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第 77 章
◎孩子丟了◎
“力保, 我大嫂來了嗎?”下班路上,寧茴問前面騎腳踏車的寧力保。
她惦記告狀的事都惦記一天了!
寧力保有氣無力的點頭:“來了,不過又走了。”
他被他媽唸叨了一下午,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一下午是怎麼過來的, 最過分的是他小姑父, 不幫他的忙就算了, 竟然還給他媽倒水,說是喝口水歇歇接著說。
過分,真的是太過分了, 他對小姑和小姑父那麼好,結果這兩口子輪流給他插刀呀, 真是恩將仇報。
寧茴不信:“不可能, 我大嫂會念叨, 你會跑啊,我大嫂又追不上你。”
就像她大嫂打小全的時候,小全就跑的可快了, 她就不信作為小全的親大哥, 大侄子會幹不出來這種事。
寧力保面無表情的說:“哦,我媽說了, 如果我敢跑,就讓奶奶哭給我看。”
這可是比把腿打斷還狠的招數啊,所以他還敢跑嗎?
肯定不敢啊!
聽到這話的寧茴也瞬間老實了,怎麼說呢, 打蛇打七寸,她娘就是所有人的七寸!
不過老實了一會兒, 寧茴頗有興致的問:“那也就是說你今天相親了?”
這才是正事, 她覺得以她大嫂和丁大媽的性格, 肯定是越快越好的。
寧力保再次搖頭:“沒有,方迎冬有事出去了,沒回來。”
嘖,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傻,看人家方迎冬,說不定就沒離開公園,或者說是去哪裡躲著去了,不像他,回家自投落網去了。
“那正好我回家和大嫂說說話。”寧茴有些欣喜的說。
她原先還擔心力保相親完以後,她大嫂會離開呢,那現在她就放心了,一點也不耽誤她回家告狀啊。
猜到寧茴是怎麼想的寧力保立馬說:“小姑,我媽已經走了,而且你倆也沒甚麼好說的。”
除了說他壞話,他不知道小姑還能說甚麼。
寧茴有些懵的問:“啊,可正事還沒辦呢,怎麼就走了呢?”
語氣裡的遺憾,真的是藏也藏不住啊!
寧力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沒好氣的說:“我媽說了,你是我小姑,是長輩,所以有你在就行了。”
想到他媽臨走之前還非要親口去給小姑說,他就忍不住想嘆氣,他也不明白了,明明之前他還比小姑靠得住呢,這怎麼小姑一嫁人,就在眾人的心裡變得比他靠譜了呢?
這難道結婚不結婚差別就這麼大?
可看他小姑這樣子,結婚也不長腦子啊!
如果寧茴知道寧力保在想甚麼,恐怕會在後面狠狠給他一下子,可惜她甚麼都不知道啊,而且她還很高興。
她哼著說:“昨天吃飯的時候你不相信我,非要讓我大嫂來,你看現在還是讓我管啊,這不是白白折騰我大嫂一趟啊。”
果然男孩子就是沒有女孩子貼心,而這樣的男孩子她大嫂家有三個……
想到甚麼,寧茴沒忍住掰手指,天呢,他才發現,力保他們這一輩竟然全是男孩子啊,她連個侄女都沒有!
想到這兒的寧茴沒忍住說:“不爭氣,真的是太不爭氣了!”
連個小棉襖都沒有,她現在都有點為上面哥哥姐姐的晚年生活擔憂了,實在是這幾個侄子都不是那種細心人啊。
寧力保扭著頭問:“小姑,你說誰不爭氣?”
難道是在說他,不應該啊,他啥也沒做呢。
“沒誰,你好好騎腳踏車,別往後扭頭。”寧茴趕緊說。
現在這路又不好,萬一摔了怎麼辦?
寧力保好奇,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他小姑在說誰不爭氣了,雖然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他覺得他小姑說的應該不是自己,因為他覺得自己可爭氣了。
自覺很爭氣的寧力保帶著寧茴回到家屬院,然後在樓下鎖車的時候,又遇到了方迎冬,一瞬間,寧力保就想到了自己在公園說的話,甚麼男人的劣根性,甚麼錢在哪愛就在哪之類的話。
這一刻,爭氣的寧力保覺得自己有些不爭氣啊!
方迎冬的視線從寧力保身上掃過,看著寧茴說:“好巧,你這是剛下班?”
沒想到啊,她在外面躲了一天,本來想提前回來的,結果就在路上遇到點意外,回來還是在樓下遇到了,這可真是……
孽緣啊!
“真是緣分啊。”寧茴沒忍住說。
這麼巧就在樓下遇到了,不是緣分是甚麼呢?
方迎冬嘴角抽了抽,她有些無奈的說:“一起上去?”
遇到遇上了,那就一起上去吧,這樣她娘看見也不會嘟囔她,哎,誰讓她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呢。
於是寧茴和方迎冬在前面走,寧力保遠遠的在後面跟著,遠到甚麼程度呢,大概就是寧茴她們走過樓梯的轉角,寧力保才敢往上走!
等到了樓上,方迎冬就看到她娘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等看見她立馬就叉腰,而等看見她旁邊的寧茴,那手立馬就放下來了,等看到寧力保上來,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方迎冬:“……”
她知道她娘急,但是她娘能不能先別急?
“娘,我餓了,咱們趕緊回家吃飯吧。”看她娘想說甚麼,方迎冬立馬挽著她孃的胳膊說。
在丁大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拉回家了。
“小姑,家裡飯也做好了,走走走,回家吃飯。”寧力保鬆了一口氣,但看他小姑站在原地不動,立馬上前說道。
說完拉著他小姑也回家了!
等回到家,寧茴盯著寧力保看了好一會兒,看的寧力保都不自在了,然後才去和時安說:“我覺得力保不對勁。”
雖然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直覺告訴她就是不對勁!
時安有些不解的問:“哪裡不對勁?”
挺對勁的啊,說話做事都沒有問題呀。
寧茴眼珠轉了轉,她湊到時安旁邊問:“今天力保和方迎冬有沒有見面?”
或許是她經歷的相親太多了,所以在這方面有點敏感,她就是覺得這倆人另有交集,尤其是今天,寧力保竟然不敢看方迎冬,這在平常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沒有吧,在家屬院應該沒見面。”時安想了想說:“不過今天力保在外面待了一上午,方迎冬一天都不在。”
所以這倆人在外面見沒見面,那他就不知道了。
聽清楚時安話裡意思的寧茴也沉默了,她悔呀,剛才上樓的時候怎麼沒開啟讀心術呢,不然她也不用這麼好奇了。
“你懷疑他們兩個在外面見面了?”時安壓低聲音問。
今天上午力保一直沒回來,而方迎冬也在外面待了一天,所以這倆人如果在外面真的見面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寧茴狠狠點頭,她兩眼盯著廚房說:“我覺得力保有點不對勁。”
而且只是面對方迎冬的時候不對勁。
時安想了想問:“問問力保?”
想知道這事,那得問問當事人啊。
寧茴思考了一會兒,她拍著手說:“問,等吃飯的時候問,打他個措手不及。”
她再提前開啟讀心術,到時候肯定能把事情經過弄清楚,嘖,她真的是太聰明瞭。
時安看她這把握十足的樣子,沒忍住用憐憫的眼神看向廚房,看來等吃飯的時候,力保要倒黴了啊。
不過雖然寧力保沒聽到寧茴和時安的對話,但是憑藉著他對自家小姑的瞭解,等到吃飯的時候,他直接就在廚房吃的。寧茴和時安看著桌子上的兩個碗,又看了一眼蹲在廚房門口朝他們笑的寧力保,兩人不由面面相覷,這是……
不打自招?
寧茴都被逗笑了,她看著寧力保說:“行了,我甚麼都不問了,你別在那兒蹲著吃飯了。”
有時候大侄子挺聰明,但有時候也挺笨的,瞧瞧這次,看著就讓人想笑。
寧力保搖頭,並且繼續扒飯,用實際行動表明他不相信自家小姑的話。
寧茴嘿了一聲,看他不相信自家,也懶得說甚麼了,直接喊著時安一起吃飯,吃飯吃飯,不搭理寧力保了。
大概是怕寧茴會嚴刑逼供吧,反正這邊剛吃完飯把碗放下,那邊寧力保搶過碗就出去洗碗去了,堅決不給寧茴詢問的機會。
“你看,我就說他不聰明吧。”寧茴扭頭朝著時安說。
就寧力保這表現,還用她問嗎?
根本就不用!
時安笑著說:“看來真有甚麼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說呢,緣分,就是緣分!
寧茴哼了一聲說:“就他這心虛的樣子,肯定對方迎冬有想法。”
如果沒想法,寧力保就會坦坦蕩蕩的,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鬼鬼祟祟的!
時安沒忍住點頭,力保確實心虛了,他看著寧茴說:“這也是好事,他自己願意努力,不比你和大嫂努力有用?”
找物件這種事,還是得當事人努力才行啊!
寧茴贊同點頭,她笑眯眯的說:“我覺得你說得對,說不定力保很快就能有物件了。”
雖然她覺得力保高攀了,但是她是當小姑的,不能耽誤準備禮物啊。
於是就在寧力保在外面洗碗的功夫,家裡的倆人就把事情給安排好了!
第二天早上,寧茴坐在腳踏車後面說:“力保,我給你說,如果你喜歡人家女同志,你就要勇敢的去追,而且追女同志的時候要真誠,雖然咱是農村人,現在也沒工作,但是咱能幹體貼,對吧?”
瞧瞧這話說的,她覺得如果是自己,她肯定不會同意的,能幹體貼能有甚麼用,又沒錢,但誰讓丁大媽看上的就是這份能幹和體貼呢?
騎著腳踏車的寧力保臉都紅了,他沒好氣的說:“小姑,你別胡說八道,甚麼喜歡人家女同志,我沒有喜歡的女同志。”
‘我就是昨天在公園說的話被方迎冬聽到了,有些不好意思而已,怎麼就扯到喜歡的事上了呢?’
開著讀心術的寧茴狠狠拍手,果然昨天在公園見到了,怪不得大侄子有點彆彆扭扭的呢,至於大侄子說的不喜歡,那她是一個標點符號也不信,畢竟像方迎冬那麼優秀的女同志,誰不喜歡啊?
她一個女同志還喜歡呢!
她抬手拍了拍大侄子的肩膀,笑著說:“小姑知道,小姑都懂,你要好好努力,千萬別讓我辜負了我大嫂。”
女孩子容易害羞,男孩子也一樣,她懂!
寧力保:“……”
他算是明白了,小姑和他媽一樣,都魔怔了,所以接下來的路程,他一句話也沒說,把寧茴送到供銷社,騎著腳踏車就走了。
看著自家大侄子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在寧茴眼裡,那就是落荒而逃啊,於是她在心裡默默想著,等今天下班回家,她就得找丁大媽去,她得從丁大媽那裡探探口風,看看女同志那邊是怎麼想的啊。
哎,這一切都是她這個做姑姑的應該做的!
“哎,今天婷婷怎麼還沒來?”王嬸皺著眉說。
雖然以前趙婷婷來的也說不上早,但是也沒遲到過啊。
寧茴看了一眼說:“或許是家裡有事耽誤了吧,再等一會兒。”
昨天下班的時候婷婷姐還一切正常呢,應該沒甚麼大事。
“或許是孩子在家裡鬧吧。”白美麗打著哈欠說。
對於孩子鬧這種事她真的是太有經驗了,除了把孩子打一頓,真的是一點法子也沒有,可惜趙婷婷家的孩子也太小了,揍一頓不合適。
同樣有經驗的王曉敏贊同點頭:“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我兒子鬧起來根本就不讓我上班,抱著我大腿在地上哭,我都掰不開,也不知道小孩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說起孩子鬧,那她們都很有經驗,包括王嬸,唯一沒有經驗的就是寧茴和曹明霞了,於是倆人默默聽著不說話,怎麼說呢,這都是經驗。
果然如白美麗她們猜測的那樣,沒多久趙婷婷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王嬸趕緊說:“快歇歇快歇歇。”
乖乖,這怕不是一路跑著來的吧!
等趙婷婷坐著緩過氣來,王曉敏才開口問:“婷婷,是不是你家孩子鬧啊?”
除了這個,她實在是不知道趙婷婷婆家還有誰能擋住婷婷上班的腳步。
趙婷婷嘆口氣,她皺著眉擔心的說:“我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我上班走的時候,孩子突然大哭起來,我又給孩子檢查了一遍,沒拉沒尿也不餓,就是嗷嗷的哭,最後我勉強把孩子給哄睡著了,把孩子交給我婆婆,我就趕緊來上班了。”
很顯然,雖然她人來了,但是她心裡還是掛念著她兒子的。
王嬸在旁邊說:“孩子不舒服也會哭,是不是尿布沒幹啊?”
按理說也不應該啊,這幾天都是大太陽,尿布不可能曬不幹呀。
“我給孩子換了一塊新尿布,都是乾的。”趙婷婷搖著頭說。
孩子也沒感冒發燒,摸了摸肚子,也不撐,總之是真的太難了!
王曉敏在旁邊說:“在過一段時間,等孩子再大點會說話就好了。”
那時候孩子不舒服就會直接說,不用這樣猜來猜去的了。
趙婷婷點頭:“快了快了,再過個半年應該就會說話了。”
她現在真的是一天天在熬啊!
“你小姑子現在還回家嗎?”白美麗想到甚麼好奇的問。
這都好幾個月了,趙婷婷的小姑子應該老實了。
趙婷婷哼了一聲說:“這沒好處,我小姑子怎麼可能回來,反正現在我婆婆不敢給我小姑子東西。”
只要她婆婆敢把家裡的東西給小姑子,陳慶生就在家裡找事,還別說,陳慶生找事就是比她找事有用啊!
“果然啊,咱們女人在家裡說話沒用,咱們就是外人,還是得他們自家人說話才行。”白美麗哼了一聲說。
說的再好聽也沒用,這遇到事了,才知道誰和誰是一家人!
王曉敏看著趙婷婷笑著說:“你現在日子過得好,等孩子再大點,你就等著享福吧。”
捏住了男人就相當於捏住了婆婆,有時候這話是真的一點毛病也沒有啊。
趙婷婷也笑了,她擺著手說:“我現在就盼著我兒子長大了。”
至於甚麼享福不享福的,她是真沒想過,而且也太遠了,她兒子現在還是個奶娃娃呢,等著享她兒子的福,她怕是要享到天荒地老喲。
“哎,都是這麼想的。”白美麗嘆口氣說。
啥享福不享福的呀,誰養兒子也不是盼著享福去的啊。
接下來有人來買東西,她們也就不再繼續說甚麼享福不享福的了,還是先把班上好再說吧。
不過等到中午的時候,趙婷婷男人,陳慶生從外面匆匆忙忙跑進來,他進來就慌張大喊:“婷婷,咱兒子不見了。”
寧茴她們剛吃完飯回來,聽到這話都下意識朝著陳慶生看過去,她們剛才聽到了甚麼?
“陳慶生,你剛才說甚麼?”趙婷婷問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她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才把她兒子哄睡著,這怎麼中午就來說她兒子不見了,肯定是假的,她兒子那麼小,都不會走,怎麼可能會丟呢?
絕對不可能!
陳慶生趕緊重複一遍,趙婷婷嚇得腿一軟,順著櫃檯就滑下去了,嚇得寧茴她們趕緊跑過去,手忙腳亂的把趙婷婷扶著在椅子上坐好”
“婷婷,你先別慌,先問清楚怎麼回事。”王嬸抓著趙婷婷的手說,然後她扭頭問陳慶生:“你們兒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會不見,是不是你娘抱著孩子出去了?”
如果會走會跑,那不見了還有可能是孩子調皮,但孩子還不會走呢,如果丟了,那就只能是有人把孩子抱走的。
“不可能,孩子不見了就是我娘說的,我娘說她吃完飯把孩子哄睡著,就去找鄰居說話去了,結果等她回來發現孩子不見了。”陳慶生有些著急的說。
這事就是他娘告訴他的,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娘抱著孩子出去的。
寧茴深吸一口氣說:“孩子丟了,趕緊找啊,去找公安,找街道,找婦聯,讓大家都幫著找啊。”
趙婷婷家住的是老家屬院,一個樓上住的人幾乎都認識,所以如果有生人上樓把孩子抱走,這是很難的,所以抱走孩子的人肯定是熟人,只要一問,就能把事情問出來了。
而且孩子丟了,正是需要爭分奪秒找孩子的時候,至於別的,都可以等把孩子找回來以後再說。
王嬸趕緊說:“對對對,趕緊去找公安,孩子那麼小,偷孩子的人抱著孩子肯定跑不遠。”
太可怕了,這偷孩子都偷到人家家裡去了,這以後哪裡還有這些人不敢幹的呀。
趙婷婷有些慌張的說:“對對對,去找公安。”
說完這話,她就好像有了力氣一樣,推開王嬸她們就往外跑,至於來通知她的陳慶生,那是完全被她忘到腦後了。
等趙婷婷走了,寧茴她們面面相覷,過了好一會兒王嬸才說:“對了,這事得給趙婷婷孃家說一聲。”
如果不是她們走不開,她是真想幫著去找孩子啊。
寧茴:“……”
最後還是寧茴去通知的趙家人,因為她知道趙婷婷的孃家在哪兒。
等她從趙家回來,路上就看到好幾波自發幫著找孩子的人,她覺得就衝這個架勢,就算小偷把孩子偷走了,也絕對能找到!
“事情都傳開了,剛才主任還過來問呢。”等寧茴回來,曹明霞開口說。
如果說現在偷甚麼最讓人深惡痛絕,那絕對是偷孩子,沒有之一!
寧茴同樣說:“外面好多人都在幫著找孩子呢。”
尤其是那些大媽們,絕對是外面找孩子的主力軍!
“大家反應這麼快,孩子肯定能找到。”白美麗握著拳頭說。
作為一個媽媽,她都不敢想好好的孩子被別人抱走……
公園這邊,寧力保手忙腳亂的哄著哇哇哭的孩子,又看向被方迎冬追著跑的女人。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他不知道出於甚麼心思,今天又來公園了,更巧的是在這裡又遇到了方迎冬,因為兩人都知道兩邊家長的意思,所以他們兩個就在這兒說了一會兒話。
因為說的比較投機,說的時間就長了一點,錯過了回家吃午飯,他本來是要請方迎冬和去國營飯店吃午飯呢,結果兩人還沒走遠呢,就看到有個女人抱著孩子慌慌張張的從他們兩個旁邊走過。
當時他覺得有哪裡不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那女人也正好回頭,看到自己在看她,那女人一慌,竟然直接把孩子扔了就跑。
而方迎冬撂下一句讓他照顧好孩子就去睡了。
所以他哄孩子的時候還在想,他和方迎冬是不是弄反了,應該他去追那個女人,方迎冬在這兒哄孩子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