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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新年與變化[捉蟲+補900字]

2026-03-22 作者:守密人

第80章 新年與變化[捉蟲+補900字]

2006年,12月31日。

這是伏黑一家一起過的第一個除夕,大掃除提前幾天就已經做完,各種為過年準備的裝飾也一一佈置好了。

伏黑千夏正在廚房為除夕夜的晚餐蕎麥麵做準備,只是今天不止是除夕夜,還是伏黑甚爾的生日。

伏黑千夏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兩個小朋友,看甚爾的意思,他也不怎麼在意這個生日。

如果不是被伏黑千夏提起,或許黑髮男人也不會記起今天除了除夕外還是他的生日。

所以過生日就變成兩個大人間的事了。

準備好蕎麥麵的各種食材配料,伏黑千夏擦了擦手上的水,摘下圍裙走了出去。

客廳裡,電視機正在播放晚間新聞,等新聞播完就差不多到了紅白歌會的開始時間。

津美紀和伏黑惠剛洗完澡,換上了一身新衣服,正在電視機旁邊給鏡餅挪位置。

鏡餅的擺放位置原定的是廚房,但伏黑千夏發現原本的地方放置了鏡餅後,她十分不習慣,以至於老是弄錯或者無意打翻旁邊的調味盒。

所以鏡餅就從廚房挪到外面的客廳,兩個小朋友自告奮勇要幫忙,伏黑千夏便把安置鏡餅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就放這裡吧,惠。”津美紀左右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個位置不錯,“我們等下看電視的時候,鏡餅放旁邊,到時候年神大人也能看到了。”

伏黑惠便鬆開了手,跟著津美紀往後退了退,兩個小朋友滿意的坐回沙發上。

伏黑千夏:“爸爸呢?他還沒洗好澡嗎?”

伏黑千夏沒在客廳看到伏黑甚爾,想到剛才洗澡的安排,便問了小朋友一句。

伏黑惠點了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剛才我的衣服掉浴室地上弄溼了,爸爸幫我找了新的,耽擱了一會兒。”

津美紀恍然大悟:“哦,原來剛才是這樣啊。難怪爸爸問我惠的衣服是不是櫃子裡的那套。”

津美紀是第一個洗的,她的頭髮長,洗完還要吹很長時間才能幹。

聽到伏黑惠的解釋,伏黑千夏瞭然的點頭,走到他們旁邊坐下,跟著一起看新聞。

等伏黑甚爾洗完澡下來,蕎麥麵也已經上桌了。

除夕夜吃蕎麥麵是傳統,既有除穢也有長壽的意思。

“啊,紅白歌會開始了。”津美紀驚呼一聲,小朋友們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電視。

伏黑千夏背對著電視,沒看到畫面但卻聽到了主持人的播報,而後是紅白隊伍的第一場唱歌比試。

看了眼注意力都落在電視上的小朋友,伏黑千夏夾了一筷子蕎麥麵,目光瞥向興致不高的伏黑甚爾。

她差點忘記了,這傢伙是個無肉不歡的肉食主義者,就算吃麵類的食物,也會選擇重口味有肉的拉麵。

蕎麥麵大概是不在他的選擇之中的,而桌上用重箱裝的年菜,雖然滿滿當當一盒子,但下筷的只有魚糕和蝦。

伏黑千夏率先吃完,她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

旁邊的伏黑甚爾也跟著放下筷子,他看了眼兩個小崽子,對伏黑千夏說道:“生日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忘記太久了,你送的東西我收到了,我很滿意。”

伏黑千夏眼中泛起一絲笑意,撐著下巴看他,“是嗎?甚爾喜歡就行。原本我還有點苦惱不知道送甚麼禮物給你的。”

這話她沒有說謊,伏黑千夏的確為送他甚麼生日禮物苦惱了兩天。

大人不想小孩子那麼好懂,喜好也明顯。

雖然伏黑千夏知道他有收集咒具的喜好,以及喜歡賽馬之類的,但咒具這種東西伏黑甚爾自己就有拜託孔時雨留意。

萬一伏黑千夏選中的咒具恰好是伏黑甚爾讓孔時雨留意的,然後再在拍賣會上較勁拍下甚麼的,這種方式一想就覺得有點蠢……

而賽馬之類,伏黑千夏也沒有甚麼更好的送禮物方式。

說到底,伏黑甚爾他喜歡賽馬也只是享受賽馬帶來的感覺吧。

於是糾結了兩天,還是夏油傑給了她突破口。

因為伏黑千夏透露了一點口風,夏油傑就提起了之前伏黑甚爾曾讓他還咒具和醜寶的事,雖然後面打了一架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但因為收穫了一隻可以儲存東西的咒靈,夏油傑其實還對醜寶挺喜歡的,畢竟它很實用。

伏黑千夏聽完就知道可以送甚麼給伏黑甚爾了。

說到底,伏黑甚爾的術師殺手的稱呼也是因為他是使用咒具的咒具使。

咒具這種東西都不太方便攜帶,之前伏黑甚爾有醜寶在,他的咒具都可以交給它。

但現在醜寶被夏油傑吸收,伏黑甚爾相較於可以慢慢收集的咒具,缺少的應該是可以裝咒具類似醜寶的存在。

想明白這一點,伏黑千夏就花了一點功夫,把遊戲裡的揹包搞了出來。

但因為揹包需要一個媒介,伏黑千夏就把它跟一件術式為無限降低存在感的咒具結合起來了。

那件咒具還是伏黑千夏無意間得到的,因為賦予的術式特性,讓人很容易無視掉它的存在,要不是當時她開了能力,還真要錯過了。

好在現在看情況伏黑甚爾挺滿意的。

吃完蕎麥麵,一家人坐在沙發前看紅白歌會,播放廣告的時候,伏黑千夏用遙控器調了一下其他電視臺,發現其他頻道也很有意思。

就這麼換著看打發著時間,很快就來到晚上九點多。

津美紀和伏黑惠盤腿歪坐在沙發上,他們各自抱著抱枕,這會兒都已經有點睏倦了,眼皮子開始打架。

伏黑千夏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讓兩個小朋友上樓睡覺。

明天是新年第一天,他們一家打算去附近的神社參拜。

當夜晚十二點傳來寺廟鐘聲的時候,已經醞釀了一絲睡意的伏黑千夏在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啊,是零點了。”身後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新年快樂。”

伏黑千夏迷糊的嗯了一聲,又轉回身去,也對他說了一聲“新年快樂”。

悠遠的鐘聲一直持續著,直到睡著伏黑千夏也不清楚響了多少次。

翌日一早。

伏黑一家用過早飯便準備出發去神社,路上人有點多,寫繪馬的時候還排了一會兒隊。

“甚爾不寫嗎?”伏黑千夏看黑髮男人站在旁邊沒有要寫的樣子,便問了一句。

伏黑甚爾看了眼掛繪馬的那顆樹,搖了下頭:“這種東西沒甚麼意義。”

伏黑千夏看了眼已經寫好的兩個小朋友,把手裡還沒寫的塞給伏黑甚爾。

“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要賦予一個意義才行。”她用目光催促伏黑甚爾,“就當一次記錄或者說希望吧。”

記錄一下去年的事,新的一年有新的希望。

伏黑甚爾敗下陣來,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寫了一句甚麼,然後把筆還給伏黑千夏,帶著津美紀和伏黑惠去掛繪馬了。

伏黑千夏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一下,去領了一個新的把自己對來年的期許寫在上面,然後把承載著希望的繪馬掛在他們旁邊。

從神社回來,伏黑千夏才想起給幼崽們的年玉,連忙從昨晚就準備的抽屜裡拿出來,然後給了津美紀跟伏黑惠。

“新的一年快快樂樂,學業上也要努力哦。”

津美紀和伏黑惠雙手接過,各自說了一聲“新年快樂”,然後便把目光看向旁邊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察覺到他們看來的視線,頓了一下,才從褲兜裡掏出兩封年玉,然後也同樣得到了小朋友們的“新年快樂”。

看著跑出去的小孩,黑髮男人嗤了一聲,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

伏黑千夏走過去,把手裡剩下的那封年玉遞過去:“雖然知道只有小朋友才會收到年玉,但我挺想給甚爾的。”

伏黑甚爾垂眸瞥了眼遞過來的年玉,沒有動手接,他單臂環胸,另外一隻手裡捏著遙控器。

“你也知道小崽子才會有,所以為甚麼還要給我?”

“甚爾真的不要嗎?比小朋友的多哦。”

伏黑甚爾聽著她哄小孩子的語氣,扯了扯嘴角,過了幾秒才伸手接過來,而後也沒甚麼顧忌,當著她的面直接拆了。

伏黑千夏深棕色眼眸明亮,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她湊近了一些,說道:“啊呀,甚爾難不成還怕我騙你嗎?”

伏黑甚爾沒出聲,看著拆出來的卡頓了頓,而後沉靜的綠眸抬起看向她。

“怎麼是這個?”

這張卡如果他沒記錯,還是他之前給她的那張。

像是看出他的意思,伏黑千夏解釋說道:“不是之前甚爾給我的,裡面的錢是前段時間從詛咒師羂索那裡得到的,我往卡里打了一部分。”

伏黑甚爾記起這件事來。

的確年前處理羂索的事,光他找到的那些咒物咒具讓孔時雨幫忙處理的都有很多。

孔時雨隔三差五接手一批東西,還被囑咐扔臨時拍賣會處理,弄得孔時雨險些以為伏黑甚爾是去洗劫了御三家。

既然是這樣,伏黑甚爾也就沒有再說甚麼,把卡收了起來。

“對了,夏油君跟我說要建立一個教會,好掩人耳目。而且總監部那邊也快有結果了,御三家雖然趁機打劫分了不少東西,但五條君的意思是,未來的總監部不要爛橘子。”

伏黑千夏坐在伏黑甚爾旁邊,跟他說起最近夏油傑發來的一些訊息。

因為總監部的事情涉及到御三家,她覺得還是跟伏黑甚爾提一提,而且禪院家那邊,她其實有點想法的。

至於辦教會的事,夏油傑提起的時候,伏黑千夏還有點茫然和意外,因為她對日本宗教的印象只有當初的那個盤星教了。

在她詢問夏油傑為甚麼要辦教會,得到的回答十分樸實無華:在日本宗教組織在交稅上有優待。

因為她的決定,如今在本島各種意義上爆了的拍照抓捕咒靈遊戲交給了夏油傑管理,他一邊要忙著遊戲的事,一邊還要去核實情報網以及拉近對他們有益的人的關係。

總之,夏油傑這個新叛逃的詛咒師忙的不可開交,跟負責總監部那邊的五條悟不相上下。

為了更好的管理,夏油傑才起了辦教會的想法。

本來是打算開公司的,但在他了解到開公司的各種手續以及昂貴的稅務問題和最重要的年齡問題後,他很順心的拋棄了開公司的想法。

看到夏油傑這麼忙,伏黑千夏偶爾會有點良心不安,畢竟是她把遊戲的事扔給對方的。

所以在得知夏油傑的想法後,伏黑千夏也去了解了一下辦教會的事,順便還把孔時雨的聯絡方式給了夏油傑,讓他有事可以找孔時雨。

順便,伏黑千夏還跟孔時雨商量了一下入夥以及招新的事。

她做的這些事,伏黑甚爾有所察覺,但他對咒術界的改革以及御三家如今的情況並不關心。

對他來說禪院那個垃圾堆是好是壞都不重要了,不過因為伏黑惠術式的緣故,伏黑甚爾倒是對禪院的家底有點想法。

“是嗎?那看來我有必要回一趟禪院,跟禪院直毘人要點好東西了。”

既然咒術界要改革,而且六眼看不慣那些老東西,那之後必然是要有一次清算的,趁著還沒清算前,先回禪院家洗劫一下。

因總監部內訌,得到不少好處的禪院只來得及過個好年,還沒出正月呢就被突然回家的天與暴君洗劫了一番。

禪院直毗人意外收穫了伏黑惠術式的真相,也得知了甚爾老婆就是詛咒師夏目的事。

他甚至沒來得及為丟了一批咒具以及被伏黑甚爾獅子大開口要了十個億的事感到憤怒,就被一連串真相打的措手不及。

等他兒子禪院直哉聽到伏黑甚爾回家的訊息趕過來,卻得知甚爾走了後而感到失望,就從禪院僕人口中得知忌庫被打劫的事。

但等他去逼問老父親,卻發現禪院直毗人不僅沒生氣,甚至表情有點莫測,對此也只是淡淡的表示知道。

禪院直毗人不愧是從一眾兄弟裡殺出來,當了幾十年家主的人,他從伏黑甚爾的態度以及那些真相里,看出一件事來。

總監部如今的下場何嘗不是御三家以後的下場。

這段時間跟著六眼瘋,御三家趁火打劫撈了不少,但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五條悟擺明要成為咒術界的老大,以他的性格,平時連五條家都不怎麼在乎,更何況是他們呢。

想要長久下去,禪院或許得退一步,至少不能像之前那樣那麼高調了。

如果是在伏黑甚爾帶來真相之前,禪院直毗人或許不會那麼甘心後退,但現在他們禪院有了十種影法術。

只是十種影法術如今還小需要成長,為了以後和禪院的將來,禪院直毗人做出了關乎家族發展的決定。

幾天後,他去見了五條悟,而後便傳出禪院站隊五條悟的訊息。

-

八年後。

東京咒術高專總校。

得益於幾年前的改革,總監部正式更改為咒術監察總部,地址也從京都搬遷到了東京。

而唯二的兩所高專也在幾年前合併,成為咒術高專總校。

除此之外,還建立起了一座集小學到中學的咒術實驗學校,裡面收容了一些具有術師天賦的野生小咒術師。

與此同時,煥然一新的咒術界跟普通人政府的對接視窗也從原本的組織窗變成經營日本最火爆遊戲的宗教教會天元教。

原本的窗編入天元教,成為咒術監察總監同盟的分部,但因為待遇好資薪高的原因,不少總部的咒術師都很眼熱去天元教出差。

正值三月,這一屆高專總校的新生入學。

被禪院家纏上並致力於讓他改回禪院姓氏的伏黑惠是這一屆的新生。

他入學高專,一家人都來送他。

考上東京一所大學的津美紀也跟過來,她小時候雖然知道了咒靈的存在,但對於弟弟伏黑惠成績好卻要去上咒術高專這件事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想法。

但開學之前,姐弟倆私下談了談,之後津美紀就沒再有之前的想法。

伏黑千夏不知道伏黑惠怎麼說服津美紀的,但她對兩個孩子的想法一向都是支援的。

“這一屆的新生據說有不少,惠到了高專要跟同學們好好相處啊。”

像個大人一樣的伏黑惠點點頭,他已經長得很高了,十五歲的少年,身形挺拔,個頭比姐姐和媽媽都要高。

“對了,惠。你們的班主任是誰啊?”

津美紀揹著一個棕色手提包,頭髮燙了微卷,臉上化著淡妝,十分靚麗。

聽到她的詢問,伏黑惠像是想到甚麼,沉默了一會兒,才幹巴巴的說道:“是五條老師。”

“啊?五條悟嗎?”

津美紀臉色也變得有點不太好,腦海裡回想起這個時不時會來家裡的人以及他的一些所作所為,頓時對伏黑惠產生了一絲同情。

伏黑千夏也有點意外,但看到伏黑甚爾一臉坦然,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

咳,不是說五條悟的教導水平有問題,相反他甚至能說是個好老師來著,只是不知道為甚麼性格上有點太過於“平易近人”了,是個能跟比自己年齡小很多的人都能打出一片的大人。

參觀完如今的高專總校,幫著收拾好宿舍,伏黑一家順便在食堂吃過一頓飯,然後他們就跟伏黑惠揮手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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