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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嚐到了她的味道。……

2026-03-22 作者:慫慫的小包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嚐到了她的味道。……

鼻尖重重撞在他的鎖骨上。

猝不及防的堅硬令張靜嫻眼睛瞬間溼潤,她小口抽氣,慢慢地等待這股痠痛感消失。

可是,謝蘊偏不如她願。

他向後倚在牆壁上,冷冷看著這個農女的眼尾一點點變得氤紅,淚珠可憐兮兮地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模樣。

整個人被激怒。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唇瓣上碾磨。

原本正常的淡紅色經過謝蘊毫不留情地蹂躪後,靡麗,勾人,彷彿下一刻就會有香甜的蜜汁流出。

張靜嫻痛地蹙眉,那滴淚珠也終於掉落,好巧不巧地正落在謝蘊的指骨上。

他的呼吸停滯,深幽陰冷的眼珠卻動了一下。

趁著這點空隙,張靜嫻回過神,急急抵著他的胸膛往後退,一直退到距離最遠的門口。

可是這樣還不夠,她感受到了頭皮發麻的危險。那雙黑眸像是黏在她的臉上,殘忍,冷戾,興奮,比山中的野獸還要可怕。

張靜嫻慌張偏過頭,用臉頰的髮絲遮住了自己的模樣,也阻斷了他的視線。

似乎只要這樣,她就能裝作無事發生。進而自欺欺人,暗示自己一切沒有脫離她的預期。

謝蘊盯著她的頭頂,緩緩抬手將那一滴晶瑩的淚珠放至唇邊,舌尖舔舐,然後吞嚥入腹。

“郎君,秦嬸兒在喚我。”

張靜嫻根本不敢看他,所以也就沒有發現他的舉動,她撂下一句話匆忙離開,背影透著幾分倉皇。

雙腳也還是光著的。

謝蘊的喉結急促地滾動了幾下,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他嚐到了她的味道。

果然如他所料,像是清涼的泉水,夾雜著淡淡的青草氣息,不怎麼甜,可是對他卻有著致命的誘惑。

好想,好想……每個地方都咬一遍。

“一個山間農女,不足為奇。”

謝蘊咬緊了牙根淡淡道,低沉的嗓音很快飄散在空氣中。

“跑甚麼?”

-

張靜嫻白著臉逃離她的籬笆小院,叫秦嬸兒看到了,驚疑不定地拍了拍胸脯。

“阿嫻,你這是怎麼了?瞅這小臉白慘慘的,莫不是生病了?”秦嬸兒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摸到一手冷汗。

“……沒事,早晨做了一個噩夢,剛好聽到秦嬸兒你喚我,我忽然分不清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

少女愣愣地回答,聲音也十分飄忽不定,唯一不像生病的地方便是她的唇瓣,紅潤潤的,頗為豔麗。

其實,阿嫻還是挺招人惦記的吧,這等模樣……秦嬸兒表述不出來,可就是覺得沒有人會不喜歡。

尤其是一些未成婚的青年郎君。

“做噩夢了,怪不得呢,你看你鞋子都沒有穿。”秦嬸兒讓她回家穿好鞋子,不然光著腳走到村中可怎麼行,雖然西山村這等偏僻的小地方不大在乎這些。

聞言,張靜嫻搖了搖頭,隨意扯了路邊的兩片闊葉,綁在自己的腳上。

她寧願這麼走路,也不想回去重新感受令她毛骨悚然的危險。

“舅父回村的事更重要。”

“也是,你二伯一聽到訊息已經迫不及待地趕過去了。”秦嬸兒憂心忡忡,帶回來的是好訊息村人們都高興,若是死人的噩耗,可怎麼辦呦!

“對了,阿嫻,你將這件事告訴貴人了嗎?”

“啊?貴人他還在休息,我便沒有打擾他。”

張靜嫻抿了抿唇,加快腳步,悶著頭走在了秦嬸兒的前面。

見此,秦嬸兒知道她急著見自己的舅父,也不好再問甚麼。

兩人踏著清晨的露珠,不多時,便走到村中。

此時,鄉老的家中,張雙虎和其他五個人已經被得訊前來的村人們團團圍住,你一句他一言,七嘴八舌地詢問探聽到的訊息。

張靜嫻走進院門,還未看到舅父就先聽見了舅母大聲呵斥的聲音。

“急甚麼?等人到齊了阿虎自然會說。”

劉屏娘嫌棄這些人太吵鬧,讓他們都住口,等著村人們到齊。

鄉老也發話,詢問的一些人才安靜下來。只一雙急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雙虎和其他五個人。

張靜嫻看了看舅父,除了臉龐消瘦了一些,旁的幾乎沒有變化,她鬆了一口氣,默默地站在了一棵桑樹下面。

桑樹結的桑葚已經熟透了,每個都是紫紅色的,吃起來三分甜七分酸。但村人們不愛吃這個,因為滿村都是,不稀罕。

張靜嫻摘了幾顆,慢慢吞吞地吃下去,臉色逐漸恢復正常。

很快,除了幾個不便前來的婦人幼童,鄉老家站滿了人。

張雙虎環顧四周,看到外甥女在吃桑葚,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說出了這幾天他們打探到的訊息。

“貴人所言不錯,撫卹錢糧的事是真的。”

他的第一句話便讓村人們集體沸騰,好幾個高興地抹起了眼淚。

撫卹錢糧真實存在,而他們村子從未收到過,豈不是證明,被徵走的十三個人每一個都好好的?

張靜嫻心跳加快,卻驟然察覺到不妙,如果是好訊息,舅父的神色不該如此平靜。

果然,下一刻,張雙虎抬起完好無缺的那隻手,讓眾人聽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們村子的人不在其中。”

人群靜了片刻,轟然炸開。

甚麼意思?他們村子怎麼就例外了?

“雙虎,你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鄉老也坐不住了,十三個人全部是他看著長大的。

“因為我等庶民的命就是低賤!”不等張雙虎開口,鄭復冷笑一聲,憤然擲下一句話。

“低賤。”

這兩個字砸進張靜嫻的耳中,她嚐到了滿口的酸澀,身體不由晃了晃。

好在,一旁的秦嬸兒扶住了她。

“是這樣的,我們一開始先打聽了附近的村子,沒有得到關於撫卹錢糧的任何資訊。後來走遠到了王坡,才知道那裡的村子三年前就領到了撫卹錢糧。”

張雙虎沉聲解釋,當初徵丁分了三批,第一批第二批的人都有傷亡,而西山村所在的第三批沒有一丁點兒的音信。

“沒有音信,怎麼可能?都是武陽縣出去的人。”

“是啊,我兒明明是跟著官府的人離開的。”

“難道……都沒了?”

驚慌開始在人群中蔓延,鄉老厲聲喝止了幾遍才讓村人安靜下來。

“慌甚麼?活生生的人還能消失不成?大不了我去找里正,找縣令大人。”

“里正或許也不知情,我和阿川他們已找過。至於縣令,恐怕便是知情也不會告訴我們。”張雙虎臉色難看,同一個縣城的村子,只要一個村子有訊息,縣令豈會不知情。

聞言,鄉老身軀傴僂,驀然像是老了幾歲。是啊,身為一縣之長官,縣令一定是最先知道的那個人。

他不說,也就不可能問地出來。

“貴人!阿嫻家中的那個貴人一定知曉,去找他。”一片抽泣中,鄭復再次出聲。

當即,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張靜嫻的身上。

她站在碧綠的桑樹下面,看起來有些虛弱。

作者有話說:

麼麼噠,不虐阿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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