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人
甚麼都能第一
“……”齊麗雅沒有想到還能聽到這個人的訊息。
“聽說是結婚幾個月就離婚了。”顧曉芳道, “也不知道到底為甚麼離婚的。”
顧曉芳沒有多打探，這種私密的事情，別人哪裡可能跟顧曉芳, 她能知道別人離婚幾個月又離婚就不錯了。要知道一些還隱瞞婚史, 說沒有結過婚的。
特別是這種在外地結婚幾個月就離婚的人，知道的人少, 他們就更能隱瞞了。
“不知道。”齊麗雅道, “跟他沒有聯絡。”
“之前，聽人說, 他說是我們學校的第一人。”顧曉芳道, “就是他頂頂厲害了。他還真會吹，特別能吹。”
“想要說第一, 各方面都能說第一的。”齊麗雅道。
“也是, 結婚幾個月就離婚, 也算是我們學校第一了。”顧曉芳嘲諷, “聚會的話, 他可能會去，也可能不去。你呢, 要不要去。”
“不去啊。”齊麗雅果斷道，“過去幹嘛，讓人評頭論足。”
“你過得很好啊。”顧曉芳道。
“過得好, 也不去。別人還能說我都是靠著男人，說我香江大學畢業, 還不去工作, 白瞎了這個文憑。”齊麗雅道, “我有沒有出去工作, 跟這些人有甚麼關係。”
甚麼浪費不浪費文憑, 這都是個人的選擇好不好。
齊麗雅從來不去說別人是不是浪費文憑，別人工作好不好，那些人心裡清楚。沒有正式的工作，別人也可以做別的事情，不是都非得找一個班上的。
“這倒是。”顧曉芳道，“過得好就行了，不是非得出去工作。”
“對。”齊麗雅點頭，“聚會，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齊麗雅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會怎麼說她，她去的話，那些人會說她帶不帶老公去。去有去的說法，不去有不去的說法。不去的話，那些人還會說齊麗雅看不起他們。
齊麗雅太瞭解那些同學了，有些同學跟齊麗雅的關係本身就不好，那些還喜歡裝作跟齊麗雅關係好的樣子。
曾經，齊麗雅就遇見初中同學，人家就跟齊麗雅說以前的那些事情，搞得她們關係很好的樣子。齊麗雅要走了，人家還抓住齊麗雅的手，非得要齊麗雅去見其他的同學，說甚麼正好就在附近，一起吃飯聊聊天。
齊麗雅拒絕了，如果是關係還可以的同學，那也就算了，關係是同學關係不怎麼好的同學。齊麗雅就不知道那個同學怎麼開口的，她忘了她們曾經的不愉快了麼。
既然這樣，齊麗雅就不去參加聚會了，省得到時候還有別的事情。
“不去也好。”顧曉芳點頭。
齊麗雅學習成績好，她都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面，她跟那些人的關係沒有那麼好的。那個時候，別人還有笑話齊麗雅的，還有人故意孤立齊麗雅。誰讓齊麗雅長得好看，學習成績還好呢。
所以說人還是得有出息，只有有出息了，別人才會多搭理他們的。要是他們沒有出息的話，別人只會狠狠地踩上幾腳。
顧曉芳走後，祝成林走出來。祝成林盯著齊麗雅，他剛剛聽到了幾句。
“怎麼？”齊麗雅疑惑，“我沒有同意去參加聚會啊。”
“那個藺哲是誰？”祝成林道，“他還跟你表白過！”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他不是一個靠譜的人。”齊麗雅道，“我就沒有答應他的表白。”
齊麗雅沒有想著要跟藺哲在一起，她也不覺得可惜。
“我想要談戀愛，早就談了，不可能等到你。”齊麗雅道，“你是我的初戀啊。”
“我也是。”祝成林點頭，那個藺哲不足為懼。
顧曉芳回去之後，班長還讓顧曉芳勸說一下齊麗雅，顧曉芳拒絕了：你們有本事，你們就自己去勸說祝二少奶奶，得罪人的事情，不要讓我去幹。
就這樣，沒有人再去勸說齊麗雅去參加同學聚會。
那個同學聚會是在週末，那些人聚會了，藺哲也去了。那些人沒有看到齊麗雅，還真有人就說了齊麗雅高高在上的話。
“人家是祝家二少奶奶，哪裡還可能過來參加我們這個勞什子的聚會。”有人原本就不喜歡齊麗雅，就這麼說了。
班級的一些女同學嫉妒齊麗雅，齊麗雅上學的時候就很受男同學歡迎，齊麗雅現在還找了一個那麼好的老公，別人都沒有找到那麼有錢的男人。
“她都生了三個孩子了。”有人道，“生孩子的速度真是快啊。”
“她第一胎是龍鳳胎，第二胎也是隔了幾年才生的。這算甚麼快，沒有你快。”顧曉芳道，“你是三年抱倆，肚子裡還有一個，誰能比得上你呢。”
顧曉芳見不得這些人這麼說，他們不就是等於齊麗雅就懂得生孩子麼。顧曉芳看這些人才只知道生孩子，這些人嫉妒齊麗雅就嫉妒唄，還說這樣的話，真當別人不知道嗎？
“她也是可惜，都沒有見到她怎麼出來。”
“她出不出來，跟你有甚麼關係。”顧曉芳懟，“人家逛的商場都跟你不一樣了。你頂多偶爾過去一次，人家能多過去幾次。哦，人家也不一定要過去，可以讓人把東西送去她家裡的。不過你還是可以多去她經常出現的地方，也許你就能遇見她了。”
“你……”
“就是你總過去，不消費的話，估計不大好。”顧曉芳道。
“都別說了。”旁邊的人見氣氛不大對，有人趕緊說那些話。
“不說，不說了。”其他人都是這麼說。
他們在背後這麼說祝二少奶奶，要是讓人知道了也不好。
顧曉芳對那幾個人翻白眼，一個個就知道張嘴說別人的不是，也不看看他們都是甚麼德行。他們又沒有混得那麼好，他們就是在酸。要是他們混得好一點，他們就要在那邊炫耀。
“麗雅沒有來，正好給你們炫耀的機會，你們多炫耀幾句。”顧曉芳這麼說。
“曉芳啊，你千萬別跟麗雅說這些事情。”有人這麼跟顧曉芳道，有人就怕被牽扯進去。
有的人知道祝成林是真的會報復人的，他們這一次就只是聚會，大家一起說說話，沒有想著要傷害齊麗雅的。那幾個人也就是過過嘴癮，他們也無法對齊麗雅造成傷害的。
“你們以為就只有我有嘴嗎？其他人也有嘴，其他人也能說。”顧曉芳道，“又不是我一個人能見到祝二少奶奶。”
聚會結束後，藺哲還有找顧曉芳。
“麗雅過得怎麼樣？”藺哲問。
“跟你沒有關係。”顧曉芳道，“你曾經跟她表白過，還是別問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不是惦記著她呢。”
不是顧曉芳說，藺哲這種結婚幾個月又離婚的，多半是有問題。至於是甚麼問題，就只有藺哲跟那個女人知道了。
第二天，顧曉芳就去齊麗雅那邊了，她跟齊麗雅說了一些聚會的事情。
“有人還不讓我說，我偏偏就要說。”顧曉芳道，“說難聽一點，我不說，就沒有人跟你說了嗎？”
顧曉芳不相信那些人遇見齊麗雅會不說，與其等著別人嘴裡說那些話，還不如自己來說。
“你就只是生了二胎，不是生了三胎。”顧曉芳道，“在那些人的嘴裡，你好像已經生了很多胎。你結婚早，生二胎，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有的人結婚比你晚，都已經生了三胎。這些人說話都不過過腦子，到底是誰都只知道生孩子。有的人初中畢業就結婚，都生了四五個孩子了。”
顧曉芳知道的多，她見到那些人的次數很多。明明家裡的房子不大，生了那麼多個孩子，大家都是擠著的。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顧曉芳感慨。
“同學聚會，不就是說這些話嗎？”齊麗雅道，“不說這些話，說甚麼話？”
“知道，就是聽到他們那麼說還是會心裡不舒服。”顧曉芳道，“你沒有過去，很多人都在說你。說你現在是祝二少奶奶了，你就不去見他們了。”
“早就想到了。”齊麗雅道，她不怕被那些人說。
有的人說還是得去，去了，別人就不說他了。
實際上，別人要說，還是會說的，別人可以私底下說。
齊麗雅不過去聚會，她跟那些人見面的次數少。初中距離現在很遠了，她跟那些人說甚麼話呢，沒有甚麼可說的。多說幾句，別人還可能覺得她在炫耀。
“不去是對的。”顧曉芳道，“聚會結束的時候，藺哲還問我你的事情，說你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確實沒有關係。”齊麗雅點頭。
顧曉芳在齊麗雅這邊吃了飯才回去的，祝成林在顧曉芳在的時候沒有問齊麗雅，等人走了之後，祝成林才問的。
在顧曉芳和齊麗雅說話的時候，祝成林去照顧祝圓圓，等吃飯的時候，祝成林才過來的。
“沒有甚麼事情，同學聚會基本就是炫耀自己現在過得有多好的。”齊麗雅道。
“藺哲呢？”祝成林還記得這個人。
“我跟他沒有關係。”齊麗雅道。
“嗯。”祝成林應聲，“他之所以離婚，是因為他打了他老婆。”
祝成林讓人調查了藺哲，很快就調查出來一些訊息。
“他打老婆？”齊麗雅震驚。
“對，他打老婆。”祝成林點頭，“他覺得老婆瞧不起他，他就打老婆了。”
“……”齊麗雅覺得這真的很離譜，沒有想到藺哲是這樣的人。
“訊息真實可靠，他老婆說的。他老婆被打之後去了醫院，鑑定了傷情，還有照片。”祝成林道。
“太過分了，怎麼能打老婆呢？”齊麗雅氣憤，“男人打老婆，多半是男人沒有用。難怪他老婆要離婚，就該離婚，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留著過年的。”
“家暴男。”祝成林道，“香江這邊估計沒有幾個人知道。他之所以回來香江，也是因為在那邊不好混了，這才回來的。”
“我就說結婚幾個月就離婚，基本都是存在比較大的問題。”齊麗雅道，“這種的不行。幸好我當初沒有看上他，沒有答應他的表白。要不是曉芳說到他，我都不記得他了。”
跟齊麗雅表白的人多了去了，齊麗雅沒有一一記下來，就算是認識的同學，齊麗雅也沒有記下來。
齊麗雅要把他們記下來，那就得記很多人了。在齊麗雅讀初中的時候，就有人跟齊麗雅表白。
“不記得就對了。”祝成林道，“這樣的人不值得記下來。看見他，都不要理會他。”
“嗯，知道。”齊麗雅點頭。
齊麗雅沒有問祝成林為甚麼去調查這個人，反正對自己沒有傷害。齊麗雅一向都是這樣的，她不會歇斯底里地說祝成林不應該去調查這些，也不會說祝成林的舉動讓她窒息。齊麗雅會覺得早點知道這樣一個風險人物，那麼她就也就能避開風險。
家暴男在外面表現得再好，也得防止這樣的人突然動手打人的。
齊麗雅知道藺哲的舉動後，她就更不可能靠近藺哲。
藺哲不知道祝成林的舉動，他早年就知道齊麗雅嫁給祝成林，他認為齊麗雅就是看重祝成林的錢。要是自己有那麼多錢的話，齊麗雅就答應自己的表白了。這說明齊麗雅是一個虛偽的人，她不是一個多好的女人。
當藺哲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想那些女人是不是看中他手裡的錢，那些女人會不會覺得他不夠有錢。藺哲還覺得他跟他前妻鬧成那個樣子，跟齊麗雅拒絕他的表白有關係，是齊麗雅打破了他對女人的信任。
藺哲心裡那麼想著齊麗雅，他覺得齊麗雅不好，但他又還是很喜歡齊麗雅。藺哲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自己的問題，他還要推到一個沒有接受他表白的人的身上，明明是他自己對別人戀戀不忘，還一副別人辜負了他的樣子。
像藺哲這樣的男人多了去了，他們從來不反思自己，他們都是覺得是女人的問題。
藺哲自以為混得好一點了，別人就該捧著一點。在同學聚會的時候，有好幾個同學確實捧著藺哲，這讓藺哲感覺很不錯。
藺哲混得再好，他也不如祝成林。但藺哲覺得祝成林是一個病人，他是一個正常人，他還是比祝成林好的。藺哲還在想齊麗雅其實沒有過得那麼好，祝成林私底下一定為難齊麗雅了，只是齊麗雅沒有說出來。
這就很好笑了！
藺哲自己對他老婆不好，他還懷疑祝成林也跟他一樣。藺哲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好男人，私底下卻是一個家暴男。藺哲認為祝家家大業大，那些狗仔一定不可能亂報道祝家的事情，那些人就只會報道祝家的好。
齊麗雅在家裡打了一個噴嚏，她揉揉鼻子。齊麗雅沒有感冒，就是有時候會打一下噴嚏。
“媽咪。”祝暖暖給了齊麗雅紙巾。
“沒事。”齊麗雅道，“你跟弟弟玩。”
“好的，媽咪。”祝暖暖點頭。
齊麗雅看著孩子們一塊兒玩耍，她擦擦鼻子。
盛紅葉找了物件之後，秦淑慧還去盛紅葉的物件面前說盛紅葉的壞話。
“盛紅葉勾著我的男人，你還要娶她嗎？”
“盛紅葉跟我的男人睡過。”
“盛紅葉有一個瘋子媽咪。”
……
秦淑慧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有用，盛紅葉的物件還是要娶盛紅葉。盛紅葉的物件還說了秦淑慧，他說秦淑慧管不住她自己的物件，她才來說盛紅葉的。
這讓秦淑慧很氣憤，她還說話，人家卻不搭理秦淑慧。
盛紅葉結婚了，她在一九八八年底結婚了。
秦淑慧想的是盛紅葉沒有人要，盛紅葉只能嫁給一個十分差勁兒的人，結果盛紅葉嫁的人還很不錯。這讓秦淑慧很不高興，她覺得孟可為就更惦記著盛紅葉了。
孟可為解釋不清楚，也就不去解釋了。孟可為上班跟年輕一點的女同事接觸，秦淑慧都不高興。
蘇芷芙參加了盛紅葉的婚宴，還包了一個大紅包。
秦淑慧還去找了蘇芷芙，她覺得蘇芷芙沒給她臉。
“你怎麼還去參加盛紅葉的婚宴，你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秦淑慧到了歐陽家，她直接這麼說蘇芷芙。
“她是歐陽家大酒樓的員工，她做事情一向勤勤懇懇。”蘇芷芙道，“我代表酒樓去參加她的婚宴，怎麼了？”
“你就是故意的。”秦淑慧道，“你明明知道我跟她不對付，你還去。蘇芷芙，你非得要我難堪嗎？”
蘇芷芙唇角微勾，是，她就是要讓秦淑慧難堪，讓秦淑慧不高興。
蘇芷芙想自己小時候為了一口吃的，她就得多做事情，她親媽的身體不好，她親媽也得多做事情，她們都不能好好休息。而秦淑慧從小錦衣玉食，她就沒有受苦過。
每當蘇芷芙看著秦淑慧被寵著的樣子，她就不高興。秦淑慧揹著歐陽敬元跟人偷情，秦家人還能把這一件事情處理好，秦淑慧還能那麼愉快地跟孟可為結婚生孩子。
秦父是覺得秦淑慧沒有利用價值了，可是秦父對秦淑慧還是很好。
蘇芷芙明白，秦父是把秦淑慧當掌上明珠疼愛，他是把秦淑慧當作真正的女兒。而秦父更多的是把蘇芷芙當作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不是把蘇芷芙當作女兒疼愛。
這讓蘇芷芙如何不嫉妒秦淑慧，秦淑慧犯錯了有人兜底，自己犯錯了，有誰兜底？
秦父不可能像對秦淑慧那樣對待蘇芷芙的，蘇芷芙心裡清清楚楚的。秦父越是那樣，蘇芷芙就越想要做一些事情，她要讓秦父知道，秦淑慧就只會給他們增添麻煩。
“妹妹，我要是你，我就不去管這些事情。”蘇芷芙道，“盛紅葉都已經嫁人了，嫁的人還比你老公好，她幹嘛還惦記著你的男人。要惦記，也是你的男人惦記人家。”
“你……蘇芷芙，你到底是誰的姐姐？”秦淑慧道。
“你知道的，我是你的親姐姐，有血緣關係的姐姐。”蘇芷芙微笑，“正是因為我是你姐姐，所以……你還是懂點事情吧，不要總讓父母擔心你。為了一個男人，總是瞎擔心，有必要嗎？”
“你擔心你的男人在外面養別的女人嗎？”秦淑慧咬牙。
“沒有辦法擔心這個的，他要養別的女人，我也阻止不了。”蘇芷芙道，“他不是已經養過了嗎？我可沒有你這麼歇斯底里，也沒有去找人。”
蘇芷芙都是暗中動作的，沒有那麼明顯的動作。也就是秦淑慧十分愚蠢，總是在表面動作，這不讓人發現，那就怪了。
“你這麼做，只會讓你的男人更加惦記別的女人。”蘇芷芙道，“秦淑慧，我勸你還是稍微放寬心一點，別總是甚麼都想管，又都管不好，還讓人看笑話。”
“你……”
“秦淑慧，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像一個笑話，走到哪裡，在哪裡就成為笑話。”蘇芷芙道，“你跟你所愛的人在一起了，那就好好生活唄，你不是已經把妹夫從盛紅葉的手裡搶過來了嗎？怎麼，還怕別人搶走他？也對，你能從人家的手裡搶走他，別人也能從你的手裡搶走他。”
蘇芷芙就清楚地知道，她能從秦淑慧的手裡搶走歐陽敬元，別的女人就能從她的手裡也搶走歐陽敬元。歐陽敬元不是一個多好的東西，蘇芷芙也沒有多好，想明白了，不就好了麼。
也就是秦淑慧這種想不明白的人，這才折騰這些事情。
“都快要過年了，還是少想一些東西。”蘇芷芙問，“你要不要給你的親生兒子準備一些禮物？”
秦淑慧這一次雙手空空過來，她就是為了質問蘇芷芙盛紅葉的事情。
“不跟你兒子打好關係嗎？關心關心你兒子啊。”蘇芷芙提醒秦淑慧。
蘇芷芙這麼直白地說這些話，她不怕秦淑慧真的經常過來，歐陽太太不可能讓秦淑慧常過來的。就算蘇芷芙不說這些話，秦太太也會跟秦淑慧說這些話。
秦太太那個人聰明著呢，可惜他們都太寵著秦淑慧，這才沒有把秦淑慧教導得很聰明。
過了一會，秦淑慧憤怒地離開，她回去之後就在秦太太的面前哭訴蘇芷芙的不是。秦淑慧一向都是這樣，在外面拼不過別人，她就找秦太太。
秦太太早已經習慣秦淑慧這樣，秦淑慧都已經結婚有了孩子，秦淑慧還是改變不了這一點。
“讓你不要老盯著盛紅葉，你怎麼還盯著盛紅葉？”秦太太無奈，“你沒有跟歐陽敬元離婚的時候，你也是總盯著蘇芷芙。”
秦太太覺得秦淑慧太看重男人了，秦淑慧都不知道小看男人一點。
“男人要在外面找女人，你怎麼攔都是攔不住的。這個盛紅葉不是已經嫁人了嗎？你還折騰個甚麼勁兒。”秦太太道。
“嫁人了，也能……”
“就跟你一樣嗎？”秦太太明白秦淑慧的意思，她伸手戳戳秦淑慧的腦袋，“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女兒！”
今年的除夕是二月五號，龍鳳胎的生日在二月十六，這都是公曆的時間。
龍鳳胎很多時候都是過公曆的生日，因為這個時間點，經常卡著過年的時候，所以齊麗雅夫妻乾脆就在公曆的時間給他們過生日。要是他們想的話，還可以給龍鳳胎過農曆的生日，這都沒有問題。
龍鳳胎十週歲的生日，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時間。
齊麗雅還是想讓龍鳳胎知道長輩對他們的看重，過年前，齊麗雅就想著到時候怎麼辦。
“感覺好像也辦不了多隆重。”齊麗雅在房間裡對祝成林道，“又沒有請那麼多人。”
齊麗雅是真的沒有想著請很多人來家裡，又不是很熟悉的人，請來做甚麼。
“跟往年一樣，我們給他們準備好一點生日禮物就行了。”祝成林道。
“哪年的生日禮物不好了？”齊麗雅道。
平日裡，龍鳳胎有買新衣服，也有買玩具。平日的生活就已經過得很好了，過年過生日也就顯得平常了。
齊麗雅又不是裁縫，也不是設計師，她沒有辦法親自給龍鳳胎做一身衣服。不然的話，她就親手給孩子們做一身衣服，孩子們一定會開心。
“你都給他們生了一個弟弟，他們很喜歡他們的弟弟，這就算禮物了。”祝成林道，他們夫妻在房間裡，還是不要總去說孩子們的事情了。
“又不是這個時候生的。”齊麗雅道，“還是得給他們準備一下禮物。”
快要過年了，孔家明的親戚都沒有想著讓他回去過年，那些親戚家裡的房間本身就不夠住。還有就是孔家明的工資基本都被拿去還債了，孔家明手裡沒有多少錢的。讓孔家明到家裡過年，不就等於自家要出很多的東西嗎？
出錢又出力，還不一定能讓孔家明滿意。
於是孔家明的親戚都不想讓孔家明過去，就是孔家明的姑姑也沒有想著讓孔家明過去。孔家明的父母早就已經去世了，孔家明有一個姐姐，那個姐姐不可能管孔家明的。
孔家明工作的地方有給他們放假，讓他們去過年，也算是有人性了。沒有去處的人，可以繼續待在宿舍住。
孔家明去找他姑姑，他姑姑給了他一點錢，讓他自己在外面買點好吃的。
“你姑父他們不大高興，你就自己過年吧。”孔姑姑道。
孔家明不好說自己非得過去，就只能離開。孔家明想來想去，他又想到了孔昌盛，他可不可以跟兒子一塊兒過年。
茶餐廳，齊母沒有想到孔家明會過來。
“你想要昌盛跟你一起過年？”齊母皺眉，“你有單獨租房嗎？”
“沒有。”孔家明道。
“你會給他做年夜飯嗎？”齊母道。
孔家明搖頭，他其實是想到齊家跟孔昌盛一起吃一頓年夜飯。
“那你拿甚麼跟昌盛一起吃年夜飯？”齊母道。
“我看他是想去媽您那兒吃年夜飯。”齊三姐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孔家明跟齊母說話。
齊三姐到底跟孔家明一起生活多年，她一下子就看出了孔家明的想法。孔家明總是這個樣子，他是想讓齊母提出來吧。
“孔家明，要點臉吧。”齊三姐道，“我要是你，我就不出現在昌盛的面前了。你出現在昌盛的面前，別人只會說昌盛怎麼就有了你這麼一個親爹，你只會讓昌盛被別人笑話。你給昌盛帶來不了好處，甚麼過年不過年的，你這樣的人還要過年嗎？”
“我先回去了。”孔家明見到齊三姐過來，他就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去齊母那邊跟孔昌盛一起過年了。
“昌盛是要跟他外婆、舅舅、舅母他們一起過年的。”齊三姐道，“昌盛本身就是寄人籬下了，你就不要讓昌盛為難了。”
如果只是齊母跟孔昌盛一塊兒過年的話，齊母可能就讓孔家明過去一起吃一頓飯了。但不是，齊二哥夫妻要帶著孩子一塊兒去做年夜飯吃年夜飯的。
孔家明不適合過去，他的存在，只會讓齊二哥夫妻不滿。
“孔家明，別隻為你自己考慮，還是得為你兒子考慮一下。”齊三姐道。
“走了。”孔家明沒有繼續說別的話。
齊三姐看著桌子上的水果，她又把水果交給孔家明。
“你帶來的東西，你帶回去。”齊三姐道，“你不是沒有多少錢嗎？還想著借錢買好吃的。你自己買的東西，你就自己多吃一點，過一個好年。”
齊三姐不稀罕那些東西，她也不讓齊母收孔家明的東西。齊母原本也沒有打算收孔家明的東西，孔家明現在憔悴很多，不如當初有精神，孔家明就是被打擊的，還有就是吃得不如以前好。
孔家明拿著東西離開了，沒有繼續待在茶餐廳。
“媽，您對他還真是客氣，還讓他坐在這兒。”齊三姐道，“要是我，我直接拿著掃帚把他趕出去了。”
“他到底是昌盛的親生父親。”齊母道，“看在昌盛的面子上，讓他坐下的。”
齊母擔心孔昌盛見到她拿著掃帚趕走孔家明，孔昌盛的心裡會不好受。齊母多為孔昌盛考慮一點，也就是因為孔昌盛是齊三姐的親生兒子，所以齊母才會多做一點。
要是換成是齊麗雅的兒女，齊母才不會顧慮那麼多，她還會說小孩子就是得多經歷一些事情，小孩子才能成長起來。
到了齊三姐的兒女這裡，齊母就擔心他們的內心太過脆弱，擔心他們受到傷害。
孔昌盛跟齊母一起住了很長的時間，齊母就更加疼孔昌盛。
“昌盛沒有在這邊。”齊三姐道。
“話會傳到昌盛的耳朵裡的。”齊母道，“你也別說寄人籬下的話，我是你媽，是昌盛的外婆，不算寄人籬下的。”
齊二哥夫妻又沒有住在這邊，要是齊二哥夫妻住在這邊，孔昌盛確實可能會像是寄人籬下。
齊母沒有說出這些話，她怕齊二哥夫妻知道了會不高興。
“等昌盛以後出國留學了，他就不用住在您這邊。他出國留學回來，就住在我的那一套房子。”齊三姐都已經為孔昌盛打算好了，葛傑給的那一套房子，齊三姐以後就是讓孔昌盛住，她以後還得要孔昌盛給她養老。
至於孔鳳珠，孔鳳珠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只要找一個不錯的老公就行了。齊三姐沒有打算給孔鳳珠準備那些東西，她還等著孔鳳珠找一個家世後的男人，她到時候跟著一塊兒享福呢。
“昌盛也就是這幾年住在您這邊。”齊三姐道，“您對他再好，他都不姓齊，他都是會有一些想法的。他會覺得他就是住在別人的房子裡。”
齊三姐本來想說齊二哥那些人都盯著房子，那些人都擔心齊母給齊二哥房子，想了想，她又沒有說了。齊三姐擔心齊母到時候去說齊二哥，她早就已經意識到了，她說幾句話，齊母可能就衝在前頭。
齊母想著不要跟齊三姐說一些話，齊三姐也想著不要跟齊母說一些話。她們都是想著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現在都不想對方去把事情鬧大，也不想別人聽到那些話。
要是讓齊麗雅知道這兩個人的想法，她只會笑。
齊麗雅讓人給齊母送了年禮，也給茶餐廳的員工送了一些東西，就當作是過年的福利。年前送了，齊麗雅年後就不送這些員工東西，年前年後就只送一次。
過完年，正月初三的時候，孔家明的意思是他手裡有點錢，讓孔昌盛他一起去吃頓飯。
齊母倒是沒有阻止，孔家明也就是帶著孔昌盛去麵店吃一碗麵，讓老闆給孔昌盛加一根雞腿。孔家明沒有帶著孔昌盛去吃大餐，但是最後是孔昌盛付錢的。
孔昌盛沒有讓孔家明付錢，孔家明之前都還想著找孔昌盛借錢了，孔昌盛當然知道孔家明手裡沒有多少錢。
“我可以付錢的。”孔家明道。
“你還是別付錢了，那點錢就留著你自己用。”孔昌盛道，“爹地，你以後沒有事情的話，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孔家明沒有想到孔昌盛會這麼說，他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他剛剛還以為兒子是在關心他，結果兒子說這樣的話。
“你來找我，對我的影響很不好。”孔昌盛道，“等您還了那些錢，再來找我吧。”
孔昌盛不想丟臉，他本以為他爹地手裡是真的有點錢了，當他跟著他爹地來到麵館，他很失望。這說明他爹地過的日子還是不怎麼樣，他爹地還是沒有把那些錢給還清。
孔家明儘量穿得乾淨得體一點，孔昌盛還是能看出孔家明穿的是舊衣服。
孔昌盛住在齊母這邊之後，齊三姐和齊母都有給孔昌盛買新衣服，他過的日子比跟在孔家明身邊的日子好。父母剛剛離婚的時候，孔昌盛不知道跟著嫁給有錢人的親媽好，他現在明白了。
“好……”孔家明不能說不好，只能說好。
孔昌盛沒有繼續跟孔家明說話，他也不用孔家明送他回去，他自己能回去。他們本身就是在齊家附近的麵館吃飯，沒有去很遠的地方。
孔家明看著孔昌盛離去的背影，內心酸澀，他的兒子竟然這麼不想靠近他。孔家明只能想著他兒子至少出來跟他吃這一頓飯了，也許不是兒子那麼想的，是齊三姐那些人跟孔昌盛說的。
也對，孔昌盛寄人籬下，他還是得看齊家那些人的臉色生活。
孔家明覺得孔昌盛也不容易，要是自己沒有混成這個樣子，自己有點錢，自己的兒子也就不用聽齊家人的話。
其實，是孔昌盛自己有那樣的想法，孔家明之前去學校門口堵孔昌盛，孔昌盛就被同學笑話了。孔家明沒有給孔昌盛帶來好處，只帶來了負面的影響。
這一次，孔昌盛跟孔家明一起吃麵，孔昌盛看到了孔家明的狼吞虎嚥，他看到了孔家明的狼狽，孔家明過得不如以前了。
孔昌盛不想過太差勁兒的生活，也不想孔家明有一天說要讓他跟著他生活，這不行。
當孔昌盛回去齊母家裡的時候，齊母做了疙瘩湯。
“吃點。”齊母道，她還蒸了兩個肉包子。
齊母看著孔家明那個樣子，她就覺得孔家明不大可能帶孔昌盛去吃多好吃的東西，指不定還不能讓孔昌盛吃飽。
於是齊母就給孔昌盛準備一些吃的，要是孔昌盛吃飽了，那也就算了。要是孔昌盛沒有吃飽，他回來還能吃一些。
孔昌盛坐下來吃那些東西，他剛剛確實沒有吃飽。
“這些東西夠嗎？”齊母沒有問孔昌盛在外面吃了甚麼，而是想著給孔昌盛多弄點吃的。
“夠了。”孔昌盛不想讓齊母知道他在外面吃得很少。
孔昌盛在外面就只吃了一碗麵，他還是把那根雞腿給了他爹地吃。孔昌盛在齊家能吃得好一點，孔家明在外面未必吃得好。
“不夠就再做，家裡有吃的。”齊母道，“不差這點吃的。”
齊母想了想，她還是再煎了兩個蛋。男孩子得多吃一點，齊母想兩個蛋也不算多，煎兩個鴨蛋吧，鴨蛋大一點。
祝家，方霏霏帶著孩子過來看方雯雯，孩子還特別小，還在吃奶。
“二嫂。”方霏霏還特意抱著孩子去看一看齊麗雅，理由就是齊麗雅是齊三姐的姐姐，她怎麼能不來看看齊麗雅。方霏霏不是跟著齊三姐那邊叫，要是齊三姐那邊，方霏霏就該叫齊麗雅小姨，“我婆婆昨兒回家還念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