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成團夜:最強小隊恐怖如斯!
君知非微笑:“你們兩個不是說,包在你們身上嗎?”
夙:“我身上沒帶包。”
輕亭:“他身上沒帶包。”
君知非:“??”
後來君知非回想這個時刻,發現命運已經向她展露了隊友的不靠譜,可惜她被隊友的謊言蒙了心,還昧著良心誇隊友幽默。
君知非扶了扶額:“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夙和輕亭確實挑選了幾個合適的隊友。
最合適的那人叫南宮澤,是個實力很強的弓修。
然而就在兩人向他發出組隊邀請時,一個聲稱是南宮澤好友的修士跳出來,揭了南宮澤的短,說他在賈城小幻境表現頗差,不僅輸光了籌碼,還到處找人借錢,要不是幻境及時結束,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他還說,後來南宮澤看到榜首表現出色,就私底下說榜首壞話,說得很難聽。
輕亭一聽就惱了。
找隊友不僅看實力,還要看人品。這個南宮澤不僅人品差,還敢蛐蛐君知非?
於是斷然收回了邀請。
而南宮澤好友趁機說,所以你們選我吧,我實力不比他差。
輕亭失望看他一眼,道,你出賣好友,也不是甚麼好人。
她和夙轉身離開前,夙溫聲對他道:“其實,你本來也在我們的邀請人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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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知非聽完這次經歷,往遠處看了眼:“……所以,那支一直用仇視眼光盯著我們的小隊,就是南宮澤他們嗎?”
夙點頭:“是。”
輕亭:“南宮澤和西門山在鬧了矛盾之後,居然還能組隊,真不挑啊。”
君知非道:“現在的重點是,他們跟我們小隊結仇了。”
她的小隊成員都還沒找齊,竟然就先結上仇了,這是甚麼頂流自帶的腥風血雨的體質啊!
輕亭不以為意:“咱們那麼強,為甚麼要怕他們?”
夙道:“南宮澤和西門山他們二人聯手,都打不過你一人。”
君知非頓時心虛,含糊跳過此話題:“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們趕快找隊友吧。”
然而隊友豈是那麼好找的。
挑選隊友也是個優勝劣汰的行為。現在剩下的基本都是“汰”。
日上三竿,初夏正午的日光明媚乾淨,灑在這片開闊恢弘的殿前廣場上。
靠近殿門的那頭設起一排排桌椅,幾個執法師兄姐坐在桌後,負責登記小隊資訊。
弟子們漸漸朝登記處聚集,有說有笑,混著初夏的蟬鳴聲,一派青春恣意的好風光。
路過君知非三人小隊時,還發出驚歎,感慨她的小隊配置之高。
“榜首的隊友也都是強者啊。”
“真羨慕,看來今年的最強小隊已經誕生了。”
“她們好像還缺兩個隊友,是在等人嗎?”
“應該吧,畢竟這可是最強小隊。剩下兩個也一定是很強的人。”
君知非心想,剩下兩個是很強的空氣。
眼見真的要找不到隊友了,君知非咬咬牙說:“不如我們湊合找兩個?”
輕亭:“寧濫勿缺。”
夙:“強者才配做我的隊友。”
君知非:“……”
你倆還挑上了!
夙:“君道友莫要擔心,我們這麼強,怎會找不到心儀的隊友?”
輕亭:“沒錯。那些不選我們小隊的人,都是沒品的傢伙。”
她微側過臉,加大音量,對路過的那人大聲說:“沒品的傢伙!”
路過的元流景:“?”
純罵我一下子嗎?
君知非趕緊把輕亭拉到身後:“不好意思,她不是針對你……”
元流景想,她好像就是在針對我。
然後聽到君知非問:“你找到小隊了嗎?”
元流景點了下頭,指向遠方的四人小隊:“南宮澤他們邀請我組隊。”
君知非一愣:他要加入南宮澤的隊伍?
“你怎麼能加入他們隊伍?”輕亭在君知非身後探出腦袋,超大聲,“沒品的傢伙!”
元流景也愣了:又罵我一下子?
場面一時就有些僵持,南宮澤小隊遠遠看見這一幕,以為事態有變,趕緊走過來。
南宮澤:“元道友,不是說好要來我們小隊嗎?你該不會是變卦吧?”
西門山:“難道你看君知非實力比我們更強?所以想要抱她大腿?”
“你怎麼能見利忘友呢?”
“就是!還是我們小隊更適合你,我們幾個強強聯手,一定能打倒君知非!”
君知非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先是感慨這些人怎麼能壞得如此無腦扁平,難道是甚麼十八流小說裡的反派嗎?
緊接著就聽到自己名字:打倒君知非?
君知非做錯了甚麼,要打倒她?
君知非明明那麼可愛!
杳玉打了她一下:“禁止自誇!”
君知非回過神,道:“杳杳你聽到了嗎,元流景要加入南宮澤小隊。”
杳玉:“我聽到了。沒品的傢伙!”
君知非:“……”
這已經是元流景挨的第三句罵了。
而輕亭這個暴躁大小姐脾氣,已經跟南宮澤吵起來了。
她外表看上去是清傲仙氣的醫修,但吵起架來又狠又直白。
夙也不遑多讓,全程笑眯眯,用最友善的態度,說出最陰陽怪氣的話。
君知非歎為觀止。沒想到大家不僅實力高,而且嘴炮能力也這麼強。
——後來她才意識到,小隊五人渾身上下就嘴最硬,輸出方式只有打嘴炮。
君知非沒加入吵架,而是跟杳玉討論:“現在的問題是,南宮澤小隊本來就強,再有了元流景的加入……我們小隊很危險啊!”
杳玉也急:“沒錯,我們連隊友都找不到呢。當不成最強小隊,我們的靈髓室就要泡湯了。”
但它也沒辦法,只能徒勞道:“我查查大王用意念控制元流景加入我們小隊……”
“我加入君知非的隊伍。”元流景平靜冷淡的聲音響起來。
全場一靜。
君知非傻了:“查查大王你的意念好強大。”
查查大王也傻了:“我隨口說說……”
它迅速反應過來,趕緊許願:“那我再用意念控制一個冤大頭來當我們的隊友。”
話音剛落,又一道音色華麗張揚的聲音。
“喂,你們之前邀我組隊,還算不算數?”
是皇甫行歌。
他風流倜儻地搖著摺扇,款款走來:“我想跟你們組隊。”
君知非茫然:“這是夢嗎?真有冤大頭來了?”
杳玉也茫然:“這是夢嗎?原來我是阿拉丁神燈?”
五人小隊就此聚齊。
局勢瞬間變得涇渭分明。
元流景和皇甫行歌站到君知非這邊,黑衣冷峻,紫袍風流,隱隱展露出年少崢嶸的氣場。
對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
元流景淡淡道:“事情原委我已經弄清楚了,抱歉,我想我們並不適合組隊。”
南宮澤氣得臉色漲紅:“你怎麼能出爾反爾?!甚麼‘不適合’,你明明就是看中君知非實力強!”
元流景知道自己嘴笨,因此也不解釋,只用最簡潔的話:“不是。”
他這態度在別人看來,就是桀驁張狂,瞧不起人。這些少年在學院外面都是天才,然而到了學院才知人外有人,本就積攢了許多不甘和怒意,這下子,都被點燃了。
“你狂甚麼!”
“仗著有幾分實力,居然敢這麼戲耍我們?”
“空有實力而毫無道德,你、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元流景有心反駁,但話湧到嘴邊,攪成一團亂麻,索性默默忍受。
“——你們在事情沒弄明白前,就指責他‘見利忘友’,你們又好到哪裡去?”
輕亭冷哼一聲,道。
她最是護短,既然元流景迷途知返,那她當然要幫他說話。
她的吵架功力跟笨嘴拙舌的元流景之間,起碼隔了一百個只會插科打諢的君知非。
更何況還有時不時陰陽怪氣的夙,以及沒摸清楚狀況但無條件幫隊友的皇甫行歌。
很快,對方招架不住,撂下幾句狠話,飛也似的離開了。
亂糟糟的場合瞬間平靜下來。
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四人就齊齊把目光投向君知非,等待她說話。
在眾望所歸中,君知非緩緩開口:“呃,今天我們之所以歡聚在這裡,是因為大家都很有品?”
輕亭傲然一點頭。
君知非道:“但我們似乎徹底跟南宮澤他們結仇了。”
小隊出身未捷而先惹強敵,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皇甫行歌大咧咧道:“這有甚麼,我仇家多的是,也沒見他們把能把我怎麼樣啊。”
他“啪”地合上摺扇,在手心敲了敲,含笑環顧四人,甚是滿意:“畢竟,強,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君知非想了想,覺得甚是有理。
雖然她不強,但她隊友很強啊。
有這隊伍配置,這還怕甚麼?
強,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對了,”君知非想起一件事,“你不是有隊友嗎?怎麼要來我們小隊?”
“別提了。”皇甫行歌的臉色落寞下來,“我的隊友根本就是圖我的錢。”
要是放在家裡沒出事之前,他也就一笑而過了。
畢竟他很願意給身邊人花錢,用錢能買來融洽的關係,他覺得很值。
然而家裡出事,他一直捉襟見肘。這些天,兼職費用遲遲不到賬。他便盤算等到賬之後,再給隊友配裝備。
一是維持他富少形象;二是真心想讓小隊變得更好。
沒想到,隊友們明裡暗裡想讓他給見面禮,三句話不離“要是我們小隊有天元丹/地靈符,成為最強小隊還不是手到擒來?”、“哈哈,有行哥在,還怕搞不到這些東西?”、“您說是吧,行哥?”之類的暗示。
皇甫行歌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一時拿不出來錢,只能裝聽不懂。
直到他聽見那幾人在背後吐槽他怎麼還不爆金幣,他才終於爆發,猛地踹開門,說自己就算跟狗當隊友,也不會跟他們組隊的!
“——等等!”
四人齊刷刷瞪著皇甫行歌:“你甚麼意思!”
“……呃,我當時在氣頭上嘛。”皇甫行歌搖了搖摺扇,哈哈乾笑兩聲,轉移話題,“我們還是趕快去登記吧!”
君知非也想趕緊把這事定下來。
組隊過程一波三折,可不能再節外生枝。
幾人向登記處走去。
所到之處,無不聽到竊竊的驚歎。
“看,這五個人組隊了!”
“榜首、榜二、藥王谷最有天賦的醫師、妖族送來的神秘妖修,還有皇甫行歌這個富貴大少爺!這也太強了!”
“是啊,單個拎出來就很強,沒想到強強聯合。”
“原來強者只跟強者做朋友嗎?我羨慕了。”
“這肯定就是今年的最強小隊了吧!”
杳玉若有所思:“非非你聽,這像不像校園文裡那些無腦蓋高樓的論壇?”
君知非:“也像是直播文裡的彈幕。”
杳玉:“還像娛樂圈文裡的水軍。”
君知非:“……等等,話都被我倆說完了,那讀者吐槽甚麼?”
杳玉:“?”
君知非狠起來連自己的槽都吐,吐槽之後,神清氣爽地向登記處走去。
登記處已經排起長龍,君知非小隊排在最後面,順便觀察別的小隊情況。
弟子們都明白小隊的重要性,因此很上心,每隻小隊都配置完善,各有其出彩之處。
偶爾也有些比較離譜的小隊,比如五個劍修組成的五劍隊,又或者是幾個輔助系修士湊到一起,不追求戰鬥,而是醉心學術。
君知非暗暗提醒自己,不要掉以輕心。
畢竟,能考進重霄學院,都是有野心有實力的年少天才,誰又甘心居於人下?
大家表面不說,其實暗中都在較勁,火藥味隱隱瀰漫。
尤其是那幾個也很強的小隊,暗中向君知非小隊投來審視和敵意的目光。
君知非本該緊張的,但她轉念一想,她的四個隊友都這麼強,還能怎麼輸?
隊伍緩慢向前移動。這時,又走來幾個弟子,待在長隊旁邊。
“雪裡?”
君知非喊了一聲,“你們還沒組好隊嗎?”
雪裡搖搖頭:“沒有呢。”
她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袖口還新添了補丁。
虞明昭和陶暘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拘謹拉住她袖口。
這三人的組合一看就很柔弱無害,難怪沒人想跟她們組隊。
君知非一邊幫她們張望還有沒有落單弟子,一邊安慰:“肯定還有沒組上隊的人。而且學院也不會放任不理。別擔心,最後肯定能組上隊。”
雪裡也不怎麼擔心,她本來就是很隨性的人:“好呢。”
陶暘依舊不說話。
虞明昭抿出一個感激的笑:“謝謝君道友安慰。”
——要你安慰啊。你是不是看我們小隊弱,故意嘲諷我們?我告訴你,就算她們很弱,但我很強,我一個人也能帶飛她們!
忽然,君知非眼尖地瞅見一道熟悉身影:“謝盡意?”
謝盡意腳步飄忽,越走越近。
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容憂鬱,目光破碎,宛如在瀟瀟細雨中一片片飄零的楓葉:“唉,到而今、春華落盡,滿懷蕭瑟……”
君知非:誰家古風憂鬱美少年?
古風憂鬱美少年惆悵問:“還有小隊缺人嗎?”
是的,他還沒有組隊。
君知非拒絕帶給他很大打擊,所以,他這些日子閉門謝客,悶頭苦修。
日升月落,一晃眼就到了組隊日,他才驚覺,完全忘記組隊的事了。
謝盡意匆匆趕來投offer,然而好公司都已經招夠人,沒人再收他的簡歷。
君知非指指雪裡:“她們那家還招人。”
謝盡意望過去,眼神更破碎了。
這三人加起來都沒他一個人強,這怎麼打?
然而他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謝盡意往左邊望:君知非小隊配備完善,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團火。
再往右邊望:三個姑娘的戰力宛如風中殘燭。風一吹,就滅了。
對比過於鮮明,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沒事的,加油,謝盡意,你可以的!
謝盡意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走過去:“好,我跟你們組隊。”
他眼神漸漸堅定:“雖然小隊不強,但以後不用再擔心了,因為——你們的強來了。”
雪裡三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很微妙,但謝盡意還以為她們是感動。
他作為隊裡最強,很自然地擔起隊長職責:“我們隊裡似乎還缺一個醫修。”
轉過臉,朝那幾個還沒組隊的弟子喊一聲:“醫修有沒有?”
“有有有!”
遠遠的,一位褐衣少年揚起手臂,爽朗應了聲,大步跑過來,“我是醫修。”
謝盡意打量他俊朗微黑的面容和健壯如山豹的體格,目露猶豫:“可你長得像個體修。”
褐衣少年還沒說話,聽到這句話的體修們就不願意了。
一群體格健壯、肌肉分明的男男女女怒視謝盡意,道:“你這是對體修的刻板印象!”
謝盡意:“……”
這很難不刻板印象。
請不要一邊拒絕刻板印象,一邊又很符合刻板印象。
謝盡意把目光轉回褐衣少年身上:“我怎麼沒見過你?你真的是醫修?”
“前段時間家裡莊上出了事,我今天才剛到學院報道。這不,一來就聽說要組隊。”聞鶴笙撓撓頭,憨厚地笑,“我真的打算當醫修。”
“打算?”謝盡意感到不妙,“你沒學過醫?”
“正要學呢。”聞鶴笙道,“離秘境不還有半個月嗎?我現在開始學,應該來得及。”
謝盡意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怎麼可能來得及啊,學醫最講究天賦和積累,聞鶴笙怎麼可能在區區十五天,就抵得上人家輕亭起碼十五年的底蘊?
但真的沒人可以選了,謝盡意咬咬牙,道:“行,就決定是你了。”
聞鶴笙驚喜道:“真的願意選我嗎?”
謝盡意無力地揮了揮手,認命道:“很難不選你。”
“謝謝你願意信任我!”聞鶴笙大力握著謝盡意的手,非常懇切地搖晃:“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盡意:“我不會失望的。”
因為根本沒抱希望……
聞鶴笙看向其餘隊友:“嘿,以後咱們就是隊友了。”
雪裡彎起眼睛笑:“歡迎哦。”
陶暘不說話。
虞明昭也友好道:“歡迎。”
——哦不,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小隊嗎!
聞鶴笙見三個隊友實力低,性格似乎也古怪。頓時,對謝盡意好感更深:
如此看來,這三人應該都是別人拒收的隊友。而謝盡意明明可以選更強的隊友,卻願意留下來幫助弱者。這種精神真的值得讚揚!
於是聞鶴笙對隊友道:“我提議嗷,我們應該感謝一下謝隊長。”
三個姑娘都是一愣。
但是聞鶴笙性子相當熱烈爽朗,當即就極具感染力地吼一嗓子:“謝謝謝隊長!”
三人被他氣勢震懾到,稀裡糊塗地跟著喊:“謝謝謝隊長!”
謝盡意:“……”
在場其他小隊紛紛側目而視:很燃,但你們到底在燃甚麼??
謝盡意恨不得把自己埋地縫裡。
實在太羞恥了。一這是他這輩子最羞恥的時刻,簡直要比上次輸給君知非還要羞恥……
君知非看完全程,都有點心疼他了。
她猶豫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起碼成功組隊了。”
謝盡意:“……謝謝你啊。”
他心累地看看自家小隊。
這支小隊除了他,剩下都是藉藉無名的弱者……綜合實力堪稱最弱。
個子很高但非要一臉窩囊地往雪裡身後藏的虞明昭;
個子矮矮面容冷漠拒不配合的陶暘;
一身體修氣場卻剛開始學醫的聞鶴笙;
還有,正低頭摸著袖口開了線的補丁,一臉心疼的雪裡。
……這怎麼贏?
這一番鬧騰下來,隊伍已經排到登記處。
君知非接過四人的重霄令牌,交給執事師姐。
執事師姐一揚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笑著誇讚道:“是你們幾人組隊啊,看來這屆的最強小隊已經沒有異議了。”
夙是妖修,他的登記流程要複雜一些。等到小隊登記成功,周圍已空無一人,大家都進入了正殿。
師姐把令牌還給他們:“你們也快進去吧,都在等你們呢。”
正午時分,陽光燦燦。
廣袤恢弘的正殿裡,弟子們成群結隊地站著,等待著師長的到來。
殿門口忽然又有了動靜。
長風浩浩蕩蕩地灌進,風聲呼嘯,吹得眾人衣袖揚起。
全場倏忽一靜,齊齊看去。
只見殿門逆著陽光,幾位少年人恣意蓬勃的身影便披上一層璀璨金邊。
五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中間並排的是兩位少女,一身黑紅勁裝,眉目明麗飛揚,自信蓬勃;青衣姑娘肩直頸細,眼波顧盼間,清傲與優雅盡顯無疑。
再往後,黑衣少年抱著把鐵刀,面容桀驁冷峻;錦袍公子搖了搖摺扇,風流含笑;俊秀妖修微微落後半步,藍衫浸在陰影裡,有種隱晦朦朧的神秘。
全場弟子怔怔地看著五人,不由屏住呼吸,任震撼感一波波襲上心頭。
這……這小隊……
論武力,有榜首和榜二這兩位絕世天才;
輪家世,有中州第一富商皇甫家的獨子;
論輔助,有藥王谷精心培養的少谷主,還有繼承了白澤血脈、精通諸法的妖修。
真是恐怖如斯!
這支五人小隊……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小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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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伴們就這樣又水又裝地成團出道了!
順便再說一下大家名字的由來~
1.君知非的名字來自於白居易的《和微之詩二十三首》,“因君知非問,詮較天下事”。
平時大家喊非非,第一個“非”是副詞,第二個“非”是名詞。
2.輕亭名字一是取“蜻蜓”諧音,二是取周邦彥的《蘇幕遮》裡“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的意象,是那種蓮葉一般青翠和涼蘇蘇的感覺(比劃
3.元流景的名字取自曹植的《雜詩七首》之一,“願為南流景,馳光見我君”。鄉下孩子,真沒上過學,高冷半是裝的,半是真社恐。
4.皇甫行歌,感覺皇甫這個姓一聽就是富貴人家,而名字取自蘇軾的《後赤壁賦》,“人影在地,仰見明月,顧而樂之,行歌相答”,孔雀一般的風流富少。
5.夙是單字為名。就覺得夙這個字很適合妖修,尤其是會手動演黑化的妖修哈哈哈
6.雪裡取自李清照的《漁家傲》“雪裡已知春信至”,當然也可以是辛棄疾詩裡的“雪裡溫柔,水邊明秀,不借春工力”,很溫柔靈秀的一個妹子,說話輕聲細語。
7.虞明昭的“明昭”二字有很多出處,這裡取的是《詩經·大雅·既醉》裡的“君子萬年,介爾昭明”的“明昭”之所以用“明昭”是因為虞家是“明”字輩。她內心戲真的巨多。
8.聞鶴笙的“鶴笙”是仙樂的意思,仙氣名字,體修體格,以前是殺豬的,現在改學醫了哈哈哈哈
9.陶暘的“暘”是晴天的意思,但其實是楊桃的諧音,陶陶陶兒桃子桃兒楊桃~冷臉萌的三無少女刺客
10.謝盡意取自“人生得意須盡歡”,“意”字更有少年氣一點。熱血中二少爺,全場唯一老實人,一想到十個人裡就他被瞞在鼓裡我就想笑。
大家的偽裝各自有其原因,也都不是完美人設,有缺點也可能會犯錯,會慢慢成長的~
5v5對抗賽,大家是對手,也是朋友,總之就一起打打鬧鬧地快樂成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