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除
把東西都扔出去
“不知道，可能應該是直接公告開除。”祝成林道，“祝金芸的前一個狗男人而已！”
這樣的人不值得祝氏集團召開記者招待會，畢竟又不是祝家其他人犯錯。就算祝家其他人犯錯，也得看是甚麼事情，不是一點小事情就召開記者招待會。
“嗯，行。”齊麗雅應聲，“你去睡吧。”
“我……他們要聽故事嗎？”祝成林顯然不想就這麼去書房，他還想待著一會兒。
“我給他們講。”齊麗雅道，“這樣，你等他們睡著的時候，你再過去。”
祝成林連忙爬上床鋪，生怕晚一步，他就要被人趕走。
齊麗雅覺得自己跟丈夫對兒女不夠好，祝成林脾氣不是很好，他總是盯著齊麗雅。而齊麗雅總是想著祝家的那些錢財，她總擔心自己做得不像是一個豪門太太。
他們夫妻兩個人忽略了孩子，這是他們的不對。
在原著裡，龍鳳胎有那樣的下場，不能怪祝大太太，祝大太太已經對儘量對龍鳳胎好了。只是祝大太太年歲大了，管不了那麼多事情。
沒有父母在身邊，孩子才落到那般悽慘的下場。
齊麗雅要對改變自己，也得讓祝成林改變。他們夫妻身上都有很大的缺陷，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不是完美的人，不可能各方各面都做得很好，他們從今天開始就得多關注孩子一點，不能只再想著他們自己。
兩個孩子躺在中間，祝暖暖靠著齊麗雅。
齊麗雅拿著故事書，她看到了灰姑娘的故事。這種灰姑娘跟王子在一起的故事，那就算了，說白了，其實這就是村姑跟村長兒子之間的故事。齊麗雅擔心祝暖暖以後變成戀愛腦，她不能總說裡面的情情愛愛。
“西方世界，曾經有很多很多個村子，一個村子就是一個王國。”齊麗雅道，“一個國王能讓全國的人都聚在一起參加宴會，這說明這個王國非常非常小。灰姑娘跟王子在一起，就是跟村長的兒子在一起，他們之間也算是門當戶對。”
“一個很小的村子。”祝成林補充，他一聽妻子說這些話，他就知道妻子的意思了。
當然，齊麗雅不是說她跟祝成林，祝家是特別有錢，齊家沒有那麼有錢。齊家人現在開餐廳的地方，還是祝成林買給齊麗雅的，房產證寫的是齊麗雅的名字。
齊母是一個寡婦，她帶著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她在香江開茶餐廳，兒子是法醫。大女兒嫁人了，她在茶餐廳幫忙，三女兒另外有工作。
齊麗雅不管她跟祝成林是不是門當戶對，反正他們兩個人已經結婚了，那麼他們以後就是得好好過日子。
“我們的暖暖，以後找物件也得找門當戶對的，沒找門當戶對的，那就是得往上找，找更加優秀的人。沒錢，這日子沒法過下去的。”齊麗雅道，“這些童話故事，都是理想化的，跟現實不一樣的。”
“媽媽，暖暖還小呢。”祝暖暖道。
“對，我們的暖暖還小。”齊麗雅輕輕地摸摸祝暖暖的頭。
祝成林看到齊麗雅摸了女兒的頭一下，他也摸了兒子的頭一下。
祝陽陽看向他爹地，他爹地就學他媽咪吧。
等龍鳳胎睡著之後，祝成林不想走，齊麗雅多看祝成林兩眼，祝成林還是不想起來。
祝成林想只要齊麗雅不開口，那麼自己是不是就能留下來。
“要我開口嗎？”齊麗雅挑眉。
祝成林無奈，他只能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間，再關上門，他還貼心地關了燈。
齊麗雅確實可以讓祝成林留下來，只是她心裡有氣。齊麗雅生自己的氣，也生祝成林的氣。他們夫妻都沒有照顧好孩子，兩個人都有錯。
新的一天，祝氏集團公開開除了程一誠，程子誠只能收拾好東西，灰溜溜地離開。
程子誠不是不想找祝老爺子等人，他知道那些人不可能聽他的解釋，小情人跟孩子都在那裡。程子誠必須得快點離開，不能繼續賴在祝氏集團不走，要是他賴著不走的話，祝家人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的。
“走吧，別待著這邊了。”
“沒有錢沒有家世，還學習別人養情人，還把情人當成表妹待在身邊。”
“只是開除他，便宜他了！”
……
程子誠聽到那些人的嘲諷，他擔心祝家人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單單開除他，沒有其他處罰，這不可能的。
祝氏集團，那麼大的一個集團，祝家的千金被程子誠欺騙了，程子誠沒有付出一點代價，那是不可能的。
當程子誠從公司回去住處，卻發現他的東西被人扔出來了。而程子誠的小情人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搜刮帶在身上了，她原本想著帶孩子走，可她帶著孩子又能去哪裡呢。
於是小情人決定還是得先留在程子誠的身邊，看看程子誠有沒有翻身的可能，得讓程子誠養著他們。
“滾，滾，滾，我的房子不租給你們了。”
“臭不要臉的，表兄妹，表你個頭，那就是你的小情人。”
“害得我還得去找人租房子，沒找你們賠錢就不錯了。”
……
房東十分氣憤，程子誠做的那些事情，房東就怕祝家人以為他們都知道。房東不是沒有想過程子誠跟所謂的表妹是情侶，只是房東沒有把猜測跟祝金芸說而已。
程子誠跟祝金芸昨天辦婚宴，他們還買了婚房，準確來說是祝家給祝金芸準備了婚房。出了那樣的事情，程子誠自然不能再去那個婚房，那個婚房又沒有記在程子誠的名下，而是記在祝金芸的名下。
是，程子誠象徵性地花了一些錢買了一些傢俱之類的，但他不敢開口說要讓祝金芸賠錢給他。程子誠只能帶著他的小情人去別的地方租房子，附近還有記者蹲點拍攝他們，有記者還直接衝到面前。
“程先生，你是要去你跟祝小姐的婚房嗎？”
“婚房是歸你，還是歸祝小姐？”
“你跟你的表妹，跟你的情人，你們要結婚嗎？”
……
程子誠哪裡可能回答這些記者，他趕緊帶著情人跟孩子走。程子誠有點想要直接扔了情人，可是他的兒子還在那邊，他不能不管兒子。
現在是五月份，龍鳳胎還沒有放暑假。
齊麗雅夫妻送龍鳳胎去上學，送完龍鳳胎後，齊麗雅去齊母開的茶餐廳，祝成林去了他開的畫廊。
“來一籠小籠包。”齊麗雅坐下。
齊母瞧見齊麗雅來了，她坐到齊麗雅的旁邊。
“你婆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不用幫忙的嗎？”齊母問。
“我能幫甚麼忙？”齊麗雅道，“我是能給祝金芸介紹新的物件，還是在那邊哄著她？祝金芸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她沒有少甩我臉色看。”
“她到底是你的小姑子……”
“她又不是我婆婆親生的，她是私生女！”齊麗雅直言，“我公公昨天已經親口說了。”
齊母連忙左右看看，這個時候沒有那麼多人，店裡很空。齊母這才稍微鬆口氣，“你公公婆婆他們是在家裡說的，你在外面說，就不怕被人聽了去嗎？”
“不怕！”齊麗雅輕哼一聲，“準確來說，我男人跟祝金芸還有仇，當初要不是祝金芸，我男人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被綁架了。”
齊麗雅昨天就已經決定不給祝金芸好臉色看了，那麼她以後就都那麼做。齊麗雅心裡清楚明白，祝老爺子昨天說了那樣的話，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祝金芸已經把祝大太太得罪死了，祝大太太不可能再縱容齊麗雅。
“媽，興許等過幾天，雜誌報紙上，就有報道了。”齊麗雅道。
“別人報道，那是別人的事情，這個訊息總不好從你的嘴巴里洩露出去。”齊母憂心，“你嫁入祝家，我們都沒有辦法幫你甚麼，還是得靠著你自己。你還是得管管你的嘴巴。”
“不能說的，我也不說。”齊麗雅道，“就算我說，也不是在這邊說。媽，您就放心吧，我那個小姑子是真的把我婆婆得罪死了！”
“你……”
“呵呵，她這樣，她跟我婆婆沒有血緣關係，我幹嘛還要捧著她。”齊麗雅道，“這些年來，她沒少對我翻白眼，她瞧不起我。昨天，是她自己主動去說她的身世，說是不是婆婆坑她的，說我婆婆不是她親媽。然後，公公就直接說了，她祝金芸不是我婆婆親生的！”
“讓你別說了，你還說。”齊母嘆了一聲氣。
“我都憋屈了這麼多年。”齊麗雅道，“媽，真不用怕。祝金芸，掀不起浪花來的。”
“你呀，你這個脾氣……”齊母不禁搖搖頭。
“我的脾氣怎麼啦，我的脾氣好得很。我的脾氣要是不好，不可能這麼一直容忍他們。”齊麗雅道，“媽，今天的小籠包味道還不錯。”
“過一會兒就陸陸續續有客人來。”齊母道，“你想吃甚麼，自己拿。”
齊麗雅的大姐正在忙，齊大姐很早以前就幫著齊母做事情。齊大姐出嫁之後，她依舊在茶餐廳幫工，齊母每個月都有給齊大姐一些錢，能給齊大姐補貼家用。
就在這個時候，祝大太太見了她的朋友，她在她的朋友的面前直接說了祝金芸不是她親生女兒的事情，說祝金芸質問她，祝老爺子也就說了。
跟祝大太太關係好的一些人，老早就知道祝金芸不是祝大太太親生的，只是他們沒有說出去而已。那些人知道祝金芸私生女的身份，他們不讓自己的婚生兒子跟祝金芸在一起，他們都知道祝金芸沒有多大的用處。
“早就該說清楚了，祝金芸的歲數都那麼大了，她好像比你們家的二兒媳婦還大一點吧。”那位夫人道，“有一次，我還瞧見祝金芸在那邊罵你們家二兒媳婦，你們家兒媳婦被罵得眼睛紅紅的。一口一句麻雀，她在你們家二兒媳婦面前說，還在其他人面前說，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