並撈了一把塞進嘴裡。
【你在宇宙中的威懾力下降了55】
歧視，這是歧視！！
……—— 但這已經是人身攻擊的級別了！
又有魚上鉤了。
沈時序毫不猶豫提起被咬的魚竿，決定證明自己不會空軍！
玩家大喜過望！
玩家火速收線！
玩家疑惑地看看空無一物的魚鉤，又低頭看看咕咚冒泡的岩漿。
玩家一頭霧水地開啟生物圖鑑。
沈時序：“……”算了，至少收集到了新的圖鑑。
她垮著個臉再次丟擲了魚竿。
——
那他立刻就知道小型超市#1裡面的守衛是誰了。
異能不明，曾經上過邊界法條名單的高階異能者，公開的白夜信徒，亞瑟·尤利西斯。
來不及多想，盧西恩立刻發出指示：“立刻對所有能見到的員工使用異能，成功製造出混亂後一有機會馬上離開！”
——不過一百來個魚餌的釣魚時光，NPC們似乎經歷了很多事。
街上的兩個遊客突然掏出武器變成紅名開始狂奔。
一看見紅名，沈時序的手就跟有自主意識似的把剛收回來的魚竿切換成了長刀。
下一秒，幾個守衛衝上前去包圍兩個紅名，一通圍毆帶走。
沈時序只好坐了下去。
一艘紅名飛船不知道從甚麼地方竄出來，突然就開始升空。
沈時序又自動切換了長刀。
正在升級中的初級研究所#1裡突然升起一根粗壯的炮管，biu一下自動鎖定飛船，一炮給人打了下來。
一隊守衛目標明確直奔落點。
沈時序只好又坐了回去。
全副武裝的守衛們帶著狼狽的幾個紅名回來了。
沈時序扭頭看著守衛從街道上路過，遊客們甚至還在鼓掌表示稱讚。
沈時序猛地回頭：“萬能魚餌——”
大概是因為玩家到現在只建了一條街，差不多的事情來來回回發生了數次。
沈時序的感覺就好像突然家裡闖入賊似的，家裡養的狗狗一通奮力追趕，成功將對方全部拿下。
一沒有監獄，守衛們就只能押著那些紅名奸細在路邊呆呆等待，似乎無處可去。
咦？
沈時序認真在NPC們好奇過度的圍觀裡釣魚。
釣魚的提示不斷重新整理，但提示欄裡又夾雜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沈時序一屁股站了起來！
沈時序又坐了回去。
比安卡亞瑟雙人組唰唰砍了好幾個星盜。
然後跳出這麼一條：
沈時序：？
沈時序陷入沉思：終於要來了嗎，亞瑟·Alter。*
搶了不少S002的怪、撿了一地掉落物後，沈時序意猶未盡地掏出機甲，繼續前去做任務。
是的，這一次並沒有忘記任務。
或者說，並沒有忘記去找星盜刷點材料。
下面是三個分目標：
沈時序掃了一眼任務描述，大概懂了：就像浩氣盟和惡人谷那樣，雖然表面上彼此對立，但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大唐和平，而且私底下還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對吧。*
要不然就跟萬磁王和X教授那樣，表面上對立但私底下……
“不是！”對面的星盜NPC大聲打斷，青筋暴起，“剛才都說了，我們進化派只相信各個種族自身的潛力，我們相信在面臨巨大的危機之時，各個種族為了自己的生存一定能爆發出巨大的潛力來求得生機、破解僵局！”
忙著翻炒飯菜的沈時序看看沒有變化的任務進度：“嗯嗯嗯，接著說。”
NPC冷靜了點：“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機中，潛能才能被壓榨到極致並且突破，無法突破自身的種族和個體只能接受被淘汰的命運。”
“嗯嗯嗯，《無限恐怖》是吧？基因鎖唰唰開。”
“基因鎖？這個說法很有意思。”NPC頓了頓，試探地問，“看來，你也支援進化派的理念？”
“嗯嗯嗯，支援，都可以支援，看誰給我好處多。”
“……”NPC深吸一口氣，努力不懈地繼續安利起進化派的好處，喋喋不休，成為了背景音樂。
得嘞。經過玩家辛勤的跑路，該任務已經完成，還需要去找狠人NPC提交。
……等等，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怎麼沒自動提交？？
有點印象。
好像是做了一點但是遇到了困難，甚麼困難來著？
沈時序苦思冥想。
哦！任務提示去找精靈母樹，但母樹太小，說的話聽不懂。
……等等，那母樹長大之後怎麼沒和它觸發對話？？
這個任務目測只有在宇宙快毀滅的時候才能完成，否則不會死的長腿NPC根本不需要救援嘛，無視。
……是完全沒有頭緒的任務呢！
和星盟比起來，白星共同體真是神秘主義啊。
這四個任務並排一放，沈時序甚至都不用猶豫就排好了優先度。
能交的先交了，不能交的再去到處摸索一下線索。
開發商不會故意做出無法完成的任務，多跑跑總能瞎貓碰見死耗子。
玩家收起鍋鏟。
玩家大聲宣揚“你們進化派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進化出了宇宙第一無敵強者，我！”並毫不猶豫地使用了技能“太陽風暴”。
離開貨倉四處亂逛的時候，沈時序意外發現了一座神像。
神像的身體是獸型，長著三個頭，分別是熊、虎、蛇的腦袋。
沈時序盯著這神像看了一會兒，覺得這玩意兒長得多少是有點抽象了。
戳一戳。
【獸神的神像：如果你信仰獸神，可以對其進行祈禱、供奉。】
……嗯？
這麼一說，好像很久沒有幹那個了。
沈時序沉吟著反手緩緩抽出長刀。
又存了個檔。
然後當著熊NPC們的面一腳踢翻【獸神的神像】。
神像砰地倒地，把合金地板砸出沉重的聲響。
熊們：=皿=
玩家：。
奇怪，怎麼沒有雷。
沈時序還以為是和以前水之女神一樣的機率問題，但反覆SL了二十次後還沒有觸發神罰，頓時就有點納悶：怎麼，雷劈機制改了？那以後還怎麼給武器附魔？
第21次讀檔後，沈時序貼臉觀察了一下這個大概兩米高的神像，嘟囔：“你脾氣還怪好的。”被踢這麼多次也不發火。
“事實上，在教義中，獸神脾氣暴戾，常常發起血腥的戰爭。”大眼說。
沈時序盯著怪里怪氣的神像，靈光一閃：“那就是我的輸出還不夠激烈。”
玩家在揹包裡翻箱倒櫃，最後掏出了【牛糞】。
周圍的熊大驚失色，紛紛奔上前來，奮不顧身四肢並用地試圖阻止把【牛糞】拍到神像臉上的玩家。
“不行！！！”
“就算你是白夜這樣也太過分了！”
“不要往我這邊擠啊，糞便要掉到我毛上了！！”
這一頓混亂最終以沈時序一手【電棍】一手【牛糞】地把熊們都電得渾身抽搐爬不起來才得以終結。
在大大小小的熊們的絕望注視中，沈時序“啪”地一下堅定地把【牛糞】往神像腦門上糊去。
但還沒來得及真糊上去，雷電便當頭照著沈時序的腦門劈了下來。
沈時序飛快切換武器，熟能生巧地擋住這一劈，順利而久違地給長刀加上【神雷】的附魔後，滿意地耍了個刀花。
隨著雷電，一道半透明的虛影也自空中緩緩浮現出來，併發出不怒而威的聲音：“白夜。”
沈時序對著召喚黑洞兩端的海星們，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在站了好一會兒的S005突然開口道：“迪曼達星系就在附近。”
太邪惡了。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已經變了。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兩片在哪！！
“……碎片？”NPC遲疑地說，“不，其實我也不知道它具體的來源。因為傳說已經流傳了很多年，所以偽造的碎片也不少。你可能得找專業人士問問了。”
專業人士。
沈時序看著自己的通訊錄沉思片刻。
總之先打給萬能又從不讓人失望的狠人NPC。
“藏寶圖？宇宙這麼多藏寶圖，你問的是哪個？”狠人NPC語調輕快。
沈時序頓時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不，一兆億。
宇宙裡這麼多寶藏，玩家卻一個也沒有挖到。
《第二人生》原來還有尋寶解謎元素啊！完全沒有發現！！
還不如和某位掌握了古代魔法之力的黑魔王那樣天天跑去探索墓xue，拿骨頭搭橋玩……*
“哈哈哈哈哈，你信了？”狠人NPC樂道，“沒有啦。你想想，宇宙這麼多星盜，真有寶藏他們早就一窩蜂地去找了，還輪得到你？”
甚麼？玩家可是特殊的！！
就像梅林試煉就算明晃晃地杵在地上也只有某位掌握了古代魔法之力的黑魔王才會去灑香錦葵開門——開門方法甚至還是好心NPC告知的。
“你說的肯定是那個吧，九塊碎片的？”狠人NPC道，“我有一塊哦，就是不知道放哪兒了，你得自己去我家找。”
沈時序毫不猶豫：“你家在哪？”
狠人想了想，不太確定：“但我放在哪個家了呢？”
沈時序：“……”
“唉，你不知道，被你復活之後我的記憶稍微有點混亂，經常分不清自己年輕時和後來的記憶。”狠人NPC道，“這樣吧，別的地方我派人去找，但是有個地方你恐怕得跑一趟。”
“好！”比如沈時序腳下這個，明明已經快報廢了，還努力抓著她的腳踝，奄奄一息地堅持：“道——歉——”
沈時序誠懇道：“對不起，我不該攻擊你的外表。”
頂著螢幕腦袋的NPC這才鬆開金屬手指，安詳地熄屏了。
沈時序蹲在它旁邊看了看，好奇地雙手扳住這個腦袋的兩頭，用力往出一拔！
……不省人事的NPC被拖拽著甩飛了一點。
嚯，還挺牢固。
對於祖安來說，身體的毀滅、建築的毀滅、行星的毀滅……都是可以衡量並且酌情付出的代價。
吃了一半的過期罐頭……放進包裡，有機會給亞瑟嚐嚐，不知道這位味覺明顯反常的NPC會不會離譜地覺得好吃。
順手牽羊！
“我的仿生肝！！”
哇，這個說不定是玩家最能用得上的東西呢！
……
接著是攜帶某種鐳射炮的飛船。
然後是一顆高空降下、落地爆炸，將星球瞬間炸得只剩一半的彈頭。
被巨大的範圍傷害直接打回讀檔點的沈時序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你們星球我星球？炸得這麼幹脆的？？
“是我的本家。”狠人NPC頓了頓，又善解人意地補充，“想砍誰就砍，不用管我的面子，砍死都算我的。”
嚯，上一個這麼狠的好像還是小漂亮。
不過想想狠人NPC那個講述她少年經歷的相關任務，確實和家裡關係比較微妙。
狠人本家是個沈時序沒去過的星球。
而且氣氛特別詭異。
沈時序落地時感覺這裡簡直像個無人星。
——不是指真的沒有人，而是好像沒有活人。
正義的玩家豈能對此視而不見！
沈時序麻溜地拐了個彎就踩著自己的銀白大飛劍去正義降臨了。
這群星盜仗著自己船多勢眾，居然不僅不向玩家投降，反而主動發起了襲擊！
沈時序只好扒拉扒拉自己的通訊錄看看還有甚麼辦法跑去見這位星盟主席。
首先就是打給萬能的狠人NPC！
“星盟主席？”狠人的聲調裡帶著點詫異，“算是認識吧……你要見主席幹甚麼？”
沈時序很認真地回憶了幾秒自己的目的：“接任務？”
“哦，亞空間是吧？”狠人瞭然地道，“那行，你召喚我。”
沈時序啪地開啟傳送門。沈時序開開心心切了一千隻水母，蹲在地上撿掉落道具時才發現這些玩意兒不能吃，頓時大受打擊。
——長得像水母，摸起來像水母，掉落也叫【水母皮】，怎麼會不是食材呢！？
玩家不死心地架鍋烹飪。
結果不是研究員。
嗯……在鬼屋裡嚇人真的很好玩。
玩上了頭的沈時序在鬼屋裡到處亂竄，擠壓其餘工作NPC的空間，把每一個膽敢進入此遊樂場所的遊客都嚇到屁滾尿流尖叫狂奔。
——那畢竟，沈時序身上的掉san裝備可不要太多。
“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居然不聽的嗎？！”林知初抓住沈時序的肩膀使勁晃動，簡直想要立刻把這個熊孩子再塞回那個沒了蓋的棺材裡重來一次。
沒有被移動一毫米的沈時序施施然地道：“但我知道她要幹甚麼不就行了嘛。”
“……”林知初狐疑地停下蚍蜉撼樹的動作，“她要幹甚麼？”
沈時序握拳：“肯定是毀滅宇宙，我跳過也能猜得到！”
“人家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沒必要特別來和你宣揚一遍吧？！”
“你懂甚麼！反派Boss放一點狠話來拉仇恨也是終戰前的必要環節啦，不然勇士很容易半路失去動力的！”
林知初深呼吸：“萬一它是來求和的呢？和平的機會不就被你錯過了？”
“它想得美？！”沈時序瞪大眼睛，“我辛辛苦苦組的聯軍連段動畫都不給我放直接和平收尾？那我的備戰努力算甚麼啊！”
“少了戰鬥不好嗎？”
“反正最後戰鬥不都是我一個人去打，大家不會死的啦。”
“怎麼可能啊！！”
“也是，那最多也就獻祭幾個能賺玩家眼淚的重要NPC吧。我都數過了，狠人還挺危險的，不過鸚鵡目前排名第一。”沈時序數著手指，倏地看向站在一旁微笑的白星，“哦對，你是第二。”
林知初：“……”
白星眨了眨眼，半開玩笑地活躍有些僵硬的氣氛：“對我這個宇宙的罪人來說，也不失為一個好結局。”
“哎？你怎麼就宇宙的罪人了。”沈時序一頭霧水，“就算你想了些有的沒的，但沒發生的事情不能算你的罪行吧。就現在來看，宇宙還得感謝你多年的努力？”
“……”白星又忍不住想嘆息了。
即使沒有付諸行動，但她曾經的計劃也足夠所有知情人對她提起全部警惕。
只不過當下她的作用不可或缺，眾人便心照不宣地按下不提。
如果這一戰終能勝利，白星毫不懷疑自己會迎來一場嚴厲的大清算。
但在沈時序口中，那些試圖拉一整個宇宙葬身亞空間的計劃卻跟做飯時不小心燒焦了似的那麼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可過於輕易的體諒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著高高在上的渾不在意。
——想到這兒，白星突然能明白裴臨雪為甚麼會說“沈時序雖然不是神，但又有點神的特質”這句話了。
至少看起來不是研究員。
除非這個研究所要求全體研究員上班的時候必須穿一身黑色刺客服。
“這並不是我的伺服器所在地。”AI道，“太小了，放不下。”
沈時序想想大眼的體量：對你們AI的大小計算方法不是很懂，太抽象了。
“您並沒有找錯地方，”AI又道，“如果是為了那份圖紙而來的話。”
“太好了，”沈時序鬆了口氣，試圖在機器上找到一個可互動的介面來獲取任務圖紙，“哪兒開？”
半天沒人應聲，沈時序抬頭一看，伺服器燈光閃得跟蹦迪似的；大眼凝滯在空中，日常的呼吸光效也消失了。
——得，AI戰鬥的表現手法也很抽象。
沈時序只好低頭自己到處敲敲打打摸摸戳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平平無奇的介面，照著遊戲提示把通訊儀放上去，一通載入後獲得了任務道具。
嚯，還有這種附加獎勵？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捏！
沈時序開開心心開啟配方一看，被全部是0的材料列表勸退：是我高攀了。
確認任務已經完成，研究所應該也逛得差不多，沈時序把定在空中的大眼抓住往自己兜裡一塞，也不管兩個AI打怎麼樣了，掉頭就跑：風緊扯呼！
——
回去再找體面NPC的過程就比較艱難了，花了沈時序不少時間。
因為體面NPC突然變得一點都不體面，好像被人追殺了三天三夜沒睡上一個鍾似的。
“您拿到了？！”體面NPC十分激動，“我還以為——不，沒甚麼，快給我吧。”
沈時序掏出【設計圖紙資料】給對方。
“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等等，這是甚麼？”NPC難以置信地問。
沈時序探頭看看對方螢幕，是她前不久才到手的同款配方清單：“有甚麼問題？”
“我知道需要這些前提啊？！可是然後呢？有了這些之後呢？？”
沈時序很不解：“然後手搓一下？”
開啟手工製作，確認材料齊全，接著叮叮噹噹砰砰砰地不就做好了？
“手搓？？”NPC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雲圖馬上就會找到我了！！不行，我得馬上離開！”
沈時序按住他的肩膀，微笑：“任務獎勵？”
“你敢說這是我要的東西？？”
沈時序怒不可遏：甚麼，居然有NPC想讓玩家打白工？？
狠人NPC啪地邁過傳送門。
大眼瞪小眼。
“任務是吧？”狠人NPC摸摸下巴，“你想要甚麼樣的任務？”
沈時序拉開自己的任務列表找了找：“共同體給的是感情線任務，星盟應該設計上不一樣吧？”
“我知道了，”狠人NPC眼睛一亮，興致勃勃道，“你就從來沒好奇過異能的真相嗎？”
沈時序感覺自己又受到了一點來自開發商的攻擊。
難道就是因為中間放了個神像？
沈時序試探性地把自己的神像收回來，在包裡扒拉半天，實在沒甚麼合適的道具，只好拿了不知道裝著哪個幸運NPC的照片相框放到中央。
這誰？包船！
沈時序這輩子還沒有過的經……呃，特殊情況倒也是有過，那不算。
大使館提供的船上貼心地提供了餐食酒飲，玩家統統笑納，生命精力全滿以後剩下的就都塞進揹包裡，聊勝於無地補充一下庫存。
船上有一臺固定的西斯球橋。
“姑且一提，在雲圖，綠色是警示的顏色哦。”
“啊？”
大眼道：“指示牌上寫的是‘保密地區’‘嚴禁入內’‘違者死刑’等等。我一直沒有提醒，是因為我以為您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玩家。”
……咦？等等。
沈時序懷疑地開啟地圖。
果不其然，任務【頂級機密】的地點就在旁邊。
原來好心大使直接把玩家安排到任務目的地附近了啊！！！
錯怪了錯怪了。
沈時序立馬原地剎車，轉動手腕把死死咬在自己手上的幾隻水母切成碎塊，又塞了一把解毒劑到嘴裡。
這一刻她幾乎是福至心靈，豁然開朗：高科技，有技術含量，隔壁部門同志聽了都饞——那不就是這個任務要求去取的圖紙資料嗎？！
等著，馬上就到手！
再可愛的怪，也不能阻擋玩家完成任務的決心！
——
裴臨雪聽著通訊另一頭激烈的戰鬥聲，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另一名星盟主席：卓琴。
星盟歷來都設定三個不分先後的主席席位，分別歸屬於三個不同的一等文明。
其中的一個，正是雲圖。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卓琴向裴臨雪微微一笑，“我怎麼會對此刻宇宙中最重要的人不利？只是試圖做個合格的東道主，讓遊客玩得更開心一些罷了。”
裴臨雪正好又聽見沈時序在通訊另一頭興奮暢想：“涼拌海蜇頭！水母咖哩撈麵！透明觸手三明治！”
那遊客開心是挺開心的。
——
憤憤把太空蝠鱝肉做成一鍋燴後，沈時序當場吃掉它洩恨。
下一隻一定能抓到不同性別的！！
——
因為追著太空蝠鱝偏航太遠，沈時序離護送任務目的地的距離甚至還比之前更遠了。
為了不讓醫院也進入關閉維修狀態，沈時序只好解除變身術，消防栓大變活人，提著刀把鱷魚NPC打到奄奄一息。
摸一下掉落。
NPC腦袋上長著的那個鱷魚頭直接被沈時序拔了下來。
……不是，拔那些改造人腦袋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容易？
沈時序納悶地舉著鱷魚頭，和它對視了一會兒：這總該是用來做壽司……啊不，用來做飯的了吧？
話說回來，好大的鱷魚頭啊。
玩家左右歪頭觀察【三齒鱷頭】。
雖然裹得這麼嚴實不知道是甚麼身份，但八成是星盜之類的吧，星盜總是特別耐造，還奇裝異服。
病人又恍然大悟一次：“對哦！”
她舉起雙手，一左一右扶住三齒鱷頭的兩邊，醫生都來不及阻止，她已經嘿咻一下把這顆三齒鱷頭從自己頭上拔掉了。
——三齒鱷的牙齒有伸縮功能，咬住宿主時可以伸長並刺入對方身體至少，哪能這樣直接拔下來啊！！
霎時鮮血噴濺，連醫生本人都沒能倖免。
而當事人病患已經一邊腦袋飆血一邊啪嘰摔到地上，正面著地，吭都沒吭上一聲。
醫生：“……”即使在歡迎光臨已經工作了七個月，見識大大增長，但類似這種情況好像一般只在老年痴呆、精神疾病、以及智力障礙人士身上見過。
克麗絲猛地睜開眼睛望向聲源，看見了穿著招牌裝扮的神明，和掛在她腰帶上迎風飄搖的鸚鵡。
“壞訊息，”神明說，“你想要的腦子沒了。”
克麗絲有些傷心，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神明就又接著說了下去。
“好訊息，還有一些……遺留。”
克麗絲大喜過望地接過對方遞來的一袋東西：“不愧是您，白夜大人！”
……這被裝在藥劑瓶裡的東西怎麼怪怪的，液體裡泡著一些切碎的固體？
仔細感受一下，好像還有一些溫度。
鸚鵡突然動了動。
鸚鵡：“嘔——”
克麗絲看著鸚鵡吐到地上的混合物，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藥劑瓶。
怎麼看都是一樣的物質。
神明誠懇地道：“有總比沒有好，我尋思生的和熟的……不是，活的和死的也差不多。”
一名合格的信徒怎麼可能讓神明失望呢！
克麗絲握緊瓶子：“您說得對，我們學者接觸一些沒有消化的嘔……樣本再正常不過了！”
雖然獲得了新的附魔武器、完全沒有浪費這次機會，但此時的沈時序並不開心。
她仍舊在山頂正在和新附魔的即死槍進行鬥爭。
已知：得到神雷附魔的武器會全身帶電；
又知：玩家的槍和刀不一樣，沒有配備槍套；
由此可得：槍但凡被收進玩家腰後的槍套裡，就會一直電玩家的屁股。
沈時序被電得頭髮倒立亂飛，拳頭都硬了。
——就說了遊戲裡的這種地方真的可以不用做得這麼真實啊巨人娛樂！
可惡，不該存檔得這麼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