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八十三章:晉江首發
番外
謝京雪甚麼技巧都沒施展。
但姬月已經攀頂。
她出了一回,頓覺丟臉。
姬月失了面子,撇過臉去,一句話都不願說。
可謝京雪實在想聽那句“夫君”,他只能再度銜上姬月的心口,迫她張嘴。
姬月只覺得謝京雪唇齒溫熱…指腹挾帶薄薄劍繭,磨人得很。
她實在不喜他的挑.撥、舔咬,只能從齒縫中,含混不清地喚出一聲:“夫君……”
“呵。”謝京雪似是愉悅,眸中悍烈的兇相褪去,僅剩下對小妻子的縱容與寵溺。
沒多時,謝京雪便在她的手中交待了。
……
姬月渾身上下,都被謝京雪舔遍了。
一片雪肌玉肌,不僅沾了一身馥郁桃香,還留有或輕或重的齒痕。
滿目都是緋色紅梅,瞧著觸目驚心。
光是雪.脯的三個、腰臀的五個,腿上的六個……
便能讓那些服侍主子家洗漱的丫鬟僕婦們面紅耳赤,目瞪口呆。
姬月有氣無力地浸到浴桶裡。
她本想坐下小睡一會兒,怎料屁.股剛抵上浴桶,便傳來一陣清晰細微的刺痛。
她後知後覺想起來……
謝京雪不但碾挲她的腰.窩,還故意在她膝上游走。
這廝甚至惡劣到下嘴饞吃,在她身後印下了好幾個牙印!
姬月的臉頰生熱,咬牙切齒地想:這廝當真是屬狗的,哪兒肉多往哪兒咬!
……
姬月本想給謝京雪燒點熱水沐浴。
可深夜寒涼,謝京雪擔心姬月受凍,不願她起身燒火,自己去院子裡拎了幾桶涼水,隨意淋洗了。
謝京雪即便手傷未愈,也並未讓姬月過多照顧。
穿衣洗漱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他都自己做了,唯獨用乾燥的巾帕絞發這件事,他會留給姬月。
謝京雪披覆一頭垂至腰際的溼發,回到榻上。
姬月順勢抱了一塊帕子,捱到男人的腿邊。
剛才姬月去沐浴的時候,謝京雪已經把床上被褥換過了。被罩全是前兩天曬過的,摸起來軟滑蓬鬆,還有一縷日光的香氣。
沒了那些沾滿潮濘雪穢的被褥,姬月臉上的羞窘消散許多。
“長公子,過來一些。”
謝京雪從善如流靠近,任由姬月跽跪在榻,幫他擦發。
謝京雪:“再過兩日便要啟程,可有想帶走的傢俱?”
在謝京雪眼裡,姬月這裡的桌椅床榻都簡陋得很,待她回到晉國,他自會為她籌備黃花梨、小葉紫檀等名貴香木打造出來的桌椅……可姬月戀舊得很,東西用了多年,捨不得丟,當著讓她空手回去,恐怕會悶悶不樂許久。
果然,姬月手上絞發的動作一頓,環顧四周,落寞道:“那張桌子是我和胡商砍價許久才買回來的,雖然瘸了一條腿,可桌面上過漆,一點都不毛刺。還有那面銅鏡,照人是模糊了一些,但平日我都在那面鏡子前戴天女面具、整理儀容,也陪了我兩三年。還有那兩個衣櫥……”
姬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全是這四年來的小院生活。
她最不捨的還是院子裡自己壘出來的火塘了,不論春夏秋冬,她都可以搬一張矮榻去院中烤肉、喝羊乳……仔細說起來,這四年的王庭生活,她過得還是很自在愜意的。
姬月輕輕嘆氣,猶豫地看了謝京雪一眼。
“長公子,要不我還是……”
男人的烏髮已經半乾,被小妻子哀哀愁愁看了一眼,頓時會意。
謝京雪的狹長鳳眸微眯,掰過姬月的下頜,封住她的唇齒,與她纏綿。
那些未盡之言,又被謝京雪盡數堵回姬月的肚子裡。
等姬月被親得眼淚漣漣,謝京雪方肯摩挲她的下頜,冷聲道:“婚期已定,不許反悔。”
就算不捨,也得跟他離開。
不過四年罷了,往後與謝京雪一起生活五年、十年、百年,總會將這些往事淡忘,只記得他一個。
離別那天,延留和娜迦騎馬來送行。
姬月下車和朋友們道別。
娜迦抱住姬月,把那一枚娜仁祭司留下的月亮項鍊,戴到她的頸子上。
姬月驚慌:“這是大祭司的傳承之物,怎可以給我?”
娜迦狡黠一笑:“這可是阿姐的遺願……阿姐算出了神諭,知道你能贈予王庭新生,所以命我等不遺餘力保護你。你看,你果然將中原皇帝引到王庭,幫我們奪回家園。神諭應上了,阿姐泉下有知,定也瞑目了。這是她贈你的禮物,你理應收下。”
娜迦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姬月沒有推諉,還是收下了項鍊。
說來也玄妙,娜仁祭司解讀的神諭,不但帶給王庭新生,還帶給姬月、謝京雪二人破局的機會……天道因果當真玄妙。
娜迦後撤一步,延留策馬上前,笑著喊了一聲:“小月姐姐!”
可不等他說兩句話,姬月的身後,一名身姿挺拔的高大男子緩步欺近。
正是下車的謝京雪。
謝京雪鳳眸摻冰,冷淡地睥了延留一眼,隨後順手扣住了姬月的手腕,將小妻子朝後拉開一段距離。
姬月沒想到,不過幾句寒暄,男人的氣性也能這麼大。
她無可奈何,只能與延留道:“這四年來,多虧大家的照顧,我才能平安順遂度過這些時日,往後即便不在一處,我也會時刻記掛你們的。此去山長水闊,前路迢遞,還請王子、娜迦阿姐多多保重,不必再送了。”
姬月與眾人飲過一杯薄酒,由著謝京雪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回馬車上。
馬車行駛,大軍開拔。
車廂內,謝京雪將嬌小的姬月擁到懷裡,低聲道:“若是你哪日想回王庭看看,我帶你回來便是。”
“嗯。”姬月心知,她就是這樣的軟乎心腸,離了一個地方就會心生悵惘,但時間久了就好,沒甚麼不習慣,也沒甚麼忘不了。
月氏王庭距離神都涼州不遠,只謝京雪不是一人往來,他帶著數十萬軍士回都城,難免耗時耗力。
待回到涼州,已是七日之後。
回城那日,涼州的大街小巷人海潮潮,人頭攢動,擠滿了恭迎君王的地方百姓、文武百官。
眾人看到謝京雪下車,山呼萬歲。
可謝京雪貴為君主,素來清矜持重,他不過神色淡漠,略一頷首後,又撩簾伸手,親迎車中女子。
車簾揭開,一名雲鬢香腮,顧盼生輝的小姑娘,抵著謝京雪的手,輕手輕腳下了馬車。
明明生得瀲灩媚骨,可她的眉眼間半點不存豔熟的風情,反倒是清麗動人,令人見之忘俗。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看痴了一瞬,待二人走遠,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醒過神來。
莫說黎民百姓了,就是那些文武百官也驚訝不已,他們深知謝京雪不近女色的脾氣,甚至還以為這位經天緯地的君主私下裡有甚麼難以啟齒的隱疾……誰料人家不是不喜美人,而是口味上乘啊!
不過國君俊俏,美人秀美,郎才女貌,倒是十足般配的一雙璧人。
謝京雪才不在意那些官吏們心中小九九,他是軍權在手的鐵血皇帝,且治國有方,無人能對他的婚事置喙。
倘若有人膽敢用國制皇權來約束謝京雪的家事,對他指手畫腳,那謝京雪也大可“退位讓賢”,繼續做他秉政監國、總攬朝綱的攝政君侯……
只是到了那時,謝京雪的婚事不再是國事,他便能騰出手來好生清算舊賬了。
在朝當官的世家子弟,誰都淬鍊一雙火眼金睛,見謝京雪待姬月親厚敬重,自是不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非要觸怒這位君主。
莫說娶一名庶族女子為後了,便是迎塞外胡姬入宮,他們也屁都不敢放一個。
也是因謝京雪君威深重,姬月封后一事,竟罕見的順利。
謝京雪在涼州頒佈了立後的詔書,又授予姬月金璽綬帶,領她接受百官朝賀。
在神都舉辦的這場封后大典,無非是昭告天下,給姬月一個正宮國母的身份。
數月後,二人前往陪都淵州舉辦的婚儀,才是謝氏世家真正的大婚正禮。
畢竟謝京雪是世家尊長出身的君主,比起宮廷成規,他自然更看重世家舊制、宗族禮法。
朝政國事,自有謝京雪處置,姬月還是如常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只要姬月別不告而別,謝京雪待她堪稱是寬縱無度。
不但由她在寢殿前挖出一個燒火的火塘,還將空置的殿宇贈予她開闢菜園子,曬些肉乾、醃些鹹菜、養些家禽……倘若姬月悶了煩了,還能帶上一隊唯她馬首是瞻的暗衛,上市井吃喝小逛。
但姬月也並非一定要自力更生,豐衣足食,能花銷銀子的時候,她也決不會自討苦吃,非要自己動手……畢竟她的廚藝實在稱不上好,只能說是勉強入口,維持維持溫飽罷了。
此前住在月氏王庭,大多數時候,姬月也是去鋪子裡買羊肉胡餅果腹。
姬月這般作天作地,不像是對謝京雪不滿,倒更像是刻意觸碰謝京雪的底線,看他能忍到何種程度。
但不知是謝京雪手段高明,還是他天生慧敏,窺見了姬月的隱秘心思。
總之,在姬月確信謝京雪當真不會干涉她的自由後,姬月當真安分下來,老實粘著自家夫婿了。
姬月是極其戀家、怕寂寞的性子,比起外出瞎逛,姬月更喜歡待在謝京雪的身邊,同他說話,或是吃到甚麼香甜的糕點,也順手往他嘴裡喂上一口。
只是謝京雪近日國政繁忙,一摞文書批閱下來,姬月已經等到睏倦,枕著他的膝骨乖乖睡著了。
謝京雪擱下手中墨筆,收起那些奏疏。
他藉著煌煌燭光,垂眸凝望姬月那張睡得靜謐柔美的側顏。
明明是稀鬆平常的一日,可謝京雪卻心臟滿漲,胸臆間暖意洶湧。
這座孤城裡,他終於多了一個家人。
謝京雪不忍驚擾姬月的好夢,他小心伸手,抬起女孩的雪頸,指尖掠開發絲,避免壓疼她,再將她摟到懷裡。
勾過姬月的肩頭後,謝京雪又俯身攬住她的腿彎,將嬌小的女孩,橫抱入懷。
謝京雪如待珍寶,極盡憐惜地抱住妻子,輕手輕腳往寢殿行去。
謝京雪臉上的柔情,彷彿只對姬月流露,待見到那些上前為君主持燈的宮人,他又恢復那一臉寡慾淡漠的神色,隻眼神示意對方動作輕些,切莫驚擾皇后好眠。
謝京雪一路將姬月抱回寢殿。
許是被褥有些涼,枕起來遠沒有謝京雪的膝骨暖和,甫一鬆手,姬月竟眼睫輕顫,施施然醒轉。
她的腦袋有點懵,一睜眼,看到一張妖若桃李的美人臉,眸中閃過一瞬驚豔。
很快她又反應過來,這是謝京雪。
“醒了?”謝京雪唇角微揚,看著睡眼惺忪的妻子,竟起了一絲意動。
姬月點頭:“長公子,你忙好了?可用過晚膳?”
謝京雪:“不曾。”
“要吃些甚麼嗎?”姬月覺得昨日的春筍雞湯不錯,正好再讓廚子熬一碗,給謝京雪補補身。
可不等她吩咐宮人,一道清脆的裂帛聲,忽然響在她的耳畔。
姬月低頭一看。
她的褻褲,裂開豁口。
可憐兮兮地堆疊於足踝,搖搖欲墜,要掉不掉。
而姬月的一雙雪膩細.腿,暴露於幽微燭光裡,潤著瑩白的玉色,誘人饞食。
明明已是六月,初夏時季,天氣炎熱。
姬月貪涼,夜裡解衣不說,還要在屋隅角落擺上冰鑑。
每逢這等手段強硬的雲雨,她赤.身相對……
總會下意識被謝京雪凍得瑟縮一下,彷彿他手腳藏冰,被他一碰就會冷到骨頭縫裡去。
可謝京雪手腳再冷,身上也有一處,是熾熱似火的戾刃。
只是那熾刃素來強橫…不弄哭姬月,誓不罷休。
姬月想到昨晚已經承過三次雨露了,怎麼今日還來?
謝京雪一身驢勁兒,何不去拉磨?!
姬月轉身欲逃,沒等她倉皇撅.臀,爬向床榻深處。
女孩那隻靈巧腳踝,已經被幾根修長手指,掌於手心。
姬月逃無可逃,每掙一寸,就會被謝京雪拖回去一寸。
謝京雪今日忙完公事,長夜漫漫,有許多時間能陪小妻子嬉戲。
他樂得她負隅頑抗。
如此累出一身汗,待會兒衝.犯起來,才會更為暢快。
姬月哪裡知道,謝京雪一進寢殿便生出無盡邪心。
她只是獵物心性,本能畏懼手法高明的獵人。
比起面對謝京雪,姬月更害怕背對他的時候。
畢竟,一旦謝京雪摁住她的腰,執意擅闖的話。
她會避無可避,只能將汗津津的臉,埋進柔軟的被褥裡,靜靜等候這位冷酷暴君的處置。
“昨晚已經來了三次,有些吃不消……”
姬月細聲細氣和謝京雪打商量,她盼著他良心發現,饒她一回。
可姬月爬入的地方,是惡鬼的陰溼巢xue。
若謝京雪沒有饜足,又怎會大發慈悲,施與她好心?
不等姬月再度求饒,男人溫熱的吻,已經輕飄飄落到她的後頸。
謝京雪在她的細嫩軟膚上,蜿蜒親吻。
姬月生出燥意,腿.骨顫抖。
也是此時,謝京雪順勢膝跪上榻,扶穩她的腰肢。
謝京雪俯下身,將倉皇逃跑的小姑娘,囚於懷中。
男人高大的黑影,如巍峨高山,悉數覆來。
姬月的雪腚.微僵。
就此碰上了世間最為熾烈之物。
姬月大驚失色,她作勢要跑。
可那一截纖穠合度的細腰,已被謝京雪掐進掌心,挾持於手。
姬月的身後,傳來男人一聲撩人低笑。
謝京雪沉下腰,笑道:“小月,若你屢次畏懼,倒該好好問問自己……”
姬月被迫收容。
她咬住下唇,鼻翼生汗,茫然無措地問:”……甚麼?“
“為何不是水做的?為何總這般艱澀?”
謝京雪揚唇,“畢竟你的夫主……已經足夠憐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