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去婆家過年◎
“你想甚麼呢, 我是在自家摔的。”範苗苗看著寧茴有氣無力的說。
如果不是她現在實在是沒力氣，她高低得坐起來和寧茴好好說道說道。
甚麼叫做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外面路又不好走, 就不要出去看熱鬧了之類的, 嘿, 難道在寧茴心裡, 她就是那種人？
寧茴不是很相信的問：“如果不是出去看熱鬧，你在家好好的怎麼會摔跤？”
真的不能怪她這麼想，實在是太巧了, 昨天上午這事剛傳出去，下午範苗苗就摔著早產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 就得把這兩件事給聯絡到一起呀。
範苗苗氣呼呼傳的說：“這就不能是巧了嗎？”
這可真是她的好朋友啊, 自己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逃回來，扎心的人就來了。
這幸虧不是昨天晚上來看她，不然指不定怎麼敗壞她的名聲呢。
寧茴一臉懷疑的問：“真的巧了？”
同時開啟讀心術, 說實話, 她對範苗苗同學的話始終持懷疑態度。
“當然是巧了。”範苗苗看著她認真的說。
‘我不就是想去隔壁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嗎，哪想到走的急沒看到腳下的冰……, 哎，真是倒黴。’
寧茴：“……！！！”
她就知道！
她哼了一聲說：“你能騙過你自己就行，反正我不信，而且現在遭罪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又不是她挺著那麼大肚子摔了一跤。
範苗苗沒忍住瞪著眼說：“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剛剛已經被我媽罵過一頓了, 好朋友也要送一頓嗎？’
而知道範苗苗已經捱過罵的寧茴瞬間就覺得心裡那口氣順了，她咳了一聲說：“幸好你懷孕已經九個多月了, 不然摔這一下還不定有甚麼後果呢, 你可長點心吧。”
哎, 她就說不能這麼早要孩子吧，這孩子媽心態還沒那麼成熟，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範苗苗老老實實點頭：“嗯嗯，我知道了，來來來，別說我了，看看我閨女，我媽說我女兒和我小時候可像了。”
‘嗚嗚，我對不起我閨女，這麼小小的一個就被她不爭氣的親媽拉出來轉移視線了。’
聽著範苗苗在想甚麼，寧茴心裡只覺得好笑的不行，她彎腰去看被放在範苗苗旁邊那小小的一團，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臉紅彤彤的，雖然是早產，但其實也只早了兩個星期，影響不大。
但哪怕小姑娘還沒張開，也確實是能看出來像範苗苗，而且是特別像，簡直是範苗苗的小翻版。
“怎麼樣，是不是很像我？”範苗苗笑著問。
‘看見我閨女的小臉，我就覺得昨天的疼沒白受。’
寧茴贊同點頭：“確實很像你。”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時安回來太晚了 ，她昨天晚上就想來看範苗苗。
兩人也不在討論範苗苗是怎麼摔倒了，而是就著小姑娘討論了一番，著重就是範苗苗怎麼那麼厲害，生了一個那麼像她的閨女！
當然了，說歸說，羨慕歸羨慕，寧茴可沒有動搖自己過兩年再要孩子的心！
這場大雪之後連著好多天都是大晴天，雖然每天路上都滿是泥濘，但很快路上的冰和剩下的雪都化完了，連著七天沒上班的曹明喜也終於來了。
站在供銷社的曹明喜沒忍住說：“我終於出來了。”
這一個星期可把她給憋壞了！
“這才一個星期就把你憋成這樣，將來生了孩子坐一個月的月子，那你得憋成甚麼樣啊。”王嬸在旁邊好笑的說。
坐月子才是真的要在屋裡待一個月呢，這月子要是坐不好啊，老了就是一身病。就比如她，稍微站久了或者動一動不是這裡疼就那裡疼的。
哦，她這樣還算好的，她家鄰居，一個嬸子那是動不動就流淚啊，哎。
曹明霞仔細想了想，她抿著嘴唇說：“到那個時候孩子就出來陪著我了，應該就沒那麼難熬了。”
雖然肚子裡的孩子才四個多月，但她這段時間瞭解了不少，大家說的最多的就是剛出生的孩子有多難照顧……
她覺得自己到時候可能感覺不到無聊！
趙婷婷在旁邊狠狠點頭：“你這話說的太多了，無聊？等孩子出生，你哪有時間無聊啊。”
當時她差點就被折磨瘋了，幸虧後來又出來上班了，不然她都沒機會離開陳家，恐怕就直接和那一家子人同歸於盡了！
寧茴在旁邊說：“就算有孩子，我覺得範苗苗可能也會忍不住往外跑。”
她現在都在想，範苗苗這個月子到底該怎麼做？
範母怕不是要嚴防死守一個月呀！
提起範苗苗，趙婷婷沒忍住搖頭，然後說：“你過一段時間去看她，說不定就能看到她為了出門而和她媽鬥智鬥勇呢。”
反正她都想好了，等過段時間她就去看笑話去。
其他人：“……”
這要是讓那些想坐月子卻沒機會的人聽到，心裡指不定得難受成啥樣呢。
一天時間，就在大家討論怎麼坐月子中過去了，當然了，也說了不少剛生完月子就下地做飯的例子，中心思想就是月子能坐滿一個月就是真的享福了。
寧茴一直在默默點頭，是的是的，要知道鄉下還有不少把孩子生在地頭上的呢！
下班時間一到，寧茴就看向曹明霞，因為外面的路還不是很好走，所以她要和曹明霞一起，這樣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我覺得像你這樣，晚兩年要孩子還是挺好的。”路上，曹明霞騎著腳踏車突然開口說。
寧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懵了，她看著曹明霞問：“你好好的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按理說明霞婚後沒有住到婆家去，也不用和婆婆一家磨合，怎麼會突然說這種話呢？
曹明霞抿著嘴唇說：“晚兩年要孩子，就可以和劉數多瞭解一下。”
而不是她現在這樣，年初相親，年中結婚，年尾的時候，孩子就在肚子裡了，她覺得自己不是在過日子，而是有一種在完成任務的錯覺，更別說等她生了孩子，還要麻煩舅媽……
這麼一想，她就覺得到處都是事。
寧茴想了想安慰她：“劉數是當兵的，就算晚兩年要孩子，你們也不一定能瞭解多少。”
畢竟又不是朝夕相處的見面，這一年就相處那麼半個月，能瞭解到甚麼呢，不過曹明霞完全不用擔憂這個啊，因為有人幫她盯著劉數啊！
曹明霞成功的被噎住了，她一臉無語的看著寧茴說：“實在不行你也可以不安慰我。”
有時候也不是非安慰不可！
寧茴不由樂了，她看著曹明霞說：“我是認真的，你現在想那麼多幹甚麼，安安穩穩的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才是大事，再說了，瞭解甚麼呀瞭解，只要錢在你手裡，別的不用管。”
再說了，部隊那是甚麼地方，想找個母的都難，所以不用想那麼多，有錢就行。
曹明霞：“……”
想到每月按時打個自己的工資，她突然覺得寧茴說得對，反正錢在自己手裡！
看曹明霞若有所思的樣子，寧茴又說了一句：“我大侄子有句話說得對，今天我也說給你聽，那就是：錢在哪愛就在哪兒。”
哈哈哈，當時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笑死，但不得不說，大侄子這個覺悟很好啊，也不怪方迎冬當時能看上他。
曹明霞嘴唇動了好幾動，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實在是這話說的太對了，但讓她難以想象的是，這話竟然是從一個男同志嘴裡說出來的，這覺悟未免也太高了點。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憋出來一句：“我決定了，以後劉數的工資再到我手裡，我要給舅媽一部分。”
為了她，舅媽實在是受累了。
寧茴：“……”
對於曹明霞同志活學活用的本事，她不得不說句佩服呀，至於劉家人怎麼想，那就不在她考慮的範圍了。
在邁入臘月之前，寧茴卡在月底休了一天，先是回孃家帶了一堆好吃的，然後又去看範苗苗和孩子，不過她很快就落荒而逃了。
不能出門的範苗苗實在是太嚇人了，真的是和瘋子沒甚麼兩樣，如果不是有孩子，她高低不能去看啊。
進入臘月，寧茴她們就正式開始忙了，也不止是她們在忙，大家都在忙，都在忙著備年貨呀。
不過和去年不一樣的是，去年寧茴家裡還有力保幫忙半夜去排隊買東西，但今年力保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跑車，所以自然顧不上寧茴，至於時安……
就這麼說吧，指望時安，那這個年就不用過了，因為時安又要出任務！
最後是寧建國從鄉下趕來幫忙排隊買的東西！
買了幾次以後，寧建國整個人都麻了，他抹了一把臉，一臉認真的說：“小茴，我真心覺得城裡也沒甚麼好的。”
除了有個工作能按月領工資以外，別的地方還真比不上他們農村呢，這買個東西那叫一個費勁啊，半夜去排隊就算了，買的時候全靠搶，慢一步就能空手而歸，說句不好聽的，真是比讓他上工還累呢。
“三哥辛苦了。”寧茴趕緊給她三哥倒了一杯茶說。
咳咳，這可是時安珍藏的茶葉，雖然她喝不出來好在哪裡，但珍藏的，肯定是好的。
不過寧建國也欣賞不了，所以他跟牛飲牡丹似的，一口就把茶水乾了，然後來了一句：“換水，我喝不慣茶葉。”
他習慣喝白開水！
寧茴能說甚麼呢，只好乖乖給她三哥換了一杯白開水，然後一臉討好的說：“三哥，你再辛苦幾天，等力保或者時安回來就好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她三哥就是想她三嫂了，嘖，這兩人感情好的不得了，聽她娘說，這兩人動不動就把孩子扔回寧茴或者交給她娘看著，然後小兩口自己出去瀟灑。
寧建國看她一眼，嘆口氣說：“知道了知道了。”
那倆人但凡回來一個，他立馬撒丫子就跑！
不管寧建國怎麼惦記著跑，反正也得等人回來，這一等，差點沒等到過年。
“力保，如果還有需要排隊的，你負責給你小姑買吧，我走了啊。”寧建國看著寧力保說，邊說邊跑，等話音落下，人已經在外面下樓梯了。
客廳裡的姑侄倆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寧力保才開口問：“小姑，我三叔這是怎麼了？”
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甚麼，怎麼他三叔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呢，而且外面天都黑了呀，家裡有甚麼事要在這麼著急嗎？
寧茴木著臉說：“沒事，就是想你三嬸了。”
她三哥在這兒住了十天，這十天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後來啊，那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了，也就是從小到大的感情在這兒撐著，不然她三哥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哦，也有可能是她爹孃在上面鎮著呢！
聽到這話的寧力保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反而是搖著頭說：“我懂，三叔就是太兒女情長了。”
如果他像他三叔一樣，那運輸隊的工作是沒法幹下去的，太不爭氣了！
而寧茴聽到兒女情長這四個字都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大侄子，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說實話，她很好奇，能說出錢在哪兒愛就在哪兒的人，能是多理智的人嗎？
“小姑，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寧力保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抬頭問。
沒甚麼問題啊，衣服都是乾淨的，不髒，也沒穿錯。
寧茴搖頭，然後開口說：“沒事，對了，丁大嫂回老家之前說，迎冬請好假了，過了年就回來，大概是正月十五左右的，你要做好準備啊。”
話落，她就看到理智的大侄子臉紅了，然後抓著頭慌張的問：“小姑，我要做好甚麼準備，我沒經驗啊。”
第一次結婚，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準備甚麼呀。
寧茴沒忍住嘴角抽了抽，這就是她大侄子口中的理智？
抱歉，她實在是看不出來！
看她不說話，寧力保沒忍住追問：“小姑，你趕緊幫我出出主意呀，我該做甚麼？”
雖然他和迎冬沒相處多長時間，但是迎冬走之後，他們兩個之前一直在透過書信的方式在交流啊，咳咳，中間還打過幾次電話，聽了聽彼此的聲音，所以說他們兩個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寧茴一臉無語的說：“你甚麼都不用準備，準備好人就行了。”
指著力保，黃花菜都涼了，這力保結婚的事，她大嫂早就著手準備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方迎冬突然回來，說要年前結婚，她大嫂也能立馬準備好，這就是差距啊。
寧力保：“……”
作為新郎，年後結婚的主角之一，難道他就這麼不重要？
是的，他就是這麼不重要，不止寧茴來這麼說，來供銷社買東西，順便看一眼大兒子的馬香蘭也是這麼說的！
最後寧力保還是從出差回來的時安那裡得到了一些有用的建議，畢竟那才是個過來人。
“小茴，明霞，你們兩個今年在哪裡過年？”臨近過年，王嬸吃飯的時候問寧茴。
哎，她那個嫁到外地的妹妹要帶著一家人回來過年，她娘讓她回家幫忙，她想想都覺得頭疼。
曹明霞和寧茴互視一眼，她想都不想的說：“我肯定是還在我舅舅家過年呀。”
而且今年過年劉數和她表哥都不回來，而她又懷著孕，怎麼可能一個人去婆家過年，絕對不可能的。
而寧茴有些猶豫的說：“我得回去問問時安，我們還沒商量這個問題呢。”
畢竟時安剛回來，她哪有時間問呀，不過這也確實是個問題，畢竟她和時安結婚也一年多了，還是在剛結婚的時候見的公婆呢。
“是得商量商量，我記得你們去年就沒在一起過年。”王嬸在旁邊說。
按理說，寧茴和時安是得去那邊過次年，但不合理的事情也很多，所得他們小兩口自己商量。
於是等時安回到家，就看到寧茴託著下巴坐在客廳裡，一副在思考甚麼人生大事的樣子，而看見他進來，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時安有些遲疑的問：“怎麼了，是有甚麼事要問我嗎？”
同時在心裡快速想了一遍，自己最近應該沒犯錯才對，畢竟他才剛回來，不對，他出差這麼久，本身就是一種錯！
寧茴抿著嘴唇說：“時安，我問你，咱們今年是不是應該去爸媽那邊過年啊？”
仔細想想，這一年她婆婆也沒少往這邊寄東西，吃的喝的都有，也打過幾次電話，說話的時候也可理解她了，這麼好的婆婆……
怎麼說呢，有句話說的真是太對了，遠香近臭啊！
驟然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安一愣，他看著寧茴問：“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我不在的時候媽打電話了？”
應該不會吧，如果他媽要他們回家過年，這種事應該會先跟他說才對。
寧茴搖頭：“沒有，咱媽沒說，是今天和王嬸她們說起這事來著，所以我就問問你。”
她婆婆怎麼可能會問她這個問題！
時安想了想說：“明天我打電話問問爸媽那邊吧。”
如果他爸媽那邊有準備，那他和寧茴就去那邊過年，如果沒有準備，那他和寧茴就在這個小家過年，反正他們家裡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寧茴趕緊點頭：“好，那你明天可千萬別忘了問啊。”
這可是大事，要知道沒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如果去公婆那邊過年，得趕緊買火車票了。
“好，我明天就問。”時安趕緊說。
如果要去那邊過年，是得要抓緊了，買票，請假，一堆事呢。
第二天時安到了派出所，第一件事就是給他爸打電話，當然了，是打到他爸工作那邊，不過電話打過去卻得到一個不好的訊息，那就是他爸請假了，因為他媽住院了。
驟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安都懵了，他掛了電話趕緊給他大哥那邊打，幸好他大哥在上班。
時平在電話那頭說：“二弟，你彆著急，媽沒事，就是有點低血糖，昨天早上去的醫院，醫生昨天下午就讓回家，但是咱爸不放心，就讓咱媽在醫院多住一天，今天就能出院了。”
他昨天想著通知一下二弟的，但他媽沒讓，說低血糖也不是甚麼大事，而且他二弟出差可能還沒回來……
結果他就這麼一猶豫，他二弟今天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聽到是低血糖，時安就鬆了一口氣，他想了想直接說：“大哥，今年過年我和小茴回家過，你下班記得給爸媽說一聲。”
本來還想著還他媽商量一下呢，現在還商量甚麼呀，雖然是低血糖，但他媽也暈倒住院了，他和寧茴肯定要去看看。
聽到這話的時平很是驚喜，他立馬說：“好好好，你和弟妹定下哪天過來給我掛個電話，我去車站接你們，你可不知道，咱媽過年備年貨準備著你們兩個的呢，又怕耽誤你們的工作就沒說。”
等他告訴他媽這個好訊息，恐怕他媽在醫院一刻也待不下去。
兄弟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時安就把電話撂了，畢竟打電話還是很貴的。
等寧茴知道她婆婆因為低血糖住院以後，整個人都驚了，反應過來就去找家裡的糖票，嗯，還有不少呢，之前她二姐在糖廠上班，家裡攢了不少不用票的糖，所以糖票就攢下來了，正好這次都用上。
“那咱們甚麼時候走，二十九晚上？”寧茴看著時安問。
她記得當時她公公婆婆走的時候就是坐的晚上的火車。
時安想了想說：“我明天看還能不能買到二十九的火車票。”
如果買不到二十九的火車票，那就只能三十晚上走了，因為只有晚上一班火車。
時安點頭，不管甚麼時候走，反正去那邊過年是定下了，於是第二天寧茴就去找肖主任說這事，得請假啊，在那邊最起碼得待到初三初四的，得請幾天假。
還有糖票是他們這邊的，也得在供銷社買，那邊大哥大嫂還有兩個孩子，得買點禮物……
時安還是買到了二十九晚上的火車票，而且買的還是隻有幹部能買的臥鋪票，咳咳，時大爺給買的，所以兩人的時間一下子就更緊了，二十八晚上，時大娘和寧茴大哥大嫂她們又送來不少東西。
去火車站那天，時大爺本來想去送他們兩個，但最後這個活被寧力保這個晚輩搶走了，用時安的話說，那就是力保年輕，有勁。
當然了，此時的寧茴還不知道送他們去火車站而已，為甚麼需要有勁！
到了火車站，寧茴整個人都驚著了，她之前也不是沒來過火車站，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落腳都難啊。
她沒忍住問：“時安，咱們能擠上火車嗎？”
她覺得自己不太行啊，而且火車上能塞得下這麼多人嗎？
“能，別擔心，力保會送咱們上火車的。”時安趕緊說。
平常的時候火車站人就很多，更別說現在又臨近過年，人多才是正常的，他心裡有預料！
寧力保提著一個大包袱說：“小姑，你就放心吧，有我和小姑父在，肯定能讓你上火車。”
就算硬擠，他和小姑父也能給他小姑擠出一條道出來。
寧茴有些遲疑的說：“我相信你們。”
而很顯然，她相信的有點早了……
因為上火車的時候，他們不是從門上去的，而是從窗戶進去的！
時安先從窗戶跳進去，然後寧力保從外面往上託寧茴，時安在裡面接著……
寧茴就這樣被髮送進了火車，和行李一樣，都是被從視窗塞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