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謝京雪的庇護
第十二章
謝京雪在嘲諷姬月自甘墮落,竟想二女共侍一夫。
他本不該對一個孩子流露鄙薄之色,但這是姬月應受的懲戒。
是姬月自己剝離那一層青澀的少女皮囊,非要在一個成年郎君面前極盡柔媚之態。
是她以纖細腰肢、窈窕身段、將熟未熟的胸.脯桃李,告訴謝京雪:無需善待她,她已經長大成人。她與謝陸離、謝八娘都不一樣,她甘心侍奉謝京雪,只求得到他的庇護。
既如此,謝京雪又怎會對她心慈手軟?
謝京雪所有嫌惡的表情,吐出的汙言穢語,都是她該受的東西。
姬月被謝京雪推開以後,她便沒有再厚臉皮纏上去。
姬月的掌心破皮,鮮血淋漓,雖有劇烈痛感,可她的神智卻開始迷離,意識不清。
小腹,隱隱有火上湧。
她好似變成了一株絨草,只待一點星火便能燎原,將她焚燒成灰燼。
姬月的細腿浸在浴池裡。
繚繞的煙霧嫋嫋升騰,遮蔽她早已溼透的肚.兜。
水澤一點點蔓延上來,將女孩的雪臂、腿骨,染得更為白皙瑩潤。
姬月明明穿了外衫,著了裹腹小衣,可在溫泉浸潤之下,她又覺得自己變得赤.裸。
偏偏謝京雪倚靠浴池,一雙冷目淡漠無波,靜靜審視她。
這樣目無下塵的眼神,充斥著蔑視的神性,不佔半點濃烈情.欲。
被謝京雪凝視著,姬月忽然覺得羞恥。
如此不留餘地的勾引,猶如自取滅亡的撲火飛蛾,全然沒有考慮後果。
可是就算姬月竭盡全力去取悅謝京雪,她把自己剝.光了,製成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呈於謝京雪案前,他仍不肯動筷。
姬月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加之媚.藥的效力太強,偏又不得紓解,竟讓她生出一種難言的沮喪。
姬月的腦袋變得混沌了,渾身喪力,骨軟筋酥。
浴池的水溫太熱,燻得她頭昏腦漲。
姬月身浮薄紅,體溫升高,緋紅自胸口上湧,充斥豐腴的耳珠。
姬月垂下纖長溼潤的黑睫,一雙烏潤的杏眼,凝視著謝京雪潔白無瑕的胸膛,貪婪地勾勒男人輪廓分明的鎖骨溝壑。
姬月定是變蠢了,她竟想著,挨謝京雪幾句罵也無所謂,惹他生氣了,他便能伸手,逗貓一般撫一撫她的下頜,幫她降降溫……
姬月在藥力的趨勢下,又朝前走了兩步。
女孩那兩條猶如濯濯青蓮的細腿,跨過謝京雪橫陳的長腿。
她雙膝跪地,膝蓋一左一右,夾.著謝京雪一條結實的腿骨。
姬月雖然動作親暱大膽,卻不敢真的冒犯謝京雪。
她挺直了後脊,僅僅懸空跽坐,不敢落到謝京雪的膝上,褻瀆謝京雪分毫。
彷彿她一碰到他,便犯下了瀆神的重罪,定會被謝京雪殘忍殺害。
可姬月的眼眶含淚,分明是忍到了極致。
再這般下去,她會失去理智……
幸好這一次她靠近謝京雪,沒有被男人冷硬推開。
謝京雪的墨眸不含怪罪,只是清清冷冷地逡巡她,等她下一步動作。
但姬月到底怕死,她停下了。
她虔誠跪地,敬他若神明。
謝京雪的眸色深湛,微微闔目,打量眼前膽大妄為的姬月。
其實姬月一點不醜,反倒生得檀唇花貌,腰肢雖細,但玉膚瑩白,煥若新雪。
許是看姬月太過可憐,謝京雪難得薄唇微啟,開了口。
“低頭,張嘴。”
姬月終於得到了謝京雪的回應,她如蒙恩賜,鼻尖發酸,乖順地垂首,張開了嘴。
謝京雪的姿態矜貴,他等著姬月自投羅網。
男人一手撐頭,另一手探至姬月的下巴。
謝京雪的粗糲指.腹,撚在姬月的下頜軟.肉,細細摩挲,流連不去。
他逼迫姬月抬頭,一根骨節分明的食指,肆意蹂.躪姬月的櫻唇。
他用手頂.開她柔軟的唇縫,侵.入溼潮的肉.腔。
姬月驟然被人侵襲唇齒,有些措手不及。
在難耐的驚懼之下,她竟有點想吐。
好在謝京雪並未用指.尖,深.抵向她的咽喉。
他無非是用手指撚過她的後槽牙,一點點攪.弄她唇齒肉.壁。
姬月任由他肆無忌憚地掃蕩。
不敢合攏嘴唇,也不敢含齒咬他。
她的檀唇要張不張,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滾燙。
謝京雪下手沒輕沒重,他還在磨著她的犬齒,彷彿要磨平她所有不羈的稜角,碾碎她的尊嚴與倨傲。
桃花的青澀香氣蔓延浴池,充盈五感,鑽進姬月的肺腑深處。
姬月推不開謝京雪的手,她的小舌無處安放,偶爾還能舔到謝京雪冰涼的指.肚。
他洗過手,指上沒有味道,僅僅殘餘一點桃香。
但謝京雪玩得太久,玩到她的下巴發酸,她實在無力承受。
不等姬月往後躲閃,謝京雪忽然揚了下眉梢。
“奉勸你一句,切莫輕舉妄動。”
“若你令我不悅……作為懲罰,我會拔下你幾顆銳齒。”
聞言,姬月肩背發麻,瞬間不敢動彈。
她想到謝京雪掐脖的舉動,想到謝京雪箭指眉心的兇悍,她竭力忍耐他帶來的恐懼。
姬月如同一塊擺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凌遲。
她的呼吸沉重,肺腔浸水一般,五臟六腑都變得沉甸甸。
姬月如此乖巧,即便唾津溼濡,沾滿唇角,她也沒有咬傷謝京雪。
這等沒有殺傷力的討好,讓謝京雪感到愉悅。
謝京雪終是輕牽唇角,收回了手。
姬月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謝京雪溫和誇讚她:“姬月,你是個乖孩子。作為獎勵,我允你有一處藏身之所。”
男人的話音剛落,浴池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姬月大驚失色,下意識往浴池外爬。
沒等她上岸,一件堆放浴池邊沿的寬大禮服兜頭蓋來,將她覆在其中。
姬月聽到那一聲熟稔的鈴鐺聲,終於想起這是謝京雪祭神所穿的禮袍。
她嗅到那一股獨屬於謝京雪身上的馥郁桃香,莫名感到安心。
腳步聲漸近,姬月佝僂脊背,在禮服下抱住膝蓋,蜷曲成一團。
透過衣袍的縫隙,她能看到謝京雪就在面前。
而她縮在浴池外,側躺在謝京雪的背後,受他的照看與庇護。
姬月漸漸安心,這是第一次,有人將她納入羽翼之下。
姬月昏昏欲睡,她強忍著那股灼人的熱意,等待危機解除的時刻。
直到姬琴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姬琴到底不敢冒犯謝京雪,她跪在屏風外,隔著一層屏障,與謝京雪道:“臣女見過長公子,臣女深夜叨擾,其實是想探問舍妹的下落。聽院中法師所言,舍妹曾衣冠不整,擅闖聖池,臣女唯恐二妹妹存有冒瀆尊長之心,特來問詢一番……不知長公子可有看到我二妹妹?”
姬琴本在客舍裡守株待兔,可姬月遲遲不歸。
待她出門尋人時,只看到一地蜿蜒的血跡。
姬琴可以斷定,姬月定是擅闖聖池,揹著她去尋謝京雪了!
那般虎狼之藥,再加上姬月的蓄意勾引,一旦謝京雪與姬月成事,那姬琴設下的天羅地網便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姬琴打聽過了,謝京雪這麼多年克己復禮,不近女色,摘星樓更是連個近身侍奉的女婢都沒有。
倘若謝京雪破戒開葷,嘗的第一人是姬月,那可大事不妙!
姬琴浸漬後宅多年,自然知道男子對於初次開.苞曉事的女子有多珍視疼惜……這也是宅院裡嚴禁通房丫鬟有孕的原因,不然通房丫鬟有子亦有寵,還和郎主朝夕相處多年,此等情誼,就連日後嫁進家門的當家主母,都要被其壓上一頭!
祝氏也是憑藉這般手段,生下的庶長女姬琴,又牢牢把持住姬家家主姬崇禮的心,經過多年籌謀,方能翻身扶正,成為姬家主母。
姬琴心中慌亂,六神無主。
她要在姬月鑄下大錯之前,把人逮回來!
她絕對不能讓姬月,成為謝京雪寵幸的第一個女子!
偏偏謝京雪聽得姬琴的問話,神色寒漠,冷聲答話:“謝某並未見到令妹,想來姬二姑娘不在此處。”
謝京雪睜著眼睛說瞎話,倒讓禮服底下的姬月驚訝一瞬。
姬月的心裡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感,說不清是竊喜還是震驚……她竟能和謝京雪狼狽為奸,一同誆騙長姐?
謝京雪不是應下了姬琴的婚帖嗎?他不是姬月未來姐夫嗎?
何等匪夷所思!
姬月的藥效並未下去,方才謝京雪的種種觸碰,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的試探,解不開她的燥意。
姬月在浴池裡泡過水,渾身上下都溼漉漉一片。
腿.側亦有粘.稠水澤…橫流。
她輕輕揭開禮服一角,看到橫在池子邊沿的一隻男人臂骨。
男人的手指修長乾淨,膚白如玉,手背除卻幾點晶瑩水珠,還有浮著黏膩的津水。
姬月記起了,方才謝京雪就是用這隻手,在她口中肆無忌憚地攪動,將她弄得一塌糊塗。
姬月目光迷茫,想到方才口涎.疾.濺的狼狽模樣。
她痴痴地盯著那一隻手,心中浮想聯翩。
姬月看到謝京雪的薄皮手背微微蜷動,突起幾根銳利的骨鋒。他的手骨清稜,帶著冷厲的輪廓,極具美感。
除此之外,男人的手背還有幾條淡淡青筋,輕輕鼓.動,力量感兇悍。
不用說也知,謝京雪長年挽弓持劍,手上的力道定是極其駭人。
屏風外,姬琴仍不死心,她疑心姬月就藏在聖池之中,又不敢出言冒犯,只能委婉開口:“長公子說姬月不在此處,可我分明看到她落下的一地血跡……”
不等姬琴說完,謝京雪已面露不虞:“姬氏,你在質疑謝家尊長?”
謝京雪的耐心告罄,說出的話自帶雷霆威壓,幾乎逼得人喘不過氣。
姬琴嚇得肝膽懼寒,急忙低頭認錯:“姬琴不敢!”
“滾出去!”
謝京雪絲毫不給她留顏面,男人寒聲呵斥,下達逐客令。
姬琴心知謝京雪已生出怒火,她又怎敢屢次冒犯?
姬琴仰頭,看著屏風後頭影影綽綽的身影,只能不甘心地行禮告退。
就在姬琴起身的瞬間,姬月難掩渴.念,竟生出了造次之心。
姬月渴盼謝京雪的善待。
她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悄悄褪去衣.褲,任膝蓋吹風,不著.絲縷。
姬月盯著那幾根近在咫尺的手指,她視死如歸,像一隻偷腥的小貓,拉住了謝京雪的手。
姬月咬住下唇,把謝京雪的手拽進雪色禮服……
偷偷摸摸,塞.進.了裙下。
男人冰冷的手,驟然碰上她的肚子,帶來一陣涼意。
姬月不由打了個顫。
她強行忍耐,她牽引著謝京雪,緩慢下移,直到探及那處。
姬月心想:如此一來,她便能與謝京雪親密相觸,毫無隔閡。
也能借他的手……紓解藥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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