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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朕也只有過你一個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36章 036:朕也只有過你一個

葉知慍緊緊攀著皇帝的肩背,別過臉去,沒敢再看他的臉色。

“朕說朕聽見了,裝甚麼縮頭烏龜?”趙縉好笑,捏了捏她瑩潤的臉蛋。

葉知慍的五指漸漸收攏,舒服的低吟出聲。

幕天席地的,頭頂高懸的明月皎潔清冷,她沒來由覺得羞恥,咬唇又將聲音逼了回去。

“抬起頭來,看著朕。”

趙縉騰出一隻手,修長的指摩挲著葉知慍的朱唇,不准她憋著。

他喜愛身下姑娘的活潑靈動,喜愛她古靈精怪的小性子,更喜愛她言行舉止間的大膽。

“我,我不敢。方才我口不擇言說錯話了,陛下緊著忘掉吧,只當沒聽見。”

葉知慍小聲哼了哼,一臉心虛。

這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後也不止淑妃一人承寵,她作何多嘴又問那一句?

“醋了?看著朕的眼睛說。”趙縉面上不動聲色,一片沉穩。

葉知慍被迫抬頭與他對視,可惜瞧了半天也瞧不出他半點喜怒。

只她到底聰慧,若對方當真生了怒意,何故還一直住在她裡面?

她似豁出去一般,雙手環在皇帝勁瘦的腰身上,趴在他懷裡,悶悶點頭:“是醋了,我小氣又自私,只想霸著陛下不放。您是天下萬民的君主,是後宮眾妃的夫君,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我知曉我應當賢良大度,應當知足,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陛下若覺得我是個妒婦,要厭棄了我,我也無話可說。”

“一直勾著朕不放,叫朕如何厭棄你?”

皇帝意有所指,葉知慍紅著臉,仰面看去,只見他素來清冷鋒銳的那雙鳳眸裡含著笑意。

淺笑而止。

趙縉心頭熱乎,低頭含住她兩片嬌豔柔軟的紅唇。

須臾,他喘著氣,拍了拍葉知慍道:“好姑娘,轉過去。”

葉知慍雙手扶在池壁上,她回眸望去,嗔了一眼:“陛下能不能輕一些,我,我腿還痠軟著呢。”

“你少亂動便是了,朕自會託著你。”

趙縉撥過她溼漉漉的鬢髮親吻,一隻大掌從她腰際穿過,揉了揉她的腰窩。

懷裡的人不安分,不肯叫他如願,又像是在無聲抗議與賭氣。

葉知慍的確氣著呢,她倒是被皇帝忽悠著全說了,對方卻跟沒當回事似的,就知道做做做,做做做!

“朕只咬過一個,偏這一個還不安分,不肯給朕咬。”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嗓音低沉暗啞。

他驀地出聲,葉知慍怔了怔,旋即沒忍住往皇帝腰上掐了把。

“騙子,陛下慣會騙人。”

話說到這裡,她也不想再裝甚麼溫良賢淑,控訴道:“陛下就是個妥妥的大騙子,現下騙我,之前也騙我。虧我那夜還傻乎乎熬著睏意等您,陛下倒好,早已進了淑妃娘娘宮裡溫香軟玉了。您不說清楚,倒是害我好生一番誤會。”

趙縉呼吸一滯,腦海裡有甚麼東西一一對上。

他將葉知慍的臉掰過來,沉沉盯著她看。

“所以你那夜攆朕,不是因著韓氏姑侄,而是朕去了淑妃宮裡,你嫌棄朕了?”

葉知慍長睫顫了顫,默然。

她黏黏糊糊往皇帝身上湊了湊,不樂意道:“陛下說話也忒難聽,甚麼叫嫌棄。我就是妒婦行了吧,我就是醋了。我知道您是天子,有三宮六院,我不該對您抱有這般期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忍不住想……”

說著說著,葉知慍沒由來又想起了那夜的委屈。

她眼眶微微泛紅:“那夜陛下不在,我都難受的哭了,幾乎是天亮才合上眼,哪知一晨起又得知凝霜沒了,接二連三的事壓下來,叫我喘不過氣。陛下您說,叫我怎麼留您?”

“起初朕問你,你如何不說淑妃的事?”趙縉胸口微微起伏,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堵著。

“陛下寵幸嬪妃,天經地義,我怎麼敢問?又如何敢妄想獨自霸著您?便是我真這般做了,也是對旁人的不公平。”

葉知慍怕皇帝覺得她無理,反問道:“若我不止陛下一個男人……”

皇帝的大掌驀地將她的嘴捂住,他變了臉色,慍怒道:“不許胡說。誰敢覬覦你,朕便殺了誰。”

葉知慍忽而笑了:“陛下瞧瞧,我便是隨口說說,您都不許。陛下如今可懂我心裡的滋味了,便是我醋了,耍耍小性子也不成嗎?我是陛下一人的,陛下卻不獨屬我一人,只陛下是天子,我都懂得的。”

她眸色暗了下來,看著他,眼裡的光也漸漸沒了。

皇帝這張臉當真是生得俊,葉知慍下意識摸了上去。

沒出閣前,她本就對自己的婚事不抱期望,那般的父親與繼母,她又是庶女,想來也得不了個好夫家。

是以葉知慍才日夜憋著氣,在葉老太太這個祖母跟前盡孝,只盼她替自己尋個好人家。

她不求對方門第有多高,只盼著能堂堂正正做個正頭太太,生出來的兒女也能做個嫡出。

便是丈夫要納妾,她管不著,只要她掌著府中中饋,盡心打理著家事,這日子便差不了。

可一朝葉家要將她納給韓崞做妾,還是替堂姐補嫁妝的窟窿,葉知慍就是不甘心。在她想著要勾搭上“顯郡王”時,也無暇顧及旁的,只盼著能擺脫韓家的牢籠。

誰承想她蠢笨的認錯了人,將皇帝給睡了,原也知道天子有後宮佳麗三千,她只要安安分分伺候對方便是。

想旁的或是期待旁的,無異於自尋苦惱。

葉知慍也一直是這般做的,直到那夜聽說皇帝進了淑妃宮裡,抽疼的痠痛叫她知道,她的心到底不是石頭做的。

她在意,她嫌棄。她或許比她自己想的,要有心一些。

葉知慍嘆了口氣,莞爾笑著:“陛下叫我說,我便說了。您只當我瘋了,隨口聽聽,拋到腦後便是。”

“臣妾知曉該如何守著自己的本分。”她緩緩吐出最後一句話。

她撫平皇帝微蹙的眉眼,他定定瞧著她,一雙寒潭似的深沉眼眸裡無波無瀾,久久不語。

半響,葉知慍提醒,主動打破沉默:“時辰不早,今夜便泡到這裡吧。陛下要與臣妾一道回去嗎?”

鬆手的瞬間,她的腕子驀地被皇帝緊緊攥住,力道大的她都有些生疼,她皺眉:“陛下?”

葉知慍被他用力攬到懷裡,他死死箍著自己,呼吸都要有些困難。

他低頭將她的唇堵住,方才平靜無波的眸子裡狂風暴雨翻湧而來,吻得又重又兇,滾燙的氣息濃而激/烈,重重席捲而來。

葉知慍瞳孔渙散,摟著他脖子的一雙手臂漸漸散開,她微張著小嘴,嗓子裡發不出聲來。

“你給朕聽好了,朕只說一遍。”

趙縉將身下的人兒撈起,一字一句道:“朕也只有過你一個。”

天地間萬籟俱寂,皇帝的話在葉知慍耳畔迴響,這話驀地砸在她心頭,她睜著雙眼,半響都回不過神來,難以置信地喃喃問道。

“陛,陛下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是甚麼意思,朕便是甚麼意思。”趙縉狠著在葉知慍唇上咬了一口。

葉知慍疼的抽氣,皇帝真的是狗嗎?為何總是愛咬她?

她仍是有些不信,自言自語:“可陛下……”

趙縉喘著氣,將葉知慍的話打斷,睨她一眼:“怎麼?宮殿那般大,朕就找不出個能睡覺的地兒來?”

他磨了磨牙:“日後少嫌棄朕,也少往朕身上潑髒水。”

巨大的喜悅如潮水般湧來,似要將葉知慍淹沒。

她高興到失了聲,雙腿環住皇帝的腰身,一把撲進他懷裡,親暱地蹭了又蹭。

趙縉摟著葉知慍光滑細膩的肩背,懷中踏實了,空了一瞬的心也重新被填滿。

方才她說那最後一番話時,神情落寞,面上雖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有甚麼東西他似要抓不住了。

趙縉亂了心神。

她既勾了他,他便不許她退。

葉知慍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堂,她勾住皇帝的脖子,傻笑似的,偏頭在他側臉上親了兩口。

“陛下當真沒騙我?”

他是她一個人的,不論以後後宮裡又添了多少佳人,至少這一刻,葉知慍心中的疙瘩暫且消了。

趙縉被氣笑了,哼道:“朕看你就是欠收拾。”

“是呀是呀,那陛下打算如何收拾我?”葉知慍歪著腦袋,輕輕往他耳畔吹了口氣。

趙縉小腹一緊。

昏昏沉沉間,葉知慍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去的,只隱約知道皇帝將她抱上了馬。

久旱逢甘霖,兩人抱在一處,秋天的夜已然有些冷了,葉知慍下意識便往體熱的皇帝懷裡縮。

趙縉將她攬住,溫聲道:“睡罷。”

她不是母妃那般的軟性子,他亦不會是昏聵無情的先帝。

如何會有了太后口中的前車之鑑?

若連寵幸哪個妃子都做不得主,趙縉看他這皇帝不做也罷。

“嗯?陛下在說甚麼?”

葉知慍小聲咕囔兩句,隱隱聽見皇帝說甚麼母妃,先帝。她揉了揉眼睛,登時清醒了。

“你聽錯了,沒說甚。”趙縉拍了拍她的背。

葉知慍:“……我真聽見了。”

話頭落下,她才憶起這話有多耳熟。

“陛下仍不願說與我聽嗎?”許是知曉了皇帝的一個大秘密,葉知慍的勇氣和膽子又上了一層。

她挺著胸脯道:“若長時間憋在心裡,沒人傾訴,人會憋壞的,我可捨不得。”

葉知慍湊上前,親了親皇帝的下巴,討巧笑:“若我的三爺憋壞了,陛下可得賠我一個。”

趙縉心神微動,將她整個人緊緊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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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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