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碾壓
上幼兒園的第一天
“有了黑歷史, 就抹除不掉啦。”祝暖暖提醒她弟弟，“能少一個黑歷史，就少一個！”
沒有完美的人, 大家都有黑歷史的。
祝暖暖想著黑歷史還是不要多了, 要是多了，就會不斷被人拿出來笑話的。祝旭澤上幼兒園哭, 都不知道被小嬸嬸拿出來說多少次了, 祝旭澤讓他媽咪不要說，他媽咪還是說了。
唉, 大人哪裡會管小孩子高興不高興, 他們只覺得那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祝暖暖想自己的弟弟還是不要那個樣子了，弟弟得要堅強一點。
“不要動不動就掉眼淚, 你可以賣萌, 但是不能哭。”祝暖暖道, “得要好好學習。同學哭, 就讓他們哭, 你以後還能笑話他們上幼兒園哭。在幼兒園幾個小時，媽咪就去接你啦, 我們一起回家的。弟弟，你要開心，要好好學習。”
總之一句話, 好好學習。
祝暖暖叮囑她弟弟很多話，“不要給姐姐丟臉, 不要給哥哥丟臉, 不要給你自己丟臉。”
“嗷。”祝圓圓點頭, 他都知道了, 他一定會聽姐姐的話, 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齊麗雅看著兒子女兒的模樣，“行了，該出發了。”
齊麗雅夫妻帶著兒女們出發去學校，先送大的去學校，但是大的想要先送小的去。這也行，只要沒有遲到就沒有關係，反正都是在一片校區的。
“圓圓，記住姐姐的話，姐姐也是要上學的，哥哥也是。”祝暖暖道，“我們放學後就來接你。”
“好的，姐姐。”祝圓圓道，他表示自己一定會表現好好的。
祝圓圓跟哥哥姐姐揮揮手，他又看向他的爹地媽咪，“爹地，媽咪，我去上學了。”
“好，跟著老師去。”齊麗雅有點捨不得小兒子，小兒子第一天上幼兒園呢。
兒女們都去上學了，齊麗雅夫妻回去家裡，兩個人坐在電視面前看電視。
“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祝成林問，“睡一會兒，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能去接孩子們回來。”
“睡很久了。”齊麗雅道，“你就知道說睡一會兒。”
“怕你緊張。”祝成林道。
“暖暖和陽陽上幼兒園的時候，兩個人孩子，才更緊張，現在還好。要是圓圓不習慣幼兒園，他哭得老慘老慘了，老師一定會打電話給我們。”齊麗雅道，“我才不怕。”
齊麗雅瞥了一眼電話，她等著就行了。
祝圓圓確實沒有在幼兒園哭，他神色淡定地看其他小朋友哭。
“你以後會被嘲笑的。”
“我們小朋友是要勇敢的，不能隨便哭的。”
“流血不流淚，跪著都不能哭。”
……
祝圓圓無比認真地勸說身邊的小朋友，這讓小朋友哭得更加厲害了。祝圓圓一板一眼地勸說，他姐姐都說過了，自己才不會讓自己變成被人嘲笑的存在。祝圓圓想自己就是在幼兒園學習而已，他很快就能回家，這些小朋友的家裡人沒有跟他們說嗎？
小朋友哪裡會聽這些勸說，他們甚至可能覺得祝圓圓在嚇唬他們。
祝圓圓看到其他小朋友哭得更兇了，他一點都不慌，也不覺得自己做了壞事情。祝圓圓只覺得這些小朋友實在是太會哭了，這些小朋友不夠堅強，要是他，他就很堅強。
會哭的小孩子有糖吃，但是糖吃多了會蛀牙。
祝暖暖這麼跟祝圓圓說的，祝圓圓都信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以後怎麼辦啊。”祝圓圓還在那邊說。
“……”老師聽到祝圓圓的話就無語了。
老師們還記得祝圓圓的小堂哥上幼兒園哭得撕心裂肺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讓他們都怕了。輪到了祝圓圓，祝圓圓沒有哭，祝圓圓勸說其他小朋友，還能把其他小朋友給嚇哭。
“老師，你們太慣著他們了，會把他們慣壞的。”祝圓圓對老師道。
老師們心想他們才沒有慣這些小朋友，這些小朋友們第一次上學，不管這些小朋友家裡多富貴，小朋友還是小朋友啊。小朋友們會有擔心的事情，他們會害怕，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就是祝圓圓還在那邊說那些話，祝圓圓是一點都不害怕。
別的小朋友來到陌生的環境，哪怕周圍有很多其他小朋友，他們也是會哭的。一個哭了，一連串都哭，甚至整個班級的小朋友都哭，這都是很正常的。
老師只能一個個哄著，讓大家都不要哭了。有時候好不容易哄好這個，另外一個又哭了。有的是剛剛哄好一個，其他小朋友說一句，這個被哄好的小朋友又接著哭。
“不準哭啊。”祝圓圓對身邊的小朋友哭，“你完了，你以後都會被說上學第一天哭了。”
祝圓圓的話還不少，他在家裡沒有見到這麼多小朋友，他現在見到這麼多小朋友，他就覺得特別稀奇，他一定得跟這些小朋友們好好相處。哥哥姐姐都說過了，儘量好好相處，不好好相處的，就不用搭理他們。
老師們很想說祝圓圓別說了，祝圓圓那一張嘴到底是怎麼說出這些話的，祝圓圓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反正那些老師們很少看到一個小朋友跟祝圓圓這樣，不過這是幼兒園，甚麼樣的小朋友都有可能出現。
當祝圓圓放學的時候，齊麗雅夫妻去接祝圓圓，祝圓圓開開心心的。祝暖暖他們也來了，大家一塊兒回家。
“姐姐，我沒有哭哦。”
“姐姐，好多小朋友都哭了。”
“哥哥，我勸說他們了，他們還哭。”
“哥哥，他們哭的聲音很大，他們以後會後悔的。”
“哥哥，姐姐，我是不是很勇敢？”
……
祝圓圓跟他哥哥姐姐有很多話說，他還有些嫌棄幼兒園。
“我是去學習的，不是聽他們哭的。”祝圓圓道。
“……”齊麗雅聽到了祝圓圓的話，祝圓圓說的話是一個小孩子會說出來的話嗎？
瞧瞧，祝圓圓都被這些人教導成甚麼樣子了？
齊麗雅看看她丈夫，祝成林覺得祝圓圓跟龍鳳胎多說說話比較好，不要成天就媽咪媽咪的。
“他們哭了好久好久。”祝圓圓道，“都放學了，他們還哭。”
“我們的圓圓做得很棒，你就是要做最厲害的那個。”祝暖暖道，“讓他們哭去吧。真正勇敢的小孩子是不可能因為上學哭的，上學是為了更加強大，學習更多的知識，不斷變強的。這麼好的地方，怎麼能哭呢？”
“對，姐姐，我不哭。”祝圓圓道，“我想姐姐，想哥哥。”
“這不，我們見面啦。”祝暖暖揉揉祝圓圓的小臉蛋。
一家人回到家裡，他們一塊兒去吃飯，祝圓圓小嘴還在叭叭叭。
總之，其他小朋友都太弱了，還是他祝圓圓強，他祝圓圓沒有哭，他祝圓圓還能勸說其他的小朋友，簡直棒呆了。
“吃飯。”齊麗雅道，“吃完飯，午睡一會兒，再去學校。”
家裡有車，這邊的道路又寬，孩子們坐車去學校時間短，孩子們能在家裡多休息一會兒。
“媽咪，我在吃飯。”祝圓圓道，“還要。”
“好。”齊麗雅給祝圓圓夾菜，讓祝圓圓多吃一點。
祝圓圓乖乖地吃飯，吃了不少，吃了飯之後，祝圓圓還知道要去睡覺。之前的嬰兒房早已經重新改了一下，換了大一些的床鋪，床鋪旁邊還有欄杆，就怕祝圓圓睡覺的時候動作太大摔到地上。
祝圓圓沒有天天唸叨著要跟爹地媽咪一起睡，他可是一個勇敢的男子漢，才不會想著跟爹地媽咪一起睡覺，他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覺，偶爾還可以跟哥哥一起睡覺。
到午睡的時間，祝圓圓也就沒有在那邊一直說了，他知道要好好休息。沒有休息好的話，上課都不好上課的。
祝暖暖和祝陽陽早就跟祝圓圓說過了，說上學的時候要怎麼做更好。祝圓圓就聽哥哥姐姐的話，哥哥姐姐總不會坑害他的。
齊麗雅沒有聽到祝圓圓抱怨學校，祝圓圓還乖乖地去午休，祝暖暖和祝陽陽也是。
“……”齊麗雅有點不真切的感覺，這是孩子上學第一天的樣子嗎？
祝圓圓跟哥哥姐姐說了那麼多話，他跟齊麗雅夫妻說的話反而少一點。
“他們就這樣去午睡了？”齊麗雅驚奇。
“對，他們去午睡了。”祝成林道，“我們也可以去午睡，一會兒送他們去上學。”
齊麗雅確實去午睡了，但是她沒有真的睡著。齊麗雅用力地掐一下祝成林，“疼嗎？”
“不疼。”祝成林道，老婆的那點力度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跟做夢一樣。”齊麗雅道。
“睡一覺，可以做夢。”祝成林道。
等孩子們要去上學的時候，齊麗雅還沒有睡著。
夫妻兩個人繼續送孩子們上學，祝成林的意思是孩子們可以在傭人的護送下去學校，不需要齊麗雅去。齊麗雅還是去了，這是祝圓圓第一天上學，多陪著一點準沒有問題。
下午，祝圓圓去學校了，有小朋友還哭，他又勸說人家。
“你中午都已經回家見到媽咪了，為甚麼還哭？”
“你媽咪是不是笑話你哭了？是不是哈哈大笑？”
“大人都喜歡笑話小孩子的，都是這樣的，他們以後還會笑話你，讓別人也笑話你。”
……
祝圓圓覺得自己比較聽話懂事情，還是得稍微勸說一下其他的小朋友，讓其他小朋友不要總是哭哭哭的。哭解決不了問題的，他們還是得繼續上學。
老師們都記住祝圓圓了，祝圓圓這哪裡是勸說啊，分明是要讓那些小朋友哭得更兇。那些小朋友早就已經哭了，現在已經不是笑不笑話的事情了。也就是祝圓圓還能在那邊一本正經地說那樣的話，其他小朋友想哭的還是會哭，他們可不懂得那麼多，他們就只知道他們沒有在爹地媽咪的面前，他們來了陌生的地方，他們爹地媽咪還不管他們。
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哭的，有的小朋友本身就是跟著傭人的時間比較長，他們倒是沒有那麼想爹地媽咪的。
祝圓圓見勸說不了，他就不勸說了，他問老師，“老師，我們還不開始上課嗎？”
老師心想幼兒園哪裡有那麼多課程，開學最初幾天就是要讓這些小朋友們願意好好上課。如果這些小朋友不願意好好上課，教室裡就會變得很吵的。
祝圓圓期待老師給他上課，老師上課的內容少，祝圓圓還覺得老師很磨嘰。
老師不知道祝圓圓的想法，要是知道，老師們一定會很無語。
傍晚放學了，祝圓圓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好，他還問他姐姐，“姐姐，我都沒哭，老師為甚麼不表揚我？”
“真正的強者不需要表揚，弱者才需要老師的表揚來證明自己。”祝暖暖道，“你只需要用實力碾壓他們！”
“……”齊麗雅在想到底是誰因為得到了老師的表揚而很高興的。
算了，齊麗雅不去說祝暖暖過去的那些事情，得讓祝暖暖在祝圓圓的面前有些臉面。
“就因為你不哭，老師就表揚你，其他小朋友會哭得更兇的，所以老師就沒有表揚你了。”祝暖暖道，“強者都是孤獨的，都是寂寞的。你有哥哥姐姐，有爹地媽咪，我們都理解你，你要變成真的強大，而不是虛假的強大。”
齊麗雅看看祝暖暖，再看看祝成林，這對父女在某些方面還是很相似的。
“姐姐說的對。”祝圓圓用力點頭，“姐姐教我。”
“還有哥哥，哥哥能教你更多。”祝暖暖道，“你看哥哥，哥哥說話少，但是哥哥很厲害。”
“……”祝陽陽心想祝暖暖說了那麼多話，自己還說甚麼。
祝陽陽覺得自己還是得給祝暖暖表現的機會，而不是在那邊多說話。
“哥哥好厲害啊。”祝圓圓感嘆。
這些人就在那邊相互誇吧，齊麗雅表示自己都不用多說別的話。小孩子們自己就能把他們自己哄好了，這樣真好，齊麗雅心想就這幾個孩子，不用再生了。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齊麗雅夫妻沒有讓家庭教師給他們補習。
三個孩子們吃完晚飯之後，他們還去找了祝大太太，他們在祝大太太的面前說學校裡面發生的事情。
祝暖暖讓祝圓圓勇敢地跟祝大太太多說說，祝圓圓當然就說了。
祝大太太經常照顧這三個孩子，這三個孩子跟祝大太太的關係都很好。
祝圓圓就說他這樣那樣勸說那些小朋友，可惜那些小朋友都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
“他們還小……”祝大太太想想這話也不對，祝圓圓也很小的，“他們在家裡沒有多學學，這才不懂得的。我們圓圓在家裡就有學習，哥哥姐姐有教你，你就表現好了。”
“他們的哥哥姐姐不好！”祝圓圓總結，“他們哥哥姐姐怎麼能不教他們呢？”
祝圓圓表示自己的哥哥姐姐就很好，哥哥姐姐有教導他，他就有好好學習。哥哥姐姐懂得很多的，祝圓圓要多聽哥哥姐姐的話。
“有的人沒有哥哥姐姐。”祝大太太道。
“他們真可憐！”祝圓圓道。
祝大太太心想那些孩子才不可憐，是那些孩子不如祝圓圓聽話懂事情。不是誰家都有龍鳳胎，也不是大家家裡的大孩子都會教導小的。
祝大太太有點心疼龍鳳胎，龍鳳胎小小年紀就已經懂得這麼多了。祝大太太又想起她的二兒子，二兒子現在的精神狀態還可以，就是二兒子總是會跟龍鳳胎說一些話，讓龍鳳胎多教導祝圓圓，二兒子還是那麼不喜歡讓其他多跟他老婆在一起。
唉，祝大太太看看前面的三個孩子，這三個孩子才可憐呢。別人的爹地媽咪都是正常的，而這三個孩子的爹地說沒有犯病吧，但他還總是盯著他老婆，都不放鬆的，就是面對孩子，他都要讓孩子們多照顧好他們自己，而不是讓孩子們多陪著他們的媽咪。
“他們成長慢，我們的圓圓成長快。”祝大太太道。
“圓圓都能自己睡了。”祝圓圓道，“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得獨立自主，我們算是大孩子了。”
祝圓圓成天都想著自己已經長大了，自己不再是很小很小的小朋友。
“是，我們的圓圓很大了。”祝大太太輕笑。
“奶奶，我們的圓圓弟弟表現得很好，您得獎勵他，讓他再接再厲。”這才是祝暖暖的最終目的，得要讓他們的奶奶獎勵一下祝圓圓。
“好好，不只是你們弟弟有獎勵，你們也有獎勵。”祝大太太道。
祝大太太一點都不覺得祝暖暖說得不對，她覺得祝暖暖說得太對了。也就只有祝暖暖他們敢這麼跟她說話，祝大太太就喜歡祝暖暖他們這麼直接。其他兩房的孩子不敢張口就跟祝大太太說要獎勵，二房的孩子就敢直接說。祝大太太喜歡祝暖暖等人直白，祝成林跟這些人說了，讓他們多跟祝大太太說話。
齊麗雅沒有多教導孩子們的話，她想要教導孩子們的話，祝成林都跟孩子們說了。祝成林太瞭解齊麗雅了，他一定會讓孩子們都表現得好一點，讓齊麗雅覺得她跟他生孩子不虧，他們的兒女們都這麼好呢。
祝成林有他自己的小心機，祝大太太也知道祝成林的一些舉動。
在祝大太太看來，二房五個人，就齊麗雅的心機最淺了，小孩子們想的都比齊麗雅想的多。這樣也好，齊麗雅本身也不需要多有心機，祝成林跟孩子們表現得那麼好，齊麗雅也不至於會被人坑得太慘。
祝圓圓等人特別開心，奶奶給他們獎勵了。
祝暖暖這些人嘴巴甜甜的，他們很會哄著祝大太太。
晚上，祝大太太跟祝老爺子說起幾個孩子，她都是一臉笑意的。
“圓圓上學沒有哭。”祝大太太道，“表現得可好了。”
“嗯。”祝老爺子點頭。
“你這個當爺爺的，也得多關心關心孫子孫女。”祝大太太道，“就你二兒子那個樣子，他能為孩子們做甚麼。我看他是恨不得孩子們都離他老婆遠遠的，讓孩子們早早扛起一切。這三個孩子真不容易。”
三個孩子沒有表現得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們越是這個樣子，祝大太太越發覺得他們可憐。
“二兒媳婦也不容易。”祝大太太道，“二兒子那樣，有幾個人能受得住的。也就是二兒媳婦跟她的三個孩子都受住了。”
“你想給他們甚麼就給。”祝老爺子道。
祝大太太心疼二兒子，祝老爺子都是知道的。二房的三個孩子看著乖巧，那也是經歷不少事情，才能變成這個樣子的。
祝老爺子從來不阻止祝大太太偏心二房，他自己要考慮的問題多，不可能把祝氏集團的股份給二房太多，得卡在一定的份額。要說祝老爺子不擔心祝成林，那都是假的，他也希望祝成林能好好的。
“圓圓那麼小，那麼堅強。”祝大太太道，“看著他們，我就想起成林小的時候。”
祝成林小時候也有活潑的時候，總體還是比較懂事的，但是沒有祝圓圓這麼早就這麼懂事。
祝大太太在跟祝老爺說三個孩子的事情，齊麗雅跟祝成林也在說。
“圓圓明天還得要上學。”齊麗雅在房間裡說的，三個孩子已經去休息了，“也不知道他明天會這麼樣，還會不會跟今天這樣。”
“他今天已經回來了，也見過家裡人。”祝成林的意思是祝圓圓緩過來了。
正如祝成林所說的，祝圓圓第二天去了幼兒園，他依舊很堅強。
祝圓圓不是不想哥哥姐姐，也不是不想爹地媽咪，可是哥哥姐姐都說了，他好好上學，很快就能回去的。祝圓圓昨天就有回去家裡，他相信家裡的人說的話。
有的小朋友還在那邊哭哭啼啼的，情況比昨天好一點，可能是因為這些小朋友已經知道他們能回去家裡，不是要一直留在學校，所以他們比昨天能忍一點。
“你要哭多久啊？要哭多少天？”祝圓圓問身邊的小朋友，“哭太久的話，容易哭啞的，很容易生病。你生病了，是不是就要待在家裡，不來上學？”
祝圓圓說這話，小朋友哭得更兇了，小朋友想要回家。
老師看著祝圓圓身邊的小朋友哭得更兇，老師還不敢說祝圓圓。
祝圓圓覺得很沒有意思，這些小朋友就知道哭。有一些小朋友不哭的，祝圓圓還誇獎他們。
“你們做得很好，你們爹地媽咪會很高興的。”
“你們媽咪一定不會多掉頭髮，你們的媽咪一定能維持美貌。”
“你們哥哥姐姐會來看你們嗎？你們可以跟你們哥哥姐姐說你們好好上學啦。”
……
有的小朋友還真的跟祝圓圓說起家裡人的事情，他們還能聊上幾句。有的小朋友覺得祝圓圓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要跟祝圓圓多聊聊天。
孩子們都還非常小，家裡的家長頂多是跟他們說在學校好好表現，不要欺負同學。家長沒有說要讓他們去討好誰，這麼小的孩子會討好誰啊。
祝圓圓聽到小朋友說他厲害，他就更得意了。
“你們也能這麼厲害的，哥哥姐姐說了，得靠著我們自己去學習。”
“哥哥姐姐沒有辦法幫助我們學習，我們自己學習就行了。”
“上學了，就得好好讀書，下課的時候可以玩的。”
……
那幾個小朋友只覺得祝圓圓懂得太多了，他們都沒有懂這麼多。
“我家裡還有老師哦，哥哥姐姐也有老師，我們都有好好學習。”
“多學習了，我們懂得就多了。”
“小孩子都是這樣學習的，自己學習，不要別人讓我們學習，我們的人生，我們自己做主。”
……
祝圓圓記得的話多，還是一套一套的。
老師聽到祝圓圓跟那些小朋友說的話，他們都服了。祝圓圓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就說出那樣的話。難道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老師們不禁想他們之所以沒有那麼有錢，是不是因為他們以前太過懶惰了，沒有從小就開始好好學習？
這怎麼可能？
老師們還是覺得祝圓圓就只有這麼一個，祝圓圓的哥哥姐姐在幼兒園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祝圓圓把一些小朋友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都想跟祝圓圓當朋友，他們也要跟祝圓圓這麼厲害。
當小朋友們回去的時候，他們還跟他們爹地媽咪說要找老師。
“圓圓家裡就有老師，他老早就開始學習了。”
“圓圓還有哥哥姐姐，他的哥哥姐姐好厲害啊，圓圓也很厲害。”
“圓圓，我也要跟圓圓那樣。”
“爹地，媽咪，我們不要落後啊，落後要捱打的。”
……
這幾個小朋友的家長聽到自家孩子圓圓長圓圓短的，他們只覺得好笑，他們以前讓這些孩子多學習，孩子們就只想著玩。孩子們去上學了，他們聽到祝圓圓的話，他們就覺得祝圓圓說的好很有道理，他們也要跟祝圓圓那樣。
家長們在想他們真的要是讓孩子們多學習，孩子們願意多學習嗎？但是孩子都已經那麼說了，他們當然要給孩子們安排一下，讓孩子們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學習。
祝圓圓不知道他給了那些小朋友們的家長多大的震撼，他回去之後，他還是跟他哥哥姐姐說幼兒園的那些事情。
“他們都不懂得要多學習的，他們落後很多了。”祝圓圓嘆息，“我說他們要追趕上來，落後要捱打。”
齊麗雅心想祝圓圓這麼說還好，祝圓圓沒有說讓孩子們跟家長去大陸那邊吃竹筍炒肉。
“媽咪，他們的爹地媽咪做得太差了。”祝圓圓道，“還是爹地媽咪你們好。”
“對，你們爹地好。”齊麗雅微笑，別人家的爹地媽咪才是正常的爹地媽咪。不對，自己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祝成林，“你們爹地讓你們贏在起跑線上。”
“媽咪也很好。”祝圓圓道，他不能說媽咪不好的，他跟哥哥姐姐一樣，他們都很喜歡媽咪。
“教育，還是得你們爹地來。”齊麗雅道，“以後，你就說是你爹地教的。”
省得那些媽咪問齊麗雅她是怎麼教導孩子的，齊麗雅想自己就不去承受這個功勞了。齊麗雅才不可能讓孩子們就只知道學習，還那麼早就開始學習。
雖然孩子們還是有玩耍的，他們不是天天就知道學習，但是齊麗雅還是有些心虛。
“媽咪也有教啊。”祝圓圓非得要這麼說。
“……”這讓齊麗雅怎麼說，她只能讓祝圓圓說了。
“媽咪。”祝暖暖開口，“我們才不會就只看爹地的，我們也愛媽咪的。”
“對……”齊麗雅點頭，“你們很公平。”
齊麗雅不能說兒女們不好，瞧瞧，孩子們多懂事呢。齊麗雅表示自己應該高興才對，開開心心的。
齊二哥的大兒子出國留學了，他學的是醫學，齊二哥夫妻把孩子的事情都安排得好好的。齊大姐羨慕齊二哥夫妻那樣的，齊二哥夫妻把一切都準備好，也不用找兄弟姐妹幫襯。
齊大姐現在暫時沒有去借錢，但是那是遲早的事情。齊大姐很少去齊二哥夫妻那邊，齊母沒有跟齊二哥夫妻住在一起，齊大姐也就是多看看齊母。
齊母見到齊大姐拎著東西過來，她沒有問江夢晴在國外如何，她怕自己多問一句，齊大姐開口朝她借錢。齊大姐真要是開口了，那齊母是借錢還是不借錢呢。
於是齊母就少問一些事情，除非是齊大姐自己說。
“媽。”齊大姐來茶餐廳，她帶的一些水果，她沒有帶自己做的魚丸和肉燕。
齊母這邊就有不少吃的了，茶餐廳裡有很多樣吃的。齊大姐過來也不是為了來吃東西，她有空就過來看看齊母。齊母的年歲大，齊大姐過來看看也算是孝順齊母了。
齊大姐沒有那麼多錢，她不像是齊麗雅那樣能給齊母送很多東西，她也不可能給那些員工送東西。
“看完了，就早點回去。開店做生意，還是得多努力一點，別總想著到處瞎轉。”齊母道，“我很好，不需要你總是過來看。”
“我就是過來看看，一會兒還要回去。”齊大姐道，“您要是有事情，可以跟我們說。”
“我能有甚麼事情？”齊母道，“我看你們的事情才多。去忙你們的，我這邊都還好。我開了那麼多年的店，沒有甚麼問題。你們多做事情，多賺一些錢，時間就是金錢。”
齊母催促齊大姐離開，“就你們這樣，總是瞎轉悠，能賺到幾個錢。做事情就得認認真真的，不要一下子跑到這裡來，一下子跑到那裡去。”
“好。”齊大姐只能點頭，也就沒有在齊母這邊多待了。
錢姨看到齊大姐這麼快就被齊母給推出去了，她走到齊母的身邊。
“不讓她多坐一會兒？”錢姨道。
“坐在這邊幹嘛？又不賺錢的。”齊母道，“她不賺錢，等後面找我借錢嗎？我可沒有那麼多錢借給她。我這些兒女，一個個都是兩三個孩子的，加起來，都有十幾個孩子了。我要是借錢給大妹，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不需要找你借錢吧。”錢姨道。
“那就更不行了，對其他人不公平。”齊母道，“以前，他們都說我偏心三妹，我可不能再讓他們說我偏心了。”
“也許大妹沒有那個意思，她就是想要過來看看你。”錢姨道。
“現在沒有這個意思，以後就不知道了。”齊母道，“興許她不好意思開口，過些日子就開口了。我孫子出國留學的時候，我還給了一筆錢，現在沒有那麼多錢借給他們。我孫子出國留學，也是要幾年的。他今年剛剛出去的，後面幾年也得要花錢的。”
齊母是真的給齊二哥夫妻錢了，齊二哥夫妻當然收下來。齊二哥夫妻要是不收下來，也許這錢就花在齊三姐的孩子身上。齊二哥夫妻沒有問齊母拿，是齊母自己給的。
齊母就只有齊二哥一個兒子，其他孩子都是女的。齊母想著以後得靠齊二哥夫妻，她還是得對孫子孫女好一點，這錢是必須得給的。
至於齊大姐這邊，齊母認為她早就跟齊大姐說了，女孩子沒有必要出國留學。是齊大姐自己非得送江夢晴出國留學的，那就得齊大姐那些人自己去備錢。
“我手裡的這些錢，我都是有盤算的。”齊母道，“我這麼大的歲數，開這個茶餐廳，也不知道能開到甚麼時候的。這錢都花在刀刃上。大妹要錢，就問她婆婆要唄。”
齊母表示自己管不了齊大姐的事情，齊大姐單純過來看她可以，要是齊大姐有別的目的，那就不行。
齊大姐心裡清楚齊母防備著她，她沒有打算問齊母借錢。但自打江夢晴出國留學之後，齊母就不愛多讓齊大姐留下，也不願意跟齊大姐多說話。齊大姐明白，齊母是怕她開口說借錢的事情。
而齊大姐怎麼跟齊母說都沒有用，齊母沒有開口說出來，齊大姐也不好多說。
齊大姐跟齊母之間的母女情本身就很脆弱，一碰就會碎。
江母瞧見齊大姐那麼快就回來店裡，問了一句，“沒有在你媽那邊多坐坐？”
“我媽她要忙，我也就沒有在那邊多坐了。”齊大姐道。
“她不是有請人嗎？她自己需要那麼忙嗎？”江母道。
“還是得要忙一下的。”齊大姐道，“茶餐廳的生意不錯的。”
“你媽的廚藝確實還是不錯的，在這一方面做得很好。”江母道，“你媽製作的一些醬料味道不錯，很多人都慕名過去吃的。”
江母當然知道齊母茶餐廳的生意不錯，原先的房東想要加房租，也是看到齊母的茶餐廳的生意好，房東就想要多收房租。要不是房東沒有那麼好的廚藝，估計那個原房東都要收回店鋪自己幹了。
齊麗雅買了店鋪，齊母倒也不用擔心房東加價，齊母能更安心地在那邊做生意。
“做了多年的生意，有口皆碑，生意不可能不好的。”江母道，齊母對客人都還不錯，沒有去搞小動作。
有一些人做生意，總是摳摳搜搜的，各種小動作，這生意又怎麼能做得好呢。
“我媽讓我回來忙。”齊大姐道，“說我們開門做生意，得多做一些事情。她那麼說了，我也就早點過來。”
“估計你媽是怕你開口問她借錢。”江母一想就想到了。
“……”齊大姐也想到了，“我跟她說過了，我以後找小妹借錢的，不找她。”
“你這麼說，她不一定就那麼認為的。”江母道，“做事情吧。多做一點，多賣一點，能賺一點是一點。眼瞅著，你小兒子又大了，也要出國留學，都是要錢的。現在的人，總是想著出國留學，動不動就出國留學。”
江母不能說孫子孫女那樣不好，她就是感慨一下時代不同，這些人的選擇也不一樣。江母小的時候，讀書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讀書的。
“那是你的女兒兒子，你不努力，誰努力。”江母道，“你媽說的也對，你確實得回來多做一些事情。”
“嗯，是。”齊大姐沒有說不是。
“你媽不想你多過去，你就少過去幾次。”江母道，“等夢晴留學回來之後，你再多過去幾次。”
“好。”齊大姐道，確實也該這樣。等江夢晴留學回來之後，也許齊母就不想著他們這些人是不是要找她借錢了。
女兒混得好了，很多事情都好辦。
齊大姐幻想著江夢晴留學回來之後的樣子，一大家子的人都能輕鬆一點了。
“也不知道夢晴回國之後，能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齊大姐道。
“好工作，不確定，但一定能找到一份工作。她不工作，躺在家裡等著大家養著她嗎？”江母道，“夢晴自己也想著要工作的，她自己去工作了，她才能攢錢，她想買甚麼才能買甚麼。”
江夢晴要是不努力工作，那就白費了大家對江夢晴的好。
江母還指望著江夢晴後面補貼一下家裡，至少讓江夢晴的弟弟順利出國留學回來。
葛家，方霏霏讓齊三姐幫著帶一帶她的女兒，齊三姐看著懷裡的孩子，她還有點懵。
方霏霏怎麼就讓自己幫著帶孩子了呢？齊三姐心中有疑惑。
“婆婆，我出去一趟，您幫我看著她一點。”方霏霏道，“她還是很好帶的，她要是哭鬧了，您哄不好她，就讓傭人哄一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