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怎麼知道我是天榜第五?:有沒有人來管管這個君知非?!
皇甫行歌排在第八十八名。
輕亭:“看你這得意勁兒,還以為你在第十八呢。”
“天榜排序按實力、資歷和事蹟來排,我確實差了點兒,排在這個名次就挺不錯的。”
皇甫行歌反而美滋滋:“而且這個名次寓意好啊,八十八,發發發,這象徵著我家生意要時來運轉了。”
天榜的權重其實是改過的,若放在以前,以皇甫行歌的頂級家世,定然位列前茅。
而調整過權重後,反而更看重個人的能力。因此綜合下來,皇甫行歌排在第八十八。
“蠻合理的。而且我娘說了,讓我最近別太張揚。”皇甫行歌看得很開,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頂級紈絝,紈絝嘛,還指望多高?
“真要說起來。芸孃的排名肯定比我高。”
皇甫芸年輕又貌美,名氣大,修為不俗,不僅繡工了得,還算是半個器修,專業能力這一塊沒得說。
真要論起來,估計會排個六七十名左右。可惜天榜極講究真實和準確,不確定芸娘是否真實存在,因此不會放進去。
皇甫行歌美滋滋地給爹孃報喜,順便想討點獎勵。
通訊玉鏡一開啟,就看見他爹很綠茶地伏在他娘肩頭抹眼淚,說甚麼“阿雲,咱們孩子出息了,所以咱們去度假這件事……”
皇甫行歌提醒:“爹,我還在呢。”
祝雲深翻了個白眼:“那你戳自己眼睛。”
皇甫行歌:“……”嘖嘖嘖。
皇甫雲儀推開丈夫,清了清嗓子,說最近生意忙,等忙完這一陣子再說。
皇甫行歌聽出了“時來運轉”的曙光,驚喜道:“那咱家的生意……”
“還不行。”皇甫雲儀道,“還差一些。”
皇甫行歌實在不懂了,他這些日子學著管理生意,覺得家裡情況應該也不嚴重啊,那為甚麼會這麼窘迫?
不過,娘說甚麼就是甚麼,娘說得都對。皇甫行歌也不多問,老老實實點頭。
皇甫雲儀的視線落在了兒子身後的小夥伴們——四人在家長面前慣會裝,一個個人模狗樣,坐姿端莊表情正直,一副乖乖好孩子的樣子。
皇甫雲儀笑了笑,道:“這些時日辛苦你們了,也謝謝你們對行歌的照顧。”
她沒說甚麼謝禮的事,只是說有甚麼需要,就直接去皇甫家店鋪去拿就行。
皇甫行歌面色一喜,脫口而出:“那我可以倒賣嗎?”
皇甫雲儀微笑:“你是不是太久沒捱揍了?”
皇甫行歌心虛地結束通話了傳訊。
不過,就算不能倒賣,這也是個實打實的好訊息。皇甫家族生意繁多,從高階到低端應有盡有。皇甫雲儀這意思是說,小隊的物資由皇甫家包了。
皇甫行歌從此以後就能為自己而繡花了!
沒了賺錢的壓力,他繡花都更有勁了,穿針引線指走龍蛇,完完全全徜徉在藝術的海洋裡。
比如說那副《金玉盛宴圖》,他是抱著必出神圖的決心來繡的。
『煙鎖池塘柳』的最後一位,夙,排在第六十六。
按理說,他不該上榜。
天榜本是人族的榜單,夙是妖修,不該納入天榜評價體系。況且妖族壽命漫長,妖修通常也都是幾百上千歲的大妖,本就評不上天榜。
不過,夙的情況特殊。他目前在重霄學院學習,在妖人兩族的身份上的就不一般,況且他的骨齡也符合評選條件,因此也被納入評選體系。
太低和太高都不合適,因此是第六十六名,很討巧,也很合理。
夙對排名沒甚麼意見,別人不清楚他的情況,他自己還不清楚嗎?他一點兒先祖能力都沒繼承到,能有這個排名,全是他自己辛辛苦苦熬夜背出來的!
總體來說,大家對排名都沒甚麼異議。
天榜面向的是修真界全體年輕一代。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天驕。大家能榜上有名,已是意外之喜。
況且,天榜三年一微調,多的是上升的機會。
唯一稍微有點異議的就是元流景。他盯著介紹欄裡的“燒火棍”三字,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寫信詢問過金烏族人,為甚麼金烏神器是燒火棍形態?
金烏族的回信到了,是元流景他三姨寫的,說這其實取決於他,誰讓他當時腦子裡幻想了燒火棍的形狀。
金烏神器的形態取決於使用者,上一任用它的器主是元流景他三十五伯——(你們村子的輩分怪啊,真怪啊。小夥伴們如是說)——三十五伯當時想要鐵鍬來著,所以形態是鐵鍬——(你們村子的喜好也是怪啊,真怪啊。小夥伴們依舊如是說。
元流景不甘心地問,能改形態嗎?
元希夷說當然能啊,你要麼說服它,要麼打過它。
但元流景哪一個都做不到。金烏神器很喜歡燒火棍外形,根本不願意改。
元流景現在有兩個武器,一根是燒火棍,另一根也是燒火棍。
輕亭正好在院子裡支爐子熬藥,順手就拿走了他一根燒火棍。
元流景衝她背影喊道:“你拿走的是金烏神器。”
輕亭懶得多走兩步路:“哎呀都一樣。”
元流景:“……”
君知非:“……”
她都有點兒心疼小元了,就拍拍他的肩,提議道:“起個名字吧。你看,隔壁小昭的武器叫火之高興,(“是十方俱滅!!!!”隔了好幾個院子,傳來超大聲的吼叫),你也取個名字吧。”
元流景:“我一直在翻字典,還沒找到合心意的。”
院中忽投下一大片陰影,是虞明昭從自家院子裡飛過來了。
中州財大氣粗,連帶著這座仙府也非常恢宏豪橫,各小隊的院落極寬敞,離得還挺遠。
虞明昭也不知道是被甚麼刺激到了,讓啾啾展出原形態,就這樣跨越十幾個院子,呼啦啦地飛過來。火星掉了一地。
虞明昭跳下來,斬釘截鐵地說:“排名天榜之人,已有取死之道!”
君知非:“咋了啊陛下。”
她視線往天榜上一掃:“三十六,這不挺好的嗎?”
虞明昭大怒大怒大大怒:“哪裡好了?!我堂堂明昭帝,居然只是排第三十六?”
這不對!
她虞明昭絕不可能這麼低!
她在白玉京星淵殿那麼帥!她的神獸朱雀!她的梵天紅蓮異火!她的十方俱滅!她的留影石!!
啾啾感受到她的憤怒,張開翅膀放火,火焰噴到元流景的字典上。元流景再次抗議:你們不學別人還學呢!
『我要當第一』其他人也趕過來。
君知非看了一下:“雪裡和陶兒呢?”
“雪裡去商會處理生意去了,陶兒也想跟過去玩。”謝盡意說完,看向虞明昭,怒喊,“虞明昭你給我回去打掃院子!院子都被你燒了!”
虞明昭:“讓聞鶴笙掃!他這幾天可喜歡掃地了!”
『煙鎖池塘柳』院子很快重蹈『我要當第一』的覆轍,憤怒的小鳥在院裡橫衝直撞,謝盡意趕緊去抓。
君知非淡定看排名。
陶暘榜上無名,雪裡第八十六名,比皇甫行歌略高兩名。
這也很合理。
雪裡是極北境商會少東家,讓她暫時還沒接管生意的打算。在實力上,雪裡並不強。
皇甫行歌的實力“不強”,只是相對而言的不強。若把他放到外面,也稱得上一句“少年天才”。
雪裡卻是實打實的平庸了,放眼整個天榜,她都是實力最弱的那個。
能排在八十六名,完全是極北境地位超脫。
極北境信仰神山,由極北殿和商會兩大勢力攜手統管轄境界。若想加入這兩方勢力。都必須要在神山腳下潛心靜坐一段時間,得到神山的認可才行。
雪裡自然也不例外。
她得到神山認可的那一天,雪原上繁花簇簇盛放,宛如一場春歸。
因這傳奇故事,實力平庸的她也依舊排上了天榜。
有人覺得排高了,也有人覺得太低了,雪裡卻都不太在意。
她連極北境商會都不一定願意繼承,更何況天榜這種虛名?因此她的態度非常自然閒適,牽著陶暘的手,慢悠悠走在去飛鳳樓的路上。
她是去談生意的。陶暘也想去,她就順手把她帶上了。不過她不清楚陶兒為甚麼會想去,應該是想吃飛鳳樓的美食吧。
殊不知,是陶暘接到了新任務。
組織吸取教訓,這次給的任務不是“盯著少東家”這種模稜兩可的說法,而是“竊聽北境商會和別的勢力的私密談話”。
這下總該沒錯吧?
陶暘對組織忠心耿耿,她一定會認認真真完成竊聽任務。
至於“記錄下來並彙報給組織”?不知道啊,組織沒說。
陶暘始終認為自己是好下屬,看,她這麼強,她都能夠好好隱藏身份,連天榜都沒上去——
報告組織,潛伏任務一切正常,我覺得這裡十分安全,甚至想把組織接過來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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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有,第一百九十九名!是我是我!”聞鶴笙指著天榜末尾,激動道,“我就說我是醫道天才,你們現在信我了吧!”
這個一百九十九名,無關家世、無關人脈、無關資源,完完全全他靠自己實力取得的。
醫修評級本就難以量計,上榜的醫修統共也沒幾個,還都是靠年齡熬出來的。就連輕亭,也是從小被母親親自教導著學醫,這才有了天榜第二十八名。
而聞鶴笙學醫滿打滿算也不到一年,並且『我要當第一』幾乎不受傷,根本不給他表現機會。他能有這個排名,全是靠著他在金玉宴的優異表現。
雖是一百九十九名,但含金量可比輕亭高多了。
君知非捏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仙兒,你在金玉宴都表現甚麼了?”
聞鶴笙:“……”
他的存在感真就這麼弱嗎?
聞鶴笙:“首先,玄虛塔的醫道塔層,是我解開的;其次,武鬥是我們隊運氣太好,沒人受傷,我才沒有發揮的餘地;最後,我在星淵殿治療了雪裡和隊長,還用紅蓮火和金烏火研製了兩種新丹藥,哦對了,之前我也研製過幾款新丹藥,全都透過了普慈醫堂的認證。”
君知非:“?”
原來無人在意的角落,仙兒做了這麼多嗎?
“……”聞鶴笙微笑,“好好好,你們根本就不在乎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的,永遠都不會!我再也不會笑著為你們付出了。等著吧,我要做一個冷酷無情的醫修機器,讓你們後悔,我要笑著看你們每一個人哭。”
君知非:“!”
合訂本!
仙兒不愧是愛看話本的男人,一張口就是小元分手劇本里的名臺詞合集。
君知非扭頭:“謝盡意你管管你隊友!他看話本把腦子都看壞了,還帶壞了我們家小元!”
謝盡意還在跟虞明昭搏鬥,一邊掐水訣滅火,一邊連忙解釋:“我沒收了的!”
聞·黑化·邪惡豬籠草·我要笑著看你們每一個人哭·鶴笙,大聲揭發:“他沒收掉的全是情情愛愛的話本,高冷邪魅霸道陰溼綠茶溫柔男主之類的全拿走了,說要好好研究。”
謝盡意如遭雷擊:“!”
這一個不留神,楓若劍風掃歪,卷著紅蓮異火呼嘯著往院牆撞去。
砰!
砰!!
砰!!!
烈火如龍,接連撞塌十餘面院牆。
各院落裡的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過來。
『煙鎖池塘柳』:“……”
『我要當第一』:“……”
你倆說說,你倆這一架早點打,天榜排名那不就“呼”一下上去了嗎?
輕亭低頭看看被波及的、撒了一地的、辛辛苦苦熬出來的藥湯,心平氣和地微笑、走到另一面牆邊、挽袖子、一拳頭砸在牆上。
牆壁轟然倒塌。
輕亭:“你、們、想、死、嗎、”
所有人:“!!!!!”
頓時,那些院牆被砸的弟子鵪鶉似的一顆把腦袋縮回去;虞明昭噤若寒蟬,老老實實頭頂著小紅鳥在牆角罰站;謝盡意上門一家家給賠償;皇甫行歌從儲物袋裡取出匿影符和隔音符,沿牆痕貼了一圈,繼而熟練通知家裡夥計過來修牆。
君知非微微偏過頭,對元流景說:“知道我為甚麼不在他們一開始打架的時候,就阻止他們嗎?”
元流景:“為甚麼?”
夙替她說:“因為她想讓那倆把亭姐的藥爐打翻,那咱們就不用喝了。”
君知非和夙擊了個掌。
隨著幾個皇甫家的夥計上門快速把牆補好,這場鬧劇終於結束。
君知非都快忘了鬧劇是怎麼開場的了。
虞明昭初心不改,依舊不高興:“憑甚麼我天榜排名這麼低啊,這不對,這不應該!”
謝盡意伸手:“剛剛我出去賠了三千靈石,你覺得不對,就把靈石還我。”
虞明昭聲音立刻小下去,嘀嘀咕咕:“可是為甚麼你的天榜排名是第十六?你連我都打不過呢。”
謝盡意:“首先,天榜排名不只是按照修為來排;其次,我們又沒打過,你怎麼知道我打不過你?”
虞明昭得意洋洋:“因為我是鳳傲天,我是天選之子,我很厲害。”
謝盡意指指元流景,“龍傲天在那裡,你先去跟他打。”
元流景:“!”
不要打我可以嗎?
君知非簡直聽得腦殼子疼,揉揉眉心說:“別鬧了別鬧了,都安靜一點。”
虞明昭排三十六名,謝盡意排十六名,平心而論,還真的沒有問題。
虞明昭是在白玉京三殿才突然揚名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勤勤懇懇扮演一個傻子。
無論是在文鬥上還是武鬥上,她的表現都不出彩,雖然『我要當第一』戰績喜人,但大家都把她們當運氣好的傻子。
虞明昭:……我再也不演傻子了.jpg
演了這麼久傻子,她的名氣其實並不大。要不是留影石一舉將她的實力放大在世人眼前,她連上天榜的末端都費勁兒。
綜合考慮,天榜將她放在了第三十六,已經是很有潛力的一個名次。
至於謝盡意的十六名,更是沒甚麼問題。
雲州謝家統掌一州,鎮守鎖妖塔,是妖荒與人族的第一道防線。本身就地位超然。
謝盡意是雲州謝家的準少主,這個地位是他實打實用實力拼出來的。因為謝家家主至今未婚配,聽說也不打算婚配,所以謝家的繼承人會從旁系裡挑選。
謝盡意的家庭就是謝家一支不起眼的旁系。謝盡意年幼展露天賦,就被以少主的規格嚴格培養。他自小跟著族中長輩去各地降妖除魔、體察民情、瞭解內務,名氣自然不小。
可以說,雲州誰人不識楓若劍。
在加上他自己是個卷王,為了追上君知非,一直在接重霄任務,金玉宴的表現也很突出。能有這個名次,一點都不意外。
天榜每十年小調放榜,每三年微調排名,他三年前就在天榜上了。
要不是這次大放榜,君知非還真沒意識他還有這一面。平常在她面前,他挺傻的呀。
君知非戳戳他的臉:“看你態度,好像不太在意這個排名?”
謝盡意語氣平淡:“一般。”
君知非:“你是不是在故作清冷淡然,讓我覺得你不慕名利風輕雲淡好不做作?怎麼,換人設了?”
謝盡意:“……”
自幼順風順水、只在組隊和君知非兩件事上吃過癟的小謝少爺要鬧了:“你不許揭穿我!不許不許!”
君知非沉默了下,換了個語氣:“哇小謝少爺你好厲害,我真的好佩服你哦!”
謝盡意耳朵立刻紅透了。
虞明昭超級大怒,伸手在他倆面前晃悠:“喂喂喂,你倆幹嘛呢,我們還在呢!”
君知非撥開她爪子:“沒幹嘛。”
“沒幹嘛就都來傾聽我的復仇大計。”虞明昭說,“天榜不識貨。我聽說,天榜還有一種調榜規則,那就是做出一件足夠大的事,讓天榜不得不重新排榜。”
她抄起長槍就往外走。
謝盡意一愣,問:“陛下你幹啥去?”
虞明昭:“我現在就去燒了虞家,看看這算不算大事:)”
君知非趕緊拉住她:“不至於陛下,真不至於。回來吧陛下,回來吧。”
謝盡意:“三年後還有一次小放榜,咱下次再往上竄唄,不著急。”
虞明昭委委屈屈地回來,“你倆確實是不著急,一個排第五,一個排十六,當然覺得沒甚麼了。”
君知非和謝盡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差不多的情緒——
並非“沒甚麼”。
以這般年歲登上天榜固然值得驕傲,但這還遠遠不夠。誰會不想站得更高呢?
好在大家都還年少,多的是時間去慢慢成長。
-
君知非看過天榜之後,再去看長歲論壇。
果不其然,論壇裡非凡熱鬧。許多人無師自通,在天榜帖子下面踴躍發言,大多都是一些關於排名的討論。
君知非開啟論壇後臺,看了看天靈地三脈的波動。
她不是壇主,壇主是祁岫,她是管理員之一。
聽祁岫說,論壇還不穩定,起步前期研究投入大,維修費也極高,所以祁岫就非常坦然地找各家狠狠收錢。
現在價格貴,等後期把成本打下去,再推廣到民間,就可以盈利了。
長歲令牌與君知非結了命契,君知非得時刻盯著力量波動,前期會辛苦一些,不過也能以此鍛鍊神識。
杳玉好奇問:“到時候盈利的話,我們有分成嗎?”
君知非想了想:“有吧?”
杳玉:“大概能有多少?”
君知非土包子,一百萬靈石就是認知天花板,她想不了太多,就美滋滋地幻想:“大概類似於收租?甚麼也不用幹,就能夠衣食無憂了。”
杳玉:“好耶!”
君知非:“好耶!”
卻邪:“耶耶!”
杳玉又問:“咱們現在的錢也不少了,除了存些靈石備用,還打算做甚麼?”
君知非現在確實挺富裕了,她想了想,斬釘截鐵說:“買房!”
以前她就跟杳杳暢想過,有了錢要買一座大宅子,說不定還能承包一座小山頭呢。
杳玉:“但煙柳城的房價應該很貴吧,尤其是重霄學院旁邊。”
煙柳城相當於一十四州首都中的首都了,重霄學院旁邊更是學區房待遇,君知非都不敢想,房價得有多高。
君知非:“等回去之後再問吧,大不了就……就多訛幾個人!”
以白玉京的情況來推斷,修真界似乎有挺多人都對自己挺感興趣的,好像還隱隱有甚麼陰謀。
這次的“白玉京動盪”雖解決了,後面不知有甚麼東西等著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剛好讓她訛一訛。
君知非機靈得很,已經跟莫院長聊過她的擔憂了——“嚶嚶嚶外面有好多人想害我,念姐姐我怕”、“萬一我走在路上,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嗚嗚嗚……”
莫念:“……”
莫念頗為無語地望著完全沉浸在假哭藝術裡的君知非。
“你的當務之急是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年末考。這次考題,由我親自出。”
君知非:“!”
-
重霄學院弟子:“!!!”
——在聽到君知非大漏勺傳出來的訊息後,全學院都炸了。
金玉宴還沒完全結束,年末考的壓力就像做鬼一樣死死地纏了上來。
這次金玉宴的意外實在頗多,拖來拖去,就拖到了冬初,天氣變得冷冽乾燥。
不只是重霄學院有年末考,各宗門也有學宮考試、各世家有年末評比——一言以蔽之,完了。
君知非一邊為年末考而焦慮,一邊超絕不經意地手滑群發訊息,“你怎麼知道我是天榜第五?”
收到訊息的所有人:“……”
有沒有人能管管她啊!
君知非這還是收斂了,不然她高低得濫用職權,發個帖子標紅加粗。
大家也都在摸索論壇的新功能,其中又以天瀾宗弟子適應得最快,立刻發帖:
【淺談調戲大師兄的一百種方法。】
然後立刻被蕭稹線下抓人。
其他帖子就正常多了,比如甚麼《我無情道,該怎麼追回我的合歡宗道侶?》《我師尊已經三天沒理我了》《求助,我家大師姐忽然沉迷上了話本,該怎麼引導她走回正道?》《為了躲避考試,我打算找個秘境藏起來,你們覺得可行嗎?》
君知非不禁感嘆起了大家的適應能力之強。同時還升起一些擔憂——完蛋了,在期末考試之前發明出了“論壇”這種東西,這下子大家還怎麼複習!
皇甫行歌和夙是論壇的前兩名受益者,因為有了論壇,他倆就不用線下演分手了,直接在線上發個小作文就行。
但問題是,元流景寫了三十二版劇本,沒有一版合格。
在第三十三次被打回來重寫後,元流景心碎了:“為甚麼?”
君知非殘忍道:“因為你寫得太爛了。”
真要貼到靈網,我們『煙鎖池塘柳』的天榜排名會全員下降五十名的!
於是分手這件事只得作罷,等元流景打磨出一版勉強能看的劇本再說。
皇甫行歌只能再多和芸娘相愛一段時間。
就在這樣忙碌又熱鬧的氛圍中,金玉宴結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芸孃的《金玉盛宴圖》也恰好繡完,掛在了月繡坊。
此繡品乃靈物,被坊主施了術法,在空中浮動飛舞,宛如活了一般,璀璨華美,金碧輝煌。
這張圖幾乎把整個永樂城的標誌建築都繡了上去,『望江山』、『飛鳳樓』、『玲瓏十八巷』……
還有九重天之上的白玉京仙境,以及站於仙境之上,迎風而立、意氣風發的少年人。
明亮的日光流瀉在繡品上,驕傲恣意和熱烈的少年氣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君知非感慨說:“芸娘,你要早兩天拿出繡品,你天榜排名還要再高几位。”
皇甫行歌眼中倒映著他那流光溢彩的大作:“沒關係,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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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之日終於到來。
各勢力的仙舟陸陸續續停在了仙府廣場。
為期近三個月的金玉宴就這樣結束了,大家的心情都有點複雜。
唯有聞鶴笙,高高仰起了他那驕傲滴頭顱:
接下來,終於輪到我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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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宴終於結束了,該回去考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