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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031:你是舒坦了,朕還沒出來

2026-03-22 作者:雲鈴渡

第31章 031:你是舒坦了,朕還沒出來

“芳華姑姑,太后口中的宸妃到底是哪位娘娘啊?”

回到長春宮,葉知慍百思不得其解,宸妃的前車之鑑又是甚麼?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話本子,腦海裡時不時浮現出皇帝那張淡漠隱忍的俊臉。

做活的芳華手上動作一頓,葉知慍見狀,遲疑問道:“是,是陛下之前盛寵過的娘娘嗎?”

宮裡頭的宸妃,她的確沒大聽說過。

可封號為宸,想來極受皇恩。

芳華被嚇得不輕,連連擺手:“我的好娘娘啊,這話可不興說。”

思襯片刻,她小聲道了句:“宸妃娘娘是陛下的生母。至於旁的,奴婢也不清楚。”

是不清楚,還是不敢說,葉知慍心裡已有了底。

她恍惚發覺,自己對皇帝的瞭解知之甚少。

芳華不願再開口,葉知慍也沒想逼她。

夜裡用過晚膳,皇帝再度踏入長春宮。

葉知慍依偎在他懷裡,中褲被男人掀過至膝。

她摟著皇帝的脖子,“吧唧”一聲在他臉上親了口,嗓音軟糯撩人:“託陛下的福,我的膝蓋好多了。”

趙縉目光落在葉知慍那雙筆直瑩白的玉腿上,眸色愈發晦暗。

他掌心撫上去揉了揉,順著她的腿往上。

葉知慍癢得咯咯笑,嬉笑間兩人身子疊在一處,密不可分。

趙縉望著身下水做的人兒,他撥過葉知慍溼漉漉的鬢髮,喘聲道:“你就沒甚麼要問朕的?”

“甚麼?”葉知慍雙眸霧濛濛的,快活到有些懵。

她舔了舔唇瓣,慢吞吞道:“我想喝水。”

下一瞬,皇帝就這般託著她下榻,錦被還裹在葉知慍身上。

“啵~”

她紅著臉,兩條腿掙扎著要從皇帝身上下來,她趴在他肩頭,沒臉道:“承蒙陛下厚愛,我,我能自己去倒茶水。”

雖說行房時沒有宮女太監敢進來瞧,可這般不雅的姿勢,她實在覺得羞人,日後一喝水便能回想到這一幕。

趙縉淡淡瞥眼葉知慍,不緊不慢託著她往上抱了抱,大步走向案邊。

“你是舒坦了,朕還沒出來。”

白色的黏.稠又被重新堵了回去。

被填滿的瞬間,葉知慍小腹不由一吸。

因著此,她這盞茶又生生遲了兩刻鐘才喝上。

葉知慍長長舒出口氣,雙手無力地扶在窗欞邊上。

若非皇帝伸手撈著她,她身子恐怕早已滑了出去。

趙縉的吻從葉知慍的肩背到脖頸,他撥出的滾燙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啞聲道:“當真沒甚麼要問朕的?”

“沒,沒啊。陛下這是何意?”

明晃晃的月光照過來,羞的葉知慍又扯了扯被褥。

趙縉神情微滯,忽而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一口:“朕的生母。”

皇帝一句話叫葉知慍火熱的身子瞬間冷卻下來。

“是芳華跟陛下說的嗎?”

當然也可能是無意間聽到的宮女。

這長春宮裡到底還有多少旁人的眼線?

趙縉好氣又好笑,在葉知慍腰上捏了捏:“胡思亂想甚麼?若沒朕把關,你這宮裡都不定有多少牛鬼蛇神。”

“那陛下的意思是,現下宮中只有你的人?”

葉知慍愣住,倏而鬆了口氣。

最起碼皇帝不會害她。

趙縉甩過一個涼颼颼的眼神:“你以為朕叫芳華和來喜過來是吃乾飯的?”

這姑娘心眼雖多,卻蠢笨的很,連人都能認錯。

若沒他護著,遲早被人連血都吸個乾淨。

葉知慍抿唇,嗔怪道:“那這般說來,我的一言一行,陛下都知曉了?”

類似被人時時監控的感覺,叫她心裡不舒服。

趙縉聞言,扯扯唇角:“你當朕這個皇帝,日日都閒得發慌?”

葉知慍:“……”

皇帝嘴裡就吐不出一句好話來!

他的長指緩緩探進去,眯著眸眼問:“既這般好奇,怎地不親自來問朕?”

葉知慍搖搖頭,她回眸望去:“不問了。陛下若想叫我知曉,自會親自與我說。”

她約莫能猜到是些叫人傷心的不好事,她為何要去揭人的傷疤?

就像葉知慍也不喜旁人問起她早逝的姨娘,是一樣的道理。

姑娘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臉嘟囔兩聲,瞧著是當真不好奇。

趙縉盯著她看了幾眼,隨後將人重新抱回榻上。

次日再去太后與貴妃宮裡請安,因著昨兒葉知慍大鬧一通,且還有皇帝替她撐腰,姑侄倆明面上都再未為難過她。

皇帝一連在長春宮歇了五夜。

不止後宮,就連前朝都隱隱有了不滿。

昭武帝雨露均霑的規矩,在葉知慍進宮後,被打破了。

太后笑著招葉知慍上前,好似兩人從未有過嫌隙般。

她拍拍她的手:“昭妃啊,皇帝寵著你,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哀家也樂見其成。只你也得清楚,皇帝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夫君,你成天這般霸佔著他,叫旁人可如何活?”

“單就說這季才人吧,也不知有多久沒見過皇帝了。”太后指了指繼續道:“哀家記得這季才人與你成國公府葉家也是有些姻親關係在的,你有個姐姐是不是做了季才人的嫂子?”

葉知慍嘴角抽了抽:“臣妾多謝太后娘娘惦念,家中四姐姐的確是季才人的二嫂。”

她順著太后的視線看去,季才人紅著眼,垂下眸子。

季家被抄家流放,她沒了母族,想來在宮裡頭的日子的確不比以前好過。

葉知慍輕輕嘆了口氣。

韓太后笑容愈發深:“這便是了,到底與你有些情分。你若懂事些,也得勸著皇帝去別人宮裡坐坐,瞧這季才人可憐見的,昭妃心裡定也是不忍罷。”

葉知慍抿抿唇,隨意敷衍兩句過去。

韓貴妃絞著手帕,神色懨懨。她對葉知慍的厭惡已經超過淑妃了,皇帝表哥從未有過接連五日都踏入後宮的,且去的還是同一后妃的宮裡。

照這般下去,小狐媚子腹中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有了龍種。

若當真叫她誕下皇子,那還了得?

淑妃的目光有意無意往葉知慍身上撇去,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美人,真真是可惜了。

皇帝定是見她生得太美,便是不舉,也有諸多手段折磨她,那可怕的心理估計跟沒了根的太監一樣。

可憐吶!

因著太后一番話,葉知慍一整日都沒精打采的。

既入了宮,她自是盼著能得皇帝盛寵。

第三天夜裡,她便做好了皇帝會去旁人宮裡的心理準備。

葉知慍心頭雖隱隱有些失落,卻也知道這事避免不了。

可叫她喜的是,皇帝又來了,她沒有由頭,也不想把人推出去。

就這般糊塗又過了兩日,太后驀地將這事挑上明面,還特拿與她有些淵源的季才人說事。

葉知慍可憐她,同情她,可叫她親手將皇帝推去別人宮裡,她心頭悶得喘不上氣。

她吩咐秋菊,將新得的兩匹緞子給季才人送去。

宮裡的人都是踩高捧低的,她隔三差五給她送些東西,底下那些見風使舵的人最會看眼色,應當不敢再怠慢她。

夜裡皇帝來了,葉知慍打起精神,沒有掃興地提起旁的事。

事後,他摟著她,驀地出聲:“明日你早些睡,不用等朕。”

迷迷糊糊的葉知慍清醒不少,她眨著眼問:“陛下是有事要忙嗎?”

趙縉神色微動,別過臉去。

對上這雙清潤水靈的眸子,他再開不了口,只低頭吻上她的唇。

葉知慍唇瓣微張,陷入他給的情慾裡,再也無暇想旁的。

翌日太后身子不適,難得沒叫眾人過去請安,葉知慍也罕見睡了個懶覺。

她用過早膳,才叫底下人過來梳妝。

“凝霜呢?今日怎是你給本宮梳頭?”

葉知慍偏頭,疑惑盯著身後的凝玉。

凝玉梳頭的手藝也好,只自打入宮以來,都是凝霜,她便也用習慣了。

“回娘娘的話,凝霜姐姐病了,是以託奴婢來給您梳頭。”凝玉強撐著鎮定,仍那發顫的音色叫葉知慍聽出了幾分異樣。

“病了?得的甚麼病?可還嚴重?有沒有叫人去太醫院取過藥?若銀錢不夠,只管來問本宮拿。”

凝玉的頭垂得更低。

“娘娘寬心,不是甚麼大事,染了風寒罷了。”

葉知慍蹙著眉頭,她掃過殿內,沒見秋菊的身影。

“秋菊去哪兒了?怎大清早的就沒見她?莫非今日睡了懶覺,還在房裡歇著?”

“秋,秋菊姐姐也病了,許是被過了病氣。”凝玉張了張嘴,嘴唇囁嚅。

葉知慍正色,頭一回嚴厲起來:“你抬起頭來,看著本宮的眼睛說。好端端地,她二人怎一起病了?就這般巧?”

凝玉因葉知慍的疾言厲色撐不住了,“啪嗒”一聲,她落下一滴眼淚。

葉知慍拉住她的手,急聲問:“她二人到底如何了?不許有事瞞著本宮。”

凝玉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娘娘,凝霜姐姐她沒了。”

沒……沒了?

葉知慍扶著桌案的手漸漸攥緊,見凝玉哭成這般,還能是哪般沒了?

她神色恍惚,喃喃道:“秋……秋菊呢?”

“在屋裡躺著,娘娘還是自個兒去瞧瞧吧。”

葉知慍身形晃了一瞬,都來不及問別的,匆匆朝外趕去。

迎面撞上芳華,芳華見狀,朝凝玉嘆口氣:“你這丫頭,嘴上怎就這般把不住門?”

葉知慍眼皮子直跳,到底出了何事,她們竟都費心瞞著她。

秋菊。

她的秋菊一定會沒事的。

待尋到屋裡,一股藥味撲鼻而來。

只見秋菊面色通紅地躺在榻上,兩個小宮女忙前忙後的用冷水給她擦身。

葉知慍眼前一黑,踉蹌幾步走到床邊,晃著秋菊的身子喚她。

秋菊強撐著眼皮睜開眸子,她苦笑道:“奴婢沒事的娘娘,不過是身子不爭氣病倒了,不打緊的,您快些回去吧。”

“本宮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你竟還瞞著?”葉知慍紅了眼眶。

“你說,凝霜怎麼沒的?你又如何病的?”

秋菊哇的一聲哭出來,哽咽說著。

“凝霜,凝霜是被韓貴妃叫人打死的,杖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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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甜文,請大家不要擔心,一切都是感情的自然過渡和升溫,慍姐兒和皇帝是雙向奔赴[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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