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 233 章:宇智波內訌了?
蒼月毫不猶豫使用瞬身術離開原地,短刀快速被抽離體內,帶出噴湧著的鮮血。
就連一邊的霧忍和巖忍都忍不住暫時停住身形,目光詭異地看著這一幕。
這算甚麼,木葉內訌了?還是應該說,宇智波內訌了?
宇智波止水緊緊握著短刀,鮮血從刀尖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泥裡,少年神色冷淡到幾乎麻木,三顆勾玉的寫輪眼靜靜地注視著蒼月。
女孩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她的動作很輕微,如果不是仔細注意的話,根本無法察覺到。
這一刀,是衝著她心臟來的,要不是在最後一刻她發現不對勁後緊急避開了些許,只怕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可儘管已經盡力躲開了,蒼月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短刀割開了一小片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幾乎要叫人窒息的痛苦,女孩眼前一陣發黑,耳邊呼嘯著的風聲似乎都成了加劇痛苦的噪音。
嚨間止不住地溢位一些鮮血,蒼月甚至無法苦笑,倘若是普通人,心臟受傷,早就該死了,得多虧她的體質足夠高啊,雖然沒有如同昔年的千手柱間那樣,哪怕身負再重的傷口也能輕易復原,但好歹,能讓她的生命力遠比普通人要強大許多。
很快血液很快染紅了身上的衣服,血腥味濃郁到幾乎像是實質一般,給人一種厚重粘膩的感覺。
蒼月咬著牙,將手伸進傷口裡,指尖探入血肉所帶來的劇痛感叫她幾乎要崩潰,臉色更是慘白如紙,但女孩卻愣是一聲悶哼也不出,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
一陣無比慘烈的摸索後,蒼月總算是找到了被割下的心臟碎片,她閉上眼,狠狠心,將碎片猛地抽出體內,畢竟要是留在身體裡再施展醫療忍術的話,碎片很可能妨礙她新生血肉的發育。
暗紅色的血肉被扔在地上,淋漓的血腥味直叫人作嘔,宇智波止水的視線忍不住凝固在它上面,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差點死去的那個分明不是他,但少年的臉色在這一刻卻幾乎要比蒼月還要蒼白。
這時,宇智波止水聽見女孩虛弱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為甚麼,止水?”
如果可以的話,蒼月寧願相信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朋友,而是有誰用了變身術在偽裝,可是不管蒼月怎麼觀察,她的這雙寫輪眼都只能告訴自己一個答案。
這個人就是宇智波止水,是她親近的朋友,信賴的夥伴。
“只要你告訴我一個理由,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相信你的。”
聽見蒼月的話,宇智波止水卻是沉默了片刻,少年嘴角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眼中的微光像是被甚麼壓跨了一般,就連呼吸都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滯澀。
“對不起。”眼中掠過一絲掙扎,但最終,少年只是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
蒼月聞言,頓時死死捏緊了拳頭,女孩緊緊盯著宇智波止水,眼眶裡不知何時湧上一陣熱意,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一滴眼淚不知何時從眼角滑落,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地上,像是被砸碎了一般。
而她眼中的微光,也像是即將燃盡的燭火一般逐漸熄滅,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沉入冰冷的湖底,只剩下灰濛濛的一片。
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緊緊握住手中的短刀,力氣大到幾乎要把刀柄都給掰斷,而蒼月最後重重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止水,將自己所有脆弱的情緒都掩埋起來,然後便毫不猶豫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女孩即將離開前毫不猶豫地衝了出來,只是很可惜,它還是慢了一步,女孩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黑色的身影,也就是一灘黑色的泥狀物見狀不滿地哼了哼,黑色的豆豆眼中滿是惡意與殺意“嘖,逃得真是快啊,你這傢伙,不會是對他手下留情了吧。”
回應這句話的是宇智波止水毫不猶豫射到黑泥身上,帶著起爆符的苦無。
伴隨著起爆符劇烈的爆炸聲,宇智波止水的目光也落在四周原本看宇智波的戲看得很開心的霧隱村與巖隱村忍者身上,他臉上只餘幾乎刺骨的冰冷,毫不猶豫動手開始‘清理’掉他們。
——
“噗……咳咳咳。”身影落在一片密林中的某處,蒼月忍不住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則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從她指縫中流出,白皙的指尖沾上鮮紅的血液,像是無法承受般微微蜷縮了起來。
蒼月深深地喘息了一陣子,勉力在體內凝聚起查克拉,過了大概幾秒鐘後,她手上逐漸凝聚起了一團銀色的光芒,帶著濃郁生機之力的光芒逐漸融入傷口之中,讓女孩那極力忍耐痛苦的臉色都和緩了不少。
體內的血肉彷彿在蠕動,心臟處的傷口上,新生的血肉帶來一種極致的麻癢感,而蒼月只是垂著頭,任由這種難受的感覺逐漸從傷口瀰漫到全身。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後,女孩這才放下手,身上的傷已經治療完了,只不過新的血肉剛剛生出來,還不能進行太過劇烈的動作。
但蒼月還不能停下,這裡是戶外,不是木葉的營地,她不能保證這裡是安全的,必須儘快離開找到一個新的、隱蔽的位置躲藏起來才行。
女孩站直身子,手掌卻忍不住撫上胸前衣服被破開個洞的地方,那種刺骨的痛彷彿還能切身體會到,但最終,她只是放下複雜的思緒,離開了這裡。
而此時,木葉營地中,正在樂顛顛吃著宇智波鬱做的烤魚,嘴巴砸吧砸吧到不停的灰羽突然直立起身子。
向來和個憨憨似無憂無慮樂天派一個的忍鷹有些躁動地開始啼叫著,那雙展開近三四米長的翅膀更是不停呼嘯著扇動起來,捲起的爆裂氣流讓人忍不住心驚膽戰。
“啁啾~啁啁~”生氣的聲音像是在威脅著甚麼,負責在蒼月離開後幫忙照顧她家兩隻麻煩忍獸的宇智波鬱睜開眼睛,略一挑眉,但卻沒有發聲。
一般來說絕大部分忍獸都擁有說人話的能力,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恰好,蒼月的兩隻忍獸都只會說獸語。
宇智波鬱可沒有女孩那種莫名其妙的獸語精通能力,聽不懂白緋在說甚麼,不過突然這麼暴躁……難道是和蒼月那邊有關?
指尖搭在一邊的木墩上,宇智波鬱微微垂下眸,這次的任務是蒼月和宇智波止水一起去的,按照他們兩個的實力,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才對。
但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倘若真的有甚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就在宇智波鬱深思時,一個恭敬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一名看上去大概有二三十歲的青年忍者站在距離宇智波鬱大概有三十多米的位置上,低著頭看不清神色道。
“鬱大人,在木葉的家族那邊發來了信件,需要您閱覽。”
“拿來吧。”宇智波鬱看著眼前熟悉的下屬,目光落在他低下頭後露出來的眉眼上,語氣冷淡而沉穩地道“下次有信件,直接交到我營帳那邊給純,等我回去後會處理的。”
宇智波純是宇智波鬱的下屬,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宇智波,平日裡行事非常受他倚重。
聞言,男人臉上浮現出一些不好意思“是,我明白了,只是因為這封信標明瞭加急字樣,所以我才急著來找大人。”
宇智波鬱接過雪白的信封,拆開後快速瀏覽了起來,這封信是遠在木葉的宇智波二長老發給他的,二長老宇智波寒與大長老一樣,都同為家族鷹派中的一員。
不知道看見些甚麼,少年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難看,這種難看打破了他臉上的冷靜,那雙黑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時淬滿了冰冷。
木葉那邊的宇智波鴿派竟然不知甚麼時候聯絡上了三代火影?!開甚麼玩笑,就三代火影那估計分分鐘要倒大黴的模樣,他身上難道還有甚麼利益可圖嗎?
更何況,作為同一個家族的成員,鷹派和三代火影對立,鴿派反而和三代火影合作,開甚麼玩笑,這是想要將家族割裂嗎?!
可二長老應該也不會拿這事和自己開玩笑才對,還有,宇智波止水,仔細想想,他最近的情緒似乎真的有些不對勁,宇智波鬱的手指忍不住掐在信紙上,將雪白的信捏出褶皺。
突然,少年想到正和宇智波止水一起出任務的蒼月,心下頓時升起了一陣寒意,心中的思緒被攪亂,讓他反而能聽清楚自己的心跳聲。
宇智波鬱和宇智波止水認識十多年了,他自認為自己遠比其他人更瞭解這傢伙,這傢伙,永遠把家族和木葉放在天枰最重要的兩端,為此,他甚至能犧牲自己。
現在鴿派和火影的情況不明,放任這樣的宇智波止水和蒼月呆在一起……宇智波鬱心頭一緊,忍不住握緊拳頭。
然而就在宇智波鬱陷入紛亂的情緒中時,一道寒光猛地朝他的方向刺去,只是還沒等少年動作,一邊的灰羽眼中便掠過一絲生氣,一翅膀把偷襲的傢伙給扇飛,足足撞到兩三棵樹後才停下。
人與獸的悲歡並不相同,成功打倒敵人後,白緋看了一眼宇智波鬱,眼裡書寫滿了‘小幼崽的朋友,你好弱呀~’。
宇智波鬱抽了抽嘴角,腦袋上冒出一個十字,就算沒有灰羽在,他一個影級忍者,也不可能會被一個上忍傷到吧,就算他當時心情不太好也不可能啊!
宇智波鬱好好一個人也不可能和一隻鷹計較,他冷著臉移開視線,冰冷的目光釘在男人,也就是他的下屬宇智波季身上,宇智波季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他的下屬,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也就是他爺爺宇智波堥的下屬。
但是因為宇智波堥現在已經很久不管事了,宇智波季也因此直接受宇智波鬱管理,他記得,宇智波季家祖孫三代幾乎都隸屬於爺爺的勢力下,正常來說不應該會背叛的才對。
“季,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宇智波鬱冷聲道,看著宇智波季的視線裡沒有一絲溫度。
“咳咳,對不起,鬱大人,鷹派做得太多了,家族現在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已經被許多忍族所忌憚,為了宇智波咳咳咳咳,只有將鷹派下一代最強大的人剷除掉,宇智波才能真正得到發展的機會,鴿派……”
話還沒說完,一股深紫色的血液便從宇智波季口中溢位,顯然他已經中了劇毒。
宇智波鬱的臉上頓時一陣難看,唇邊甚至勾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