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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昭妃娘娘怕不是被魘住了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38章 038:昭妃娘娘怕不是被魘住了

葉知慍與淑妃俱是一驚。

淑妃瞪著皇帝,恨得牙癢癢。只到底不敢冒犯,氣得哼哼兩聲,將手從葉知慍胸前縮了回來。

“下來。”葉知慍偏頭,皇帝已然走到跟前,雙臂敞開。

她回眸看眼淑妃,神色越發懵了,對方看皇帝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

淑妃沒好氣道:“陛下可真真是大閒人,這便騰出空了嗎?”

她現在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心中沒一絲好感,只有鄙夷。

趙縉撩起眼皮,冷冷睨向淑妃。

淑妃肩膀一聳,人也慫了,緊著下馬行禮問安。

葉知慍:“……”

趙縉目光又落到葉知慍身上,復又重複一遍。

葉知慍微微俯身,搭上去一隻手。

下一瞬,天旋地轉間身體騰空而起,她下意識摟上皇帝的脖子。

葉知慍紅著臉,咬了咬下唇。

他怎麼跟抱小孩子一樣?

旁邊站著的淑妃默默翻個白眼,在人前倒是裝得好,人後卻是禽/獸事做盡。

“那……我們先一道回去吧。”

葉知慍抬手,去勾淑妃的袖口。

淑妃搖了搖頭,只給葉知慍擠眉弄眼。

葉知慍沒由來看懂了甚麼意思,只這裡頭卻是存了萬般誤會,她不能說,只好敷衍應了兩聲。

回去的路上,卻又被皇帝盤問一番。

“朕怎麼不知,你何時與淑妃這般要好了?”趙縉好整以暇,捏了捏葉知慍的手。

“淑妃為人大氣,人也爽快,我與她很是合得來。”葉知慍莞爾一笑。

“方才她在與你說甚麼?”

葉知慍腳步一頓,面色複雜。

背地裡妄自揣測君上,這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淑妃掏心窩才告與她,她如何也不能轉頭便將她給賣了。

“沒甚麼,都是些跑馬的事。”葉知慍敷衍糊弄幾句。

趙縉嗤笑一聲:“日後少與她私混。”

葉知慍撇撇嘴巴,嗔道:“為何?”

他這皇帝管的也是忒寬。

“你說為何?”趙縉將葉知慍帶到牆角處。

他長指挑過她的衣襟口,輕攏慢撚。

趙縉附到她耳畔,慢條斯理道:“這裡都是朕的,日後不許叫她碰。”

青天白日的,這還在外頭,皇帝愈發不正經了。

葉知慍耳根子微紅,無言以對。

學會跑馬後,淑妃經常約著葉知慍一道。

兩人形影不離的事,自然傳到了韓貴妃一眾人等耳裡。

姜婕妤問道:“貴妃娘娘,您說淑妃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那昭妃搶了她的風頭與寵愛,她竟絲毫不恨不怨,反倒上趕著貼著對方,這是哪裡來的道理?”

韓貴妃一陣頭疼,也不知淑妃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她還指著淑妃先打頭陣,她自己坐山觀虎鬥。

她看向有腦子的安嬪:“你來說說看,淑妃這是何意?”

安嬪思忖片刻,不緊不慢道:“這……依臣妾看來,昭妃如今正得聖寵,淑妃主動示好,不僅能降低昭妃的警惕心,還能在陛下那裡博得個好名聲。昭妃再替淑妃美言幾句,淑妃一時半會也失不了寵,是以近來陛下也只往淑妃宮裡去了一趟。”

姜婕妤眼睛亮了亮,話沒過腦子,脫口而出。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效仿淑妃?”

韓貴妃冷笑:“好啊,趕明本宮便將你送回去,你拾掇拾掇東西,搬去長春宮住吧,可好?”

“臣,臣妾嘴笨,一時說錯了話,還望娘娘寬恕。”

姜婕妤忙跪地求饒,她咬咬牙,抬手便往自己臉上扇了幾巴掌。

來南苑的隨行名單上本是沒有她的,若非韓貴妃去求太后將自己帶上,她至今還在宮裡頭。

韓貴妃即便失了六宮之權,到底有太后這個姑母做主,她照舊得罪不起她。

姜婕妤再也不敢提昭妃二字。

葉知慍近來日子過得很是快活,雖說有了淑妃這個玩伴,也沒忘記葉知丹這個四姐姐。

她叫秋菊去傳了幾次,想著教她一道學騎馬。

秋菊回來耷拉著張臉,神色不悅。

“怎了?四姐姐身子還是不適?”

秋菊呸道:“娘娘就是心善,總惦記著成國公府時那點子情誼。推三阻四的,奴婢瞧四姑娘身子好得很,不過是不想過來見您罷了。”

葉知慍神色恍惚,在她心裡葉知丹並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要麼是二太太因著她不願向皇帝求情,而怨上了她,是以不許女兒再與她來往。要麼是她成了娘娘,葉知丹因身份不同與她生了距離感,再加之上回一事,她自認愧對自己,故而不敢再見。

不論是哪個由頭,都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們的姐妹情不應嫁人而散。

芳華長嘆一口氣,寬慰著:“娘娘看開一些吧,些許過段日子,四姑娘便想開了呢。”

葉知慍凝眉:“算了,先用膳吧。”

今年的秋獵算是小規模的,正好撞上重陽登高,沒幾日帝駕便要返回宮中。

畢竟登高祭祖,總要在宮中開壇上香。

昭武帝回宮後,宴請群臣,席間賜茱萸,飲花酒。

一連幾日,皇帝忙得不見人影,淑妃亦是腳不沾地。

她如今與德妃一道商量著宮中宴席一事,又出不得半點差錯,日日都累得倒頭便睡,今日得閒才抽出空找葉知慍抱怨幾句。

“這活真不是人乾的,說是掌著宮權,不過外人看起來風光罷了,背地裡累死累活都是自個兒的。若非不想叫韓貴妃得意,我是真想將這活再重新攬給她,反正她定是樂意得很。”

兩人正說著話,有御前伺候的小太監來稟。

“前頭朝臣們的宴席散了,陛下叫娘娘們去奉天殿登高賞菊。兩位娘娘換身衣裳,一道過去吧。”

先帝在世時,奉天殿便修繕完畢,算是宮中最高的宮城角樓。站在上頭遠眺,能將整個順天府的風光景緻一覽無遺,是個賞景的好地方。

兩人眼睛俱是一亮,淑妃忙不疊起身告辭,回宮更衣。

兩人一道過去時,韓貴妃等一眾人等已然在了,就連許久未露面的韓太后也早早在場。

她睨兩人一眼,話裡有話笑著:“昭妃與淑妃可真是一等一的大忙人,就連哀家與皇帝都比不上,快落座吧,莫叫眾人在等著。入了秋的天,菜也涼得快。”

葉知慍與淑妃對視一眼,都懶得與這位老太后多言,各自落座。

皇帝坐在最上首,捱過來的右下方便是太后。

韓貴妃徑自往左側走,宮女扶著她方要坐下,趙縉淡淡瞥她一眼。

“貴妃與太后姑侄情深,便去挨著太后坐吧。”

當眾被皇帝撂了面子,韓貴妃面上的笑漸漸僵住。

自打昭妃入宮,皇帝表哥是對她越來越厭惡了嗎?竟厭惡到都不許自己坐在他身邊。

太后心中也有氣,只當著眾妃的面,不願再與皇帝起口舌之爭。

她瞪了韓貴妃一眼:“愣著做甚?坐過來吧。”

韓貴妃白著臉色,不情不願應了聲。

皇帝左手邊的位置至此空下,他招了招手,與葉知慍道:“你過來。”

葉知慍看向淑妃,她不願因著些許小事,又與她生分。

淑妃沒好氣推了葉知慍一把,她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

雖說起初她的確在意皇帝給的體面,可如今葉知慍是她的人,她又怎會與她計較?

反正下的是韓貴妃的面子,她樂見其成。

葉知慍朝淑妃笑了笑,提著裙襬上前。

趙縉抿唇。

何時淑妃的話比他這個皇帝的話都管用了?他看說與葉知慍的告誡,全被她當成了耳邊風。

眾人齊全後,開席傳菜。

鼓樂響,教坊司的宮娥們拂袖而起。

宮人們在暖房裡培育的秋菊琳琅滿目,美不勝收,葉知慍在國公府時從未見過這般品種多的秋菊。

黃菊如金芍藥,白菊如玉牡丹,銀盤菊,較少見的紅菊,因其似貴妃醉酒而命名為醉楊妃,更有紫色花瓣的紫菊紫霞觴。

葉知慍左右瞧著,目光被幾株淡綠色的綠菊所吸引。

太后亦是瞧見了,她臉色一沉,問責宮女:“先帝曾三令五申,宮中不準培育綠芙蓉,你們底下的人都是如何辦事的?”

眾妃心裡一咯噔,宮女太監嘩啦啦忙跪了一地。

在場的人都多多少少聽過些許先帝后宮宮裡的往事,昔日韓太后貴為皇后,最喜能體現其身份貴重的紅菊,是以宮中的菊花多以珍品紅菊為主。

只宸妃入宮獲寵後,先帝為討其歡心,叫花匠們大片大片種植起了綠菊中的綠芙蓉,至此紅菊在宮中漸漸失了色。

皇后的風頭也被宸妃壓了過去。

直到宸妃與侍衛私通事發,先帝勃然大怒,叫花匠將宮中的綠菊全部拔除殆盡,紅菊又漸漸顯出色來。

趙縉看向面色難看的韓太后,他扯扯唇角,嗤笑一聲:“綠芙蓉是朕叫他們培育的,太后可還有異議?”

他擺擺手,叫眾人起身。

太后怒氣未消,卻漸漸緩過神來。沒有皇帝的示意,底下的人如何敢擅自做主培育綠芙蓉?

這個狼子野心的狼崽子,剛登基的前兩年,還不顯山不露水。現下倒好,鋒芒愈發外露,儼然是在步步緊逼。

重新叫花匠培育綠芙蓉,皇帝他想做甚麼?是告訴世人,他心裡還惦記著不檢點的生母嗎?

培育了綠芙蓉,下一步想做甚麼?是廢了他這個母后皇太后,追封他的生母為聖母皇太后嗎?

韓太后氣得心頭憋悶,若沒有她與韓家託舉,如何會有皇帝的今日。

她冷笑道:“皇帝是要不忠不孝,違了先帝旨意嗎?”

“先帝已逝,他若當真覺得朕不忠不孝,今夜便可掀了棺材板,來尋朕理論對峙。”

趙縉眸色冷冽,嘲道:“不過幾株花草而已,有何過錯?太后莫不是連花草都要難容?”

太后與皇帝劍拔弩張,眾人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來。

驀地一瞬,有道身影疾步而至韓太后跟前,誰都沒反應過來時,一道響亮的巴掌扇在她臉上。

臉上麻辣辣的疼叫太后無比清醒,她難以置信,抬頭怒聲道:“昭妃,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後知後覺回過神的眾人,亦是睜大眼,驚掉了下巴。

昭妃當真是瘋了吧,竟敢當眾打太后,簡直是大逆不道!

“皇后,本宮打得就是你!”

在眾人震驚的神色中,葉知慍冷冷朝她看去。

隨後她抬手,死死拽住太后的頭髮,當頭又扇了兩巴掌。

太后吃痛,瞪大一雙渾濁的眼,嘴皮子哆嗦著,放肆二字都說不出口。

韓貴妃率先起身,去拉扯太后,卻被葉知慍拽過,反手亦是扇了一巴掌。

這時人群中倏然有人驚呼道:“昭妃娘娘這是被魘住了,怕不是宸妃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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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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