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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 216 章:日向清綾

2026-03-22 作者:羽扇青衣

第216章 第 216 章:日向清綾

此話一出,現場諸人頓時陷入無限的震驚中。

日向日足,知道他在說甚麼嗎?

日向一族分家的成員,通常會在宗家長子年滿三歲時,在額頭刻上籠中鳥的咒印,除去保護白眼外,籠中鳥更多的還是宗家維持自身統治的工具。

在分家對宗家有任何不敬時,宗家便能透過咒印對分家施以痛苦,封印其白眼的能力,甚至時直接殺死任何一個分家,哪怕是日向日足的親弟弟日向日差也不例外。

千百年來,籠中鳥在日向一族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了下來,它象徵著的是日向宗家那至高無上,將分家完全掌控著的的權力與地位。

而日向日足,這個日向一族自幼悉心培養,將家族的榮耀與千百年來積累的禮儀規矩浸潤到骨子裡的人,此時卻說出了這樣幾乎要把宗家的臉扔在地上踩的話。

若是宗家的族長都刻下了籠中鳥,那日後宗家還有甚麼臉面管教分家的成員?這樣豈不是把上下尊卑都違逆顛倒了?

“日向日足,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大長老的臉色一陣鐵青,他氣得急促地喘息了幾聲,好像身體裡有一個破舊的風箱在拉扯,雙眼更是瞪得宛若銅鈴一般嚇人。

“日足,我們知道你心裡有火,可也不能說出這種話來,你是宗家的族長,如此自甘墮落,對得起你去世了的先族長,對得起悉心教導你的父親嗎?”

四長老也皺起了眉頭,語氣裡滿是惱怒,對他而言,身為宗家卻和分家一樣刻下籠中鳥,心甘情願去成為卑賤的分家,和自甘墮落又有何異?

然而聽見這句話的在場日向分家們臉色卻是忍不住一變。

自甘墮落,宗家的人,原來就是這樣想他們的嗎……?!

在場的其他忍族聞言也是面面相覷,現在這算是日向一族宗家內部的動亂,哪怕是分家也沒有插嘴的餘地,何況是他們。

只是,實在是沒有想到,那個日向日足有一天會說出這樣離經叛道的話來?這還是那個冷靜自持,時時刻刻以家族優先的日向宗家族長嗎?

真是……幹得漂亮啊!

看日向宗家那群長老們好像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大快人心!

宇智波風表示自己第一個點贊。

他早說了,這年頭哪個血跡家族會和日向一樣,搞甚麼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把自己的族人當作奴隸一樣虐待。

看他們宇智波,從頭到尾就搞一個實力為尊,從來不玩這些有的沒的花樣!

“大哥……”日向日差有些擔心地看著兄長,他沒有想過兄長會這麼說,籠中鳥,他的確深深怨恨著這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咒印,年幼時也曾想過為甚麼會是自己遭受這一切,甚至他的子孫後代,也要世世代代承受和自己一樣的命運。

可是比起哥哥和妹妹,他倒寧願這樣惡毒的詛咒只降落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所以哪怕同樣十分擔心著妹妹,但日向日差並不希望哥哥真的這樣做,此時他倒寧願自家親哥剛剛說的是把宗家所有違逆自己的長老們殺了。

有宇智波在場的話,可行性應該有百分之五十以上,再加上千手和其他家族,成功的可能性至少高達百分之八十。

日向日足安撫地看了弟弟一眼,他的神色柔和下來,語氣卻沒有絲毫的動搖,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清綾的事情,他的選擇,更多的是因為看出了宗家的病態。

籠中鳥保護了白眼,但也讓宗家在無限膨脹的權力中逐漸扭曲,從甚麼時候起,日向一族變成了這樣,作為木葉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卻不敢直面傷害了家族的敵人,反而選擇忍氣吞聲然後將巴掌對向自己人?

不破不立,就算真的刻下了籠中鳥也無所謂,做麼多年來,作為哥哥,他沒有保護好弟弟妹妹,作為族長,他沒有帶著家族走向興盛的未來,而是在宗家長老們的插手下總是步步後退。

所以不怪三代火影和志村團藏都越來越不將日向一族放在眼裡,因為本來就是他們先將脊樑骨給彎下來的。

由他刻下籠中鳥的話,至少能夠讓本就怨言頗深的分家成員們再次團結起來,屆時,由清綾上位,他便弟弟一起帶著分家好好輔助妹妹。

總有一天,籠中鳥會消失。

而日向的宗家與分家也會消除隔閡,做到真正的平等。

“長老們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日向日足沉聲道,聲音如碎冰般冰冷,兩邊的燭火打在他臉上,那張線條清雋如琢玉的側臉帶上了幾分往日裡絕不會有的鋒銳。

“你、你……”大長老自然知道日向日足不是在開玩笑。

可正因如此,他心中才會越發恐懼,他這一輩子,把宗家作為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為了維護宗家,哪怕犧牲掉自己的生命都甘之如飴。

所以他絕對無法容忍,日向一族宗家的身上被人沾染上任何的汙點。

而其他長老們此時的臉色也是惴惴不安,日向日足的話說得沒錯,倘若他刻下了籠中鳥,那宗家僅剩的選擇便只生下日向清綾。

可……先不提宗家的族長刻下籠中鳥後,家族之中會生起多少風波,外界又會怎樣嘲諷。

就單說日向清綾,就算她現在還活著好了,就算她真的被救回來好了,這麼多年下來,曾經那個耀眼如驕陽的女孩,現在的實力和心性還剩下多少,還能一如往昔成為家族的驕傲,帶領家族走向興盛的未來嗎?

還有,倘若知道他們這些長老曾經想要放棄她,以日向清綾的性格,是否會報復他們?

幾名日向宗家的長老們對視一眼,臉色皆是灰敗不已,看得一邊的志村團藏臉都綠了,恨不得破口大罵。

你們平日裡的囂張呢?

以往裡就差踩在日向日足頭上了,現在被他簡單威脅一句就成這樣?!

志村團藏才不相信日向日足真的會在自己身上刻下籠中鳥,他絕對無法相信,怎麼可能會有人甘願丟掉自己擁有的權力、地位,甘願被刻下籠中鳥這樣讓自己幾乎成為奴隸的咒印。

這個傢伙不過是在裝模做樣,故意威脅罷了!

然而當志村團藏這樣說出口的時候,迎來的卻是日向一族宗家長老們那沒有破口大罵,但是幾乎要把破口大罵塞進去的仇視目光。

說得倒是簡單!

這又不是你們志村一族的族長!

哦,忘了,就算是志村一族的族長也沒用,志村團藏這王八羔子甚麼時候把家族的觀念塞進腦子裡了?

日向日足沒有給長老們過多考慮的時間,他將指尖搭在額頭上,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自然比誰都更清楚籠中鳥的製作方法。

日向一族大長老見此情形,頓時嚇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心臟瘋狂地擂動起來“不!不要!!住手,日足,你冷靜點,我們答……!!!”

“咳咳,日向族長,可以的話先把手給放下來吧,我快要被這位可愛的小姐給掐死了。”

在幾乎破音了的尖銳聲音中,一個帶著幾分低笑的清潤嗓音突然響起,因為先前過於劇烈的戰鬥,天花板上被破開了個洞,月光順著洞口墜入,在地上織出細碎的光影。

突然出現在月光下的青年顯然瞬身術精通到了極點,沒有一個人能事先發現他的到來。

明明帶著有幾分稚氣的白貓面具,但無論是那溫潤如玉的嗓音,還是浸在月光下的那雙金色眼眸,都讓人止不住猜想到,面具後的那張臉,會是怎樣讓月光都忍不住駐足的清俊雅貴。

日向日差白色的眼眸一縮,因為此時,突然出現的背對著他的陌生人離兄長非常接近,若是這人心存惡意的話,這麼近的距離裡,只怕短短剎那之間便能殺死日向日足。

而被弟弟擔心著的日向日足此時卻是愣住了。

青年屏住呼吸,低下頭,對上了與他相似的一雙白眼。

白色的眼睛不帶任何雜質,宛若初雪般純淨無暇,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女人身著一件白色的和服,月光披在她身上,像是在為那本就美麗的容顏加上一層絢麗的光暈,幾乎要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此時,女人緊緊地盯著日向日足,好像無論如何都無法轉移視線。

說不清的話語,數不清的思緒,三年來,思念了無數次的人就在眼前,可她卻怕這是假的,只是月光再一次為她編織了一場叫人不願逃離的美夢。

夢醒來,她依然還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靠著那些珍貴的記憶讓自己撐過一次又一次殘忍的實驗。

“哥哥……”良久之後,微弱地幾乎要融入夜風中的聲音響起,女人垂眸,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一滴眼淚突然毫無徵兆地滑落,看似平靜的聲音中壓抑著的細碎哽咽,讓日向日足只覺得心臟彷彿要碎開一般。

冷得像是冰塊一樣的指尖搭上了青年溫熱的臉頰,許久之後,像是終於確認了一切的真實性一般,日向清綾忍不住閉上了眼。

不是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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