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家庭問題[1更+2更]
時間倒回三十分鐘前。
因為埼玉發現多個‘異常空白區域’,‘窗’對埼玉縣的監測等級提高了兩個級別。負責這片地方的情報人員,在監測到浦和區出現超一級咒靈氣息後,立馬拉響警報,上報給總監部。
總監部負責‘窗’情報組織的高層則把任務當即發給了距離更近的東京高專。
最後這個任務……落在了夏油傑頭上。
負責夏油傑的輔助監督在得到訊息的時候,便開車去往高專接人,然後他們馬不停蹄的根據‘窗’後續發來的情報,驅車來到伏黑家。
夏油傑知道咒靈出現在伏黑家的時候,他十分驚愕,甚至懷疑過一秒跟詛咒師夏目有關,想到前幾天見過的伏黑一家,正當他開始頭腦風暴的時候,車停下了。
夏油傑沒拖延遲疑一秒,下車後直奔已經被提前趕來的分割槽負責人設下帳的伏黑家。
在來的路上,夏油傑看過‘窗’後續遞交的情報,他們高度懷疑出現在伏黑家的咒靈是一隻特級。
但目前整個咒術界,特級咒術師寥寥無幾,上一個成為特級的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常年在國外活動。
現在能對付特級咒靈的只有實力強悍的五條悟。
所以在夏油傑趕到後,設下帳的分割槽負責人把情況再次跟他說明,重點在這隻咒靈可能是特級,現在伏黑家被拉進特級咒靈的領域空間,夏油傑進去可能會被限制實力。
夏油傑面色有點焦急的看了眼帳內的伏黑家,他雖然知道面前的分割槽負責人是好意,但在外面拖延的時間越久,裡面的情況就越危險。
所以夏油傑在聽完這些話後,他沒有多說甚麼,便準備立刻進去。
但等他跟還有話要說的輔助監督一同來到帳前,便忽然注意到帳內的情況發生了變化,充滿特級咒靈殘穢和咒力氣息的領域空間似乎在消散。
正當夏油傑驚訝的時候,設下帳的分割槽負責人更加明確的感受到帳內的情況,他剛要走過來。
夏油傑和他旁邊的輔助監督就跟開門出來的伏黑千夏碰了個正著。
夏油傑怔愣住了:“……你沒事?”
伏黑千夏看到門外的夏油傑還有輔助監督,心亂了一秒,沒想到高專來的這麼快,也幸好她已經解決了咒靈和裡梅。
要不然萬一在咒靈領域跟夏油傑碰面,伏黑千夏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伏黑千夏眨了眨眼睛,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著打扮,無辜的開口:“應該沒事……?”
說完,她挎著外出的白色帆布包走到院子,有點奇怪的看向黑髮狐貍眼少年以及他旁邊那個有點眼熟的輔助監督井下。
“對了,夏油君還有井下君,你們怎麼在這裡?是有事找我嗎?”
夏油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跟她說,還是旁邊的輔助監督井下輕咳了一聲,小聲提醒他:“夏油君,特級咒靈的氣息消失了。”
聽到輔助監督的話,夏油傑猛地回神,他神色複雜的看向好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普通人伏黑千夏,開口說:“嗯。有咒靈在這裡出現了。你、剛才發生了甚麼你知道嗎?”
伏黑千夏頓了頓,陷入沉思,片刻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她點點頭,對緊張和殷切看來的夏油傑他們說:“前幾天一個我之前幫忙介紹夏目大師給對方的朋友打電話給我,說有人在打聽夏目大師。她聯絡不上夏目大師,讓我幫忙聯絡。”
“後面我把這件事跟夏目大師說了。今天她讓我在家先不要出門,等她通知再外出。”
“夏油君說的咒靈就是夏目大師解決的吧。”
伏黑千夏結合之前河田惠子的電話以及地下黑市有人在調查夏目大師的事結合起來,編了這出雖然邏輯有點勉強,但細想好像可以說通的說辭出來。
夏油傑擰著眉,垂下眼瞼,像是在思索甚麼,聽伏黑千夏說完之後,他抬頭看了眼伏黑家,一點都看不出剛才被拉入特級咒靈領域的樣子。
涉及到身份神秘的詛咒師夏目,夏油傑想要再問一些剛才的情況,同樣一個問題也出現在他心底。
‘窗’那邊對咒靈的等級評估是特級,能趕在他來之前把特級咒靈祓除,詛咒師夏目的實力比他們以為的還要強。
夏油傑心裡這麼想,神色不由沉重了幾分:“剛才你沒見到夏目大師?她已經離開了?”
伏黑千夏搖搖頭,“沒有,大師只讓我待在房間不要出去,之後說是解決了問題,告訴我可以離開了。”
夏油傑想到之前在收藏家佐藤別墅見到的詛咒師夏目,他抿了抿唇,轉頭看向旁邊的輔助監督:“佈下帳的人能感知到裡面術師的情況嗎?”
輔助監督井下聞言露出一點難色,‘窗’裡的情報人員都是一些擁有咒力但沒有術式或者術式威力不大的人,他們的咒力只能讓他們佈下隔絕的帳,等帳內的咒靈被趕來的咒術師祓除,帳就會消散。
但想要透過帳感知裡面術師的情況有點難。
畢竟,他們不算是咒術師,能維持帳就已經很好了。
輔助監督井下回頭看了眼還在不遠處的分割槽負責人,他對夏油傑說道:“我去問問。”
夏油傑“嗯”了一聲,他也知道輔助監督的情況,只是還抱著一絲希望。
他們的對話沒有避開伏黑千夏。
所以伏黑千夏在聽完他們的話之後,心裡頓時打起鼓來,她對輔助監督還有窗的事情不太瞭解,也不是很清楚帳的作用。
畢竟,她之前抓咒靈都是直接上手的,也從來沒有佈下帳這個過程。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拆穿,夏目大師這個身份不保的時候,輔助監督井下回來了。
他朝夏油傑搖了下頭。
看到他搖頭的動作,夏油傑有點失望,但伏黑千夏高高懸起的心卻落了回去,徹底鬆了口氣。
之後就沒有伏黑千夏的事了。
而夏油傑匆匆趕過來,但特級咒靈卻已經被詛咒師夏目祓除,在瞭解了大概的情況後,他跟伏黑千夏告別,跟輔助監督井下一起回了高專。
等‘窗’的人也都離開,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伏黑千夏看了眼已經到中午,轉身回了家裡。
而已經從老舊居民樓轉移,換了一個身份的羂索,等了半天才等來‘窗’那邊遞來的訊息。
得知裡梅失聯,培育的人工特級咒靈也沒砸出一點水花,羂索難得沉默了一會兒。
而後便對詛咒師夏目生出一點忌憚,這個不可控的因素對他的計劃來說是個麻煩,特別現在已經引起對方注意。
不過好訊息是,羂索自己沒有露過面,他依舊身在暗處,佈下的計劃沒有出現太大波動。
“……詛咒師夏目。”換成一箇中年男人的羂索低聲喃喃,他忽然想到這次的關鍵是伏黑一家。
最起碼看對方的態度以及今天的情況來看,詛咒師夏目跟伏黑一家之間的關係密切。
記下這一點,羂索垂眸沉思了片刻,決定計劃繼續,先不管這個詛咒師夏目。
現在裡梅生死不明,但羂索跟他定下的束縛還在,失去這個合作者,他之後的行動就要更加謹慎和注意。
想明白這些,額頭橫著一道縫合線的中年男人從長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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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伏黑千夏在家附近的商場抓完一波咒靈後,準時去學校接津美紀和伏黑惠放學。
想到今天的收穫,伏黑千夏心情很好,便跟兩個幼崽提議:“晚上去吃烤肉怎麼樣?”
津美紀沒有意見,歡呼了一聲,然後扭頭去問弟弟伏黑惠。
黑髮綠眼的男孩抬頭看了心情放鬆的伏黑千夏一眼,他點點頭,然後他們一家便去了商場前段時間開的一家烤肉店。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兩個孩子坐在伏黑千夏對面,在他們點的牛肉還有其他東西上齊之後,伏黑千夏拿過夾子,扮演烤肉師傅。
吃到一半,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一條轉賬訊息跳了出來。
因為手機靠近伏黑惠,這個今年六歲的黑髮男孩抬眼瞥了一眼,而後他神色一怔,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幾秒,抬頭去看正在喝飲料的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接收到他的目光,給了一個疑惑的眼神,然後視線下移,看到亮起的手機。
她放下飲料,拿起手機,在看到是轉賬簡訊的時候,她疑惑了兩秒。
伏黑千夏點開這條簡訊,發現是之前的一個賬戶給她的卡里打了一百萬。
她往上翻了翻,發現這個賬戶在一年前也給她打過錢。
伏黑千夏越發疑惑,直到翻到最上面的訊息,才恍然大悟。
給她打錢的是伏黑甚爾。
“?”伏黑千夏覺得有點奇怪,“怎麼突然往卡里打錢?”
她自言自語,然後忽然想到之前跟孔時雨聯絡的時候,對方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莫名其妙說的一句話。
伏黑千夏頓了下,小聲嘀咕:“所以這算甚麼?補償之前的撫養費?”
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伏黑千夏只看了一眼卡里的餘額,然後就不再去管了,她摁滅手機螢幕,把手機放回桌上。
“惠,你吃飽了?”
伏黑千夏看到伏黑惠盤子裡剛才夾給他的烤肉沒動,便順嘴問了一句。
伏黑惠還沒從剛才那條簡訊裡回過神來,他認識給伏黑千夏打錢的賬戶,這是伏黑甚爾之前一直在用的,因為看到過幾次,所以他就記下來了。
但這個賬戶從去年開始就沒甚麼打錢回來了,怎麼今天會突然收到這個賬戶打來的錢?
伏黑惠腦子有點亂,他抬頭盯著伏黑千夏若無其事的臉,一時間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她的詢問,低頭看了眼盤子裡的烤肉,他拿起筷子繼續吃。
伏黑千夏則把剩下的肉全部一起烤了,然後分給津美紀和伏黑惠。
等吃飽喝足從烤肉店出來,一身的烤肉味被風一吹好像變得更濃郁了,就連垂在胸前的頭髮都帶著烤肉香氣。
散步一樣回到家後,伏黑千夏便去收衣服準備等下去洗澡。
伏黑惠趁著津美紀去喝水,他跟到院子裡,站在伏黑千夏旁邊,問出剛才那個簡訊的事。
伏黑千夏收衣服的動作一頓,沒想到伏黑惠看到了簡訊,還認出來了簡訊裡打錢的賬戶是伏黑甚爾的。
亮著一盞燈的院子裡,光線把兩人的影子在腳下拉的很長,夜風裡帶著已經開花了的淡淡桂花香氣。
伏黑千夏把衣架放回晾衣繩上,語氣慢吞吞的說:“哦,這個啊。媽媽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伏黑惠抿著嘴,看出她想要逃避問題,上前抱住她手裡的衣服,態度很明確,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伏黑千夏被他目光追著,有些無奈的摸了一下伏黑惠的頭,然後抱怨道:“可惡,誰知道他發甚麼瘋,今天突然給我卡里打錢。明明之前我就問過他要不要回來看看……”
想到逃避問題的伏黑甚爾,低頭看到不敢置信睜大眼睛的伏黑惠,她忽然有點生氣了,略顯粗魯的擼了一把他的頭。
然後沒好氣的說:“嗯,對。就是惠想的那樣,那傢伙復活了。媽媽見過他了,但他不願意回來。那個錢也是他打回來了。”
伏黑惠差點沒抱住懷裡的衣服,他仰著頭,平時就算大的眼睛這時候睜的更大,像個小貓一樣。
他嘴唇動了動,難以置信的說:“可、可是,上次……上次我們明明。怎麼復活的?”
小小的年紀被這個訊息給震驚到了,伏黑惠有點結結巴巴的看著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把剩下的幾件衣服收下來,然後從他懷裡把衣服抱過來,她站在光線暗淡的地方,臉上的表情有點心虛。
但天色昏暗,院子裡的光線也不是很亮,伏黑惠沒有注意到。
“誰知道?可能是魔法吧。”她說。
伏黑惠呆呆的看著她,亦步亦趨的跟著回到屋子,然後跟到沙發前。
他看著伏黑千夏疊衣服,安靜了好一會兒,消化完這件事。然後抓住了一個重點,他忐忑的說:“是騙人的吧?要不然他怎麼不回來。”
伏黑千夏無奈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沒有注意這邊的津美紀,小聲說:“小惠也看到那個簡訊了,媽媽說了實情,沒有騙人哦。”
伏黑惠頓時陷入了沉默。
既然這件事不是騙人的,那就是他最不願意相信的那個,對方是真的不願意回來。
可是、可是。
瞬間,伏黑惠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最後定格在最後一次在高專停屍間見到伏黑甚爾的畫面。
伏黑千夏注意到他低著頭不說話,想到一個可能,她彎腰湊近看了一眼,表情突然變得驚慌無措。
“不是。別、別哭啊。”她手忙腳亂的拿紙巾給伏黑惠擦眼淚,然後把人抱進懷裡安慰,“惠想見爸爸的話,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上次因為媒介的事,後面他們還聯絡過一次,但只是發了簡訊,沒有打過電話。
伏黑惠在被抱進懷裡的時候已經不哭了,他搖著頭從伏黑千夏懷裡掙脫出來,眼睛紅紅的說:“不想見,也不打電話。”
伏黑千夏看著他倔強的表情,笑著把紙巾遞給他,“真的嗎?媽媽正好有事要跟他聯絡,小惠真的不跟他說句話嗎?”
伏黑惠頓住了,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他扭頭尋找到津美紀的身影,看了她一眼後,轉頭對伏黑千夏說:“那、那就說一句。”
伏黑千夏有點想笑,但她忍住了。
把沙發上的衣服整理好之後,她拿出手機給伏黑甚爾撥去了電話。
伏黑惠坐在她身邊,緊張的看著手機,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聲,忐忑的揪住身下的沙發套。
響了一會兒後,電話被接通了。
伏黑千夏把手機放在耳邊,眼神看向旁邊的伏黑惠。
“是我。你今天怎麼突然給我卡里打錢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隱約聽見口哨還有喊加油的聲音,伏黑千夏的表情有點怪,心想伏黑甚爾到底在甚麼地方。
聽到的她的聲音還有這句話,剛輸了一場的伏黑甚爾停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給他打電話的是誰。
他看了眼場上幾匹馬的情況,拿著手機起身離開觀賽位置。
伏黑甚爾想到今天下午跟孔時雨交代的事,他表情沒有甚麼太大變化,語氣也是淡淡的說:“之前的情況因為一些變故,沒有按時給卡里打錢。這次的包括之前的補償。”
說話間,他已經離開賽馬場地,來到一處比較安靜的吸菸區。
他看著外面亮著的路燈以及夜空中零星遍佈的星星,而後補充了一句:“之後也會跟之前一樣打錢,你不用再打電話問我。”
電話那頭,伏黑千夏也注意到嘈雜的聲音遠去,猜他應該離開了剛才的地方。
然後聽到伏黑甚爾後面的話,頓時冷笑了一聲:“既然是這樣,當初選擇再婚的時候怎麼不找個保姆?”
說完,伏黑千夏又想到當初在高專的時候,五條悟說的那些話以及他臨死前做的事。
頓時,她態度變得咄咄逼人。
伏黑千夏單手抱胸,往後靠著沙發,開始挑對方毛病:“哦也是,找保姆肯定沒再婚找個妻子放心是吧?反正只要把孩子養到六歲就行,之後有的是人來接手小惠。”
“你當初把小惠賣了的事,我還沒追究呢。”
一旁的伏黑惠已經傻了,完全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
本來一開始還好好的,然後他就看著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甚麼,伏黑千夏的態度就變成了這樣。
聽到伏黑千夏逼問的話,伏黑惠抿著唇,直覺是對面的伏黑甚爾說了一些惹怒伏黑千夏的話,然後才會變成這樣。
伏黑千夏怒氣上頭,聲音有點沒壓住,引得看電視的津美紀注意。
她頻頻回頭看向沙發上的伏黑千夏和旁邊的伏黑惠,遲疑了兩秒便關了電視,跳下椅子跑了過來。
她坐在伏黑惠旁邊,看了眼怒氣衝衝的媽媽,小聲問他:“發生甚麼事了惠?媽媽看著生氣了的樣子。”
伏黑惠猶豫了一會兒,沒告訴她,只是搖搖頭。
而電話那頭莫名被數落一頓的伏黑甚爾直起腰,雖然一隻手還放在欄杆上,他轉身背靠著牆,拿下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對伏黑千夏說:“是嗎?當初結婚的時候,你也只是想找個人分擔一下。畢竟,單親撫養孩子會很困難不是嗎?”
“結婚後我們約定過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我出錢,小惠交給你。”
伏黑甚爾用肩膀夾著手機,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打火機咔嚓一聲,橘紅的火焰跳動了一下。
他咬著菸嘴,眼神平靜的看著虛空的某個點,然後吐出一口煙霧。
伏黑甚爾繼續提醒她道:“雖然後面因為一些事,我沒再打錢。但我對他的安排也沒有甚麼太大問題吧?”
他不太想去回憶過去做的那些事,跟禪院直毗人的交易也是一樣的。
而現在提起這件事,伏黑甚爾心裡又生出一抹淡淡的疑惑。
伏黑惠已經六歲,也覺醒了術式。
禪院那邊怎麼沒有動靜?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情況,還有電話那頭正在跟他計較伏黑惠的女人,伏黑甚爾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好。
等那小崽子長大了,讓他去高專也不錯。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伏黑千夏已經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是實在沒想到當初兩人再婚還有甚麼約定這種東西啊。
現在一聽伏黑甚爾的話,伏黑千夏總覺得好像自己不在理。
她頓了頓,決定略過這個問題,乾巴巴的問伏黑甚爾:“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了。小惠看到你給我卡里打錢的轉賬簡訊了,他知道你還活著這件事了。”
“所以,你甚麼時候回來看看?”
說完,她也不去聽伏黑甚爾的回答,直接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伏黑惠。
伏黑惠緊張的看了她眼,伸手接過手機放到耳邊。
“……爸爸。”
他嗓子有些乾澀的朝電話那頭喊了一句,片刻安靜後,伏黑惠聽到對面傳來一聲“嘖”,然後是一句:“過幾天再說。掛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聽筒裡傳出嘟嘟嘟的聲音。
伏黑惠有點茫然和無措的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頓了頓,然後把手機還給伏黑千夏。
“結束通話了。他……他說過幾天再說。”
伏黑千夏覺得還是有點生氣,她把手機扔到旁邊,然後伸手張開手臂,抱住還沒從剛才伏黑惠一聲“爸爸”中反應過來的津美紀還有伏黑惠。
“等、等等,惠你、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津美紀暈暈乎乎的,還找不到真實感,她抓著伏黑惠的手問道。
伏黑惠貼著津美紀被伏黑千夏抱在懷裡,安靜的像是一隻被舔毛過後的貓崽仔,語氣平靜的說:“哦,是爸爸。他沒死又活過來了。”
津美紀“啊”了一聲,從伏黑千夏懷裡掙脫出來,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看媽媽,然後看向弟弟伏黑惠。
她呆愣愣的說道:“怎麼可能?人死了就會被燒成灰,然後成為天上的一顆星星。爸爸怎麼會活過來呢?”
伏黑惠沒甚麼表情的小臉對著津美紀,語氣淡淡的也很平靜,他直接套用了剛才伏黑千夏回答他的話。
他對津美紀說:“不知道,可能是魔法吧。”
津美紀:“?”
她眨了眨眼睛,嘴裡重複了一遍:“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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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沒錯(點頭)就是魔法!
***關於甚爾和伏黑再婚,這裡是劇情需要進行的一點私人看法和瞎編。[狗頭][狗頭][狗頭]原著怎麼樣不知道,但俺這個不是原著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