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色漸深,凌晨悄然而至。
商務車緩緩停在了新浪安排的五星級酒店門口,沒回四合院,也沒去範彬彬家。
酒店大堂寂靜一片。
禮賓看著門口出現的人影,下意識地起身行禮。
戴著口罩的範彬彬一馬當先,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對方服務。
接著一行人直接上了電梯。
走廊一盞盞燈光,散發著孤獨的光芒,模糊了牆上的花紋。
整個空間靜悄悄的,就連腳步聲都被地毯給吸收掉了。
兩人的房間距離不遠,範彬彬手握著門把手,看了眼還依靠在路遠懷裡的張亮影,嘴角勾勒出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路遠,要不要我讓思維給你買點工具上來啊~”
感受到懷裡人兒的輕顫,路遠無奈地看著放完嘴炮就消失在門口的範彬彬,接著低頭輕聲道: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要是進了這個門,有些事情就......”
路遠的話沒說完。
也沒必要說完。
都是成年人,而且又處於這個圈子,有些事情早已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都是看聊齋長大的,張亮影就算幫劉藝霏看著他,也沒必要這樣子‘投懷送抱’。
“唔~頭暈...”
張亮影轉了下身子,這下真是整個人都融進了路遠的懷裡。
胸膛緊貼下,兩顆心臟在砰砰作響。
感覺到自己脖頸上手臂的力道,路遠嘴角微微上揚:
“那我幫你醒醒酒?”
張亮影沒有回話,只是將他抱的更緊了。
隨著門緩緩合上,走廊那點微弱的光亮徹底被隔絕。
進門後,路遠伸手一抄,將張亮影整個人打橫抱在懷裡,藉著昏暗的床頭燈,來到了床邊,將對方輕輕放了上去。
原本想去洗個澡的他,剛有起身的動作。
就被對方緊緊的抓住了衣領,平衡瞬間被打破,整個人順勢的往前撲倒,將對方整個人都蓋在了身下。
這一刻,他很明顯感受到了張亮影那柔軟而溫熱的身體,鼻息間是濃郁的酒香和好聞的香水味。
甜的讓人心口發燙。
“沒事......”
就在路遠剛要開口詢問張亮影有沒有事時,身下的女人卻猛地睜開眼睛,眼眸帶著迷離跟羞澀,目光卻堅定地發光。
下一刻,她仰起自己白嫩的脖頸,將那帶著酒意的唇瓣,緩而堅定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路遠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大膽,這麼主動,一時間也有愣神。
瞪大著眼睛,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很快他就感受到張亮影那雙正在微微顫抖,卻緊緊攥著他衣領的手。
不知道對方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沒有經驗。
她的動作很笨拙,動作也很單調,導致路遠感覺不太好,可就是這份笨拙,卻讓路遠來了興趣,開始引導對方。
房間裡安靜到了極致,只有兩人的呼吸交織聲,曖昧的氛圍像是燃起的一團火,逐漸吞沒了理智。
路遠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了她的後背,感受到她心跳的急促,呼吸也被牽引的沉重了起來。
而張亮影則是緊緊的閉著眼睛,嘴唇依舊貼著她的唇瓣,輕輕摩挲著,帶著些許微醺後才敢釋放的勇氣與渴望。
床頭昏暗的燈光靜靜傾瀉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模糊而交迭,時而扭曲,時而纏繞,像是無聲的電影。
落地窗玻璃映出細碎的光影,彷彿也像是無聲的見證者。
在某種複雜的渴望中,張亮影的吻逐漸地變得急切。
她的手緩緩從路遠的衣襬下探了進去,堅定不移地攀上了他的胸膛,感受著那無與倫比的肌肉線條跟堅若磐石的力量。
路遠感受到了對方的主動跟笨拙以及小心翼翼的羞澀。
他嘴角微微一勾,眸光一暗,心底卻沒有生出太多複雜的情緒。
對他來說,對方的主動,不廉價,但也沒有劉藝霏那種讓他食髓知味的悸動。
更像是各取所需。
畢竟滬上第一深情說過那般,好女孩別辜負,壞女孩別浪費。
更何況張亮影不壞,甚至還有點傻的可愛。
更是後世華語歌手界最能打的女歌手之一。
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
成熟之後,更具風情。
自己只不過讓對方的花期來的更早一點而已。
於是,他順勢托住了對方的腰,用力一扣,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力道帶著讓人甘願服從的意味。
床頭的藝術燈散發著昏暗的暖黃色光芒,光影不斷在兩人身上游移,曖昧的氛圍在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張亮影的唇瓣帶著淡淡的酒香,呼吸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亂成了一團,眼神已經完全沉溺在了路遠的氣息裡。
她的心跳很快,腦袋卻異常清醒,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或許下一步她和他與她的關係就會失控。
但...她甘之若飴,依舊選擇了放縱對方,也放縱著自己。
開始主動地迎合,向對方完全展示著自己的美。
路遠的動作不急不緩,無比從容,手指劃過她的鎖骨,順著往下延伸。
每一個動作,都無比輕柔,卻帶著一種讓張亮影無法抵抗的魅力。
身體在對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眼神的火焰卻越來越旺。
“別這樣,別戲弄我...”
聲音很輕,輕的像是囈語。
卻讓路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咧了一道肆意的弧線。
窗外,夜幕深沉,遠處街燈散落成一片柔和的光暈, 襯得屋裡的這一幕越發曖昧火熱。
床尾的禮服靜靜的躺著,彷彿也在默默見證著這一場心照不宣下的親密。
那某一刻。
房間的時間跟空間彷彿停滯了一般。
整個臥室,只剩下女人壓抑的呼吸,男人低沉小心的氣息。
它們隨著時間流逝,開始升溫,逐漸交織在一起,成為最真實,也是最動人的背景音樂。
......
凌晨三點多。
範彬彬的臥室裡燈光微暗。
路遠的氣息還有些凌亂,額頭掛著細細的汗珠。
範彬彬整個人則軟綿綿的窩在被子裡,眼尾泛紅,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像是一隻剛剛吃飽喝足的東北獅子貓。
舒服過後的她,過了片刻便起身把散亂的髮絲捋好,然後拍了下枕邊人的胸口:
“別躺著啦,你還是回去吧,再怎麼說人家都是新手,同為女人的我很清楚她醒來看到你的那一刻,會多麼幸福!”
“喲,很少見你這麼開明,你真捨得?”
“平時太餓了嘛,今天我很滿足了,不過晚上你得陪我去跟施耐德吃個飯。”
路遠下了床,穿上衣服,笑了笑:
“知道了,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
範彬彬撐起半邊身子,完全不顧被褥順著她那‘老奸巨猾’的肩頭堆疊在她的纖腰上,笑吟吟的看向路遠:
“對呢,我的路遠可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硬漢呢!”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不太正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