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決戰溫布利之巔!
各國媒體都在討論歐冠決賽,德國媒體《踢球者》做了一次歐冠決賽前瞻:
今年的歐冠決賽,門興格拉德巴赫是第二次闖入歐冠決賽,歷史最好成績是亞軍。
截止到目前,歐冠已經舉行了57屆,此前有21支不同球隊奪冠。
如果門興能夠成功捧得冠軍獎盃,將會開創新的歷史,成為歐冠歷史上第22支奪冠的球隊,也是德甲歷史上,繼拜仁、漢堡和多特蒙德之後,第四支奪得歐冠的俱樂部!
央視CCTV5則在《開場哨》節目裡討論了一下雙方的優劣勢問題。
這僅僅是門興第二次闖入歐冠決賽,上一次還是三十四年前,但這已經是巴塞羅那第八次參加歐冠決賽。
這個賽季門興一路走來磕磕絆絆,而巴塞羅那無疑是傳控玩到了極致,讓每一支淘汰的豪門球迷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絕望。
不管從俱樂部歷史,還是最近的歐戰成績,又或者是陣容實力,還是在賽場上表現出的統治力,巴塞羅那在各方面都要壓過門興一頭。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全世界都看好巴薩……
指望爆冷,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說盃賽冠軍爆冷的可能性比聯賽大,但再冷也是有限度的。
04年的波爾圖無疑是下限。
波爾圖本身也不是甚麼小球隊,而是葡超的豪門,底蘊非常深厚,陣容基本由葡萄牙黃金一代主力打造。
隊裡還有號稱歐洲最好中場的德科、有卡瓦略,有葡萄牙傳奇門將拜亞,最重要的是,還有魔力鳥這個“上帝之下”的主帥。
小馬軍團乍一看和當時的波爾圖實力相當,稱得上前中後場沒有短板。
有前巨星中場巴拉克、有弗林斯、有弗雷德里希,諾伊維爾一群老將,儘管不在當打之年,表現還是很線上的。
但是——
問題來了。
波爾圖奪冠的時候,歐冠改制冷門疊爆,五大聯賽豪門球隊被剃光頭,決賽的對手還是法甲的摩納哥,可以說是佔盡天時地利人和。
門興這邊,小組賽打切爾西、八強打阿森納、半準決賽對陣曼聯,半決賽淘汰皇馬,一路都是逆風局,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比賽過程更是險象疊生,在淘汰邊緣幾度掙扎,半決賽贏皇馬那真的是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運氣。
面對實力更勝一籌的宇宙隊巴薩,想要逆風翻盤,除非是掛逼創造奇蹟。
由於雙方實力差距過大,賽前幾次新聞釋出會,瓜迪奧拉回答記者問題,甚至都不是門興這個對手和即將到來的比賽,而是首發大名單。
焦點就在於誰缺席,誰停賽。
怎麼贏,贏幾球?
溫布利球場位於英國倫敦,能夠容納大約九萬人,歐足聯按照慣例,一半門票分給巴塞羅那球迷,一半分給門興球迷,其他的分給中立球迷。
所以門興球迷得到了大約三萬張門票。
這點票,對於渴望了三十四年的門興球迷來說,簡直是望梅止渴,門興球迷跋山涉水而來,大部分懷裡都沒有揣著門票,只有一腔激情和熱血。
門興一行人從倫敦希斯羅機場一出來,大量綠油油的球迷聚集在機場外面,那種吶喊和激情,把阿萊和羅伊斯都震撼了。
阿萊摸了摸胸口,“我感覺我要燃燒了。”
羅伊斯比他還要激動:“戰鬥!戰鬥!”
門興乘坐著大巴車前往酒店,路上的馬駒們絡繹不絕,有些人還扛著巨大的旗幟,看上去比聖徒朝聖還要壯觀。
“我們不是獨自在戰鬥!”
“歐冠決賽真的來了。”
到了酒店。
半夜十點鐘。
一向大心臟的波蘭斯基死活睡不著覺,他試了所有的方法,把腦袋泡在洗手池裡,冰塊塞進褲.襠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於是跑去向好兄弟求救,“阿萊,快幫我一把,我這是為了你們好,明天球隊說不定就需要我的屁股進球!”
“……你這是認真的嗎?”
“十萬火急!”
酒店的隔音效果不怎麼好,每個人路過走廊,幾乎都聽到阿萊的房間裡傳來波蘭斯基銷魂的叫聲,“爽啊,哇啊!”
如果門興是一支正經的球隊,沒有古怪的球員,平時也不經常忍受噪音,可能大家會覺得大驚小怪。
事實卻是,所有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直到呼爽變成慘叫,“救命啊!燒死人啦”,這才有人丟下手頭正在做的事,在責任心的驅使下,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慘叫一聲比一聲高昂,沒到哭爹喊娘那個地步,但卻是讓聽得人都有點頭皮發麻了。
在緊急關頭,助教推開圍觀群眾,擰了把手,發現門被反鎖,側身沉肩撞了進去。
阿萊右手拿著一根燃燒的木棒,左手拿著一個喝水的玻璃杯,正往波蘭斯基的屁股上戳去,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得一塌糊塗的驅魔儀式。
波蘭斯基後背上幾個大紅大紫的圓印,還在悽慘地喊著,“啊!要燒死人啦!”
赫爾曼和羅伊斯兩個人的下巴都驚掉了。
“住手,阿萊,你想燒死他嗎?”對助教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來說,這場面也已經遠遠超過心理預期了。
阿萊聳了聳肩表示:“這是拔罐,對他有好處,專治失眠。”
一聽到能治失眠,還沒搞懂狀況的無證駕駛組幾乎沒有轉動大腦思考,立馬感嘆出聲,這可真是非常有效的驅魔方式啊。
其他人:……
事實證明阿萊不是亂來的,拔了罐的波蘭斯基進了被窩,立馬開始呼呼大睡。
阿萊開始給睡不著的隊友拔罐,從羅伊斯開始,一個個拔過去。
即將被拔的逼到牆角瑟瑟發抖可憐兮兮,還沒被拔的腳底抹油直接開溜,於是阿萊秉持著治病救人的熱心腸,一個個門敲過去。
半夜十一點鐘,阿萊敲響房門,舉著艾草棒,呲著一口大白牙,“嘿,米夏,托爾,拔罐嗎?”
巴拉克:……
弗林斯:……
2011年5月29日下午20點15分,全世界球迷的目光都聚集到溫布利球場,即將在這裡舉行的,是2010-11賽季歐冠決賽,門興對陣巴塞羅那。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期待著比賽開始,此時遙遠的萬里之外,有無數人凌晨三點鐘爬起來,守候在電視機旁,將頻道調到CCTV5。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們正在給您帶來的比賽,是2010-11賽季的歐冠冠軍聯賽的決賽,這場比賽是在倫敦的溫布利球場進行的,在巴塞羅那和門興格拉德巴赫兩支球隊之間展開。”
“對巴塞羅那這家偉大的俱樂部來說,它在歷史上三次捧得過歐冠聯賽的冠軍獎盃,近四年更是兩度奪冠,如果這次獲勝,他們將成為第四次捧得冠軍獎盃的俱樂部。
而門興格拉德巴赫……”
門興和巴薩在球員通道站成兩排。
阿萊深吸一口氣,偷偷瞅一眼身旁的對手,大名鼎鼎的哈白布,這些人只要是個踢球的都不陌生。
還有梅西。
也是老對手了。
梅西也在觀察阿萊,自從阿根廷被德國踢得哭暈在廁所裡,他就對阿萊西奧·馬特烏斯非常關注,關注程度簡直和C羅有的一拼。
他從來不以名氣來判斷對手,只靠天才的直覺。
“巴塞羅那的教練員,大家非常熟悉的,瓜迪奧拉,而門興的主教練法夫爾,在歐冠賽場,這還是一個嶄新的面孔。
巴薩身著紅藍間條衫,門興球員穿著客場白色球衣,雙方球隊名宿馬特烏斯、內策爾和福格茨均來到現場觀戰……”
鏡頭對準貴賓看臺,巴薩這邊到場的焦點人物是克魯伊夫,這位六十四歲的荷蘭老頭有著銳利的鷹鉤鼻,年輕的時候也有著像鷹一樣高傲的性格。
他身上標籤很多,“採礦場”傳統締造者,加泰羅尼亞的“自己人”,巴薩教父兼太上皇。
熟悉的歐冠主題曲響起,雙方球員昂首挺胸進場,巴薩教父用居高臨下的態度,批評哈維、伊涅斯塔表現得太過輕鬆。
他搖頭嘆息道,“輕敵是勝利最大的敵人,不管對手有多麼弱小。”
這一次足球皇帝貝肯鮑爾沒有站在克魯伊夫的身旁,在身邊的是他的弟子斯托伊奇科夫。
號稱霹靂火的斯托伊奇科夫,聽到這話露出無奈的表情,顯然已經習慣恩師雞蛋裡挑骨頭,無時無刻不彰顯自己對巴薩掌控力的行為。
門興那邊被重點關注的除了馬特烏斯,就是福格茨。
福格茨,這位同樣頭髮花白的老人,是為門興效力14年的傳奇隊長,為同一家俱樂部出戰419場德甲聯賽——幾乎沒人比他更多。
他作為球星為門興奉獻了一切,名字早就隨著兩座聯盟杯和五座德甲刻進了門興的歷史。
儘管作為球員他很偉大,曾經率領門興距離歐冠只有一步之遙,但是身為教練,福格茨在德國向來是譭譽參半的。
有人說他是個福帥,96年率領德國所向披靡,有人說他是德國最悲情的主帥。
福格茨執教的八年,是德國隊最青黃不接嚴重落伍的八年,兩屆世界盃止步八強,德意志90冠軍風華隕落,福格茨作為主帥罪無可恕。
是非功過縈繞著這位主教練,悲情程度可以說不亞於巴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