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禮物
還有其他東西呢?
“小叔叔。”祝暖暖朝著祝成木伸手。
祝暖暖剛剛在旁邊玩, 她聽到了她小叔叔的聲音。
祝成木直接抱起祝暖暖,他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有抱過祝暖暖很多次。闖禍的時候, 祝成木還喜歡抱著祝暖暖到祝大太太和祝老爺子的面前, 祝大太太和祝老爺子看到龍鳳胎,他們就懶得多去說祝成木。
“小暖暖。”祝成木抱著祝暖暖坐下, “我們的暖暖得要多吃點, 還是這麼輕。”
“暖暖重了,還長高高了。”祝暖暖比劃兩下, “高了的。”
“是高了, 是高了,再長大一點, 小叔叔就要抱不動了。”祝成木道, 他聽二嫂就有這麼說。
“叔叔抱不動, 我就自己走。”祝暖暖道。
“小叔叔連你小嬸嬸都抱得動, 怎麼可能抱不動你。”祝成木道, “還抱得動的,還能抱著你跑。”
“是抱著暖暖上躥下跳吧。”祝大太太好笑地道, “你都當暖暖是你的擋箭牌,闖禍了,就抱著暖暖。”
“媽。”祝成木心虛,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暖暖這麼暖,我多抱著暖暖, 多跟著暖暖一塊兒玩。”
祝成木闖禍了, 大多數時候都抱著祝暖暖, 而不是抱著祝陽陽。祝成木看著祝陽陽的那一張臉, 經常想到他二哥, 他帶著祝暖暖夠夠了。
祝陽陽不像祝暖暖這麼喜歡笑,有時候還會嚴肅一點。一個小孩子,還板著臉,太像是祝成林了。
祝成木想到他二哥一晃神,他怕他抱不住祝陽陽,讓祝陽陽摔倒。要是祝成木敢讓祝陽陽摔倒,那還了得,他二嫂不高興,他二哥非得追著他打。
“成木還有這樣的一面?”方雯雯還真不知道。
“他啊,沒有少那麼幹。”祝大太太道,“他以前闖禍了,他躲去他二哥附近的房間,就差躲在他二哥的床鋪底下了。有了暖暖和陽陽之後,他倒是光明正大一點了,直接抱著兩個娃娃,有時候抱著這個,有時候抱著那個。”
祝成森的兩個孩子倒是沒有被祝成木這樣經常抱來抱去,祝成木就是經常抱著龍鳳胎一點。祝大太太非常心疼龍鳳胎,祝成木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我都怕他一不小心摔著孩子。”祝大太太道,“哪裡還會去想著他是不是闖禍了,只想著兩個孩子好好的。”
“我這是關心侄子侄女,陪著侄子侄女玩。”祝成木強行解釋,“兩個寶寶不也玩得很開心嗎?”
“你侄子侄女是不知道你在做甚麼,還以為你陪著他們玩,他們當然就開心。”祝大太太頗為嫌棄地道,“要是他們知道你這個叔叔當他們是擋箭牌,你看他們還跟不跟你玩。”
“跟啊。”祝暖暖是個小太陽,“小叔叔陪著暖暖玩,送暖暖好吃的。”
“對的。”祝成木表示自己有上供的,他跟祝暖暖拍拍手,“我們的關係很好的。”
“好,是很好,行了吧。”祝大太太道,“成木,你倒是會哄孩子,比你二哥會哄孩子。”
“有空的時候,就哄一鬨唄,都是我們祝家的孩子,哄一鬨,也不吃虧。”祝成木慶幸自己沒有跟祝金芸那麼對待龍鳳胎,自己對龍鳳胎好多了。
祝成木也不是甚麼時候都陪著龍鳳胎玩,他經常在外面玩的。也就是現在進祝氏集團,祝成木要展現得成熟一點,他不能跟以前那樣總是在外面闖禍。祝成木現在不把龍鳳胎當擋箭牌,也得對龍鳳胎好一些。
祝成林看著祝成木把祝暖暖哄得開開心心的,他有些惋惜,早知道應該讓祝成木多帶帶孩子。祝成林想自己跟老婆暫時不生孩子,要是老婆又生了,應該讓祝成木多幫著帶帶,不過也無所謂,還有祝大太太在。
祝成林表情冷淡,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在想甚麼。
“暖暖。”齊麗雅朝著祝暖暖招招手,祝暖暖到了齊麗雅的身邊。齊麗雅讓祝暖暖看純金茶具,“漂不漂亮?”
“金色的。”祝暖暖看著茶具,“可以玩嗎?”
“這個不是用來玩的。”齊麗雅道,“放在旁邊。”
這樣的東西經常拿出來用,齊麗雅想會不會顯得庸俗,自己庸俗一點就算了,別讓小暖暖跟著庸俗。齊麗雅不想等到以後,別人說祝暖暖怎麼那麼沒有眼光,說祝暖暖的眼光跟別人的不一樣。
“暖暖有沒有好好學習?”齊麗雅問。
“有啊。”祝暖暖點點頭,“我還有學習鋼琴呢。”
“好。”齊麗雅又看向祝陽陽。
“我也有學。”都不用齊麗雅問重複的話,祝陽陽就點頭了。
祝成林坐在齊麗雅的身邊,他讓祝陽陽也坐下了。祝陽陽坐一會兒,就在那邊扭動屁股,他不是很想坐在這邊。
“去玩吧。”齊麗雅道,大人們在這邊聊天,小孩子當然不喜歡待在這邊,小孩子就喜歡玩。
祝暖暖拉著她哥哥趕緊去玩,她剛剛跟哥哥玩搭積木,自己搭的積木還掉下來。祝暖暖要搭建高高的房子,不能讓房子掉下來。
齊麗雅看著兩個孩子在旁邊玩,心情也好。
方雯雯瞧著這一幕,心想二嫂這邊還是很好哄著的。只要自己不傻了吧唧地去說不該說的話,估計齊麗雅也不會生自己的氣,有這樣簡單的妯娌也不錯。
在買純金茶具的時候,祝成木還說這樣是不是不好,說齊麗雅會不會覺得他們在嘲諷她。方雯雯可不那麼覺得的,齊麗雅的家世不好,是,祝成林確實給了齊麗雅不少錢,但是沒有人嫌棄錢多。
一些禮物看似好看,但是很快就折舊了,不保值。這個純金茶具就不一樣了,有一定的重量,方雯雯沒有買太輕的,也沒有買那種純度不夠的。要買就得買足金的,得是真正純金的,這樣才好送人。
茶具顯得高雅一點,再是純金茶具,也不算是嘲諷別人。
古代的皇帝還用純金純銀的餐具呢,方雯雯買純金的茶具送人,這也不算甚麼。這種東西看著好看,重要的是還值錢。
齊麗雅把東西收下了,她要把那些東西放起來。齊麗雅有衣帽間,那邊也放了一些首飾,還有一些首飾被齊麗雅鎖在保險箱裡面。
方雯雯見齊麗雅是真的高興,她也放心。
當方雯雯跟祝成木一起回去房間的時候,方雯雯還說齊麗雅簡單。
“她要是簡單,她能嫁給二哥?”祝成木不禁道。
“你二哥喜歡她,她就能嫁給你二哥。愛情這種事情,不一定需要心機的。”方雯雯道,“你們家的人都那麼複雜,二嫂就像是誤入狼群的小白兔。二哥喜歡她,也是因為她簡單純粹一點,那種做壞事情都做不清楚。不像是我們,我們想的多,做的多,算計的多。”
方雯雯一早就想好,她不會去坑害齊麗雅。祝成林那麼喜歡齊麗雅,方雯雯坑害齊麗雅,比坑害祝成林還更加嚴重。
方雯雯有些羨慕,但也不完全羨慕。方雯雯羨慕齊麗雅擁有愛情,可這愛情又能維持多久。別看祝成林現在給了齊麗雅那麼多東西,但要是祝成林移情別戀了,祝成林想要讓齊麗雅吐出那些東西,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因此,方雯雯又沒有那麼羨慕齊麗雅,她自己擁有那些東西,是靠著她孃家,她有家世,是實實在在地擁有那些東西,而不是空中樓閣,還得靠著旁人扶著。
祝成林的脾氣比較極端,他愛一個人,自然會對那個人非常好,要是不愛了呢,誰也不知道祝成林會做出多極端的事情。
“只要二嫂清醒一點,二哥哪天真的要跟她離婚的話,她很能得到一些東西。”方雯雯道,“就怕新二嫂容不下她,二哥就會讓她過得很慘的。”
“會嗎?”祝成木驚訝,“二哥那樣的人會再喜歡其他人?”
“我只是說一說,不是我說的,是外面的那些人說的,他們都等著看二嫂笑話的。”方雯雯道,“我當然不希望二嫂跟二哥之間出事情。二嫂不好,你的侄子侄女能好嗎?到時候不還得家庭打亂。不過我看二哥不可能對不起二嫂,二嫂沒有看二哥,二哥還粘著二嫂,二哥的眼裡就只有二嫂一個人。”
“這是。”祝成木點頭,“二嫂去哪裡,二哥都非得要跟著的。”
“外面的那些人不知道二哥多麼在乎二嫂,那些人才那麼說的,我們可不能那麼說。”方雯雯揉揉手,“我這麼跟你說,也是怕你出去那麼說。你認識的那些狐朋狗友,多半都是這樣的想法。你跟他們來往可以,他們的家世也行,但是別被他們坑了。你當他們不會坑你嗎?會坑的。”
方雯雯自己都不是很信任她的那些小姐妹,她知道那些小姐妹多半是因為她的家世才跟她一起玩的。
“你看看祝金芸,以前跟她玩的那些人,有幾個人還跟她一起玩的?”方雯雯道,“有人恨不得上去踩幾腳的。你是祝家人,那些人捧著你,私底下一定會想著幹嘛非得是他們捧著你。你真要有一點事情,他們一定衝上來,把你蠶食殆盡。”
方雯雯看得很清楚,她想祝成木一定也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得跟那些人來往,做做表面功夫,大家都是會的,只有極少數人是真心的。
“你還把暖暖陽陽當擋箭牌,你還真會。”方雯雯要不是聽祝大太太說,她還不知道。
“在家裡,在爸媽面前的。在外面,可不敢。”祝成木還是懂得分寸的,他爸媽心疼龍鳳胎,自己抱著龍鳳胎,爸媽對他的語氣都溫和很多,“二哥擁有龍鳳胎,我們這一大家子,有一對龍鳳胎,那就很不錯了。”
祝成木看向方雯雯的肚子,“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懷上。”
“沒有這麼快的。”方雯雯道。
兩個人婚宴前就已經在一起,方雯雯夫妻就是想要早點懷上。這事情還是得隨緣,孩子不是他們想懷上就能懷上的。
龍鳳胎休息一會兒去跟著老師學習,齊麗雅把首飾跟純金茶具都帶進房間了。
齊麗雅剛剛在客廳的時候,不好多看看純金茶具,等回到家裡再多看看。
“真好看。”齊麗雅感慨,這就是金錢的氣味啊。
“可以訂做其他的。”祝成林道。
“不用訂做,我們直接買金條就可以。”齊麗雅道,“你瞧瞧,三弟妹多懂得送東西。送的純金的茶具,這玩意兒看著好看,關鍵的時候還能換成錢。”
齊麗雅就喜歡方雯雯這樣的性子,就不知道方雯雯能維持這樣的性子到甚麼時候。
“放起來。”齊麗雅道,“我平時也不喜歡泡茶,泡茶了,也不用這樣的茶具。這種東西,別人看到了,也不會覺得太俗氣。”
祝成林見齊麗雅這麼開心,他想著老婆喜歡金條,他們以後就多買一些金條。金條確實不錯,不論在甚麼時候,金條都是很值錢的。
齊大姐的店鋪生意不錯,他們算了算,一個月下來扣除房租,還是有賺錢的,比齊大姐在茶餐廳賺的錢多多了。齊大姐把她婆婆的人工也算進去了,還是能賺的。
這讓齊大姐鬆了一口氣,她原本還擔心賺不到房租水電的錢,也怕賺的太少了。賺的太少,還不如出去別人的店鋪工作。
好在店鋪的生意不差,周圍的人還很喜歡去齊大姐的店鋪買東西,其他過來的人也有買。
齊大姐這幾天打算多做一點,他們每天做的魚丸,基本都賣了。有時候還早早收攤,就是因為做太少了。
“你小妹說的對,你是該早點開店。”齊大姐夫看著齊大姐放在床鋪上的那些錢,“看著這些錢,是不是很開心。”
“開心。”齊大姐道,“以前,我怕出來自己做,賺不了錢。我媽啊,她總說我做得不夠好。”
齊大姐沒有少被齊母PUA的,她就想自己只是做一些簡單的事情,自己出來了,是不是就賺不到那些錢。自己賺不到那些錢,自己還出來做甚麼,那不是太辛苦了嗎?賺不到錢,到時候又要被人笑話了,還是別了,別了。
這就是齊大姐那些年的心理,齊母自己開了茶餐廳,齊母覺得自己了不得,而大女兒就沒有多大的用處。
“你做得很好。”齊大姐夫道,“客人很喜歡你做的魚丸,也喜歡你做的肉燕。客人來晚了,都買不到,還說讓你多做一點。”
“是要多做一點。”齊大姐道,“也得麻煩你多殺一些魚。”
“這樣多好,我們自己殺魚,自己做魚丸,還省去了買魚的一些錢。”齊大姐夫道。
要是齊大姐去別人那邊買魚,還得要不少錢,得讓別人賺一些錢。齊大姐夫正好是賣魚的,有齊大姐夫在,齊大姐的店鋪還能多賺一些錢。
齊大姐夫殺的都是活魚,而不是死魚。店鋪用的都是好魚,齊大姐夫沒有用那些死魚湊數,有的客人能吃出不同來。
有時候,有一些死魚,沒有死多久的,齊大姐夫都是便宜一點賣給其他客人。有的客人就是喜歡買剛剛死了不久的魚,他們喜歡少花錢。
齊大姐夫妻是把租金交給管理那些店鋪的人,那些人再把錢交給齊麗雅。齊大姐夫妻不用每個月去給齊麗雅交房租,齊麗雅也不用總過來收錢。這些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姐妹之間不用總說房租不房租的,相處也好相處一點。
齊麗雅過來的時候,齊大姐說送魚丸和肉燕,齊麗雅都說不用,她要自己買。齊麗雅不差這點錢,齊大姐也就不跟齊麗雅客氣。
“真是沒有想到。”齊大姐感慨,“之前,擺攤子賣的時候,我就覺得已經很賺錢了。現在開店,更賺哪。”
“你擺攤子的時候,客人又看不到你在那邊做。開店了,客人看到你都是現做的。”齊大姐夫道,“店鋪乾乾淨淨的,十分衛生。客人不是眼瞎,他們都會買的。”
自家做的魚丸都是很好的,又不是用不明來路的東西做的,也不是不講衛生。
“現在相信自己了吧。”齊大姐夫道。
“嗯,原來我們自己開店也能賺這些錢。”齊大姐道,“多好多錢啊。”
齊大姐不是一點點的開心,她有一定的廚藝,不是像那些甚麼都不會的人就在那邊開店。齊大姐就跟發現新世界一樣,她想著這麼多錢,她都不知道怎麼花好了。
由於孔家明不願意讓兒子轉學,葛傑也說了等一些時間,齊三姐就不好說讓兒子轉學了。
這一天,孔鳳珠非常不高興地從學校出來,齊三姐去接的孔鳳珠。
齊三姐不是不想去接繼子繼女,而是那些人不用她接,他們都不想看到她,還說她去了,他們就走路回去。那些人的意思就是齊三姐去,是齊三姐逼著他們走路回去。
那些人要讓其他人知道齊三姐的狠,這讓齊三姐很無奈,就只能不接繼子繼女。繼子繼女也只有闖禍的時候,他們才會讓齊三姐去收拾爛攤子。
“媽咪啊,他們對我都不好,都說我是拖油瓶,說我跟叔叔不是一家人,我不姓葛。”孔鳳珠非常不悅,“媽咪,我可以跟著叔叔姓嗎?”
小孩子壓根不懂得那些,她只知道別人瞧不起她,說她不是葛家人。
齊三姐不是小孩子,她知道就算孔鳳珠改姓了,那些人也瞧不上孔鳳珠。葛傑已經有那麼多個孩子了,孔鳳珠改姓也沒有用。
“你有你自己的親爸,不用改姓。”齊三姐怕葛傑不高興,哪怕只是簡單地改姓,但這讓其他人怎麼看?齊三姐的繼子繼女本就對她很不滿了,那些人都說齊三姐那麼快就把女兒接過來,“你不用管那些人怎麼說,你剛剛轉學過來,等過一陣子,他們對你的態度就會好了。”
“我……”
“你得要學著跟他們相處。”齊三姐道,“不要總想著讓別人捧著你。你親爸沒有那麼多錢,錢是你叔叔的。就是你叔叔的女兒在這個學校,別人都不一定覺得他們好。媽咪送你來這個學校,不只是要你好好讀書,還要你跟他們好好相處。等你長大了,就會發現這裡面的好處。”
“媽咪……”孔鳳珠只知道自己委屈。
“多認識這些人,這些人有錢有勢。”齊三姐道,“你跟他們關係好,他們手指縫漏一點東西給你,你就能過得很好的。”
“他們又不漏給我。”孔鳳珠道。
“你跟他們一起玩,他們生日的時候會讓你去參加派對。”齊三姐叮囑孔鳳珠,“不要惹他們不高興,你就當他們是你的弟弟妹妹,多哄著他們一點。”
齊三姐不可能說替女兒做主,不可能去說那些人。齊三姐在外面跟人談合作的時候,她沒有少低頭。稍微低頭一下,又怎麼了,只要能有好處,別說是低頭,就是被人家打兩巴掌,那都沒事。
“鳳珠,我帶你過來葛家,不是讓你在外面給我惹事的。”齊三姐道,“你要是惹事,不聽話,不好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廢了。你要是廢了,你就跟你爹地去過日子。”
齊三姐是心疼孔鳳珠,那也得看甚麼情況。齊三姐自認為給了孔鳳珠更好的成長環境,而孔鳳珠卻不懂得珍惜,孔鳳珠非得去瞎折騰,那麼齊三姐就得說一說孔鳳珠。
“你現在過的這些好日子,是靠著你葛叔叔的。”齊三姐提醒女兒,“你不是你葛叔叔親生的孩子。你要是一直這個樣子,成長不起來,你以後還能過這樣的好日子嗎?你想去過貧窮的苦日子嗎?”
孔鳳珠當然不想去過貧窮的苦日子,她要待在葛家,要過好日子。
“我怎麼說,你怎麼做。”齊三姐道,“哪怕是去當那些千金大小姐的跟班,都好過你跟著你爹地。你爹地幫不了你那些,你弟弟現在跟著你爹地,不願意過來,你就看看你弟弟以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暖暖他們也要嗎?”孔鳳珠問,她不喜歡祝暖暖跟祝陽陽,她在她外婆的面前也更受關注。因此,孔鳳珠就更瞧不起祝陽陽和祝暖暖。
“他們……他們不用給人當跟班,他們姓祝,你不姓祝。”齊三姐沒有想到孔鳳珠會去說祝暖暖跟祝陽陽,她對齊麗雅的態度不是很好,但在外面也得表現得很好,“你姓孔,是你爹地沒有用。你爹地要是姓祝,你想那些同學都捧著你的,都不用你多說別的話,你一個眼神,他們就會幫你把事情辦了。”
齊三姐也想著自己的女兒能跟祝暖暖那樣,可女兒跟祝暖暖相差非常大。
別看祝暖暖跟孔鳳珠的面前,差距不大,齊母甚至更心疼孔鳳珠一點。齊母一個人的態度沒有用的,齊母是跟他們有血緣關係的人,她才能那麼差別對待祝暖暖和孔鳳珠。
放在其他人的面前,那些人首先就是捧著祝暖暖。
祝暖暖跟孔鳳珠不是一個學校,他們以後基本也不大可能在一個學校讀書。祝暖暖只會去更好的學校讀書,她還有非常好的家庭教師。
別看孔鳳珠現在上的學校不錯,但孔鳳珠這個學校,還比不上祝暖暖以後要上的學校的。
“你聽媽咪的話,跟同學好好相處。”齊三姐道,“在學校裡面,你不要多說你叔叔,偶爾說說你表妹,那是可以的。那些人知道你是祝暖暖的表姐,對你的態度也會稍微好一點。”
“我才不要靠著祝暖暖。”孔鳳珠隨即道。
“你當我想讓你靠著祝暖暖嗎?”齊三姐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親爸沒有本事。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這種事情說多了,別人也當你是要去高攀。”
齊三姐心煩,孔鳳珠不是很聽話。齊三姐還得慢慢教導孔鳳珠,孔鳳珠以前在尋常普通的學校上學,孔鳳珠感覺不到這裡面的差別,而齊三姐知道。齊三姐之所以要帶孔鳳珠來葛家,要讓孔鳳珠轉學,就是為了孔鳳珠能認識那些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和少爺,讓孔鳳珠以後能有更多的人脈關係。
不像是齊三姐都是在普通的學校讀書的,她跟人談合作,想要更多的人脈關係,還得她自己去找。齊三姐去找了,別人還不一定給她臉面。
“在你叔叔的面前,你不要去說這些話。”齊三姐再三叮囑,“學校的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情。如果你連這一點小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你還有甚麼用處?”
孔鳳珠覺得她親媽有些陌生,她之前都沒有聽她媽咪說這些話。
“不要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齊三姐道,“你生活的地方不一樣了,媽咪也是為了你的以後。你不聽我的話,有你後悔的時候。”
“媽咪,我聽您的。”孔鳳珠輕輕地扯一下齊三姐的衣袖。
孔鳳珠擔心自己不聽話,她媽咪就要把她送去孔家。在葛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孔鳳珠捨不得這邊的美好日子,她要待在這邊生活,要待到長大,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滾蛋。
齊麗雅夫妻從滬市回來,他們給齊母和齊二哥等人帶了一些禮物。齊麗雅沒有準備齊三姐的禮物,齊母是長輩,不管齊母是不是偏心,齊麗雅給其他兄弟姐妹送禮了,到底不好略過齊母。
齊麗雅夫妻先去的茶餐廳,沒有先去齊大姐那邊。齊麗雅本來想先去齊大姐那邊,想想就算了,她要是先去齊大姐那邊,齊母是不是要問話,指不定齊母還會說齊麗雅怎麼不先來茶餐廳這邊。
“滬市的特產。”齊麗雅道,“吃的,保質期三十天,你們儘快吃了。您的,二哥的,都在這邊,您帶回去,我去大姐那邊。”
“還以為你先去你大姐那邊。”齊母道,“你大姐的店鋪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這店可沒有那麼好開的。”
“不清楚,您要是想知道,您自己問。”齊麗雅回答。
“你是不是還要去你三姐那邊。正好,你幫著帶點東西過去。”齊母準備去拿東西。
“我不去。”齊麗雅無語,“媽,您讓我帶東西去三姐那邊,合適嗎?”
齊母沒有給齊大姐送東西,也沒有給齊麗雅送,就讓齊麗雅給齊三姐帶東西。
“我老公還在這邊,您讓我老公看著您偏心?”齊麗雅挑眉,“是想讓我們夫妻吵架嗎?”
齊母愣住了,她以前也有這麼做過,她不覺得這有甚麼,“你們也不缺這些東西……”
“三姐再婚了,她現在應該也不缺這些東西吧。”齊麗雅道。
“……”齊母沉默,她沒有想到齊麗雅說這樣的話。
“我們先走了,您要送,您自己送。”齊麗雅輕笑,“您現在送這些東西,三姐會要嗎?別當垃圾一樣扔了,也不一定,三姐還能把這些東西送給傭人。三姐那個人那麼愛面子,您不知道嗎?”
以前,齊母說不給齊麗雅送那些東西,是因為祝家有錢,祝家不缺這些東西,說祝家人看不上這些東西,也省得讓祝家人選擇,人家扔掉不是,不扔掉也不是。
齊麗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齊母當著齊麗雅的面說的。
這不,齊三姐也算是嫁給有錢人家了,葛家是不如祝家有錢,人家葛家也是有講究的。
齊麗雅把東西送過去,人家是不是要看在齊麗雅是祝家少奶奶的身份,他們硬著頭皮用了那些東西?齊麗雅可不想那樣,齊母要送的話,齊母自己送過去。
齊母眼睜睜地看著齊麗雅夫妻離開,她真沒有想到齊三姐夫妻會不會喜歡那些東西。齊母以前給齊三姐送一些東西,齊三姐都很高興的。
“小妹說的沒有錯。”錢姨瞧見齊母愣神,“我剛剛就想說了,你不是非得要給三妹準備那些東西,三妹現在不缺了。”
錢姨覺得還是齊麗雅敢,齊麗雅直接說出那些話。錢姨不敢說,是怕齊母不高興。齊母可能覺得那些東西是她自己親手做的,那些東西都很不錯。可放在齊三姐夫妻眼裡,那就不一樣了,人家家裡有廚師的,人家不缺少這些東西。
齊母做這些東西的用料在普通人眼裡算是不錯的,在葛家人眼裡就算不上好的。
“自己做的啊。”齊母道。
“有錢人家,吃得好。”錢姨道,她想說這些東西也不值幾個錢的,也就是對她這樣的人算是比較值錢的,能讓自家少花一些錢。
齊母在那邊想自己到底要不要送,齊三姐送戴過的項鍊給齊母,齊母受刺激受傷了,她現在還是想著給齊三姐送東西。
齊麗雅早就預料到齊母會是這樣的,齊母不可能放棄對齊三姐好,齊母可能還會覺得齊三姐說給人當後媽的,當後媽不容易,大家得多體諒體諒齊三姐。
各種各樣的理由,齊麗雅從小到大沒少聽那些理由。學校開家長會,齊母都是去齊三姐那邊的,她覺得齊麗雅的成績好,自己去不去都沒有多大的關係的。時間沒有在一個時候,齊母也會說不去齊麗雅的家長會。
這也是齊麗雅從來沒有想著把店鋪和房子記在齊母名下的原因,那些東西還得是齊麗雅自己的,不能給齊母。東西還是齊麗雅的名字,齊麗雅就能隨時把東西收回來。
齊麗雅這麼做,齊母又覺得小女兒防備她。
為甚麼齊母不願意住進齊麗雅買的房子,有一點原因,那就是因為房子沒有在齊母的名下。如果房子是在齊母的名下,齊母早就搬進去住了,不可能還住在原來的房子。
表面上看,齊母說是為了不讓齊麗雅為難,不讓齊麗雅在祝家人面前沒臉。實際上,就是齊母自己哪天跟齊麗雅鬧翻,齊麗雅讓她滾蛋。
這表示齊母知道她自己偏心,但她還是要繼續偏心下去。
到了齊大姐那邊,齊麗雅說了齊母要讓她給齊三姐送東西,她沒有同意。
“三姐現在要甚麼會沒有,她怎麼可能還差那點東西?”齊麗雅嗤笑,“我看媽是想讓我上趕著去三姐那邊,讓我老公跟三姐夫好好坐下來聊天,拉近一下距離。”
如果祝成林沒有在,齊母也會那麼做,她會想著讓葛家人知道齊麗雅跟齊三姐之間的關係好。
齊麗雅不可能不知道齊母的那點想法,齊母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的。齊母為齊三姐做很多事情,也為齊三姐想很多,而齊母就不會為齊麗雅想那麼多。
齊麗雅不需要齊母為她考慮那麼多,她自己都會想好。
“那你就不要去。”齊大姐道。
“我不去。”齊麗雅道,“我這一次也沒有給三姐三姐夫送東西,一點土特產而已,他們也不看重。”
“他們看重的不是土特產,看重的是你男人。”齊大姐明白的。
“所以咯,我們不送過去。”齊麗雅道,“我不送,三姐敢在外面說我沒有送給他們東西嗎?不敢的!”
指不定齊三姐還會從外面買一些東西,當作是齊麗雅送的。
齊麗雅嘴毒,齊大姐沒有說齊麗雅說錯了。是齊三姐自己不跟齊麗雅好好相處,齊三姐把齊麗雅當冤大頭,還對小妹沒有好態度,齊大姐想要是自己是齊麗雅,自己也會生氣的。
齊大姐自己是當大姐的,她多付出也就多付出了,她不能非得讓齊麗雅也跟她一起付出。齊大姐也是付出夠了,她現在不想跟以前那樣,也想要為自己而活著。
“你過你的日子,不用多管你三姐。”齊大姐道,“你三姐會把她自己的日子過好的,她自己會安排好。”
齊三姐的手段比齊麗雅多了去了,齊大姐擔心齊麗雅,都不擔心齊三姐。這些兄弟姐妹裡面,就屬齊麗雅最單純,齊麗雅參加香江選美比賽的時候,齊大姐還擔心齊麗雅。
那個時候,齊三姐說讓齊麗雅找一個有錢人,哪怕是當情人都好。齊大姐還讓齊三姐不要那麼說,讓齊麗雅好好想,不要毀了一輩子。齊三姐不認為給富豪當情人當情人是不好的事情,還說那些人給的錢多,總好過去過苦日子,跟富豪分手就當作是離婚,這不就好聽很多了麼。
事實上,齊三姐去了茶餐廳,跟齊麗雅是前後腳的。
當齊三姐聽齊母說齊麗雅不帶東西過去齊三姐那邊的時候,齊三姐就想到齊麗雅可能不給她送東西。
“這些東西,你帶些回去。”齊母道,“你小妹送的。”
齊母聽齊麗雅說不去齊三姐那邊,她想齊麗雅要麼是不送給齊三姐東西,要麼就是讓司機送過去。萬一齊麗雅要是沒有送東西給齊三姐的話,那麼自己讓齊三姐帶過去一些東西,也算是把這一件事情帶過去。
齊三姐一下子就明白了齊母的意思,那她確實得帶一些回去。只是東西不多,齊三姐也不好都帶過去,那就是再帶一些齊母準備的東西,這樣看起來,東西也就多了,也好跟葛傑說。
這一次,齊三姐在這個時候過來茶餐廳,也是聽別人說齊麗雅回來了。齊三姐想著齊麗雅可能會過來齊母這邊,她就過來了。
齊三姐不要直接去祝家,她來茶餐廳還是可以的。
“行,我帶回去。”齊三姐道,“謝謝媽了。”
“自家人,說甚麼謝。”齊母道。
齊母看著齊三姐帶東西回去,她還笑了。
“她不是不要那些東西的。”齊母看著齊三姐離去的背影,她跟錢姨這麼說。
錢姨聽到齊母說的話,她都不知道要說甚麼好。錢姨覺得齊三姐是想帶齊麗雅送的東西回去,而不是要帶齊母送的東西。
算了,錢姨沒有多去說,這是齊家內部的事情,又不是錢姨家的事情,少說幾句,省得惹人不高興。
齊母沒有把所有的東西都送給齊三姐,還是留了一點。總不能一點東西都不帶回去,總得讓兒子兒媳婦看到一點東西。都給了齊三姐,兒子跟兒媳婦也會不高興,帶一些東西回去了,兒子兒媳婦也就不會說那麼多話。
但是齊麗雅早已經打電話給齊二嫂,跟齊二嫂說了她送了甚麼東西,還說了保質期,讓齊二嫂到時候得拿出來吃,別放太長久的時間,會過期的。
當齊二嫂回到家裡,她想著齊母會把那些東西從茶餐廳帶回來,她就沒有去茶餐廳了,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齊母帶回來的東西就一點點,不像是齊麗雅說的那樣。
齊二嫂不懷疑齊麗雅說的話,齊麗雅不可能瞎說話的。齊麗雅說她送給齊大姐一樣的東西,就是沒有送齊三姐。
“就這點?”齊二嫂問齊母,“小妹說了,還有其他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