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狗改不了吃屎
"賣圖大叔,請問一下你們村李是否有安裝了電話?
煩請您幫忙撥打一下報警電話,我定要讓這群畜生把牢底坐穿不可!"
許卿安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這群跟隨阿林嘎前來尋釁滋事之人,毫不留情地揮拳猛擊,每一拳都用盡全身力氣,誓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此刻,她心中更是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膽敢欺負弱小的惡徒繩之以法。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旁邊站著看熱鬧的幾個婦女突然快步衝上前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並開始瘋狂地向許卿安叩頭求饒。
其中一名婦人淚流滿面,聲音顫抖著說道:
"求求您啦,許同志!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我那兒子可是咱家唯一的苗苗呀,如果他因為這點破事兒被關進大牢裡,那咱們這一家子可就算徹底完蛋嘍!所以懇請許同志行行好,饒過我兒一命吧……"
邊上好幾個大嬸都是許卿安之前誇過幹活麻利的,也是因為這些不懂事的熊孩子,都要在大家面前給她磕上頭了。
賣圖嘆了口氣。
“丫頭,叔求你件事,饒過他們這回吧!”
許卿安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她怎麼都想不到,身為大隊長的阿林嘎居然如此愚昧無知、膽大妄為!
他竟敢公然帶領眾人阻撓甚至破壞正常的農業生產活動!
這種人簡直就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讓人防不勝防啊!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其狠狠咬住,後果不堪設想。
許卿安氣憤地搖著頭。
“賣圖大叔也是個明白人,自然清楚我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多少心血與金錢。如今卻要我就這樣輕易地放過那些搗亂分子,那我之前所遭受的巨大損失又該由誰來買單呢?”
聽到許卿安這番話後,在場的其他人皆是噤若寒蟬,再也無人敢出言勸解半句。
人家苦主說得沒有毛病,光是他們這些幫著鬆土開墾後,又親手將種子放下去的人都知道,做這件事不容易。
幾百號人都得跟著忙好幾天呢!卻被阿林嘎這幾個混小子給毀了。
要他們是人家許卿安同志,也一定不會選擇原諒的。
阿林嘎幾乎被許卿安給打個半死了,對許卿安的恨意直接又上了一個度。
許卿安覺得這真是出師不利啊,這就是個死局了。
輕易原諒阿林嘎等人,他們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繼續上躥下跳,在你身邊繼續噁心你!
而要是不放過這些渾蛋的話,又容易和村裡人交惡,往後估計連這些請人幹活的事情都會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影響。
村長賣圖再度發話了。
“丫頭,請你看在村裡這些長輩的面子上,放過這幾個壞種一次吧!
往後,就讓他們給你幹活抵工,直到他們把你今天的損失都賠償完!
怎麼樣?我老頭子願意擔保!”
許卿安還是沉默不語,賣圖都快急哭了。
“我們阿里村本來就是烏蘭鎮最窮最偏僻的村子了,要是出了這麼多坐牢的後生,你讓我們村子以後有甚麼臉面對外···
唉!”
許卿安嘆了口氣。
“行,今天我就看在村長叔和其他長輩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再有下次,不死不休!”
許卿安甩手進了田裡,仔細檢查著表面泥土的溫度,看會不會影響到種苗的生長資料?
買這批種的時候,系統描述的是這棉花種經過最優培育改良,吐絮之前不怕火燒不怕雨淋。
所以,之前許卿安才沒有那麼的擔心。
不行後面就買點材料來把這片土地都給圍起來,不讓有心之人藉機靠近。
至於地下躺著只能哼唧那幾位,被村裡人都各自扶回了自己家中。
說幹就幹。
許卿安已經在託賣圖給她看看那種粗鐵絲編成一道道刺網要多少材料,到時候還是讓村裡人來幫她搞定。
賣圖手裡拿著許卿安現給的三百塊錢,和老夥計一起坐上了去縣裡的班車。
這些錢雖然是鉅款了,但許卿安想要用鐵刺網將整個她承包的八百畝土地圍起來,也就花得差不多了。
下午,賣圖他們那邊把鋼管和鐵刺都買回來了。
只要將這些一圈一圈的鐵刺編織成一道道大網,就能有效防止一些有心之人來靠近了。
幫著做鐵刺網的人很辛苦,許卿安又許諾,他們今天幫著織網的都漲工錢,五毛錢一個下午。
聽說許卿安這邊又有活計可以幹了,大家都紛紛拖家帶口來跑生意。
過了許卿安眼的人,就可以去扎立柱了。
偏偏在家醒過來的阿林嘎又知道許卿安啥屁事沒有,還給村裡人漲了工錢。
胸中那股邪火怎麼都排不出去。
他今天一定不會讓許卿安全須全尾走出阿里村。
又是一百個人的工,要不怎麼說人多力量大!
許卿安那八百畝地的鐵刺圍牆,太陽還沒落山就已經全部完工了。
田埂邊上,許卿安早早就讓人支起了結賬的桌子,村民們排著長隊等著領工錢。
一張張黝黑的臉上都掛著掩不住的笑容,眼角的皺紋裡都藏著歡喜。自打許卿安這位財神爺來到村裡,短短一週的工錢,就抵得上往日裡全家起早貪黑幹一個月的收入。
但沒想到,許卿安這邊錢還沒有結完。
公安的人來了!
和公安一起來的人裡面還有一個是阿林嘎的舅舅。
這話是許卿安還沒有結給他錢的一個機靈小夥子,飛快在許卿安耳邊說的。
“許老闆,站在公安同志身邊那個細眼大胖子是咱們烏蘭鎮的鎮長,也是阿林嘎的舅舅!
您多加小心!”
許卿安抬頭看了這小夥子一眼,記住了他的名字。
臘明燦!
“謝謝你的提醒。
臘明燦,你家六口人今天的工錢,一共三塊錢,你點好!”
許卿安淡然地將工錢結算給臘明燦。
“誰是許卿安?”
為首的公安一臉兇相,一看也是當地特有的民族相貌特徵。
“我就是!”
許卿安舉了舉手,對賬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