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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好香 一口含住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好香 一口含住

商雋廷眯起眼角, 目光漸沉。

所以,他在酒吧門口等她的那一個多小時裡,她除了用冰塊砸那些男人, 還做過些甚麼?

是不是像剛剛那樣, 用嬌蠻的語氣, 讓那些男人把衣服脫掉?

那對方呢?有沒有照做?

如果照做了, 那她又是甚麼反應?

他腦海裡開始浮現出畫面,她迷離的眼神、她伸出手的動作……

一股難以名狀的鬱氣衝上頭頂, 他深吸一口氣, 閉眼, 掐斷了自己的想象, 之後,他轉過身, 一步步朝那張粉嫩的大床走近。

南枝身上還穿著那件駝色的羊絨外套, 在風裡禦寒, 但陷在柔軟的床墊裡, 便又熱又裹纏。

商雋廷走到床邊時, 她已經開始在床上翻身, 似乎是想把那層礙事的布料褪掉, 但是動作又毫無章法,全憑兩隻肩膀蠕動,柔軟的布料滑下, 露出了雪白的一側肩膀,也暴露出她黑裙的深V領口。

當時她站在舞池邊,穿的就是這麼一條黑色的裙子,只不過當時商雋廷站在她身後,沒有看見前面, 只覺得她今晚穿得還算規矩,裙長及膝,也沒露肩,如今正面相對,才知道所有的乾坤都藏在了前面。

那V型的領口開得如此低,露出了深邃的溝壑,隨著她聳肩的動作,如同起伏的海浪,漾開一波又一波的暗影。

兩隻胳膊被袖子纏住,這份不適讓她聲音滿是煩躁:“脫掉、幫我脫掉!”

商雋廷看著她,眸色已經沉出了不見底的晦色,他俯下身,柔軟的床墊在他手掌的壓力下陷出兩頂漩渦。

“要誰幫你?”他語氣微沉。

像是已經煩躁到了臨界點,南枝甩著兩個袖子,大聲嚷著:“快點!”

商雋廷目光沉在她已經泛出紅暈的臉上,不知是酒精染的,還是燥意拱的,又或者是四周粉色的帷幔映的。

他雙手撐著床墊,手背青筋凸顯,卻依舊沒有動作。

直到南枝一連兩個翻身,眼看她就要從床邊滾下去,商雋廷迅速抬起膝蓋抵上床,頎長的身體越過半張床的距離,抓住纏住她胳膊的袖子,往回一拽。

卻沒想到,在他那道力氣的反作用下,南枝成功擺脫了纏了她半天的束縛,但是,人也從床上滾了下去。

“咚”的一聲。

商雋廷忙繞過床尾,跑到床裡側。

大概是有一層厚厚的長絨地毯作緩衝,又或者是她醉意太深,感知遲鈍,南枝並沒有因為這一摔而痛叫出聲,相反,她整個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兩隻手還在軟乎乎的絨毛上抓抓揉揉的。

見她這副安然享受的模樣,商雋廷雙手叉腰,偏開臉失笑一聲。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讓她一直睡在地上,商雋廷走過去,蹲下,一手穿過她的後頸,另隻手托起她的腿彎,剛想將她抱起來,襯衫領口卻被突然往下一拽。

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商雋廷兩隻膝蓋不受控地往下一屈,輕俯的上半身也隨之往下一壓。

似乎是聞到了籠罩下來的氣息,南枝緩緩掀開眼,“…好香……”

自己香不香,商雋廷不知道,但她吐出的氣息裡伴著濃郁的酒氣。並不似他想象中那般令人皺眉,反而帶著淡淡的甜,像浸在酒裡的水果,發酵出層層疊疊的果香。

商雋廷略微抬起頭,對上她那雙迷離的、泛著水光的眼睛。

喉結不由上下輕滾,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喜歡?”

上一秒還朝他眉眼彎彎的人,突然臉色一變,哼了一聲:“不喜歡!”

說完,她抓著他領口的手一鬆,接著又用力往後一推:“臭死了!”她一臉嫌棄:“和那個人一樣臭!”

商雋廷:“......”

那個人?哪個人?

一股荒謬又不可置信的可能性湧上來,他氣笑一聲。

她說的該不會是他?

“希雅!希雅!”南枝突然一抬手:“去,換一個!”

商雋廷目光定在她臉上,漆黑幽暗的眼底,像墨汁一般濃稠,“換誰?”

被他撐於雙臂和胸膛之間的人,突然彎唇,笑出一股子的媚:“身材好的。”

身材好的?

他聲音往下沉了幾度:“有多好?”

為了確定她剛剛說的「他」,商雋廷慢下語速,一字一頓:“比商雋廷的好?”

只聽她嗤笑一聲,漂亮的唇形往上一勾,“他沒身材!”

商雋廷眉梢一揚。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常年的健身習慣和自律,讓他的身材即便在男性中也堪稱優越。

然而到了她這裡,卻成了“沒身材”。

商雋廷深吸一口氣。

他一點都不想和她計較,一點都不想!

對,他和一個酒鬼計較甚麼?

可她實在是口無遮攔、得寸進尺!

“那你跟我說說,甚麼樣的叫有身材?”他眼底像是有兩塊化不開的陰雲,烏沉沉地壓下來,“被你扔冰塊的那些男人?”

他的提醒,像是在她腦海裡有了具象。

南枝眼底露出興奮的光:“行,去——”她手一抬一揮間,指尖擦過他臉:“去給姐姐叫來!”

姐姐……?

商雋廷用舌尖頂了頂被她圓潤指尖劃過的腮幫,徹徹底底地氣笑了。

他直起腰起身,脫掉的西裝外套往床尾凳上一扔,轉身去了樓下。

商雋廷很少真正動氣,即便內心波瀾起伏,也慣於將情緒封鎖在冷靜自持的表象之下。

但今天,從他收到她錯發的那條簡訊後,他的情緒就像脫韁的野馬,屢屢衝破他引以為傲的自控防線,尤其是親眼看見她在舞池邊為那些男人雀躍歡呼,朝那些男人扔冰塊,還有剛剛,竟然當著他這個老公的面,讓別的男人脫衣服!

商雋廷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男人,但也絕沒有大度到,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如此明目張膽地對其他男人表現出興趣,甚至……“下單”。

樓梯走到一半,他站住,用一個深長而緩慢的呼吸,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濁氣,然後他告訴自己,她只是醉了,說的都是醉話。

可醉了就能這麼口無遮攔,這麼肆無忌憚?

又兩個深呼吸後,他才勉強壓下那股無名火,去了負一樓,一手拎著行李箱,一手端著水杯回到二樓。

南枝還躺在床裡側的地毯上。

商雋廷這會兒沒甚麼憐香惜玉的心情,走過去,直接將人抱起來丟到床上,扯過床尾的被子,蓋到她身上後,他俯下腰,用硬邦邦的語氣問她要不要喝水。

剛剛還豪言壯語指揮若定的人,這會兒又沉沉睡了過去。

商雋廷拍了拍她臉,見她毫無反應,索性不管她。

從行李箱裡拿了換洗的衣服,商雋廷去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稍稍緩解了他緊繃的神經和肌肉,剛一抬手撫掉臉上的水痕,突然看見一道黑影從磨砂玻璃外晃過。

他動作一頓,視線隨著那道黑影移動。

只見那道黑影搖搖晃晃,然後……猛地從半空墜到了地上。

商雋廷眉心一跳,還沒反應過來,浴室門突然從外面向裡推開。

水汽氤氳裡,只見一道藕一般的身影,帶著驚心動魄的曲線,毫無預兆地撞進他的視線。

商雋廷整個人一怔,眼看她雙腳虛浮地走進來,他忙扯下旁邊的浴巾裹在腰腹,再抬頭,只見她站在了花灑下,全身上下只剩貼身內衣,視線落到她臉上,才發現她雙眼微闔,像是要努力撐開眼皮,但又很快無力地闔上。

這麼來來回回,眼皮像是在打架一樣.....

商雋廷都懷疑她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栽倒,可若是上前扶住她,又擔心她突然清醒,若是被她發現身邊還有一個赤身的男人在,那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就算他們是合法夫妻,就算是他先行進來,那又怎麼樣?她若是生起氣來,會聽他解釋,會跟他講這些道理?

可若是把她一個人丟在這,他又實在不放心。

猶豫間,餘光裡的白色影子突然一晃,他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像是感覺到了依附,南枝順勢往他身上一靠。

商雋廷下意識低頭。

視線,像是闖進了一片晨霧中的連綿山谷……

讓他猝不及防,呼吸連著心跳一起亂了。

他忙抬起頭,剋制著屏住呼吸,試圖壓下這突如其來的躁動,可心跳和喘息,在嘩嘩的水聲和氤氳的蒸汽中,越來越清晰。

突然,懷裡的人“唔”了一聲,肩膀在他不自覺用力的指掌下扭了扭,商雋廷以為她是站不穩,蜷緊在身側的另隻手立刻環上她的腰。

沒想到側身站著的人,突然轉過身,面對面地貼到他懷裡。

這份毫無阻隔的柔車欠和滾燙,讓商雋廷整個人瞬間僵住。

一片空白的大腦裡,讓他胸腔裡的震動如同擂鼓。

澡是沒法洗了,商雋廷不給自己猶豫的時間,迅速扯過浴巾,裹在她身上,繼而腰身一彎,將人攔腰抱了出去。

把人放到床上,隔著浴巾,脫下她溼透了的內衣,這才發現她的頭髮也淋溼了不少,商雋廷又回到衛生間,穿好衣服,拿了吹風機過來。

熱烘烘的暖風吹著,南枝舒服地翻了個身,兩隻腳從被子裡探出來,勾了勾、撓了撓,最後翹在了商雋廷的大腿上。

這不是商雋廷第一次打量她的腳,但每一次看都會覺得很漂亮,小小巧巧的,腳趾圓潤,指甲亮晶晶的,腳背的面板格外得白,比她身上的膚色還要……

他眸光一頓,迅速掐斷腦海裡的比較,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裡那捧溼漉漉的頭髮上。

烏黑的髮絲,經風一吹,在他的指縫間飛揚跋扈地亂竄,有幾縷吹到了她的眼睛上,大概是刮到了她的睫毛,讓她不滿地蹙眉又噘嘴。

倒是比清醒的時候要可愛許多。

商雋廷無聲彎唇的同時,伸手將那兩縷調皮的頭髮撚回來,攏回原位。

吹風機的嗡鳴聲停了,商雋廷幫她把被子蓋過肩膀,而後去了衛生間。

沒洗完的澡又被他重新洗了一遍,再出來,床上的人不知甚麼時候又翻了個身,躺在了床邊,身上蓋的被子只剩下一角搭在腰間,露出兩排漂亮的蝴蝶骨。

不知是不是因為見過比這更加放肆的裸.露,再看到這一幕,商雋廷已經不似之前那般無措,他走過去,躺下,然後將人從岌岌可危的床邊摟回來。

夜太靜了,靜得讓人靜不下心來。

好在旁邊的人還算老實,沒有像上次那樣,又是把手摟在他腰上,又是把腿翹在他腿上的。

商雋廷抬手撳滅床邊的開關。

房間裡頓時漆黑不見五指,只有旁邊傳來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

他將被子往上拉高了幾分,閉上眼沒幾分鐘的功夫,耳邊傳來窸窣聲。

他扭頭看過去,還沒看清甚麼,被子下,一條胳膊圈上來,藤蔓似的,裹住他的腰,接著,肩膀上也有重量壓下來,又挪又蹭的。

商雋廷以為她只是想尋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隨她去,誰知她半天都不消停,開始是把臉壓在他肩膀,然後又往上竄,一個勁地把臉往他頸窩裡拱,這也就算了,被子下的腿也開始不安分,先是壓著他的膝蓋,估計是嫌不夠軟,又開始往上移,在他大腿上來回蹭了幾下後,又開始往上抬……

被子邊緣隨著她的動作,撲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體香……

所有的忍耐終於被逼到了臨界點,商雋廷摟著她,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禁錮在雙臂與胸膛之間。

懷裡的人這才老實下來。

商雋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剛一低頭,溫熱的氣息剛好撲在他唇邊,距離近得,好像他只要再低一點頭就能吻到她的唇。

洗完澡後,商雋廷刷了牙,用的是她的牙膏,草莓薄荷味。

像是嗅到了自己熟悉又喜歡的味道,南枝順著那味道的來源,抬起下巴,鼻尖抵到了甚麼東西,她蹭了蹭,像是被癢到,她輕輕笑出一聲。

光線昏暗,商雋廷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聲笑,落在他耳裡,像是在嘲諷他苦苦維持的剋制力。

是,他今晚一直在剋制,從她闖進浴室開始,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一直在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考驗。

如今,被子裡,她又軟又暖的身體緊挨著他,那份被他強築的剋制,早就搖搖欲墜,裂縫叢生。

可她喝醉了。

即便他手握那張具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也不能、更不該,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趁人之危。

他閉了閉眼,再次深吸一口氣,可鑽進他鼻息的全是她的氣息。

就在這時,摟著他身後的手,突然在他緊繃的脊背上颳了一下。

那力道很輕,帶出一陣癢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挺了下腰,沒想到,這個細微又失控的動作,卻猝不及防地貼上了她的唇。

他整個人僵住,理智告訴他,應該退開,可是她的唇那麼軟,淡淡的酒香從她微張的唇縫間溜出來,噴灑在他的唇上。

像是為了能更清晰地感受那份氣息,他不受控地張開了自己的唇,沒想到,一股溫熱的溼.濡突然侵了上來。

開始只是在他唇上“點”了一下,接著又舔了一下。

商雋廷只覺得太陽xue一陣跳動,喉結更是連續滾動,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他下意識地抿上了唇。

光線昏暗,他看不見南枝因這“阻礙”而突然蹙起的眉心。

商雋廷嘗試著往後退,卻沒想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竟追了上來,帶著一股執拗,尋到他的唇,一口含住。

“......”

那一瞬,商雋廷深切體會到甚麼叫心臟驟停。

只是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微閉的雙齒被頂開,緊接著,她溼滑的舌又鑽了進來。

生澀又大膽地在他口中,左勾一下,右勾一下,直到勾住他的舌尖。

摟在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那短暫停滯住的心臟開始如擂鼓般,隨著她含吮的動作,在他胸腔裡強勢跳動。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開始拿回自己的主動權,剛一反吮住她的舌,就被她靈巧滑走,他下意識去追,卻又被她再次吮住。

幾個來回後,他感覺到不對勁,直到聽到她的吞嚥聲。

他愣了一下,這女人……

該不會渴了,想在他的嘴裡找水喝?

他緊住眉心,忍住再次回吻她的衝動,將她拉開。

冷白色的月光下,一縷銀絲般的光亮從兩人分離的唇瓣間拉扯、斷裂。

“南枝、南——”他偏開臉,喊她,卻又再次被她追上來,像剛剛一樣,舌尖頂開他的雙齒,去找他的舌。

舌根被她吮得發麻,商雋廷握住她的肩膀,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鉗制住。

“啪!”

一聲輕響,水晶吊燈驟然亮起,驅散了滿室的黑暗,也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刺目的光線讓商雋廷眯了眯眼,短暫兩秒適應後,他看清身下的人,暈紅的臉、蹙緊的眉,還有微噘的唇,一張臉寫滿了求而不得的委屈和不滿。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重量壓得不舒服,被子裡,她兩條腿蹬來蹬去。

商雋廷無奈嘆了口氣,將她扶坐起來,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喂到她嘴邊。

估計是真的渴了,唇一碰到水源,就見她張開嘴,咕嚕咕嚕幾大口,將半杯的水喝得乾乾淨淨。

之後,她徹底老實,安安靜靜地睡在一邊,沒有再貼上來。

商雋廷留了不遠處一盞落地燈,幽黃色的暖光如同薄紗般鋪過來,映得她兩隻肩膀如同一塊上好的暖玉。

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獨屬於她的柔軟。

但是很快,他又蹙緊了眉。

若是她明早起來看見自己不著寸縷……

他幾乎都能想象出來她炸毛的樣子。

驚愕、羞憤,或許還會帶著被冒犯的怒火,用她那伶牙俐齒將他釘在“無恥小人”的恥辱柱上。

說不清是不想她難堪,還是不想被她誤會,商雋廷起身去了衣帽間。

本來是想給她找一件長袖長褲的睡衣,哪怕短袖短褲也行,誰知,一整面的衣櫃裡,清一色的全是睡裙,而且全都是細肩帶、真絲或蕾絲材質的吊帶款式,色彩繽紛,風格各異。

商雋廷看著那一櫃子的“風情萬種”,沉默了幾秒,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最終,他挑了一條看起來相對“樸素”,顏色是香檳粉的絲質吊帶睡裙。

回到床邊,他坐在床沿,動作有些笨拙地將那薄薄的布料從她頭頂輕輕套下去。

儘管他極力剋制著自己的視線,儘量不往下看,然而,她白皙的肌膚、漂亮的鎖骨線,以及睡裙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起伏,還是不可避免地溜進他的餘光裡,挑戰著他本就搖搖欲墜的定力。

好不容易將睡裙給她穿好,商雋廷看向旁邊另一塊小小的,與睡裙配套的、幾乎薄如蟬翼的三角布料。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算了,就該讓她明天早上自己發現,為自己的放縱和醉酒付出“難堪”的代價,不然她以後都不會長記性,可這個帶著報復意味的念頭很快就被他掐滅。

如果真那麼做了,等她醒來,別說他這個照顧她一夜的人,連半個“好”字都討不到,絕對還會被牽連,難逃其咎,承受她全部的怒火。

那後果,恐怕比現在這點“折磨”要嚴重得多。

他任命般的嘆了口氣,伸手拿起那團揉起來甚至都不及他掌心大的一點布料,小心翼翼地探進被子裡……

作者有話說:南枝:啊啊啊啊啊,殺了他!

商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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