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 259 章:宇智波冥……他死定了!
曾經有人說過,戰國時期由宇智波斑所率領的家族,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時刻,這是因為那個時代的宇智波,擁有宇智波斑與宇智波泉奈總共兩名萬花筒寫輪眼持有者。
要知道哪怕強盛如宇智波,萬花筒寫輪眼也不是這麼輕易能夠出現的,一般明面上都是隔一代或者隔幾代出現一人繼承這雙眼睛。
然而自第三次忍界大戰開始以來,先是宇智波冥,然後是宇智波鬱,現在又多了個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到底是走了甚麼狗屎運,家族裡竟然一連出現了三名影級的強者?!
哪怕目前同處一個戰線,但各大忍族的人還是不可避免地心塞了,他們怎麼感覺這年頭家族和家族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呢?
當然,心塞只是一時的,反應過來的眾人很快便興奮了起來,畢竟有著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在,他們也算是安全了!
看著瞬身術來到八尾面前的宇智波止水,奈良恭先是鬆了口氣,隨後有些恭敬地問道“止水大人,請問您是否知道冥大人和朔茂大人現在在何處,為甚麼其他木葉的忍者沒有來增援?”
不叫大人不行啊,忍者的世界終歸以實力為尊,在宇智波止水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一剎那,他和其他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就不是簡單的職務高低可以衡量的了。
奈良恭眼中帶著些許擔心,倘若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他不信八尾爆發到現在都好幾分鐘了那兩位大人都不及時趕到,他們就算是閉著眼睛走,一分鐘的時間都夠繞著營地跑兩圈了吧!
而且宇智波冥和旗木朔茂就暫且不提了,問題是營地裡的上忍和精英上忍加起來至少也有一兩百,八尾爆發這麼久了,為甚麼其他人也沒有趕到?!
宇智波止水眼尾稍稍滲出一些血漬,卻被少年毫不猶豫地用指尖抹去,顯然操縱八尾對於剛剛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不久的宇智波止水來說,也並非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營地外,有雷隱村的雷影帶來二尾人柱力以及其他精英忍者,還有一些陌生的敵人前來伏擊,冥大人、朔茂大人、綱手大人分別帶了一批人前去應戰,命令我前來對付八尾人柱力。”
雷影!二尾人柱力!
光是聽到這兩個人,在場的人臉色便不由得一變,這……這雷隱村難道是衝著毀滅他們營地來的嗎?這也未免太瘋狂了,八尾人柱力被擒,竟然還把二尾人柱力帶來,難道就不怕他們木葉把他們雷隱村的兩隻忍獸都留下嗎?
此時眾人都早已認定,此次八尾人柱力暴動,一定就是雷隱村動的手腳,為的就是讓他們木葉自亂陣腳,等他們和八尾兩敗俱傷的時候再把八尾人柱力給帶走!
哼!雷隱村肯定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木葉現在可是有兩名萬花筒寫輪眼持有者和朔茂大人在!這一次,他們絕對要把雷隱村的所有敵人都給留下!
不同於其他人的信心百倍的模樣,宇智波止水微微皺著眉,朔茂大人對上了雷影,他所率領的人則順勢對上了雷影帶來的其他下屬,而綱手大人也不知道一個人是否能對付二尾人柱力,目前局勢還是以木葉偏弱的。
還有冥大人和蒼月……宇智波止水指尖微微掐緊指尖,想到剛剛感應到遠處新一股尾獸查克拉,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
——
冰冷的寒風,像是要將血液都凝結成霜,女孩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宛若月華般清冷的銀色劍光伴隨著火焰的顏色落下,明滅的紅光在接觸到人體的一剎那猛地爆炸,嘭——被炸開的血肉伴隨著慘叫聲灑了一地。
宇智波流劍術——星火花。
“躲開!全部都躲開!宇智波蒼月極為擅長劍術,不要和他近戰!”眼見短短剎那的功夫,自己這邊的人就少了四五個,為首的根忍臉色頓時一陣難看,衝著身邊的人吼道。
蒼月估計這群人現在會在心裡罵她罵得很毒,畢竟照理來說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在草之國才對,突然跑來雷之國,他們完成任務的機率已經從不到1%下降到不到0.1%了吧……話說這有區別嗎?
蒼月眨了眨眼,萬花筒寫輪眼天克尾獸,這群根忍究竟是哪來的依仗覺得一隻七尾就能打贏宇智波冥?
目光瞥了一眼遠處的須佐能乎,然後很快又收回來,畢竟還在戰鬥途中,哪怕自持實力,女孩也不好太分心那邊,免得一不小心陰溝裡翻了船。
只是……蒼月忍不住皺了皺眉。
七尾重明沒甚麼異常,它的外形神似甲蟲,上半身覆蓋了藍色的盔甲,頭部有類似於頭盔的結構,下半身則是綠色的腹部,生有三對翅膀,牙齒密密麻麻非常鋒利。
雖然是蟲,但足足有數十米高,完全不會給人羸弱的感覺,但當數十米高的七尾站在上百米高的須佐能乎身邊時,卻愣是矮了一截。
宇智波冥的須佐能乎原先就差不多有近百米高,處於能夠在骷髏外生出血肉的第二形態,然而那只是在他身受重傷,無力長時間維持萬花筒寫輪眼的情況下。
現在不到半年時間,在蒼月接連不斷的藥劑投餵與醫療忍術治療後,青年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早已得到進一步提升,須佐能乎發展出第三形態。
骨骼之外生出血肉,血肉之外生出烏天狗盔甲,防禦能力極大限度提升,……這些都是平時宇智波冥寄給她的信件裡說的。
可是此時看過去,黑色的須佐能乎的確巍峨,那比夜色還要深沉的黑色身影給人一種陰冷而霸氣的感覺,在戰鬥中更是佔據了上風。
但為甚麼冥叔叔的須佐能乎並不是第三形態?為甚麼要用須佐能乎戰鬥,而不是直接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尾獸?
如果不是宇智波冥別有謀劃的話,只怕是他那邊發生了甚麼意外!
想到這,蒼月的心跳猛地失了一拍,她猛地攥緊了手中的長劍,但同時反應也非常迅速,一個瞬身術避開了綁著起爆符朝她激射而來的數枚苦無。
眨眼之間,女孩便用瞬身術落在了一棵樹上,密密麻麻的枝葉微微籠罩著她的身形,在黑暗中幾乎難以分辨,女孩收斂了查克拉,然後以牙還牙,兩手在忍具包中一翻,十根手指的指縫中各貼著一枚苦無爆射出去。
“小心!”其中一名感知比較敏銳的根忍連忙提醒道,底下的幾名根忍連忙拿出苦無來抵擋,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接連響起,就在幾人以為自己成功躲過一劫時,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感。
男人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眼見的一切突然如同鏡花水月般破碎,當現實重新降臨在他眼睛裡時,他這才發現一柄苦無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不可能……!
甚麼時候?是……幻術?!
短短三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已經將根忍解決了一半,蒼月卻沒有多少喜悅,女孩目光向遠處昏暗的密林間看了一眼後,選擇繼續屠殺。
手中的宇智波流劍術與雷霆劍訣交錯使用,火光與雷光齊齊綻放在黑暗之中,在天空之下倒映出紅色與藍紫色的光芒。
似乎是已經認命,認清了他們無論如何都絕對打不贏蒼月的事實,幾名根忍下手越發狂暴狠厲,頗有一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丟了自己的小命,只要能傷到她就是賺了的感覺。
然而懸殊的敵我實力並不是僅僅靠意志就能扭轉的,戰鬥開始的第五分鐘,蒼月眼前的敵人便僅僅只剩下一個。
穿著黑色忍者服,帶著有些可笑小狗面具的根忍一隻手一隻腳被劍氣割裂,徹底成了殘廢,只能狼狽地用一隻手支撐著樹幹站起來。
瞅見女孩眼中的殺意,布島中川面具下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深沉的陰鬱,一股血液從他唇角湧出,血腥味很快就打溼了衣襟,但他的眼神還是無比的怨毒。
“宇智波……都該死!”
蒼月沒有說話,甚至懶得產生生氣等負面情緒。
專門用於暗殺與蒐集情報的根忍不可能打聽不到在木葉中被大肆傳播開來的舌禍根絕之術解除方法,這些根忍之所以不用,不過是因為都已經被徹底洗腦了而已。
他們的意志早在根部一次又一次滅絕人性的考核和實驗中被扭曲成了無法挽回的形狀,甚至覺得與同伴自相殘殺是一件正常的事情,這樣的人不管說出甚麼話,都只會讓蒼月覺得可悲。
“說這麼多,你是想要給那群在一開始就躲起來的同伴們爭取時間嗎?”女孩開口問道,在布島中川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
她發現根部的傢伙真的特別喜歡用封印術啊,怎麼,這是清楚憑實力自己絕對贏不了,就喜歡用這種背地裡算計人的手段?
而且每次用的都是這種靠吞噬施術者生命力才能施展出來的封印術,真是怪噁心人的。
四周適時亮起了象徵著封印術的符陣光線,將蒼月和布島中川都涵蓋在其中,血紅色的光紋非常繁複,隱隱帶著一種古老的威懾力,陰冷而狂躁的力量四下浮動,給人一種不詳的預感。
四方的光柱即將成型,形成圍困的屏障,就這封印術所用的查克拉量來看,如果真的被困住的話,只怕就算是蒼月也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想辦法出來,然而女孩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動作。
在布島中川有些不解、防備、緊張的眼神中,光柱終於徹底成型,將女孩鎖在其中。
然而還沒等布島中川狂喜,眼前女孩的身影便突然化作一團白煙散去,他眼中的光頓時像是被寒冰凍結了起來,不可置信到瞳孔都在顫抖。
影分身?影分身!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不,犧牲了四個人才施展出來的封印術,就這麼浪費了!這樣想著,再也壓制不住從五臟六腑裡翻滾上來的戾氣,布島中川只覺得眼前一陣發花,呼吸中再次湧上了厚厚的血腥氣,竟是被氣到吐血了。
視線的最後,是身邊不知何時點亮了的起爆符,布島中川跪倒在地上,指尖死死地掐入地裡,掐到自己的指甲翻滾,流出鮮紅色的血來。
“宇智波蒼月……該死,不要以為你贏了咳咳咳,宇智波冥……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