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八十六章:晉江首發
番外
謝京雪溫柔地撫摸姬月的側臉,如玉長指勾過她汗溼的鬢髮,捋到耳後。
謝京雪於房事上,總會使些循循善誘的曖昧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的指.尖溫熱,掃過姬月柔嫩頰側的時候,帶了點鼓舞的意味。
謝京雪在哄她墮入地獄,和他一同跌入情海。
可從來都是謝京雪主動,姬月只要受之就好。
偏他想強人所難,由姬月來掌控全域性。
謝京雪在這種親密的時候,問起她的馬術,還要看她騎乘操練,分明是不懷好意。
他故意用弱者的口吻,誘惑姬月行事。
姬月累過一場……
圓潤的肩膀、雪膩的膝蓋,全是汗濘濘的汗津。
可她又知,她已經饜足,謝京雪卻遲遲未至……
要是任他這麼玩下去,今晚還不知哪個時辰能睡。
姬月無可奈何。
她在他勁瘦有力的窄腰上,找一個更好更妥善的落座位置。
只是,姬月到底是柔弱的小娘子,耐力哪裡及得上驍勇善戰的武將。
姬月艱難收容。
連累謝京雪都悶哼一聲。
“坐穩一些,莫要毛躁。”
謝京雪輕嘆一口氣,總覺得榻上的小妻子帶點嬌憨的傻氣。
姬月的手指無力,指縫裡,俱是泌出的熱汗。
那雙小巧的手掌,侷促不安地撐在謝京雪的身上。
謝京雪看著姬月為了取悅他而搔首弄姿,眸色幽暗,渴念越發深切。
他沒再欺負體力不濟的小妻子。
反倒是撫過那柔嫩如溫玉的美背,掐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助她落得更實。
……
許久後,謝京雪總算知足。
而姬月已經全無力氣。
她柔若無骨,趴在謝京雪的身上,平復那點深陷泥潭的墮落快.意。
許是知道姬月受累,謝京雪總算有了點為人丈夫的自覺。
他不再惡念橫生,故意玩.弄妻子。
“小月,你好乖。”
謝京雪抱起渾身遍佈吻痕的姬月,又取來一件裹身的長袍,憐愛地撫摸她的脊背,像是誘哄,又好似逗弄,“你很好學,做得很好。”
姬月聽得耳廓發燙,哪有人會當眾誇讚這檔子事?
也就謝京雪劣邪,得了便宜還賣乖,專程將此事宣之於口,也好羞一羞她。
但姬月懶得同謝京雪計較,她累得夠嗆,下巴抵在謝京雪肩頭,打算小睡一會兒,反正謝京雪會幫她沐浴清理。
謝京雪會意,他抱著姬月,浸到熱乎乎的浴池之中。
澡豆在男人的掌心打出大團泡沫,塗到姬月烏潤油亮的長髮上。
她任謝京雪磋磨,只在臨睡前,小聲嘟囔出一句:“長公子,夜裡我要吃燒肉卷薄餅、魚羹、飯後還要再來一碗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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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醒來的時候,已是戌時。
許是這些時日雲雨頻繁,她的耐力都被謝京雪歷練出來了,接連兩次房事,她竟不覺得累。
只是姬月拉開衣襟,朝裡頭看了一眼……
玉壑上齒痕明顯,謝京雪倒是一口沒少吃。
姬月一陣頭暈目眩,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哪有十全十美的婚姻,謝京雪雖然房事上下手太重,但平時待她還是很體貼的,一應瑣事安排得面面俱到,還會幫她沐浴、擦發,甚至是偶爾下廚開點小灶。既然成了夫妻麼,凡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湊合過吧!
姬月用完膳後,洗漱潔面,本打算上榻休息了,怎料謝京雪忽然遞來一身簇新的夏衫,問她:“今夜市井有燈會,想去看嗎?”
姬月沒想到謝京雪日理萬機,竟還有閒心關注這些民間小事。她自然是喜歡熱鬧的人,當即點頭:“要去的。”
姬月接過夏衫,見是一件牡丹粉的襦裙,也去衣櫥裡給謝京雪挑了一條粉色的佩綬,纏在他的腰帶上。
“如此一來,若你不慎走丟,我還能和人問一句‘有沒有看到那個腰上系粉色絲絛的俊俏郎君’,再把你尋回來。”
姬月很為自己的急智感到得意,謝京雪默了默,還是決定不告訴妻子:他們二人出行,自有暗衛埋伏左右,不大可能被人潮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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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姬月出門,總要牽著阿婆,跟著阿婆走。
如今阿婆去天上了,她倒也尋到了新的家人。
姬月認真地擺弄謝京雪的手。
待男人的手掌攤開,姬月細細摩挲他修長的手掌、青筋微顯的手背,感慨地道:謝京雪連一隻手都生得這般好。
她與他十指相扣,握得穩當,緊攥在手。
謝京雪看了一眼囚於掌心的那隻小手,沒問太多,只朝她伸出另一隻手,“你的果脯袋子,要我幫著拎麼?”
姬月沒想到自己偷藏果脯的事,也讓謝京雪知曉了。
此舉實在沒有世家淑女的溫婉樣貌,她輕咳一聲,擺擺手:“不必了,我沒帶多少,也就一串葡萄、一包肉乾、半袋蜜棗……輕省得很,我自己掛著就成。”
若是讓謝京雪幫忙拿,實在不方便她三不五時摸塊肉乾吃。
謝京雪沒有強求。
下了床,他也成了那個很好說話的柔善夫君。
謝京雪對那些民間的雜技、燈會、吃食,興致缺缺,但不妨礙他陪著姬月閒逛。
只姬月貪玩,有時跟著街邊掛著的燈車、糖畫走,看痴了,還會下意識鬆開謝京雪的手。
謝京雪的掌心一空,原本淡漠的眸子瞬間暗沉下去。
他稍稍闔目,凝視姬月纖細的腰肢與白皙的手腕,想著不如尋條鎖鏈,直接綁上妻子的腰身,如此方能不與他走散。
姬月不知謝京雪心中思緒繁多,待她吃完手上的蟠桃糖畫,終於記起了冷落半天的夫婿。
她又笑彎了一雙杏眸,上前殷勤地牽謝京雪的手。
“我剛才聽人說,華嚴山的月老祠很靈的,還能在那棵百年梧桐樹上掛條姻緣紅綢。今晚,好多人夜爬上山,就是為了掛紅綢,拜月老,覓良緣。”
姬月沒說,她主要聽到月老祠夜裡有賣烏梅涼飲子,風味絕佳,她想嚐嚐。
還有待會兒坊間會放煙火,山裡能看得更清楚。
謝京雪半天不說話,姬月還當他不肯。
就在姬月打算胡謅兩句,哄夫婿進山,男人卻低笑了下,應了聲:“好。”
進山以後,姬月象徵性地在那條紅綢上,寫下她和謝京雪的名字。
待看到謝京雪漸漸溫柔的眉眼,她又輕咳一聲,加上一句:“我與謝郎三生相守,永世不離。”
寫完了,姬月便去買自己愛喝的涼飲,順道尋了個僻靜地,鋪上謝京雪遞來的外袍,盤著腿,靜靜欣賞遠處簌簌綻開的煙火。
而謝京雪確認姬月不會亂跑後,揚了揚飄逸廣袖,暗中下了指令。
他召來暗衛,低聲吩咐:“將夫人掛的那條紅綢釘死,再繞幾條鎖鏈……如有損毀,或被風吹散,爾等便提頭來見。”
聞言,暗衛嚇得脊背一顫,忙跪地領命:“屬下定不負長公子所託!”
暗衛們恨不得將月老祠封死,不讓生人入內,也好護住那條來之不易的姻緣紅綢,免得他們辦事不力,反倒要賠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