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是況家人
許卿安心裡沒有個底。
要不是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最重要,許卿安早就下車去收拾他們了。
“幾位有事的話請便,想看熱鬧要不就站遠一點看。
我車技不是特別好,一會兒傷到了你們概不負責!”
對方看著一個個憨厚老實的模樣,實則最是沒臉沒皮,像聽不懂人話一樣,圍著許卿安的車子就是不走。
“別害怕呀,姑娘。
我們就是運輸隊的汽車工,從沒有在蒼原縣看到過這麼昂貴的車子,就是想飽飽眼福而已。”
“就是,你一個大肚婆,我們也不能圖你點啥?”
“是不是車子壞了?
我們看你發動半天了,還沒弄好?”
許卿安不語,只冷冷地看向對方。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派來的?”
見許卿安識破了他們的小伎倆,對方也不驚訝。
“確實有人想見你!”
許卿安知道在這裡和他們起衝突並不是萬全之策。
一是容易傷到過來湊熱鬧的人民群眾,二是許卿安怕她固執下來,對方用強,傷到孩子。
許卿安聞言直接從駕駛位下來了。
“我跟你們走!”
對方沒想到許卿安膽子真就這麼大,他們跟了許卿安好幾天,終於逮到了這個機會。
他們只知道許卿安的男人是個軍官,她們一家現在都在家屬院裡住著。
其他再多的訊息就探聽不出來了。
任由家屬院的那些個嬸子大娘再怎麼能夠惹是生非,但是在大事上最起碼的底線還是要有的。
在大家第一天來家屬院的時候,都經由組織指派了人員向她們普及過保密知識和防範知識。
那當初可都是實打實按過手印的。
要是因為她們在外面胡說八道,對機密造成了洩露,從而影響到家裡男人們的前途。
那真是去上吊一百次都不夠贖罪的。
所以,這些陌生的人群只要多在家屬院周圍逗留,或者問一些不該問的話題,準保要被大娘嬸子們同志站崗的守衛們前來抓捕,帶回去問話。
一經查實,這些人要是確實是意圖不軌,那麼提供關鍵訊息的家屬們還會得到豐厚的現金獎勵。
所以,這會兒家屬們那是鉚足了勁地想要立功。
這要是明擺著上門打聽許卿安背景的話,家屬們不但不會告知真實的情況,反而還會把他們當成甕中之鼈。
所以,光是跟了許卿安就跟了差不多兩個多星期了,這才終於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這些別人僱來的打手,不知道許卿安這個胖女人膽子怎麼這麼大?
她還是頭一個這麼不怕他們兄弟的女人。
一般情況下,就是普通的大老爺們看到他們這麼多人都要嚇得屁滾尿流的。
許卿安表情淡漠,雖然很不想,但只要他們稍微表露出一丁點不對勁,許卿安就能使用科技手段讓他們全軍覆沒。
她的眼裡此刻沒有一絲對於這些人的同情。
打手們沒想到許卿安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威脅他們,便一個個囂張地大笑起來。
“你這臭婊子,我看你是傻了不成?還敢威脅起你爺爺來了?”
原來是許卿安讓他們怎麼動的手腳,就怎麼把她的車恢復原樣,不然一會兒有他們的好看。
“我不管你們是剪線了,還是動我引擎蓋了。
自己跳出來承認,或者讓大家親自來感受一下弄壞我車後的這股威懾力。
“你們可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但我發誓,上天入地我都會找到你們的。”
幾人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全部存在於許卿安的攝像比對畫面裡了。
許卿安說完就把她的車門開啟來,下車,關上車門。
幾個人就是再想放狠話,面對著許卿安這副表情,都沒了心情。
對方那麼嚴肅的表情,他們還湊上去嘻嘻哈哈地說大話。
怎麼看都是拿不出手的。
“請吧!”
對方顯然也沒打算和許卿安廢話。
帶著她走到了街道的另一條隱蔽的小路。
隨後還推搡了許卿安幾把,讓她動作快一點,不要磨蹭。
許卿安沒想到對方開著貨車帶著她左歪右扭地走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鐘,把她帶到了當初被她帶人端掉的那個廢品廠裡來了。
許卿安想不明白,這裡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是被查封了的狀態,怎麼還能讓這些人公然自由的出入其中?
許卿安眉心皺得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公安局那邊到底是甚麼意思?
雖然現在成產鹽巴的倉門大開,整個廢品廠也安靜得要命,但許卿安就是能感覺到那個掌握廢品廠的幕後黑手終於要出現了。
把許卿安帶來的人甚麼都沒有說,但許卿安已經大概知道了對方是甚麼人,是甚麼目的了。
許卿安篤定,對方在查當初端掉廢品廠的事情時,壓根就沒有查到她的身上來。
這點還算讓許卿安心裡平緩了些。
如果對方直接知道了當初的事情還有她許卿安的手筆,那麼今天她就不會這麼輕鬆地被請到這裡來了。
至少也要被打個半死,才足以讓對方洩憤。
許卿安已經做足了準備,甚麼催淚彈,煙霧彈,迷煙麻醉煙···
許卿安準備了一籮筐的手段,等著這些人自己送上門來。
現在能把她帶到這裡來的,無非就是況家人無疑了。
許卿安被這些打手們圍著進了一個裝壓縮廢料包的小倉庫。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眼神陰鷙的男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他上下打量著許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許卿安?膽子倒是不小。”
許卿安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你就是幕後主使?有甚麼事就直說。”
男人拍了拍手,幾個手下抬出了一些成品工業鹽。
“當初城建局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整個墨託市,紡織廠的生意,到底誰說了算?
沒想到你許老闆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公然和我們搶生意?
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許卿安心中一凜,但臉上依舊鎮定: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現在是法治社會,可不是山匪橫行的世道。
你有甚麼資格不讓別人做生意呢?”
男人眼神閃過一絲戾氣,隨即又恢復了兇狠:
“我可不管你背後有甚麼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把這些鹽給我灌進去!”
許卿安心中暗忖對策,表面上卻想著該怎麼樣和男人周旋起來。
她知道,自己必須拖延時間,等待合適的時機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