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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 第 39 章

2026-03-22 作者:芒果愛蘋果

39 第 39 章

◎送嫁妝◎

國營飯店的殷主任趕來看了一眼, 立馬就讓喊他的服務員去找公安了,這都在國營飯店打起來了,找他有甚麼用?

找公安啊!

聽到找公安, 寧茴趕緊看向範苗苗, 這姐妹依舊一副囂張的樣子, 半點不帶怕的, 至於對面的王強……

這位眼神閃爍,但摸了摸自己被砸破的額頭,又一臉憤怒的樣子了。

王強梗著脖子說:“就讓公安來, 就算公安來了我也是這話。”

‘受傷的是我,我頭都破了, 我有理!’

看範苗苗也想說話, 寧茴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姐妹呀,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這個時候你先別生氣, 先想想等公安來了事情怎麼收尾吧!

聽到這話的殷主任臉瞬間更黑了, 他盯著王強看了好一會兒,一言不發, 然後又看向另一個當事人範苗苗,就看到了寧茴,嗯,還是熟人。

他和肖主任認識, 平日裡也沒少往供銷社跑,所以自然也認識寧茴, 於是他又看向範苗苗, 難道這也是供銷社的人, 但是他不認識啊?

注意到殷主任疑惑的眼神,寧茴衝對方笑了笑,笑的那是格外乖巧,哎,等明天回去,說不定又要被肖主任喊到辦公室談話了!

殷主任再次看向王強,面無表情的說:“既然如此,那就等公安來了再說吧。”

說完還看了一眼地上碎掉的盤子碗,又扭頭看向大廚。

大廚立馬說:“這些是那位女同志摔的。”

說完還瞪了一眼範苗苗,你這打人就打人,摔東西做甚麼,而且還是他們國營飯店的東西,這都是錢啊。

殷主任看向範苗苗:“記得把錢賠了。”

呵,國營飯店的盤子碗都讓人砸了,這傳出去他都不敢想老肖他們幾個會怎麼嘲笑他,嗯,就像當初供銷社的售貨員被顧客氣哭,他們是怎麼嘲笑老肖的,其他人大概就會怎麼嘲笑他。

“我會賠的。”範苗苗雖然還是很生氣,但還是大聲說。

她的錯她認,但不是她的錯……

‘狗男人給我等著,我保證讓王強這個王八蛋在姑姑那一圈都待不下去,既然這麼心疼表妹,那就把自己的工作給你表妹吧,可別出來禍害無辜的女同志。’

寧茴眨了眨眼睛,這確實是範苗苗同志能辦到的事情!

很快公安同志就來了,來的還是熟人,和時安同一波分到房子的吳兵,不過她剛把人認出來,範苗苗就朝著人家走過去了。

“表哥,王強表面上是跟我相親,實際上是要我的工作,他想把我的工作給他表妹。”範苗苗走到吳兵旁邊,指著王強大聲說道。

其他人:“……”

這一下大家都用不屑的眼神看向王強,你剛才不是還很強硬嘛,你繼續強硬啊。

吳兵皺眉看向王強,但等看清王強的樣子,他沒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殷主任:“殷主任,打架鬥毆的人我就先帶走了,你這邊有甚麼要求嗎?”

乖乖喲,他表妹下手是一如既往的狠啊,看看那頭上砸的,滿臉血啊,他都不忍直視,如果不是他打的架多,恐怕現在就要拉著人去醫院了。

殷主任看都是熟人,指著地上碎掉的盤子碗說:“沒甚麼要求,把這些東西賠了就行了。”

說完他也看了一眼王強,呵,有些人真是自尋死路啊!

最後吳兵幫範苗苗把錢賠了,最後準備帶著範苗苗和王強去派出所調解,哦,都開瓢了,得聯絡家屬了。

“不行。”王強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吳兵,他大聲說:“你和她認識,你們是親戚,我不相信你。”

想了想他捂著自己的頭說:“我要先去醫院。”

說完還看了一眼寧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都是範苗苗的同謀!

寧茴都被他這一眼看笑了,她面無表情的說:“你說得對,你確實不應該相信公安,我覺得應該找的是革委會,相信那裡的同志肯定對你和你表妹的事情很關心。”

真是夠了,自己做出這麼噁心人的事,一點不心虛也就算了,還好意思說不相信公安?

那就找革委會的同志好了!

剛才還在瞪寧茴的王強臉瞬間白了,他趕緊擺手說:“不不不,我相信公安同志,不用打擾革委會。”

眾人看著王強蒼白的臉,又看了看他頭頂上的血,嗯,現在有點像失血過多的樣子了。

看沒人說話,王強趕緊走到吳兵旁邊說:“公安同志,趕緊的,你趕緊把我帶走吧,我跟你走。”

革委會那是正常人進去都要脫一層皮,更別說他本來就有些齷齪心思了。

吳兵無語的看著王強,這算甚麼,不打自招?

他有些無奈的搖頭,看來這次的事情還好解決了,他朝著寧茴點點頭,然後就帶著範苗苗和王強走了。

等人走了,寧茴這才扭頭問:“殷主任,我們能繼續吃飯了嗎?”

她還沒吃飽呢,範苗苗就和人打起來了,嚇得她也沒敢繼續吃,也幸好範苗苗只摔了她們自己那一桌,不然還真沒法繼續吃呢。

這次嘴角抽搐的換成了殷主任,殷主任看了一眼寧茴,點頭:“能,都坐下吃吧。”

說完低聲和大廚說了兩句,然後就揹著手走了。

等殷主任走了沒多久,大廚就給每個桌子送了一碟小菜,說是壓壓驚。

眾人:“……”

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國營飯店打起來,確實是得壓壓驚啊!

吃飯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馬香蘭終於說了第一句話:“原來城裡人也會打架啊。”

她還以為城裡人和她們鄉下人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呢,要知道那些人看她們鄉下人家就跟看甚麼似的,結果……

這打起來比她們鄉下人還兇呢!

寧茴被噎了一下,字面意義上的噎,她喝了一口湯順下去才說:“大嫂,城裡人也是人,其實和咱們沒甚麼兩樣。”

沒事的時候,大家也是在一起東加長西家短,和村裡樹下納鞋底的大娘嬸子們一樣一樣的。

馬香蘭搖著頭說:“以前是我想多了。”

是她把城裡人想的太遙遠了,都是一樣的人。

寧茴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問在她大嫂心中城裡人是甚麼樣子的,她只是默默給她大嫂夾了一筷子菜:“大嫂,多吃點。”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

吃完飯,寧茴先帶她大嫂去供銷社買東西,和王嬸說了兩句話,這才回家屬院把打掃衛生用的東西帶上,最後姑嫂倆騎著腳踏車回家!

馬香蘭載著寧茴,她騎著腳踏車興奮的說:“我覺得騎腳踏車也沒想象中那麼難騎。”

之前她一直不敢學,再加上是二姑子的新腳踏車,她怕把腳踏車摔了,還是今天要和小姑子出門,小茴沒勁,載著她還不夠她著急的,一著急……

她就直接學會了!

寧茴在後邊說:“大嫂,腳踏車很好學的,而且你很聰明的。”

真的,她覺得她大嫂真的很聰明,配她大哥綽綽有餘!

馬香蘭本來就喜歡小姑子,更別說小姑子還會說話……

可比男人招人待見啊!

寧安邦:“……”

和小妹相比,他從來就不是招人待見的那個!

收拾完房子沒兩天,時安就回來了,不過時安是一個人回來了,回來的當天就來供銷社找寧茴。

看時安的臉色,寧茴就知道這一次不順利,她想了想問:“那對夫妻不願意指認趙雲貴?”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也不大,她在周媛媛這邊努力也行,而且從周媛媛這段時間的臉色來看,周媛媛在趙家過的應該也不是很好,那眼眶黑的跟熬了一個月似的。

“不是,那對夫妻根本就沒有回老家。”時安沉著臉搖頭。

他在那邊打聽了很久,都說這對夫妻根本就沒有回去過!

寧茴愣了三秒,她抬起頭錯愕的問:“你的意思是,那對夫妻也?”

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趙雲貴手上可能就不止是兩條人命了啊!

時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說:“這件事情有專人去查,你也不要和周媛媛走那麼近。”

周媛媛這麼怕趙雲貴,就說明她是知道甚麼的,而知道甚麼卻不去舉報,除了害怕,還有另外一種人:

同謀!

寧茴乖巧點頭:“我知道了,我肯定離她遠遠的。”

甚麼挑撥不挑撥的,從現在開始,她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

說完這事,時安又說另外一件事:“對了,一會兒下班我送你回家,我爸媽今天晚上到,明天去你家商量咱們兩個的事,我去你家說一聲。”

這種事,得他自己去說才行,而且他剛才去家屬院那邊看了,那房子改的太好了,他必須得去謝謝寧家人才行。

“好。”寧茴點頭。

這事確實是得時安親自去說一聲才行,畢竟這也算是兩家家長第一次正式見面。

因為還沒有下班,所以說了一會兒話,寧茴就又進去忙了,至於時安……

他在外面等著!

還有多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實在是沒必要再出去轉了,也怪他來的時候沒看好時間,沒辦法,當時他實在是太擔心了,擔心寧茴去刺激周媛媛!

時安在外面沒等多久,就等到了來接寧茴的寧力保,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寧力保才撓著頭說:“小姑父,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哎,他三叔說了,小姑夫出差回來就要和小姑擺酒了,讓他趕緊調整心態喊小姑父,他,寧力保,能屈能伸,喊就喊!

時安眼裡閃過一抹驚訝,反應過來說:“力保,一會兒我送你小姑回家。”

至於說麻煩寧力保這話,他可不敢說,哎,現在他還是個外人呢。

寧力保點頭,利索上車:“那行,小姑父,你送我小姑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騎上腳踏車就走了,哎,為了他小姑,他現在都可有眼力勁了。

看著寧力保毫不留戀的背影,時安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來了,這大侄子以前防他跟防賊似的,現在突然不防他了,他還怪不習慣的!

供銷社裡,寧茴先去找肖主任請了一天假,等回來以後,她藉著自己這個位置的優勢,沒忍住看了好幾回周媛媛,最後她都不敢看了,因為周媛媛不止臉色難看,這看人的眼神也很陰沉啊,弄得都沒人敢去那個櫃檯買東西了。

她沒忍住搖頭,但願不像她想的那樣,不然啊,她們供銷社也會受影響的!

等到下班的時候,寧茴剛鎖上抽屜,抬頭就看見周媛媛腳步匆匆的走了,她不由皺眉,沒忍住搖頭,真是神神秘秘的。

“寧茴,你看甚麼呢,還不快點呢,你物件在外面等你呢。”王嬸朝著寧茴喊。

自從寧茴和時安的房子下來以後,時安在供銷社裡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統稱為:

寧茴物件!

寧茴拿著包往外走:“我這就走了王嬸,後天見。”

說完她揮揮手,蹦跳著就出去了。

時安推著腳踏車往她前面走了兩步,笑著說:“剛才力保來接我,我說我送你,然後他騎著腳踏車就走了。”

作為一個一條腿邁進門的女婿,甚麼事都得交代清楚才行。

“不用管他,咱們走。”寧茴坐在腳踏車後面,抿著嘴唇說。

自從她三哥教育過寧力保以後,這小子倒是沒那麼排斥時安了。

……

第二天,時安帶著他爸媽還有大爺大娘早早的就來了,當然了,她們這邊她大爺大娘也來了,總之是人特別多,具體表現在:

她上一次還能在堂屋混個小凳子,還能在廚房燒火,這一次……

她直接被趕到院子裡洗菜了!

廚房都裝不下她了!

看她在院子裡嘟著嘴,一早才趕回來的寧芝走到她旁邊不解的問:“讓你洗個菜就生氣了?”

不應該啊,雖然她小妹廚藝不好,家務活幹的也不好,但不是那種不幹的人。

“洗菜有甚麼好生氣的。”寧茴抿著嘴唇說:“我就是不服,憑甚麼時安可以在裡面旁聽,我就不可以?”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的寧芝呆了好一會兒才沒忍住笑了,她蹲在寧茴旁邊好笑的說:“因為他是客人,不過等你嫁出去以後再回來,你就和他一樣的待遇了。”

就像她當初一樣,明明是這個家裡的一員,結果後來卻成了客人。

寧茴被這話說懵了,反應過來她趕緊說:“那我才不要和他一樣的待遇!”

她才不要做客人呢!

寧芝揉了揉小茴的頭,如果不是因為房子,家裡怎麼著也得讓小茴在家裡再過一個年,可惜有得就要有舍。

姐妹倆都不說話了,就低著頭洗菜,等把菜洗好,寧芝就把菜端到廚房去,而寧茴則是繼續坐在院子裡發呆,直到她三哥屋裡傳出小嬰兒的哭聲,她才趕緊往屋裡走。

哎,她三哥三嫂的兒子寧力默,默默的默,可惜這個孩子一點也不像名字一樣默默的,這是一個高需求寶寶,餓了哭,飽了哭,困了哭,醒了哭,尿了哭……

總之一天到晚,除了睡著以外的時間,大部分時間都在哭!

她進屋看了看閉著眼睛嗷嗷哭的小嬰兒,趕緊抱起來哄了哄,嗯,毫無意外,根本就哄不住,她摸了摸尿布,尿布也沒溼,所以這是餓了?

很快在廚房聽到動靜的孫芸芸就進來了,她看寧茴抱著孩子,走過來說:“小茴,把默默給我吧,他應該是餓了。”

這孩子餓著的時候,除了她,誰也哄不住。

上一次她娘來看她,還說她脾氣都變好了呢,老天爺,誰有這麼一個這麼能哭的兒子,誰脾氣能不變啊。

而且她私下裡還和建國說呢,這孩子大概是名字起錯了,不該叫寧力默,應該叫寧力鬧才對啊,人如其名。

寧茴看她三嫂要喂孩子,她就自覺地關上門出去了,至於這孩子愛哭……

她覺得大概是像她娘了!

寧茴又去廚房溜達一圈,她大嫂,還有她大娘婆媳倆都在裡面幫忙,根本就用不上她,而且她在裡面還被嫌棄礙手礙腳,所以她就又被趕出來了。

至於給婆家留個好印象甚麼,嘿,沒必要,她們才不為難自家孩子呢。

不過這一次寧茴沒在院子裡溜達多久,時安就出來找她了,而她看著時安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也被趕出來了?”

自己出來的時安:“……”

看著眉眼都表現出高興的寧茴,他預設自己是被趕出來的,語氣一轉說:“屋裡在商量咱們擺酒席那天的事呢,不用我。”

出錢出票出力都不用他,他那天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來接寧茴了!

聽到是擺酒席的事,寧茴湊到時安旁邊問:“咱們擺酒席的日子定在哪天了?”

她連這個問題都不知道,作為當事人之一,合適嗎?

時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爸媽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去掉來回路上的時間,勉強算五天,所以咱們擺酒席的時間也有點緊,在後天。”

幸好有房子的事情做緩衝,兩家也都提前做好了準備,不然他覺得他爸媽有可能被他岳父岳母趕出去!

“後天,這麼急呀。”寧茴有些驚訝的說。

雖然她也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準備這麼快啊。

怎麼說呢,就好像自從她轉正以後,後面的每一步都很快,從相親到領證到擺酒席,總感覺每一步都被推著往前走。

時安趕緊說:“時間雖然急,但我聽岳父的意思,甚麼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反正給寧茴準備的嫁妝是準備好了,甚至因為傢俱太多,明天下午寧家這邊就要先把傢俱抬過去,先把空蕩蕩的房子佈置好,後天一早他就過來接寧茴。

至於酒席甚麼的,就擺在政府食堂,他大爺今天回去就和人家說好,總之是不耽誤後天擺酒。

寧茴怎麼都不信她爹能這麼說,但想到兩人早就已經領證了……

她昂著小腦袋問:“那我明天還去上班嗎,我就請了今天一天假呀。”

太突然了,她現在腦子還有點懵懵的。

時安想了想說:“不如你上午去上班,順便請假吧,下午要把你的嫁妝,也就是那些傢俱送到咱們家,到時候你看著點,看看怎麼擺?”

他明天上午也得去請假,這事都趕到一起了。

寧茴點頭:“那好吧,那你下午在咱們家嗎?”

她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直接順著時安的話就把咱們家兩個字說出來了。

時安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他笑著說:“我自然也在咱們家等著,但家裡的事你說了算。”

這以後是他們兩個人的家,自然要讓寧茴感覺到舒適才行。

“那行吧,我明天上午就去請假。”寧茴抿著嘴唇點頭。

不止要請假,還要邀請王嬸她們後天中午去摟席!

時定填和親家說話的時候,抽空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他那個兒子去找兒媳婦說話去了,想到甚麼,他扭頭看向於琴,只見於琴朝他點了點頭,兩口子跟打啞謎似的,誰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因為時安和寧茴已經領完證了,房子也都準備好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切商量的都還算順利,吃飯的時候更是賓主皆歡。

吃完飯以後,於琴拉著寧茴的手,塞給她一個大紅包,不等她推辭,就直接說:“小茴,我和時安他爸都不在這邊,以後我們也幫不了你們兩個甚麼,也只能給點錢了,你可千萬別不要,不然我和他爸心裡過意不去。”

雖然認識的時間短,但這麼短的時間,她也看清了不少事,就像大嫂說的那樣,寧茴家裡人多,這孩子在家裡又受寵,以後小兩口家裡有甚麼事,也能有人幫襯。

寧茴看了一眼時安,時安點頭,她才不好意思的把紅包收下,抿著嘴唇道謝:“謝謝阿姨。”

哎呀,這未來婆婆真是太招人待見了,作為一個會計,就憑她天天和錢打交道的,她一上手就知道這紅包裡裝的錢絕對不少於100。

“你這孩子,跟我還客氣甚麼。”於琴拍著寧茴的手說。

至於改口甚麼的,等後天,不急於這一時。

兩家在一起沒說多久的話,時家人就匆匆離開了,這後天辦酒席,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不多了,得去安排一下,親戚甚麼的也得通知。

而時家人一走,寧家人也都動起來了,這也得通知親戚啊,到時候時家擺時家的席,他們寧家也得擺幾桌。

不過這些忙碌和寧茴無關,家裡人多,根本就用不上她,是的,人多,她大爺家的人也都跟著忙……

第二天寧茴去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肖主任請假,不巧的是敲門進去就看到周國強也在肖主任辦公室。

她抿著嘴唇不好意思的說:“肖主任,打擾了,我一會兒再來。”

說完轉身就要走,不過被肖主任給喊住了。

肖主任笑著說:“我和小周已經把事說完了,你找我是有甚麼事?”

其實他也有事找寧茴,他媳婦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養了這麼久才算緩過來,這一緩過來,他媳婦就想讓他邀請寧茴去家裡,她想當面向寧茴道謝,至於他娘……

說句不好聽的,婆媳兩個從來沒這麼一致對外過,嗯,他就是那個外。

只是這段時間寧茴也挺忙的,他就沒找到機會說。

寧茴趕緊說:“肖主任,我今天下午和明天要請假,我和時安明天結婚,今天下午要提前搬嫁妝,明天擺酒。”

說完看肖主任一臉呆滯的樣子,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肖主任有時間,歡迎肖主任來喝喜酒,在政府食堂。”

這隔三差五的請假,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肖主任反應過來趕緊說:“好好好,我提前恭喜你和時安同志,你放心,明天我一定過去。”

下午他就去找時定塘去,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他一聲!

想到甚麼,肖主任又加了一句:“對了,你結婚,給你放三天假,等回完門再回來上班就行。”

如果沒有意外,或者趕到過年特別忙的時候,一般都是三天婚假。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的寧茴趕緊點頭:“謝謝肖主任。”

又說了兩句話,寧茴就趕緊走了,她還得出去上班呢,而且還得邀請其他人呢。

沒多久,供銷社裡再次充滿了對寧茴恭喜的聲音,甚至王嬸還明確的說明天一定會過去吃席的,至於其他人,那就看時間了。

或許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上午時間就過的格外快,下班時間一到,寧茴就趕緊往外跑,這一次她看見了,時安在外面等著她呢。

看見她跑出來,時安趕緊說:“不用跑,不著急。”

他們現在就是去吃飯,然後去家裡等著傢俱抬過來,不過怎麼著也得到兩點了,所以實在是不急。

“我不急。”寧茴笑著說。

她就是想到從今天下午開始就不用上班了,她興奮!

時安也笑了笑,等她在腳踏車上坐好,就騎著腳踏車往國營飯店去,等在國營飯店吃好飯,兩人就騎著腳踏車去家屬院了。

兩人是從東邊樓梯上的,上來就直接到了家門口,也不用從中間過道走,現在過道可不像剛開始那樣乾淨,誰家門口都放的亂七八糟的,有鞋,有爐子,還有煤球,總之是應有盡有。

寧茴拿鑰匙把門開啟,就看到地方放著一個袋子,她扭頭問時安:“時安,這是你放的嗎?”

她清楚的記得,她和她大嫂收拾好離開的時候,家裡乾乾淨淨,啥也沒有!

時安點頭:“對,我過來放的,裡面有糖和煙。”

寧家的人過來送嫁妝,總不能讓人家空手走吧,這些東西都是他大爺提前準備好的。

寧茴開啟看了看,剝了顆糖給自己吃,然後也給時安剝了一顆,他們兩個的喜糖,他們兩個不吃像甚麼話?

因為家裡連個椅子都沒有,兩人就各個房間溜達,說著哪個房間的哪個位置要放甚麼,兩人溜達一圈,時安的大爺大娘和爸媽也都過來了。

不過四個大人沒進來,而是去和周圍鄰居說話去了,畢竟以後兩個孩子住在這裡,這周圍鄰居是甚麼樣的,他們大人心裡得有數。

沒過多久,寧家人就送嫁妝來了,打頭的就是她大哥大嫂,是時安在下面接上來的,後面還跟著一串看熱鬧的。

她大哥帶著人進去放傢俱,而她大嫂則是和時安的家人說話,包括給周圍的鄰居發放喜糖,總之是忙的不得了。

寧茴也不多說甚麼,就跟在她大嫂身後,扮演好害羞的即將結婚的女同志就好了!

她抽空還去各個屋裡看了一眼,確定都是按照自己想的擺放的,她就不由笑了,真好,這以後就是她的家了。

寧家人來的時候抬著傢俱,走的時候……

把寧茴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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