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伏線 “我喜歡你因為我而失控。”……
Chapter 84
雖然昨晚做了很久, 可說到底這也才是他們的第二次。
深得不可思議，有種五臟六腑都移位的深重感。
付明樾並不適應，感覺自己的精神都被覃恕佔有了。
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 付明樾眼淚流得更兇，幾乎是無意識的哭啼起來, 聲音低軟甜膩, 像小貓一樣。
溼淋淋的小臉爬滿紅暈，愈發讓人想要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
覃恕被她哭得慾望更強烈, 氣息也更躁動，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放任自己。
長久以來嚴格的自我管理, 讓他下意識警醒自己不要陷入失控的狀態。
他明白自己對她的佔有慾何等的濃烈, 一旦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付明樾一定會對和他做.愛這件事產生恐懼，甚至是抗拒排斥。
他要的是和付明樾長長久久。
以後有的是時間，他沒必要為了一次的盡興把她嚇到。
覃恕仰頭深深地沉了口氣，胸膛滯重起伏，一滴汗沿著肌理滑落，砸在付明樾微涼的面板上。
他感受到手下柔軟的身體在微微顫動，心生憐惜。
他放緩了速度，將半褪的襯衫徹底脫掉, 俯下身摟住她，滾燙的身體和她緊緊貼合，激動的心跳也傳遞給了她。
手掌扣住她發燙的小臉，強勢地掰向自己，和她細緻地接吻。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付明樾眼眶一熱，感受到他的溫柔, 她依賴地抓住他的手腕，支撐的右胳膊打顫不止。
察覺到她的勉強，右手慢慢覆上她的手背，手指叉入指縫，緊緊相扣。
一吻結束，唇舌暫時分離，覃恕握住她的手腕，往後拉向自己。
兩隻手交叉著被他控制在腰後。
付明樾不得不向前傾倒，長髮散亂在肩頭。
他伸手幫她將頭髮溫柔地撩到一邊，露出隱忍的側臉，和紅透的耳朵。
眼前的畫面美得令他靈魂震顫。
覃恕親了親她的耳廓，隨即張嘴咬住耳尖，齒間曖昧廝磨，直到付明樾搖頭想躲，他才鬆開。
“小月。”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嗓音低磁沙啞。
這還是覃恕第一次叫她的小名，付明樾心跳頓了頓，低低地應了一聲，語調溫軟。
“我愛你。”
付明樾淺淺彎唇：“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
覃恕懨懨地想，眼底也不自覺浮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
他控制著保持緩慢勻速。
反而變成另一種形式的磨人。
付明樾全身都透出動.情不已的潮紅色，眼角眉梢都是薄薄的汗。
已經被磨得快要崩潰了。
她不明白為甚麼這一次他要這麼折磨她。
是因為初次過後，他更加從容了麼……
付明樾一低頭就能清楚的看見自己一下一下凸起的薄薄肚皮，她掙扎著抽出自己的手，往後去抓他筋脈遒勁的手臂。
“快，快點……”
覃恕握住她在空中亂揮的手，十指相扣，氣息也同樣不穩。
“不喜歡這樣嗎？”
他語氣認真，並不是在故意調戲。
付明樾大腦暈乎乎，聽到他的詢問，也下意識認真回答：“不是不喜歡，只是……”
她輕咬下唇，有點羞於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覃恕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表情，他再一次俯下身，下巴抵著她的肩頭。
手掌托住她的下頜，稍稍別過臉，垂睫欣賞她紅透的小臉，那雙被水光沁潤髮亮的黑眸正羞澀地望著他，又乖又漂亮。
覃恕陷入片刻的失神，差點狼狽交代。
他低頭深喘了一下，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髒話，喉頭重重吞嚥。
“只是甚麼？”
肩胛骨被他啄吻著，落在耳朵裡的嗓音也性感得要命，付明樾心跳如擂鼓，她乾脆閉上眼。
“只是我更喜歡，你因為我而失控的樣子。”
而不是閒庭信步，連做這種事都理智地掌控節奏。
話落，她明顯感覺覃恕吻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喜歡我那樣對你？”
光線低暗，男人高挺的眉骨襯得眼窩愈發深邃，幽暗的眸光鎖著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嗯……很喜歡，就好像你非我不可，對我著迷……”
這還是她第一次把自己最深的陰暗面吐露給他，付明樾有點不敢對上他的視線，臉埋進抱枕裡。
空氣安靜下來。
覃恕莫名笑了一下。
他到底在自作聰明個甚麼勁兒啊。
因為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動作也停了，付明樾有些忐忑，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但下一秒，覃恕緊緊抱住了她，自責道：“對不起寶寶，是我沒有做好，還讓你主動說出來。”
付明樾愣了一秒，沒明白他為甚麼突然道歉。
可很快，她便沒工夫再思考t了。
頭頂差點撞上沙發扶手，她嚇得叫出聲，聲線隨著突然的劇烈顛簸而抖顫起來。
寬大骨感的右手捂住她的大半張臉，將她的聲音和急促的喘息悶在掌心。
潮熱的呼吸落在耳畔，男人像藏在暗處覬覦她的兇獸，氣息有種難以言喻的危險。
“寶寶，可能會有點辛苦，忍一下。”
……
終於結束的時候，付明樾的記憶已經快錯亂了。
她忘了到底多少回，反正沒有很快吃上飯。
從沙發到臥室，反反覆覆，覃恕明顯放下了包袱，沒再磨著她，也確實很辛苦。
被搞得一團糟，他抱她去浴室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輕笑道：“看來得多買一些床單備著了。”
付明樾沒力氣搭理他，她已經累得連眼皮都不願意抬了。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玻璃。
熱水淋在二人身上，她彷彿沒骨頭一般，懶懶地靠在他懷裡，閉著眼被他照顧。
覃恕正仔細地幫她洗頭髮。
最後因為套用完了，他還消停不下來，沒辦法只能自己解決。
出來的時候忘了避開，沾到了她的頭髮上。
“對不起。”
他怕她生氣，結束後到現在就一直在黏黏糊糊地道歉。
付明樾有點不懂他的腦回路，明明兩人親密到那樣的事情都做過了，他還糾結這個幹嘛。
洗完澡，覃恕用浴巾把她嚴嚴實實的包住，又用吹風機把頭髮吹乾，這才抱著她離開浴室。
一路走出主臥，他將她抱進對門的客臥，塞進被子裡裹好。
“我去做飯，你先躺一會兒，好了叫你。”
覃恕揉了揉她蓬鬆的發頂，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付明樾拽住他抽離的手指，睜大眼睛不解地看著他：“為甚麼不讓我在你房間裡睡？”
覃恕扯起唇，隔著被子把萌萌的女朋友抱進懷裡，低頭在她頸窩拱了拱，鼻尖深嗅。
他給她用了自己的沐浴露，此刻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整個人頓時有些飄飄然，他忽然想起弄她身上的那一幕，身體僵了一下，臉唰得紅了。
半天沒等他的答案，付明樾抬手捧起他發燙的臉，對上他黑亮到灼人的目光。
“說話呀。”
她不自覺放軟了語氣。
覃恕摟著她的腰，胳膊勒得更緊了點，偏頭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掌心，直勾勾盯著她：“我的床單都溼了，不能睡人，等我換一套乾淨的。”
“……”
想起床單溼掉的原因，付明樾大腦轟一下炸開，她連忙扯起被子蓋住臉，不讓他看見自己。
覃恕見狀笑了笑，胸腔愉悅震顫，他拉開被子，把她紅紅的小臉露出來，低頭又粘著她接吻。
邊吸舔她的唇瓣，邊將手伸進被子，鑽進浴巾，撚按她柔軟的小腹。
片刻後，付明樾將他推開，輕喘道：“真的不行了。”
“我知道。”覃恕眉眼帶笑。
付明樾一噎：“那你還摸我……”
覃恕沒說話，掌根往下輕輕按壓，付明樾眼睫一顫，蹙眉哼出聲。
“這裡，很酸嗎？”
付明樾眼裡立刻泛起霧氣，控訴般瞪了他一眼：“非常。”
覃恕親了親她的眼尾，忽然嘆了口氣：“對不起，寶寶。”
付明樾把心底的疑問說出口：“你到底在對不起我甚麼啊？”
覃恕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付明樾直視他的眼睛，目光純澈而直白，聲音也清凌凌的，很悅耳：“洗澡的時候就一直在道歉，你是覺得你和我……那個甚麼，是在欺負我嗎？”
覃恕啞然，一時竟無言以對。
因為他發現，他好像下意識就是這麼覺得的。
他覺得自己在冒犯她。
付明樾在他心裡，是比月光還要皎潔的存在。
還記得他高中第一次做春.夢，自責到白天在學校幾乎沒有辦法面對她。
那段時候他很厭惡自己的身體和不受控的慾望。
他甚至以為自己是被那個高壓的家庭環境給逼成變態了。
望著男人的表情，付明樾眼神慌亂起來，她坐起身，和他面對面，握住他的手。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做這些很正常，你不要有負擔，如果你是覺得我的表現太緊張了，那我下一次試著更主動一點……”
聽到她開始自我反省，甚至認為是她自己沒有做好，覃恕只覺得心臟彷彿被大力攥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滯。
他用力將人攬進懷裡，低聲輕哄：“不是的小月，你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做的很好，是我有問題，我太喜歡你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非常非常高，以至於我不敢失控，不敢弄髒你，我怕你因此討厭我，再也不讓我親近……”
付明樾猛然怔住。
所以覃恕剋制自己，盡力遷就她，討好她，竟然是因為……太自卑了？
她看著面前耷拉著腦袋的男人，心霎時軟成一團。
真是個傻子。
雙手捧起他的臉，付明樾主動吻上他的唇。
覃恕眼神一亮，立刻反客為主，含住她的唇舌賣力勾纏逗弄。
良久，付明樾抵著他的額頭，語氣溫柔：“覃恕……”
“嗯？”
“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到不管你對我做甚麼，我都不會討厭你的程度，所以不要害怕，也不要再因為這種事情對我道歉了，好不好？”
覃恕吞嚥了一口，喉結滾動：“好。”
付明樾低下眼，沉默了兩秒，忍著羞怯，小聲說：“你渴望我，又需要我的時候，超級迷人……”
聽到這不得了的情話，覃恕心底一震，幾乎瞬間就起了反應。
他恍惚地站起身，像喝醉了一樣，脖頸連帶著耳朵一片緋紅。
“寶寶，我下樓買個東西。”
“甚麼東西？”付明樾下意識問。
覃恕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沒有正面回答：“吃完飯，可能還得辛苦你一下。”
聽到“辛苦”這兩個字，付明樾慢半拍地回過神，紅著臉縮回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