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蒼月,你到底怎麼樣了……
山村知子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她熟練地推開有些漆黑的院門,在風之國這邊偏遠的小村莊裡,電燈還沒有普及,村民們平時照明都是用燭火。
但是蠟燭也是要花錢買的,山村知子捨不得,所以一般在天黑前她就會和女兒一起入睡,直到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便馬上醒過來。
現在雖然天已經有些黑了,但勉強還是能看見一些光,因此山村知子並不著急,她開啟家門走進去,便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高高興興地撲了上來“媽媽,你回來啦!”
雖然今天一整天山村知子都在山草家幫忙,但是女兒美子還小,做不了多少事,因此知子便讓她先回家,看見心愛的女兒,山村知子眸光頓時溫柔了下來“這麼晚了,美子你吃過晚飯了沒有?”
“還沒有,我想等媽媽回來一起吃。”山村美子乖巧地搖搖頭道,知子頓時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下次你先吃就好了,不用等媽媽,對了,你房間裡那個姐姐還沒有醒來嗎?”
“姐姐?”然而,這普通的問話迎來的卻是山村美子的不解,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問道“甚麼姐姐呀媽媽?”
說話的時候,山村美子眼中似乎掠過一絲詭異的光,山村知子看著女兒的眼睛,眼神不由得恍惚了一瞬“是……誒,是甚麼呢?不好意思呀美子,媽媽今天可能是累壞了,怎麼說胡話呢。”
“我們家明明沒有外人呀。”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山村知子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來到廚房,打算找些食物來做晚餐,她記得家裡好像只剩下一些幹沙蟲肉了,唉,明天一定得出去多找點食物,美子還這麼小,不好好吃怎麼長身體呢?
然而當開啟櫃子的門後,山村美子頓時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怎、怎麼會有這麼多食物!天啊,還有水!
此時的蒼月已經離開土壟村大概十多公里了。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落在一望無際的沙海,像是為黃沙鋪上了一層銀色的地毯。
一個小小的身影疾走在沙漠中,她腳下凝聚著精準的查克拉,哪怕是踩在流動的沙子上依然顯出一種舉重若輕之感,完全沒有尋常人行走在沙漠中的艱辛。
女孩穿著一身普通的風之國裝束,略有些寬大的披風遮擋住身形,黑色的長髮隨風揚起,經過大半個下午的治療後,蒼月總算勉強恢復了精英上忍的實力。
之所以用勉強這個形容詞,是因為她的幻術已經恢復到精英上忍水平,但是體術和忍術還沒有。
運氣好的話,她說不定明早就能恢復半影級的實力,運氣不好的話,也能徹底恢復精英上忍的實力,雖然精英上忍實力想闖一趟風烈城還比較難,但再加上圓滿進度的瞬身術,真要遇到危險,蒼月表示自己打不過還能跑。
更何況她闖甚麼闖,偷偷溜進去難道不好嗎?蒼月很清楚,自己現在的首要任務不再是去風烈城搶劫(劃掉),而是去打探清楚風之國和雷之國私下是不是有甚麼小動作,還是說雷之國的人單方面有甚麼任務需要進入風之國境內?
不過可能性不大,哪家忍者偷偷做任務的時候,還光明正大到鎮子上逛街,還揍人的?
蒼月寧願相信是砂隱村和雷隱村有甚麼暗地裡的合作,也不想相信雷隱村的人是蠢貨,那樣的話她會感覺五大忍村的格調都被拉低了。
一兩百公里的路,哪怕蒼月現在身上的傷勢還很嚴重,但也最多隻需要不到幾個小時就能到達,還好現在的天氣好多了,雖然夜晚的風有些喧囂,但是和那可怕的沙塵暴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溫順。
還遠遠沒到天亮的時候,蒼月便來到了風烈城外。
這座城池在風之國的歷史悠久,遠遠看去,巨大的石灰色城牆拔地而起,給人一種飽經風霜的歷史感。
現在是晚上,風烈城的城門早已關閉了,但蒼月能感應到城牆下有許多砂忍在巡邏著,不過她並不擔心,或者說,現在她才放心了。
蒼月這麼急匆匆地趕來,主要還是擔心木葉的忍者會不會已經趕來風烈城,會不會被砂隱村暗算,現在看砂忍們還能悠閒地巡邏,她就知道大家估計還沒到。
既然如此,蒼月也不急著進城了,以她的速度,只需要一個瞬身術就能溜進去了,倒是現在進去,晚上在哪休息也是個問題。
總不能進去後就躲躲藏藏一個晚上沒睡好吧,不好好休息的話她明天還怎麼好好治療自己,而且蒼月無法肯定風烈城內是否會有強大的敵人,這座城池太大了,她的感應範圍也無法覆蓋。
還是等明天傷勢再好點才進去吧。
於是,蒼月便在風烈城外開始找起可以過夜的地方,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蒼月還是想對自己好一些的,總不能真的露天席地找一處沙漠躺平吧。
找了十多分鐘後,蒼月竟然幸運找到了一處小綠洲,雖然植物都已經乾枯了,小池塘裡的水也乾涸了,但蒼月可以找一棵小樹下湊合著歇一晚,至於髒不髒的,她現在還能講究這些嗎?
這要是在風之國再呆上一段時間,蒼月估計自己就算是哪天睡在泥坑裡都能面不改色了,當然,這只是打個比方,事實上想要在風之國找個泥坑還不容易呢,這裡的水多缺稀!
而就在蒼月打算休息的時候,距離她這邊大概三百公里的一處沙漠中,數百米木葉的忍者正急速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而此時走在最前方的卻不是領隊的宇智波冥,而是一名犬冢一族的忍者,蒼月之前的下屬犬冢鬥。
不過看到這名犬冢身邊的大型犬時,就能明白了,他們這是在靠忍犬的鼻子尋人呢。
“力牙!力牙!別停下,你繼續走啊!”走到半路時,黑白色毛毛,有些像熊貓的大型犬卻突然停下,死活不肯離開,聳拉著鼻子在原地的沙漠裡嗅來嗅去。
察覺到宇智波冥略有些冷冰冰的視線,犬冢鬥後背頓時冒出一身冷汗,努力扯著自家小夥伴的尾巴想趕緊把它拉走,祖宗,正找人呢!找不到蒼月隊長,小心他們這群傢伙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冥大人用須佐能乎給劈了!
面對鏟屎官的生拉硬拽,力牙有些不滿地齜了齜牙,小身板愣是拖在原地不肯動,被逼急了還作勢要咬犬冢鬥,見這傢伙死活不肯離開,在原地地沙漠裡不知道扒拉著甚麼,犬冢鬥只好深呼吸一口氣,打算去和宇智波冥陪笑求饒一下。
畢竟哪怕是以野性著名的犬冢一族,那求生欲也是滿滿的,他可不想去考驗一個宇智波的耐性有多好。
然而就在這時,背對著力牙的犬冢鬥卻突然聽見同伴們的驚呼聲。
他愣了愣,很快轉過頭去,然後便看見一把分外熟悉的黑色長劍,劍鞘不知所終,劍身沾著沙子,看上去略有些狼狽,長劍在月光下泛起漆黑的光,不掩其鋒銳之色。
長劍被力牙從沙漠裡刨出來,黑白色的忍犬得意地朝著主人汪了兩聲,好像在正在得意地炫耀一般。
犬冢鬥臉色一僵。
蒼月隊長的隨身佩劍?
不是,甚麼情況下,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會丟了?
宇智波冥神色一變,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忍犬身邊,察覺到不好惹的氣息後,力牙趕緊嗚咽一聲,可憐巴巴地趴了下來,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頓時讓犬冢鬥忘記它剛剛的囂張,頓時就心軟了,見宇智波冥沒注意,犬冢鬥小心翼翼地挪過來,把力牙藏在身後。
宇智波冥拿起黑色的長劍,上面的金色劍穗,她記得是蒼月以前的下屬,一個叫宇智波奈美的女孩送給她的。
青年的眉眼逐漸冷了下來,像是有霜結在他眼底,連同他心中的所有情緒都凍結起來。
他的指尖一點一點攥緊,沙漠中喧囂的狂風揚起沙子,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然而在場的人卻安靜得像是沒有長一張嘴似的。
騙人的吧,這麼強大的蒼月大人,難道真的死了嗎?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們,蒼月大人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一時之間,各種想法在眾多木葉忍者心中盤旋,良久,終於有人出聲,宇智波晴斬釘截鐵道“不可能,蒼月隊長絕不會出事的!不過是一把劍罷了,能說明甚麼呢?!”
“沒錯。”日向日則看了看宇智波冥的臉色,斟酌著道“前天晚上的風這麼大,或許是這把劍不小心被吹飛了而已,只是蒼月大人可能受了傷,所以我們才要儘快找到她啊。”
聞言,宇智波冥抬了抬眼,沒有說話。
理性和感性在他心中不斷斟酌盤旋,哪怕知道自己應該冷靜,但他卻無法控制擔憂的情緒,會讓隨身的佩劍離身,要麼是受傷太重失去意識,要麼,便是已經死了。
蒼月,你到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