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原著人物觀影蒼月世界 7:熒幕外的卡卡西:怎麼還有我的事?
“三代火影大人,我只問一句,蒼月所說的,是不是真的?!”波風水門一直認為自己做出了最合適的選擇。
為了木葉,他將九尾封印在自己的兒子體內,一是因為他相信鳴人作為他和玖辛奈的兒子,一定可以掌握好九尾的力量,二是因為他認為自己為木葉犧牲,村子一定會照顧好他的孩子。
可現在蒼月的話告訴他,他死後,他的孩子不僅得到應有的英雄之子待遇,反而被村內的人視為破壞木葉的九尾妖狐化身,百般厭惡!
想到是自己害鳴人過上這樣的日子,波風水門的指尖攥得發了白,眼中略過一絲痛恨,這痛恨不僅是對猿飛日斬,還是對他自己的!
“爸爸,會不會是有哪裡搞錯了?三代爺爺真的對我很好啊,小時後我沒錢吃飯,還是他帶我釣魚的。”鳴人在一邊看著父母怒極的模樣,忍不住有些焦急地開口。
然而聞言,一邊一名砂隱村的忍者忍不住嗤笑一聲“沒錢吃飯?就算是我這種普通的上忍,死後都能給家裡留下至少好幾百萬兩的遺產,波風水門你一個四代火影就這麼窮?”
波風水門聽得心頭一梗,他雖然是平民出身,且火影的工資老實說也不高,但他之前作為精英上忍時攢下的錢絕對不少啊!
再加上還有出身漩渦一族,繼承了水戶大人大部分遺產的玖辛奈,他們留下的錢,都足夠鳴人把大半個木葉給買下來了,怎麼會窮到沒錢吃飯?
所以三代火影不僅僅是讓鳴人成為一個承擔了村民惡意的工具,還將他們夫妻兩留下的錢給貪汙了?!
波風水門都給氣笑了,這樣的行事,也配做一名火影嗎?
他之前竟然三代火影縱然有些私心,但大體還是一名好的火影,他可真是瞎了眼啊!
宇智波泉奈聽著那頭的鬧劇,唇邊忍不住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
“千手扉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你的眼光太差了,還是說,你本質上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所以才會讓幾個學生都上樑不正下樑歪?”
“我們宇智波再如何家門不幸,出了幾個蠢貨,也好過你這幾個惡毒到把恩師的族人送上實驗臺的學生吧,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被自己的兒子背刺的感覺怎麼樣?”
千手扉間臉色一黑,神特麼兒子,誰有這麼些倒黴兒子了!
他在淨土的時候,只聽過族人說志村團藏用族人做木遁實驗的事情,而對於猿飛日斬,在大多數人口中都是個是非不分、過度縱容志村團藏胡作非為的形象。
誰知道啊,這影片真是給了他個好大的驚喜!
猿飛日斬竟然敢貪汙戰爭時期村子的經費!
那可是給村子裡的忍者們打戰用的!
他們就不怕木葉會因為缺錢,導致武器或糧食不足,從而戰敗嘛!
千手扉間深呼吸一口氣,這裡不允許戰鬥沒關係,等會到淨土後,哪怕靈魂無法磨滅,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作為二代火影,他無法挽回自己做錯的選擇,但至少他可以給同在淨土的木葉忍者們一個交代。
熒幕內的九尾之亂很快便平息了,蒼月本以為有火影的書面通知在,他們宇智波這次儘管會受到些許波瀾,但也無傷大雅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寫輪眼又不是不能移植,誰能證明這次九尾的暴亂一定和他們宇智波有關?
結果沒想到,宇智波富嶽去了一趟木葉的高層會議回來,便在族裡下發了全族搬遷到木葉角落處的命令。
蒼月:……氣笑了。
正在修行劍術的女孩聽著下屬傳達的話,唇邊的冷笑分外諷刺。
“咱們這位族長可真是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宇智波這麼多不滿的聲音他都能強硬地壓下,偏偏到了猿飛日斬面前就不敢多說兩句話!這麼好的局面都能被他給搞砸,這種品種的……”
這種品種的甚麼?廢物?蠢貨?垃圾?
熒幕外的眾人自動幫他把話給補全了,看好戲的目光一個個落到宇智波富嶽身上。
宇智波富嶽臉色不由得一陣蒼白,看了熒幕中的蒼月。
特別是看見女孩見他這個族長沒有作為後,忍著怒氣吩咐人去維持住宇智波在木葉的名聲,千辛萬苦地控制輿論,透過自己手頭上的資源幫助宇智波在這樣艱難的時候爭得更多權利,以免被人打壓,還要分出精力去查那天控制了九尾的人究竟是誰時,他只覺得自己臉上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作為族長,明明一開始他也滿心期盼著帶領家族走向更好的未來,可到頭來他有為家族做過甚麼嗎?!
熒幕中,被迫搬到木葉角落處後,宇智波一族的怨懟之心便越發重了,因為蒼月手上掌握著宇智波冥舊部的緣故,家族中有好幾位位高權重的長老決定拉攏他,其中以孫子死在了戰場上的大長老行事最為激進。
為了避免被打擾,在手頭上的生意和圈層資源等穩定下來後,蒼月習慣了深居簡出,同時一日復一日地精進自身的實力,直到十四歲時,女孩透過手頭上的人脈終於查探到當年她的親人死亡背後的真相。
她的大伯、爸爸媽媽、冥叔叔,全都埋葬於木葉的腐朽與黑暗中。
深夜,蒼月來到了木葉的墓園。
冬季的風捲著枯葉略過園內的石碑,蒼月跪在宇智波冥的墓前,冰冷的雪花絲絲縷縷垂落,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讓人分不清這究竟是雪水還是淚水。
眼底的哀傷如潮水蔓延,快要將自己淹沒,熒幕外的眾人看著這一幕,部分比較感性的已經快要給心疼壞了,看他們養大的崽(劃掉)他們看大的崽這麼難過,該死的志村團藏,你丫的怎麼還不去死啊!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冷淡的聲音在蒼月身後響起。
“下雪了,趕緊回家去吧。”熒幕的視野向後移動,少年一身黑色忍者服,銀色的短髮與皚皚垂落的白雪相映,那半掩在黑色面罩下的臉龐,只露出一隻黑眸。
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眸光深邃,語氣冰涼,但說出口的話,確實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關心。
熒幕外的旗木卡卡西:怎麼還有我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看戲,不想入戲。
奈何不管旗木卡卡西心中如何吐槽,其他認識他這位複製忍者的人倒是對接下來的發展非常感興趣,哦豁,這位素來冰冷無情,甚至傳聞為了完成任務殺死了自己同伴的旗木卡卡西竟然也會關心人?
有忍者提出意見“這傢伙不會是有甚麼陰謀吧?比如木葉察覺到蒼月私下的勢力發展,所以派這傢伙來刻意接近打聽情報之類的。”
熒幕內的旗木卡卡西賊冤,他只不過看這女孩從他下午到這裡時就已經跪在這,一直到現在好幾個小時了都沒有動彈,出於同村的情誼好心問候了一句而已。
鵝毛大雪簌簌落滿天地,蒼茫的白把夜色壓沉,女孩聞言側過頭來,墓園中微暗的燈籠燭光打在她身上,像是為她籠上了一層薄而冷的光。
旗木卡卡西的眸光一動,他認得眼前的少女。
三年前,在木葉街頭,她高高興興地撲進一名青年懷裡,眼底的光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燦爛奪目,而現在,她跪在墓前,眼底的光像是被人一寸一寸奪去,黯淡如天上微弱的星子。
目光對上女孩眼中那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哀傷時,旗木卡卡西微微頓了頓,再次重複道“等會兒雪就要下得更大了,趕緊回家去吧。”
蒼月垂下眸,只搖了搖頭,然後轉過頭來繼續跪在宇智波冥的墓前。
這下旗木卡卡西是真有些頭禿了,他能理解親近之人離去的痛苦,可眼前的女孩面色蒼白,身子骨看上去也有些單薄,著實讓人有些擔心啊!
如果換作是平時,卡卡西會選擇尊重個人命運,不聽勸就不聽勸唄,反正到時候感冒生病的又不是自己,只是目光看向女孩那倔強又哀傷的眼神,離開的腳步愣是停在那動不了了。
僵持了幾秒後,少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封印卷軸裡拿出一件黑色的大氅,半蹲在女孩身邊,見她沒有異議後,才把衣服披在她身上,語重心長道。
“不管是你的家人還是朋友,肯定都不會願意他們走後你這樣糟蹋自己身體的。”
蒼月聞言指尖捏緊了身上的大氅,用羊毛製作衣物十分禦寒,攏在身上,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暖意,可她卻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了冰裡,冰涼得幾近刺骨。
“他們看不見。”
許久之後,女孩沙啞著聲音道“不管我過得好還是不好,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而此時,熒幕外,一道又一道充滿異樣的目光落在旗木卡卡西身上。
你小子,有問題啊,雪地、孤男寡女、披衣服、關心人……我去,這不是自來也那傢伙寫得親熱天堂裡經典的感情升溫橋段嗎?
呵,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