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狹路相逢誰能勝?
對葡萄牙的出局,阿萊覺得挺遺憾。
相比於摩洛哥,他更想看到葡萄牙進入四強,可惜桑托斯在國家隊沒有抱對大腿。
雖然C羅已經不像四年前那麼強勢,但也不是可以被小年輕們輕易替代的。
球隊裡擁有C羅、B費、B席、魯本·迪亞斯、坎塞洛和萊奧這樣的球員時,竟然還能輸給摩洛哥,只能說這一切當然是主教練的鍋。
第三場和第四場只相隔了兩個半小時,德國國腳們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又聚在一起觀看了法國對陣英格蘭的比賽。
相比於葡萄牙的戰術決策失誤,法國隊的晉級之路明顯輕鬆很多。
媒體普遍稱這套陣容是“世界盃最強鋒線組合”——姆巴佩和登貝萊搭檔兩翼,可以說是速度和突破拉滿。
吉魯支點和終結能力頂級,格列茲曼串聯,邊中結合、立體進攻、多點開花,成功讓英格蘭防線在90分鐘的比賽中顧此失彼。
第17分鐘,楚阿梅尼遠射世界波,法國1:0 ;第52分鐘凱恩點球扳平,英格蘭扳回一分。
第78分鐘,吉魯接格列茲曼傳中頭球破門,法國2:1。
第80分鐘,凱恩第二個點球打飛,英格蘭錯失扳平機會。
法國隊2:1戰勝英格蘭,輕鬆獲得卡達世界盃四強的最後一張入場券。
四強新鮮出爐。
德國、阿根廷、摩洛哥、法國。
和歐冠比賽不一樣,世界盃賽制中,淘汰賽階段是不用抽籤的,就是A組第一對陣B組第二,勝者一打勝者二那套,所以德國隊很早就知道,接下來的對手是阿根廷。
這也是很多球迷都希望看到的劇本。
半決賽會在三天之後開始,兩場比賽之間會錯開,但也只是相隔了幾個小時而已。
吃吃喝喝浪了一天的德國國腳們,看完了剩下兩場四分之一淘汰賽之後,也沒有心情和精力出去浪了,一個個都留在基地。
次日,球隊恢復了訓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阿根廷在前幾場比賽中利用定位球戰術獲得很多點球,取得了奇效,弗裡克也加強了這方面的訓練。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德國隊全隊開始了封閉式集訓,儘管臨時基地的外面聚集了大量的記者,試圖採訪,但是德國隊這次鐵了心要低調。
可以說是四強中最低調的球隊。
基米希覺得自己作為徒弟還沒有出師,想要和阿萊請教一下關於自由人的踢法。
看到師徒二人正在探討戰術,薩內、哈弗茨、穆西亞拉、格雷茨卡等人想起來阿萊算是自己的半個老師,自己也應該去請教。
年紀大的像是諾伊爾、克羅斯、穆勒、羅伊斯和胡梅爾斯這些人,更多是抱著一種探討的心態,想要和阿萊一起聊聊接下來對陣阿根廷的戰術。
不是閒著沒事幹,就是非常嚴肅,類似於“阿根廷是我們奪冠路上最大一塊絆腳石”的那種隱隱擔憂。
上一次德國隊小組賽遺憾沒能出線,這一次卻來到了半決賽,所有的德國人都希望他們能捧起德國曆史上第五座世界盃。
隨著貝肯鮑爾的病情加重,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阿萊能夠接過足球皇帝的權杖。
2022年11月卡達世界盃前,貝肯鮑爾親口接受《Bunte》採訪時,表示自己右眼因“眼梗塞”失明、心臟不好,身體素質太差,已經沒法坐上長途飛機,來卡達看球。
但是希望能在病房中看到阿萊率領德國隊奪冠,這將是他一生中最為快慰的事。
而想要走到決賽,德國隊面前還有最後一個,也是一路走來最為棘手的對手——阿根廷。
當然,在這些老漢們的心中,對手絕對不止一個,還有來自國際足協內部——想要用世紀球王終結絕代雙驕和三足鼎立時代的那些官員們。
“下一場比賽,我們是不是要對裁判施加一些壓力?”諾伊爾問阿萊。
“你們打算怎麼施加?”
穆勒聽到這裡,湊過來說:“昨天領隊給皇帝打了電話,皇帝說要親自打電話和因凡蒂諾聊聊。”
在四分之一決賽落幕後,國際足聯為德國對陣阿根廷這場半決賽安排了一位年齡不過四十八歲的年輕裁判達尼埃萊·奧爾薩託。
2003年開始執法意乙、三年後晉升意甲主裁、 又三年後成為國際足聯國際級裁判,此後十幾年間一路扶搖直上,成為歐洲頂級名哨。
執法特點是尺度寬鬆、控場能力強、很少出牌、依賴VAR,只是體能一般,更多靠經驗與站位執法。
卡達世界盃期間,奧爾薩託一共執法了兩場比賽,一場是揭幕戰卡達0:2厄瓜多爾、小組賽阿根廷2:0墨西哥。
這麼一看好像是秉公執法的好裁判。
但是不能忽略的一個事實是,這位裁判在這場世界盃,養成了不看VAR來判罰點球的壞習慣。
再加上阿根廷此前5場比賽罰了3個點球,分別是對陣沙特、波蘭和荷蘭,德國人的擔憂顯然還是有緣故的。
當然不是說所有判罰都有爭議。
因為現代足球在VAR的加持下,已經很少會出現誤判點球這種情況,而且攻勢足球更容易獲得點球,這是共識。
道理大家當然都懂,只是一想到有些事情可能落到自己的頭上,那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盤外招來獲得公平正義了。
皇帝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不能現場看比賽也是白搭,不過要說效果嘛,還是有一點的。
至少打了這通電話,場上的裁判判罰的時候心裡有些考量,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阿萊當然知道其中的道道,他還知道,不能一味的依靠場外援助,打鐵還靠自身硬,所有人需要明白,接下來不能一味防守。
不然很容易陷入到被動的局面。
於是拉著所有人又開了一次嚴肅且正式的戰術會議。
德國和阿根廷這場半決賽開打之前,眾多媒體預測會打得比較艱難,甚至還有很多人希望這一次能再次進入到點球大戰。
畢竟阿根廷上一場比賽證明了他們有著豐富的點球經驗,而德國隊,向來是罰點球的高手。
比賽開始前一天,阿根廷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主帥剛坐下,就有記者迫不及待舉手提問:“在14年巴西世界盃,德國隊在決賽中完勝阿根廷隊,當時也是由阿萊策動了多個關鍵進球,這場比賽是否會重蹈覆轍?”
這個問題讓斯卡洛尼倍感不快,他直言表示,與八年前的世界盃進行比較是不合適的。
因為這是不同的比賽。
“德國隊不會按照他們一直以來的踢法來比賽,他們不是單純拼防守或進攻。
總之他們是一支偉大的球隊,有偉大的球員,肯定會給我們帶來非常大的困難和挑戰,我們會竭盡全力去踢。”
斯卡洛尼特別談到德國隊長阿萊,“很高興能親眼看到阿萊的比賽,因為他的水平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的,而他的品性也是獨一無二,他是很多人榜樣,我們會享受和他的對決。
目標?讓我們一場一場比賽吧,來到這個階段,我們能打滿七場比賽是很棒的,尤其是考慮到這屆世界盃的情況。”
記者們有些失望。
說好的復仇之戰呢?這硝煙味也不濃啊!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殺手鐧。
阿根廷隊的晉級之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首戰就以1:2爆冷不敵沙特隊,與荷蘭隊的四分之一決賽也被拖入點球大戰。
很多人都說阿根廷是低開高走,是甚麼支援他們一路順風走到今天呢?
斯卡洛尼根本不踩陷阱,“自從首戰輸給沙特隊後,阿根廷隊把每一場比賽都當做決賽來踢。
有時候運氣會背棄我們,但如果我們做得好,我們就有很大的機會贏得比賽。”
當記者問及阿根廷隊球員迪瑪利亞和德保羅疑似受傷缺席了全隊公開訓練時,斯卡洛尼表示,兩人目前都很健康。
上一場對陣荷蘭隊,阿根廷隊有8名球員被出示黃牌,包括梅西,這場比賽再上場,明顯是有不小的風險。
當被問及梅西是否會出場,阿根廷後衛塔利亞菲科直言不諱,梅西是阿根廷隊的靈魂核心,一直在推動、激勵隊伍前進。
“我們知道淘汰賽上一定會有一些掙扎的時刻,但我們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克服這些問題,德國隊並非是不可戰勝的,每一支球隊都存在弱點。”
另外一邊,弗裡克本來還想叫住親爹,讓他給自己去新聞釋出會上壯壯膽子,沒想到一溜煙的功夫阿萊就不知蹤影了。
這兩天,阿萊真是神出鬼沒。
弗裡克是一點脾氣都不敢有,只能帶著諾伊爾和穆勒一起,去接受媒體的採訪。
一些互相恭維的口水話肯定是必不可少。
“對手的實力非常強大,我們必須要全力以赴,在這樣的比賽中,任何一點微小的失誤,都會讓我們輸掉這場比賽。
至於比賽的輸贏,我想只有終場哨聲吹響的那一刻,才能揭曉最終的結果。”
時間來到2022年12月13日這天,晚上分,德國隊全隊從下榻酒店登上球員大巴,前往今天的比賽場地——盧賽爾體育場。
晚上8點鐘,德國和阿根廷的大巴車幾乎是同時抵達。
在大巴行駛的過程中,時不時地就能看到等候多時的德國球迷在揮舞著國旗,朝著大巴車歡呼,唱著加油助威的歌曲。
雖然每一個球員的名字都被喊到了,但被叫得最大聲、最整齊的無疑是阿萊的名字。
阿萊拉開大巴車的窗簾,衝外面擁擠的球迷揮手,引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歡呼,陣仗大得像是國家領匯出遊似的。
羅伊斯瞅了半天,轉頭看向好兄弟,問,“我以為你的球迷沒有梅西多。”
阿萊:“是沒他多。”
“怎麼聲勢大這麼多?”
“可能是因為我更帥吧。”
羅伊斯:……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