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非凡悟性】的含金量
臨近早自習，班上的同學接二連三地來了。
蘇曉檣一到教室就四處尋找趙孟華的身影，彷彿要跟他線下理論一番似的，但趙孟華今天根本沒來上學。
這貨大概是因為假裝崴腳怕露餡，所以乾脆請了個假。因為沒找到趙孟華，蘇曉檣只好瞪了路明非一眼。
而路明非竟然挺直了身板，朝著蘇曉檣那邊敬了個無比標準的軍禮，惹得蘇曉檣大翻白眼。
柳淼淼看到這一幕，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至於陳雯雯嘛......老樣子，一副文藝少女的模樣，啃著一本大部頭。
路明非抽出時間往那邊看了一眼，她依舊穿著素裙，長髮攏在腦後，表情沉靜而優雅。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沒有印象中那種光芒萬丈了。
像是蒙上灰塵的童年玩具，當初本是很喜歡的。
週五的上午，連續兩節課都是數學，簡直稱得上是地獄時間，經歷過高三的懂的都懂。
尤其是，當數學老師是班主任的時候。
路明非最差的科目就是數學，所以常常被關照，班主任恨鐵不成鋼是有原因的。
柳淼淼臉色凝重：“聽說今天又是隨堂測驗，太恐怖了。”
鋼琴小美女的成績並不差，但面對這種高強度的測驗，依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
仕蘭中學向來有隨堂測驗的傳統，一套原本需要兩個小時的數學試卷，會安排學生在兩節課的時間內完成，的確可以稱得上恐怖。
但路明非卻說道：“測驗麼？我還挺期待的。”
他很好奇，在擁有這兩項變態的天賦後，他考試會發揮出怎樣的水平？
理論上來說，只要涉及知識點不超綱，他都能做出來吧？
“你在說甚麼，以前你不是說隨堂測驗是青春的墳墓嗎？”柳淼淼看向他。
“此一時彼一時嘛，我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說不定能比你考得還好！”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說。
“撲哧，路明非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
柳淼淼笑了，彷彿聽到甚麼最好笑的笑話似的：“我上次可是考了144，比你高了整整30分呢！”
“我是說真的！”路明非哼哼唧唧：“我們打個賭怎麼樣，要是我輸了，就答應你一件事！”
“好啊，我跟你賭！”柳淼淼興致盎然。
“喂喂喂，我條件還沒說完呢，要是你輸了呢？”
“怎麼可能嘛！”柳淼淼露出可愛的表情，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輸：“要是輸了，我也答應你一件事，這樣總行了吧？”
“那你可別後悔！”
“我還怕你不成？”
話音剛落，系統也來湊熱鬧了：
【宗門小比，你與柳仙子達成賭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自然應當說到做到】
【任務觸發：在宗門小比中勝過柳仙子，獎勵：魅力+1】
好嘛，系統大概只是討個好彩頭，任務獎勵也只是意思一下，不過這倒是讓這隨堂測驗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等到上課鈴響，班主任果然抱著一堆卷子走進教室，不由分說地發下去，不用說話大家也都知道是隨堂測驗。
拿到試卷後，路明非很快進入狀態，在兩大神級天賦的加持下，他隨便看到一個題目，大腦中的知識儲備便會立刻被調動，然後迅速分析並且得出答案。
以至於他連稿紙都不需要，就完成了大部分題目。唯有面對一些特別難的題目時，他才需要手動輔助運算。
不得不感嘆人與人的差距，一想到楚師兄以前是這種學習狀態，路明非就覺得自己廢柴得名副其實。
當然，天賦也不是萬能的。
路明非發現，如果題目的難度超出知識儲備，就算他擁有【非凡悟性】也沒辦法。比如最後一道大題，他就沒能攻克。
放下筆後，路明非難得自我思忖：
“如果楚師兄來，這道題絕對沒問題。也就是說，天賦的上限還是取決於人。我拖了楚師兄天賦的後腿！”
過了一會，柳淼淼也寫完了試卷，小表情甚是自信。
雖然有幾道題目不太會，但成績應該也在135以上，路明非最多也就120的水平，自己贏定了。
她回過頭偷瞄了路明非一眼，見他已經放下了筆，心中更是勝券在握。路明非一向如此嘛，說話的時候信心滿滿，結果進行到一半就自動放棄了。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大家終於從連續兩節數學課的折磨中解脫了出來......大概。
數學老師：我看未必。
短暫的課間休息後，老師慢悠悠地走進教室：“下節課你們美術老師請假了，所以還是數學。”
“試卷不用交上來了，我把答案投影出來，你們交換著批改。”
學生們當場石化。
三連數學課，神仙來了都得掉層皮再走！教室裡頓時哀鴻遍野。
此時，路明非提議：“柳淼淼，咱們互相批改吧？”
“好啊，”小美女眨了眨眼睛：“你覺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142。”
路明非給了個精準的數字，因為他只有壓軸題的最後一個小問不會做。
“你吹牛，我都拿不到這麼高分呢。”柳淼淼輕聲細語地反駁。
“我可是毫不含糊的。”
路明非一邊說著，然後攤開柳淼淼的試卷。
鋼琴小美女的字跡細細的，很娟秀，像她自己。
路明非根本用不著看投影出來的答案，就能批改個七七八八，然後撓了撓頭，用鉛筆把答案和解題思路寫在旁邊。
最後得分140，算是正常發揮。
另一邊，柳淼淼看著路明非整潔的卷面，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是路明非的試卷？
她一點點對著答案，發現選擇題全對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次的選擇題是很有難度的，最後兩個問題，她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算出來。難道路明非運氣大爆發，蒙的全對？
柳淼淼繼續往下看。
填空題，依舊全對。然後是解答題，機率、排列組合、立體幾何......全都對了？？
柳淼淼睜大了眼睛，忍不住翻過卷面看署名，上面確實是路明非的名字啊。
“怎麼樣啦柳淼淼，我得了多少分？”
路明非在後排伸長脖子去看。
此時柳淼淼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用紅色的記號筆在卷面右上角緩緩寫下“142”三個數字。
真就和路明非自己估計的分數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