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全文完結,新文《懷上權臣男主的……
【番外】
“想來是我平日無能, 沒讓夫人饜足,才令你起了這等朝三暮四的邪心?”
聽到謝京雪清越如玉的嗓音,姬月竟有種莫名的安心之感。
她的眼淚掉得也就更為真情實意了。
那條遮眼的綢帶被妻子的淚水染到溼漉。
不知是動了惻隱之心, 還是謝京雪仍存一點良知, 他終是輕輕嘆氣,以唇銜咬住髮帶, 摘下了蔽目之物。
光亮漏入,姬月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伏於她身上之人, 果然是穿著胡人裝束的謝京雪。
謝京雪難得沒有束髮, 一頭潑墨烏髮傾瀉背脊,隨著身子晃動。
額上佩了一枚寶石銀飾,長長的流蘇銀鏈藏匿髮間,垂落耳後,猶如瑩潤月華。
姬月痴痴下移視線。
目光所及之處, 盡是男人泌汗的腹.肌。
而謝京雪的臂骨,還纏著幾圈蠍紋金臂釧……
這件胡服,與姬月平時看到的胡袍有所不同, 像是奴隸蓄意媚主的男寵衣飾。
通體上下,就沒幾處能被布料遮掩的地方。
隨著謝京雪傾身而來…
那衣襬微顫,竟連他腰側淡出的幾條青筋,都瞧得一清二楚。
而謝京雪的每一次衝犯,都會帶動腰上的金鈴鎖鏈震顫。
一時間, 鈴鐺聲清脆響亮,響徹屋舍, 不絕於耳。
姬月不免難堪。
這樣說來,即便她剋制喉間嬌吟,只要謝京雪下手狠戾, 鈴聲頻頻,還是能被旁人辨出端倪。
姬月想到此為香筵,屋外定有其他客人。
她心中尷尬,作勢要跑。
不等她掙開謝京雪的懷抱,男人已經掐緊了那一截纖穠合度的軟腰,將她狠狠摜回懷中。
“長公子!”
謝京雪的一雙鳳眸晦暗不明,似是醞釀著滔天怒意。
他撩起薄薄眼皮,似笑非笑應她:“喚夫君,我就快些停下。”
姬月咬住下唇,不肯就範。
俄而,謝京雪勾著腿彎,抱高了她。
隨即,刺耳的鈴鐺聲,驟然響起。
姬月耳廓滾沸,她受不住這樣的戲弄,不敢和謝京雪較勁兒,只能老實巴交喚出一句:“夫君。”
……
姬月受累一場,腰都要斷了。
明明她身上的胡袍比謝京雪厚實,亦比他穿得多。
可到了最後,她反倒成了一絲.不.掛的那一個。
就連本該懸在謝京雪身上的鈴鐺銀鏈,也被一圈圈纏到姬月的小腿。
勒得她的玉膚紅痕遍佈,觸目驚心。
其中一枚鈴鐺,更是勾纏於謝京雪的長指。
稍稍拉拽,竟還牽連出黏膩的汗津,逶迤一地。
好在那是姬月流的汗,沒有怪味。
唯有馥馥幽香,氤氳滿室。
……
姬月知道謝京雪雖然重.欲,可他做事留有分寸,不會折損妻子的顏面,因此她也安心睡去,任謝京雪洗漱沐浴,披衣裹身,將她抱回刺史府。
謝京雪本該隨軍返城,可他思妻心切,率先策馬回府,陪伴妻子。
謝京雪一心惦念姬月,想著一月不見,姬月定會思念夫君,怎料妻子在外花天酒地,玩得不亦樂乎,壓根兒不著家。
若非謝京雪派人去尋,還不知她膽大妄為,竟敢入香筵,與那些胡族香奴嬉鬧。
謝京雪深知姬月還算專情,亦不覺世上有比他更為勾人的郎君,只姬月本性喜新厭舊,又圖新鮮,萬一她一時不察,真著了旁人的道,那謝京雪就悔之晚矣。
思及至此,謝京雪心頭的戾氣漸重,一想到方才竟真有香奴褪衣染香,欲親近姬月,他便殺心四起。
謝京雪的眸色冰冷,本想擒著姬月的下巴,再欺她一回。
可長指碰到姬月柔軟的臉頰,又不自禁放柔了力道,轉而輕撫兩下。
姬月:“到家了?”
姬月被他摸醒了,睜開一雙惺忪睡眼,環顧左右。
看著姬月痴傻的模樣,謝京雪又無奈地摁了下額角,“再睡一會兒,到了喊你。”
但馬車顛簸,姬月睡不著覺。
她顯然記吃不記打,剛被謝京雪懲戒一回,竟還柔若無骨地往他身上粘,要與他手貼手,臉貼臉,方肯罷休。
姬月細嗅謝京雪身上的桃花味兒,慨嘆一聲:“說來奇怪,我還是最愛長公子身上這一味桃香。”
聞言,謝京雪微微闔目,慵懶驕矜地嗯了一聲。
雖知姬月居心不良,存著哄騙夫君的心思,但知她最喜他袖中桃香,又莫名感到熨帖。
至少他身上異香與生俱來,旁人調配不出,姬月為求聞香安睡,也只能棲於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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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鄭家,想著家醜不可外揚,謝京雪並未過多透露姬月的去處。
但鄭家女眷都是過來人,一見謝京雪頸上的咬痕,姬月腕上的指痕,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這對帝后夫妻定是在外打鬧了一場。
無人敢開君主的玩笑,鄭夫人設下一桌豐盛的筵席後,便領著家中老少退出了主院。
姬月勞累一個多時辰,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她想到絳珠晚間也就吃了包子和菜餅,此時定也餓了。
用膳前,她先取來闊葉,包上一份燒肉,送去給絳珠。
謝京雪大駕光臨,隨侍的暗衛眾多,絳珠被其他前輩鎮壓著,不得近姬月的身。
正乾著急,遠遠見姬月抱著一個綠葉包裹,鬼鬼祟祟跑來。
絳珠大喜過望,忙喊了一聲:“夫人!”
姬月甜甜一笑,把燒肉遞給她:“餓了吧?墊上一些,等明日,咱倆出門烤羊肉串吃。”
絳珠護主不利,竟讓姬月落到謝京雪的手中。
她不由告罪:“是青雲來了,他出手比我快,我沒能敵過他。”
青雲也是暗衛之一,不過此人神出鬼沒,姬月沒見過他,倒是絳珠少時有一陣子,是跟著青雲習武的,青雲也算她半個師父。
姬月:“沒事兒,下次咱們再練練,不能總讓青雲得手。”
“是,夫人。陛下是不是打您了?我被抓走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巴掌……”
沒等絳珠說完,姬月已經大驚失色,當即捂緊她的嘴。
姬月環顧左右:“噤聲,這可不興說!”
“為何不能說?”絳珠皺眉,“夫人別怕,倘若陛下脾氣暴戾,真的對您動粗,屬下就算豁出去一條命,也要帶您離開皇宮!”
姬月輕咳一聲:“沒事,長公子這毛病,也就偶爾犯一下,多年夫妻了,總鬧和離平白惹人笑話,還是湊合湊合過吧。”
姬月實在不知道怎麼和絳珠解釋,那巴掌落的地方……是屁股。
不疼。
也就那麼一下。
等謝京雪消了火氣,下手就輕了,還知道幫她揉揉傷處。
哄騙完絳珠,姬月回到飯廳,謝京雪已經幫她布好膳食。
他知她愛喝蘿蔔羊肉湯,又怕燙,還事先盛出一碗,置於一旁放涼,方便姬月入口。
姬月懂得投桃報李,殷勤地端過酒壺,給謝京雪斟上一杯葡萄酒。
夫妻二人入席用膳。
吃完晚飯,謝京雪如常處置那些堆積如山的軍務,而姬月則在一旁翻動女兒謝昭華送來的箱籠。
快要入秋了,謝昭華擔心姬月受凍,竟給她寄了許多毛色漂亮的皮裘料子。不過獸皮的顏色大多鮮豔,不是紫皮就是赤毛,全是女郎用來縫斗篷的皮料子,沒一條合適謝京雪。
姬月猜出,這是獨給她的禮物,心裡熨帖的同時,又覺得謝京雪不招人惦記,有那麼一星半點兒的可憐。
既謝昭華不疼他,也就只有姬月多疼疼他了。
姬月取竹籤插.了塊香梨,遞到謝京雪的唇邊。
“長公子,趕明兒你隨我上街逛逛,我給你挑塊雪狐皮料,裁一件御風的狐裘。”
謝京雪笑道:“我不缺衣,倒是你,手腳又涼了,近日沒有喝藥?”
姬月少時受過凍,留□□虛畏寒的隱疾。
這些年被謝京雪壓著喝藥膳補湯,已經好了不少。
只那湯藥味道太怪,姬月不大愛喝,沒謝京雪管束,能逃一頓是一頓。
姬月訕訕一笑:“大晚上的,別說那些不高興的事。”
聞言,謝京雪合上公文,微揚眉梢:“既如此,那就做些令人高興的事。”
眼見著謝京雪擱筆,捋袖,扯開衣襟,竟是要動真格的。
姬月如臨大敵,匆忙後撤兩步。
沒等姬月逃出兩步,她那一隻僅著羅襪的玉色腳踝,又被謝京雪握到手中,掙脫不得。
謝京雪素來體力強悍,不過輕輕一拽,又將姬月拉至身前,哄她跨.坐到膝上。
姬月震驚不已:“不是剛做過嗎?你怎麼又要?”
“既夫人都敢擅自免了養身的湯藥,想來是體魄強健……既如此,多行幾次雲雨,又有何妨?”
謝京雪唇角微翹,咬著姬月軟綿綿的耳珠,“況且,這才一夜饜足,又怎夠填上離別一月的窟窿?為夫攢了足月的糧草,晚間的幾回,不過小試牛刀……既夫人這般悍勇,能承我所有,為夫自該傾囊相授。”
姬月看到謝京雪勾動她小衣繫帶,一副慷慨解囊的模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姬月想到自己腕上的紅痕,鎖骨的齒印,悲從心中來。
她生怕謝京雪性惡,當真要霸王硬上弓,忙求饒道:“我說笑的……那湯藥,我喝還不成麼?你也說我體虛了,是該多補補,今晚就算了吧。”
許是姬月唉聲嘆氣的模樣太過可人,竟引得謝京雪低低一笑。
他不再逗弄自己的妻子,只橫抱起姬月,在她額上溫柔落吻。
“小月,不可任性,你要好好養身,如此方能伴我一生。”
聞言,姬月也明白了謝京雪的顧慮。
“我知道了。”
姬月低頭,回吻貌美的夫君,“謝京雪,我決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你不要怕。”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咱們完結啦!!
小月和謝長公子會永遠幸福生活下去噠,我們下一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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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防盜.問題,以及這幾章不算IF線,也是主線故事,所以過兩天,我標記完結的時候,會將這些章節也設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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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標記完結,如果方便的話,大家到時候給燈燈一個五星好評呀!
很感謝陪我到這裡的寶寶,我們新文再見吧!《懷上權臣男主的崽》也開始日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