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71顆星星 現在我想親你,很想很想
兩人回到寢室, 姚清清舉著手機衝到許蓓和蘇佳月面前:“快來看,看看我今晚拍到了甚麼?簡直是熱搜素材啊,比偶像劇還要好看啊!”
許蓓和蘇佳月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圍了上來,三個腦袋湊在手機螢幕前。
姚清清迅速點開播放, 當影片播到裴星野說出“她是我心尖上的寶貝”時, 寢室裡爆發出整齊的驚呼。
“我的天!這甚麼偶像劇劇情!”
“哥哥太會了吧!”
“清清你拍得也太清楚了, 連Aurora耳朵紅都拍到了!”
“哈哈哈那可不?”
沈新羽被她們說得耳根發熱, 拍了拍許蓓和蘇佳月, 問她倆:“我哥怎麼知道我在酒吧?你倆告密了吧?”
許蓓老實坦白:“我承認,是我通風報的信。”
蘇佳月理直氣壯地摟了摟沈新羽:“多好的機會啊, 讓我們哥哥說出了他的心聲。”
幾人又一陣說笑。
許蓓提議說:“這麼吸睛的影片必須發論壇!標題就叫《高嶺之花下神壇告白啦》!”
蘇佳月笑著補充:“要加道具的地方我來處理,保證這條絕對精彩, 直接衝上熱搜。”
姚清清連媒體人的話術都用上了:“好,動作要快, 我們要搶第一手的時間。”
沈新羽卻要搶手機:“不許發,太丟人了。”
可她一個人力量單薄,另外三個人動作迅速, 剪輯、最佳化、上傳一氣呵成, 很快這段影片被髮布到了校園論壇上。
只是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工夫, 已經有好幾個角度的影片,先她們之前流出去了。
但那些影片要麼畫面晃動模糊, 要麼只錄了片段,遠遠比不上姚清清的清晰程度和角度位置好。
誰叫她們是傳媒專業的呢?
姚清清的影片一出來, 瞬間被標上“HOT”火印,點贊評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重新整理,還很快被搬運到其他社交平臺。
裴星野成熟沉穩的氣場, 遊刃有餘的應對,尤其是那句擲地有聲的宣告,讓他瞬間成為了全網熱議的焦點。
沈新羽爬上自己的床,靠在床頭隨便刷了刷,每一條影片下面都不斷跳出新的評論。
【直接封神!本年度校園經典場面!】
【原來小說男主真的有原型!】
【救命!這句情話我能記一輩子!】
每一條評論都深得她的心。
還有很多人在帖子下@自己的伴侶:【你來學學,你甚麼時候也可以這樣維護我?】
看著影片裡自己被男人護在懷裡的畫面,沈新羽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她心砰砰砰直跳。
而且貼在他胸膛,那裡堅實,溫暖,像避風的港灣,將外界所有的喧囂與混亂都隔絕開來。
不過,當她抬起頭,發現三個室友正眼巴巴地看著她時,沈新羽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板起臉,說:“你們也太誇張了,不就是一句場面話嘛。”
許蓓哇哇大叫:“這還叫場面話?我都快要感動哭了!”
“那是你們沒見過他平時訓人的樣子。”沈新羽輕哼一聲,躺下睡覺。
她才沒那麼容易被感動。
男人在處理問題時確實無可挑剔——冷靜、高效、一擊即中。
如果她現在還和他做兄妹,發生今晚的事,她相信他一樣會去酒吧,用同樣利落的手段替她解決麻煩。
可是她想要的是談戀愛。
談戀愛不是解決問題。
談戀愛更偏重於主動,而不是等她有事,他再高抬貴手為她解決一下。
讓他再表現表現吧。
*
還好,這個表現沒讓沈新羽等太久。
週五早上,裴星野陪沈新羽上完第一堂課,臨走時對她說:“今晚6點,在寢室等我,我來接你。”
沈新羽下意識反問:“幹嘛?”
男人目光柔和:“我們約會去。”
“誰要和你約會。”沈新羽扭開臉,髮尾輕甩,卻掩不住微微上揚的嘴角。
裴星野勾住那尾稍,纏在指尖纏了一會兒才放開,湊低頭,對著姑娘的耳朵輕輕吹氣:“穿漂亮點兒。”
沈新羽輕嗤,當作沒聽見,可耳垂卻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裴星野定神看了兩秒,才移開視線,起身,扣上西服釦子,離開。
到下午,全部課程結束,沈新羽原來計劃去圖書館的,這下也不去了,早早回到寢室。
她開啟衣櫃,將幾條裙子比了又比,最終選定了一條最為滿意的連衣裙。
接著坐在鏡前,給自己化了個比較清透的淡妝,每一筆都勾勒著隱秘的期待。
正巧許蓓回來,許蓓很會編辮子,沈新羽立刻央她給自己編一條魚骨辮。
許蓓看眼她身上的裙子,捋捋衣袖,就給她梳頭髮,編辮子,還不忘羨慕調侃:“我們Aurora終於要和哥哥dating啦。”
“是吧。”沈新羽眉眼彎彎,“他雖然甚麼都沒說,但他這個人超有儀式感,我感覺今晚會是我倆第一次的正式約會。”
許蓓熟練地固定好髮辮,笑著連聲恭喜:“那今晚不用給你留門了吧?”
“亂說,我要回來的。”
“祝你們永浴愛河,早生貴子。”
“打你啊。”
寢室內充滿少女的歡樂笑聲,像喜鵲一樣。
待準t備就緒,沈新羽看眼時間,快6點了。
她站在穿衣鏡前,又照了照,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還沒加裴星野的微信,他怎麼聯絡她?
她可是不會主動下樓的。
結果,剛打定主意,手機響了聲,是姚清清發來的訊息,說:【哥哥在樓下等你,喊你下去。】
得,她該知道的,她身邊現在全是他的眼線。
沈新羽乘電梯下樓,走下臺階時,一眼看見一輛黑色賓士停在對面,車牌號是瑞京的她的眼睛不自覺睜大。
“哥。”她快步上前,帶著一絲驚喜,看向車前的人。
裴星野正倚在車頭,和人講電話。
沈新羽走到他面前,隨手摸了摸汽車的後視鏡,等男人掛了電話,問:“你把車從瑞京開過來了?”
有點兒難以置信。
“嗯。”男人低應一聲,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她全身,“驚喜嗎?”
姑娘身上的裙子很漂亮,天青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腰間的繫帶勾勒出纖細的曲線,裙襬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沈新羽仰頭,脖頸上的絲巾隨風輕揚:“太驚喜了。”又笑著問男人,“開2000公里過來是甚麼感覺?”
裴星野揚眉,抬手勾起她頰邊一縷碎髮,聲音含磁:“奔向愛情的感覺。”
這話太撩人了,沈新羽頓時紅了臉,把他推遠點兒。
裴星野倒是很從容,他身上穿著西服,卻不是早上那套。
這一身剪裁完美,比早上那套更為考究,襯得他肩寬腰窄,更顯挺拔,頭髮也精心打理過,比之前短了些,更顯利落俊朗,整個人站在黃昏的光影裡,彷彿是從時尚雜誌走出來的,又沉穩又矜貴。
要是給他胸前別朵禮花,恐怕就能直接充當接親的新郎了。
裴星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從座位上捧出一束鮮花,送到姑娘面前。
那是一束精心搭配的百合與玫瑰,外面還細心地包裹著一層透明的包裝紙。
沈新羽看著笑,想到男人的花粉過敏,說:“可以不送花的呀。”
可是裴星野有自己的堅持:“那不行,我們倆第一次約會,怎麼能沒有花。”
沈新羽嬌嗔地睨他一眼:“那這個透明紙要留著嗎?香氣都蓋住了。”
“等你回寢室再拆,現在先不要拆。”
“好。”
賓士車裡,甚麼都沒有改變,乾淨,低調。
有些細節還像從前一樣,洩露著車主人的偏愛。
後視鏡下,掛著菩提與黃楊木編織的平安扣,還有一個金毛狗頭的行李牌,前者老成古樸,後者俏皮可愛,看似不搭,可相撞出來的聲音莫名和諧悅耳。
副駕駛的安全帶上,還繫著一個粉紅的草莓熊玩偶,一看就少女心爆棚,昭示著該座是某個女孩的專屬座位。
沈新羽抱著花束坐進副駕駛,眯起眼,對上窗外照進來的夕陽,心底最柔軟的角落,都彷彿被熨帖得舒展開來了。
裴星野上了駕駛位,偏頭捏了下她的鼻尖,問:“傻笑甚麼?”
沈新羽挑挑眉,指尖撥了撥那金毛狗頭,嘟嘴:“都舊了。”
可不,都四年了。
不料男人想都不想,直接說:“我念舊。”
沈新羽:“……”
聽起來還沒先前那個話撩人,卻莫名讓人心跳更快。
沈新羽接不住招,睨男人一眼,抿唇看窗外。
裴星野發動汽車,車廂裡還是有百合香味溢位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沈新羽將花放到後座去,隨即發現後座上有個很大的禮盒。
又是一個驚喜,沈新羽輕呼:“給我的?”
汽車駛離學校,往繁華的大街上開去,裴星野目光溫潤說:“開啟看看。”
沈新羽越過扶手箱,將禮盒小心地捧過來。
禮盒很漂亮,帶磁扣,開啟的一瞬間,沈新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的,竟全是她當初離開裴星野家時留下的物品。
也正是她在裴家幾年收到的各種禮物。
其中包括她曾經最珍視的裴星野送她的Birkin包包,和紫水晶手鍊。
莫名有種失而復得的暖流湧上心頭,沈新羽眼眶微微發熱。
可是:“哥哥。”她撅起嘴,帶著撒嬌的意味,“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你就拿這些舊禮物充數呀?好沒誠意啊!”
裴星野扶著方向盤,眼底噙笑:“再仔細看看。”
沈新羽這才翻了翻,才發現底下有個彩色包裝紙包裹的長條形禮盒,拿上手還挺有份量。
“是甚麼?”
“自己看。”
沈新羽歡喜地拆開包裝,原來是口紅,整整有七支,是某個國際知名品牌的限量版禮盒。
太意外了:“哥哥你怎麼會想到給我買口紅?我正打算明天去買呢!”
裴星野語氣溫和:“我上次看你塗了,很好看。”
沈新羽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那是唇釉。”
不過男人分不清很正常。
她一支支把玩,絲絨質地的正紅,溫柔日常的豆沙,元氣滿滿的橘調……每一支都很精緻,每一支都愛不釋手。
沈新羽眉眼閃亮,歪頭問男人:“哥哥,你怎麼會想到送我口紅?”
裴星野側過臉看她,夕陽的餘暉在他深邃的眸中流轉,將那一眼的專注映照得格外動人。
也將他的聲音添染上幾分溫柔磁性:“以前我送你的禮物,都是以哥哥的名義送的,但口紅不一樣,口紅我覺得只能用男朋友的身份送,送給我想要認真對待的女朋友。”
沈新羽臉頰微紅,要不是用力壓住唇角,怕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那我現在就塗一支,你說我塗哪一支好?”
“哪支都好。”
“你挑一支。”
“你自己挑。”
“太多了,我挑不出來。誰叫你買這麼多。”
“一週七天,你可以一天用一支。”
“那我今天用哪支?”
“看你自己喜歡。”
“不嘛,我塗了也是給你看,哥哥你挑。”
“……”
*
就因為沈新羽這句撩撥的話,哦不是,她說自己很無心的,汽車到達餐廳地下停車場時,裴星野的目光便緊緊鎖住了她的唇。
那抹他親自挑選的口紅顏色,此刻在姑娘唇上顯得格外誘人。
裴星野喉結微動,正欲傾身,沈新羽卻像只警覺的貓,搶先一步推開車門,跳下車去了,只留下一句帶著笑音的“哥你快點呀”,便朝著電梯口小跑而去。
電梯口等著不少人,裴星野只好按下心思,鎖好車門,緩步跟上。
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姑娘身上的絲緞長裙泛著流水般的光澤,肩頭隨意掛著那隻Birkin,紫水晶手鍊在腕間輕輕晃動。
而那支新塗的口紅,在她唇上暈開恰到好處的緋色,讓她本就一張明豔的臉,更添幾分嬌媚。
尤其在她微微側頭時,頂燈灑落一片暖黃的光暈,將她的頸項拉出優雅的弧線,像枝頭初綻的玉蘭,清絕,純欲。
比從前更成熟,更漂亮。
裴星野心頭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眼前的姑娘再也不是他以前口中的“我家小孩”,而是標緻動人的女人了。
“叮”一聲,電梯門開。
人□□匯,狹小空間裡,裴星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捉住沈新羽的手,將她帶向自己,用身體為她隔開擁擠的人潮,形成一個保護姿態。
餐廳在頂層,號稱南吉之巔,是這座城市最高也是最負盛名的旋轉餐廳。
電梯到達,兩人走進去,璀璨的城市夜景在腳下緩緩流轉,繁華盡收眼底,如同鋪開的星河。
“請問兩位有預約嗎?”一位梳著髮髻,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微笑著迎上前。
裴星野微微頷首,報了自己的姓。
服務員立刻熱情地領他們前往座位,途中忍不住悄悄打量兩人。
待他們落座後,服務員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輕聲問道:“請問兩位,是不是南大論壇上最近出圈的‘野羽星辰’?”
自從上次酒吧的影片流出後,裴星野護著沈新羽的畫面,連同他那句“她是我心尖上的寶貝”迅速引爆網路,讓兩人意外走紅。
網友們為他們起了好幾個CP名,最終“野羽星辰”以壓倒性票數脫穎而出。
裴星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向沈新羽,見她沒有反感,才對服務員坦然地點了點頭。
服務員非常驚喜,請求和他們合影,裴星野也溫和地同意了。
拍照的動靜很快吸引到周圍客人的注意。
鄰桌一位年輕女孩興奮地喊同伴:“快看,是‘野羽星辰’誒,他們本人比影片裡還要好看誒!”
她的同伴也連連點頭,偷偷舉起手機對著這邊拍照:“他們好般配哦,有點夫妻相誒。”
也有人認出兩人,也想過來合影,裴星野很紳士地對面前的服務員說t:“很感謝大家的喜愛,但我們今天是來約會的,只合這一次影,希望大家能給我們留一些私人空間,不想被過多打擾。”
拿到獨家合影的服務員連忙說“明白”,主動勸阻了其他想要上前的人,確保他倆不再受到打擾。
沈新羽看著男人處理這一切,淡定從容,遊刃有餘,不由地暗暗佩服。
餐品陸續上桌,裴星野自然而然地為她佈菜,甜蝦剝好殼給她,三文魚蘸好醬汁給她,動作熟稔,和從前一樣。
不過今晚,沈新羽還是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是男人的眼神。
整個過程中,男人依然如往常般細緻周到,但他那雙沉靜的眼裡,比從前多了些灼人曖昧的意味,完全不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更像一個男人對待女朋友時,毫不掩飾的專注與溫柔。
這叫沈新羽反而有些接不住,時不時低下頭,比從前害羞靦腆了。
然而,一些過往的記憶浮上心頭,她還是忍不住要生悶氣:“哥哥,你以前相親的時候,對人家也是這樣照顧嗎?”
裴星野剝蝦的動作一頓,語氣裡幾分無奈:“當然不會了。”
“那只是社交禮節,單純的應酬,但現在,我是在照顧自己的女朋友,怎麼能一樣?”
男人眼神真摯,給她遞蝦的動作又寵溺,沈新羽的心輕輕一顫。
不過嘛,她才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沈新羽晃著杯中果汁,語氣好奇,卻帶著打擊:“那你們相親都聊甚麼?”
裴星野拿起溼毛巾擦擦手,輕描淡寫:“純尬聊,就學業興趣愛好甚麼的。”
“哦——”沈新羽拖長語調,喝口果汁,眼神看向某個地方,像是在盤算計劃。
“攝影社的學長約我下週去拍星空,我也正想和他討論討論取景技巧。”
裴星野皺眉:“你想去,我陪你去。”
“不用你陪。”沈新羽坐在座位上,左右搖晃了一下身體,顯得漫不經心,“我只是想多和別的男生約約會,交流一下學業興趣愛好甚麼的。向哥哥看齊,你都相親那麼多回了,我一次還沒有。”
看著小姑娘伶牙俐齒地翻舊賬,那酸溜溜的醋意從桌面上溢位來,都快溢位餐廳,傾瀉到整個城市了。
“寶寶。”男人低聲喚她。
他伸長手臂,越過餐桌,抓住她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認真:“我的初吻是給你的,腹肌也只有給你摸過,就算是同住一個房間……也只有和你一起有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和你,沒有別人。”
沈新羽被他說得耳根發燙,正要反駁,服務員上菜來了。
男人鬆開手,卻在鬆開之前,修長指尖用力勾了勾她的指尖,像是很不捨。
沈新羽心頭一跳,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發慌,不過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等服務生走遠,她挑眉反問:“我們甚麼時候睡一個房間了?我怎麼不記得?”
“前年在上海過年那次,你忘記了?”
“對哦。”沈新羽想起來了,不過她還想起更多,小細眉蹙了蹙,“我記得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內衣掉地上了,你幫我撿起來的。”
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請問裴先生,您當時拿著我的內衣甚麼感覺呀?”
這回輪到裴星野區域性性失憶了。
他面不改色,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說:“有這回事?我不記得了。”
“這都能忘記!”沈新羽腮幫鼓起,桌底下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是不是?”
“當然不是。”裴星野放下刀叉,目光沉靜地看向她,帶著一種無奈的縱容,“只是那時候你才十七歲,在我眼裡,你還是個孩子,我沒往那方面想。”
“那現在呢?”
“現在啊……”他微微傾身,桌下的兩條長腿將她搗亂的一隻腳生生夾住,那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禁錮,眼神深沉得像漩渦,聲音低沉下來,“現在我想親你,很想很想。”
沈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