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獎勵與交易[1更+2更]
伏黑甚爾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重新出現在一個對復活了的他來說,很是熟悉的地方。
面前是一排排沉默的墓碑,伏黑甚爾手還捂在受傷的腹部,但是他察覺好像有甚麼不對,低下頭就看到原本的傷口在他的注視下漸漸恢復了。
如果不是衣服還破著個洞,他幾乎要以為受傷的事是他產生的錯覺。
而在他低頭檢視傷的時候,伏黑甚爾也發現他身上似乎有甚麼在發光,攤開雙手仔細看了看,就看到雙手指尖是一種半透明虛幻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個甚麼情況,但有件事伏黑甚爾很清楚,他之前的確是死了的。
雖然復活之後他依然會感到肚子飢餓,受傷了之後也會流血。
但今天的突發情況還是讓他徹底明白復活後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瞬間想到伏黑千夏那個女人,想到那天坦白時對方說的那些話,她承認自己是伏黑又否認自己是當初和他再婚的伏黑。
伏黑甚爾垂下眼瞼在墓地站了一會兒,直到他感覺身體已經全部恢復,手指指尖的半透明狀態沒了,然後他抬頭在周圍環視一圈,抬腳走出墓地。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酒館。
白天酒館的人不多,他點了一份烤牛排和蘑菇湯,然後坐到角落等了起來。
這個時候酒館的門重新被推開,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一個紅棕色頭髮的年輕人走進來。
“是你啊,今天沒去遊戲廳嗎?”
年輕人見到伏黑甚爾有點驚喜,跟酒館老闆說了幾句話,便往這邊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
伏黑甚爾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但年輕人是個自來熟,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之前指導的交情。
他就直接在伏黑甚爾旁邊小桌的位置坐下了,還跟他閒聊起迴風谷最近發生的一件事。
“你知道嗎?迴風谷那隻火焰魔獸和植物魔獸把其他魔獸組織起來了,他們直接佔據了迴風谷的山谷,而且不允許人類過去。”
年輕人說起這件事就興致勃勃,“昨天有一批傭兵和工匠協會的人去了迴風谷打探訊息,結果死了好幾個,剩下的逃回來了。”
伏黑甚爾聽到這裡才有了一點興趣,他想到自己的情況,難得在對方說話的時候插嘴。
“死了的人怎麼樣了?”
年輕人有點意外他會跟自己說話,之前他們聊天的時候,基本都是他在說,伏黑甚爾很少開口。
“那、那些人嗎?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應該會舉辦一場葬禮,然後葬在永恆花園後面那塊墓地吧。”
伏黑甚爾若有所思,問道:“為甚麼不能直接葬在永恆花園?我看那地方還有地方。”
永恆花園就是勇者墓地也是他復活後出現的那個地方。
年輕人怔愣了一秒,下意識說:“怎麼能葬在勇者的墓地裡呢,他們都不是勇者啊。”
伏黑甚爾挑眉,感覺年輕人這句話好像有別的含義。
解決掉這頓牛排,伏黑甚爾打算去那個迴風谷看看,要不然想到夏油傑和五條悟耍了他的事就氣的牙癢癢。
而且他覺得自己就算被六眼的那發赫擦邊傷到了一點,但那個時間他已經重新抓住了咒靈操使,可以讓他先把咒具還回來再說。
但因為現在這事,他莫名被弄回這裡,沒有伏黑千夏帶他出去,伏黑甚爾目前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或許他應該好好探究摸清楚一下這裡的情況了。
萬一下次還有這種情況,總不能次次都要把出去的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吧。
等來到迴風谷,伏黑甚爾沒怎麼看到其他傭兵,包括那個工匠協會的人。
想到酒館裡那個紅髮小子的話,他猜測估計是因為山谷的變故,所以才沒甚麼人來這裡了。
伏黑甚爾不太擔心甚麼魔獸還是咒靈,他速度很快的跑進迴風谷,在越距離山谷近的地方看到不少低階咒靈。
他在一片草地上撿到一把長劍和一把弓,有弓但沒有箭矢。
伏黑甚爾棄了弓,只帶上了長劍。
而此時,山谷內。
漏壺和花御也不清楚他們為甚麼到了這裡,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個地方很不一樣,這裡的人類的負面情緒不會滋生出咒靈。
發現這一點後,漏壺和花御都不敢置信。
直到他們發現這個叫做迴風谷的地方聚集著許多咒靈,低階的蠅頭,不入流的水鬼等等。
想到他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漏壺和花御很快就想到那個陌生術師,還有她匪夷所思的術式能力。
儘管不清楚對方把咒靈抓到這裡的原因,但漏壺和花御在適應了迴風谷的生活後,他們決定把這片地盤先佔據下來。
而且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漏壺之前殺了幾隻低階蠅頭,但第二天就在原來的地點又重新看見了它們。
漏壺把這個發現告訴了花御,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跟花御抓了幾隻蠅頭重新實驗了一遍。
他們發現在這個地方,人類的負面情緒雖然不會滋生咒靈,但被抓進來的咒靈卻變成殺不死的存在。
它們被殺死後會掉落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然後第二天就會在原來的地方重新出現。
漏壺臉色難堪,暴躁的來回走動:“可惡的人類!她究竟想要做甚麼?”
雖然說咒靈被術師祓除之後,只要人類還會對某件事產出同樣的負面情緒,那麼咒靈就有可能還會從中滋生。
但這種情況雖然發生,卻依舊需要依託時間,而不是像現在這裡一樣,第二天咒靈就能重新出現。
漏壺覺得這個行為,讓咒靈看起來像是某種可以持續性刷出的資源,稍微代入一下,想到那個術師漏壺就暴怒了。
花御的情緒也發生一些變化,但他倒沒有漏壺那麼震怒,他覺得比起這個,目前最重要的應該是弄清楚這是甚麼地方。
聽到花御的話,漏壺稍微沒那麼氣了,他仔細想了想也覺得對。
於是在把咒靈組織起來之後,他們殺了一批闖進山谷的人類,順便從他們口中問到了這個地方的情報。
這個地方跟他們原本來的地方完全不一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世界一樣。
沒有咒力、沒有術師,自然也沒有咒靈,但他們有魔法、有勇者法師,還有魔獸。
對的,漏壺還從他們口中知道,這裡的人類把迴風谷出現的咒靈叫做魔獸。
漏壺脾氣暴躁的把人扔在地上,只覺得一切都有些可笑和荒誕。
等冷靜下來之後,漏壺忽然想到之前跟術師對打的時候,他實戰的領域原本應該是在他的掌控之中,被他拉進領域的術師應該會被他壓制才對。
但當時他不僅沒有這種感覺,反而對方在他的領域裡把他們都包抄了。
當時他只以為是他領悟的領域還不夠成熟,所以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但現在仔細想來,或許這個地點就是那個術師的領域,他的領域只是被對方完整強大的領域給覆蓋掉了。
想到這一點,漏壺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花御。
花御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方的實力太恐怖了。”
漏壺剛想要大聲反駁,但在看到他們身處的山谷時,要開口說的話堵在喉嚨。
沉默片刻之後,漏壺重拾信心,既然這個地方可能是術師的領域,那麼想要從這裡出去,或許可以從內部突破。
就在他們擼起袖子加油乾的時候,伏黑甚爾潛入進山谷了,他站在高處隱蔽的看向山谷裡的漏壺和花御。
憑藉眼力和多年的戰鬥本能,他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漏壺身上。
山谷裡,漏壺和花御還在討論之後的計劃,他們原本打算先把迴風谷的咒靈全部組織起來,然後佔據迴風谷當做地盤,殺死全部進入山谷的人類。
等他們清理乾淨迴風谷,就可以開始探索周圍了。
只要他們找到這個領域的弱點和咒力薄弱的地方,再持續消耗它的咒力,相信很快就可以打破領域,從這裡出去了。
只是計劃很美好,現實平等的折磨每一個個體。
漏壺正跟花御展望美好未來的時候,伏黑甚爾從天而降,拿著一把長劍,差點一劍把他從中間劈成兩半。
關鍵時刻,花御釋放的懸空木球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漏壺險些被偷襲成功,他暴怒的噴出一口火焰,轉頭看到從高處跳下來的伏黑甚爾。
因為沒從他身上看到咒力,漏壺便以為對方是這個地方的“原住民”,想到之前切瓜一樣殺死的那批闖入者,只覺得這些煩人的蒼蠅正好可以用來發洩。
“哼,又來一個!既然不怕死,那就用你的血來告訴其他人吧!”
漏壺釋放出一片火礫蟲,讓它們朝伏黑甚爾飛去。
由咒力和火焰熔漿構成的火礫蟲,不僅有著強大沖擊力,還可以當作炸-彈來製造爆炸。
這是漏壺慣用來試探對手的遠端攻擊方式。
伏黑甚爾一擊未中,目光稍微分給了攔下他一劍的花御。
懸空的木球在為漏壺當下攻擊後就木屑四散地炸開。
花御的進攻方式不多,他不僅屬性偏向自然,擅長氣息隱匿,連戰鬥方式也更偏向防禦。
所以在意識到伏黑甚爾直到發動攻擊才被他們發現的時候,花御就直到這個男人也很擅長隱匿氣息,而且就看剛才那一擊的力道和角度。
花御對伏黑甚爾的警惕度頓時拉滿,他後退了一些,把戰鬥交給漏壺,準備在旁邊打配合,輔助他攻擊。
“漏壺,小心他一點。”
“哼!我知道了。”
經過上次因為大意捱了伏黑千夏一頓揍,漏壺對敵的時候就沒那麼大意了。
伏黑甚爾看著面前的兩隻人性咒靈,有點驚訝的抬了抬眉,不僅是因為漏壺和花御可以交流,還有一個原因是,就在剛才他發動攻擊的時候。
伏黑甚爾忽然看到對面兩隻咒靈頭頂冒出一個紅色的血條,高達十萬的血量前面還有掛著一個明晃晃的等級。
伏黑甚爾嘴角扯動了一下,朝漏壺和花御露出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呵呵,這樣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說完,他拎著長劍跟漏壺打了起來。
作為一個偏向遠端法術攻擊的咒靈,漏壺對貼身近戰肉搏這種戰鬥並不太感冒,但這並不是說他體術很差,只是對近身戰鬥有點偏激了。
所以在伏黑甚爾貼近的那一茬,漏壺不知道為甚麼忽然想到那個術式能力奇怪的術師,就這麼一秒的分神,被伏黑甚爾抓住了破綻,一劍揮向漏壺的肩膀,直接斜著劃開了他的胸口連著腰腹。
一連串-999扣除血量的數字在伏黑甚爾眼前跳閃。
像是遊戲裡打出暴擊傷害一樣,漏壺頭頂的血條一下子減了三分之一。
伏黑甚爾已經不太意外了,反倒是對清空漏壺血條之後會發生甚麼而感到更加好奇了。
想到這,伏黑甚爾的攻擊越發凌厲,攻擊角度也更加刁鑽,簡直讓漏壺防不勝防,被打的節節後退。
頓時被打的十分憋屈的漏壺大吼一聲,直接召喚了巨大隕石,而這個時候,旁邊的花御也趁機在伏黑甚爾腳下製造出一片花田。
伏黑甚爾雖然有所防備,但花田裡的花朵產生的氣味並沒有其他直接傷害效果,只是能讓身處花田的人產生片刻恍惚。
而趁著他心神恍惚的片刻,漏壺和花御配合,一個放出火礫蟲干擾,一個在製造了幾個木球,企圖把伏黑甚爾困在原地。
天降隕石已經到了頭頂,巨大的陰影完全覆蓋了站在花田裡的伏黑甚爾的身影。
等他從恍惚中掙脫,找回心神,頭頂的隕石已經近在咫尺。
甚至能感受到足以燃燒空氣的扭曲溫度。
伏黑甚爾抬頭看了眼四周,而後他沒有選擇閃身閃避,而是手持著長劍奮力向頭頂揮出一劍。
距離碰撞下,巨響伴隨著漫天灰塵,瞬間遮擋住了伏黑甚爾的身影。
花御操控著木球上伸出的枝條探了過去。
下一秒,伏黑甚爾的身影從煙塵中走了出來,黑色碎髮間和肩頭落了一些明顯的塵土,除此之外肉眼沒看到有其他傷口。
漏壺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走過來的伏黑甚爾:“怎麼可能?!你、你居然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伏黑甚爾嗤了一聲,不屑的瞥了他眼,然後把手中的長劍扔了出去:“這玩意果然還是沒自己的咒具好用。”
長劍經過剛才的一擊,已經碎裂成幾段,在被他像是扔飛鏢一樣扔出去後,在草地上扎出幾個洞來。
聽到伏黑甚爾的話,漏壺眼中的震驚更深,“你、你居然是術師?!不!絕對不可能!你身上根本沒有一絲咒力,你應該是個普通人才對!”
伏黑甚爾壓低眉,偏狹長的眼型在這一刻,竟然讓他看上去有幾分術師家族出來的影子。
“漏壺,你忘記了嗎?抓我們的那個術師身上也沒有咒力,看起來也像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時候,一旁的花御忽然說道。
漏壺頓時被他的話噎住了,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
伏黑甚爾聽不懂花御說的話,他臉上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沒給漏壺反應獨角獸的機會,直接衝了上去。
之後的戰鬥更像是漏壺在單方面捱揍,花御在一旁甚至插不上手,花田這種招式只有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比較好用,之後有了經驗,伏黑甚爾此次都能避開。
很快,漏壺頭頂的血條即將見底。
最後一拳下去,帶起的拳頭上不僅有漏壺的血還有伏黑甚爾自己的,他甩了甩手,把粘在指骨的血液甩飛出去,看著躺在地上血條清空的咒靈。
漏壺身上散發出一點白色熒光,隨後光點越來越多,像是螢火蟲一樣,身影化作一團白光,風一吹消失在了空氣了。
這副景象跟伏黑甚爾之前的情況十分相似。
等白光散去之後,地上便出現了幾件奇怪物品。
看著更像是遊戲裡打怪掉落的遊戲規則了。
伏黑甚爾掃了一眼地上的東西,裡面正好有一件跟剛才碎掉的長劍差不多的武器,他用腳踢起來拿到手裡,然後目光看向要逃的花御。
幾分鐘後,花御的血條也被清空了,地上爆出一地物品。
伏黑甚爾甩了甩手,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他翻了翻發現銀幣和金幣最多,然後是幾件看不出作用的東西。
反倒是他手裡這把武器挺對伏黑甚爾的胃口。
他帶上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低頭看了眼左邊的大腿,剛才跟花御戰鬥的時候,對方木球上的枝條刺傷了他的腿。
但現在原本在流血的傷口,此時已經結疤恢復了。
伏黑甚爾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他收穫的可能不止爆出來的一地物品,還有一些肉眼不可見的東西。
他的恢復能力似乎更強了,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發現這一點後,伏黑甚爾眼睛眯了起來,他望著迴風谷裡其他的咒靈,有點想要試試全部宰掉將會獲得甚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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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遊戲裡發生的事,還在宮城鄉下的伏黑千夏一無所知。
但遠在東京的孔時雨卻已經得到訊息,知道伏黑甚爾跟人打起來的事情。
畢竟原本說是被六眼殺死的天與暴君忽然重新出現在地下黑市,不少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死而復生的人身上。
所以會所一樓發生的那一幕,不少人都看見了。
甚至還有詛咒師偷偷跟在後面,遠遠瞧見工地上他們戰鬥的一幕。
但因為怕被發現事後清算和被戰鬥波及,都距離的遠,沒人看清楚激烈的戰鬥中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是等戰鬥結束後,有詛咒師跑到工地,發現了一條橫貫大地的巨坑。
而死而復生後的天與暴君再次失去了訊息。
這個訊息傳到孔時雨耳中的時候,他不知道為甚麼,心裡有種‘終於來了’的踏實感。
然後在打聽清楚具體戰鬥情況後,他在聯絡不上伏黑甚爾的一個小時之後,主動打電話給了遠在鄉下的伏黑千夏。
而除了孔時雨以及地下黑市那些詛咒師對伏黑甚爾的關注,隱藏在暗處的羂索也在密切留意這些。
說實話,一開始地下黑市傳出天與暴君死而復生的訊息時,羂索的第一反應是有擅長降靈或者詛咒的詛咒師盜取了伏黑甚爾的血肉或是毛髮,故意利用想要做些甚麼。
畢竟,當初薨星宮以及盤星教發生的事情,除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存活的當事人外,他應該是最清楚的人。
但等到伏黑甚爾真的出現在地下黑市,而且不是詛咒師偽裝或者降靈的時候,羂索人就有點懵了。
意識到這其中絕對發生了一些在他計劃之外的事情,羂索第一時間就是讓人去收集情報。
而且他還打算親自去見見伏黑甚爾,遠遠的看一眼對方現在的狀態。
但他沒想到就短短一天的功夫,伏黑甚爾的訊息再度傳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跟他不知道怎麼死而復生的一樣忽然沒了蹤跡。
看到最近的情報,羂索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決定換一個調查思路,轉而去調查跟伏黑甚爾戰鬥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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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短短几天再次接到孔時雨打來的電話,伏黑千夏在驚訝的同時,下意識想到了之前離開的伏黑甚爾。
所以在接通電話之前,她就已經做了一些心理準備。
但在接通電話之後,聽到那頭孔時雨有些擔心的話後,她還是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想到伏黑甚爾離開前,她原本想說但最終沒說的有關副作用的話,伏黑千夏心裡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不過,我大概知道甚爾現在在哪。他沒事,你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的孔時雨頓時鬆了口氣,放下擔心的同時,也對這對很會搞事的夫妻,心裡莫名想要吐槽一番。
伏黑千夏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只是對跟伏黑甚爾戰鬥的人有點留意。
說完伏黑甚爾的事,伏黑千夏想到後天將要回到埼玉,於是跟孔時雨交代了一下這件事。
順便催了一下對方手裡有沒有自己能接的任務。
休息了快兩個月,雖然這期間入賬兩隻特級咒靈,但伏黑千夏還是莫名有點心虛。
孔時雨聽到她的話,頓時滿腔的話都被嗓子眼噎住了。
他沉默很久,才用略顯疲憊的聲音說:“行,我知道了。會盡快給你接一個任務的。”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伏黑千夏聽著電話裡嘟嘟嘟的聲音,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手機,還以為是孔時雨那邊訊號不好。
然後她沒想太多,摁滅了手機螢幕,決定進遊戲看看情況。
如果她沒猜錯,伏黑甚爾應該是回到了遊戲裡。
等她進入遊戲之後,果然在遊戲廳裡找到了正在打遊戲的伏黑甚爾。
她沒掩飾自己走路的動靜,伏黑甚爾也很快注意到了她。
這個身材健碩肌肉結實的男人坐在沒有椅背的凳子上,高大的身影差點把面前的遊戲機完全擋住,他抬頭看了眼走過來的伏黑千夏,隨意瞥了她眼。
“等我打完。”
伏黑千夏目光看向他面前的遊戲機。
這個遊戲廳其實放在她這種勇者冒險遊戲裡很不搭,當初構架的時候,她其實沒打算安置這個的。但為了豐富遊戲可玩性,跟其他遊戲聯動,所以最後還是弄了一個遊戲廳出來。
遊戲廳裡的遊戲都是一些熱門在榜的簡易遊戲改動的。
伏黑甚爾在玩的就是一種復古一對一對戰的遊戲。
遊戲勝利後,介面炸出一朵朵煙花。伏黑甚爾隨意點掉,然後拿上贏來的遊戲幣,揣進口袋。
他起身之後,身高帶來的壓迫讓伏黑千夏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伏黑甚爾:“走吧,我們談談。”
伏黑千夏有點意外的看了他眼,好像上次在遊戲見面也是這樣。
他們來到公園,這一次伏黑甚爾隨意挑了張長椅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他微微眯起眼,感受著風迎面吹拂過。
“你上次說,我復活是因為你的緣故。所以我現在這種狀態也是因為復活的原因才有的?”
伏黑甚爾直白地開口。
伏黑千夏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聽到他的話,她點了點頭:“當初把你的骨灰盒葬在墓地的時候,我沒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且你復活也不在我意料之中,所以你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我暫時沒有辦法解決。”
聞言,伏黑甚爾轉過頭去看她,像是第一次仔細打量伏黑千夏一樣,目光從她臉上劃過,然後同她對視。
“我之後總不能每次都要你帶我出去吧?”
伏黑千夏猜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其實她確實可以給他一個媒介,像是玩全息遊戲那樣,讓伏黑甚爾透過媒介自由在遊戲出入。
但……
這個時候,伏黑千夏忽然想到甚麼,她眼睛彎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笑:“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需要你幫我抓捕咒靈,而我給你提供可以自由進入的媒介。”
伏黑甚爾看到她微笑的樣子,想到迴風谷的那些咒靈。
頓了頓,他挑眉答應了她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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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拿捏。[狗頭叼玫瑰] get免費打工人。
***完蛋,今天才發現漏瑚好像都打成漏壺了。[爆哭][爆哭][爆哭]算了,等之後再全部改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