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蕩山並沒有被夜色籠罩而顯得乏味,反而展現出了跟白天不一樣的景色。
千峰覆雪,萬壑凝霜。
在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銀灰。
奇峰化作剪影,怪石隱入煙嵐,合掌峰在月色中成了相依的人影,觀音洞的燈火在山間若一點寒星。
山靜,水靜,風靜,彷彿就連時光都彷彿慢了下來。
然而車內的氣氛卻無比的火熱,彷彿跟外界形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昏暗的燈光下,楊密膚若凝脂,身材豐滿的過分,讓人不禁想要與之親近交流。
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在沙發上伸展出了奪人眼球的線條美感。
可能是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路遠竟然覺得還沒有‘拔智齒’的對方長得也挺不錯的。
眉如遠黛,不濃不淡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彎彎的月牙形狀,眼神靈動,鼻樑挺直秀美,嘴唇粉嫩嬌柔,恰似初綻的花瓣般嬌嫩欲滴。
如此佳人,如此夜色,當真令人賞心悅目,難以把持。
四目相對下,一種淡淡卻非常明顯的曖昧情緒從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這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衝動,身體戰慄的荷爾蒙。
路遠手掌無聲的感受著絲襪的順滑,漂亮的眼睛像是灑滿星辰的銀河。
楊密從這好看的過分的眸子裡看到的是自己粉嫩緋紅的臉蛋。
“路遠~”
她的聲音低低的,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絲期待與渴望,似乎要說些甚麼,卻又忍了下去,唇瓣輕輕抿了抿。
然後。
緩緩伸手捧上了他的臉頰。
楊密昂起頭,主動、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路遠的瞳孔微微一震。
嘴唇相貼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嘴唇的柔軟與香甜,就像夏日裡的草莓,一口爆汁。
唇齒交纏間,纖細白嫩的雙手下意識緊緊勾住了路遠的脖頸。
這個吻很香,也很甜,極具侵略性。
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熱情和佔有慾,在這一刻,在這輛房車內,攤開給路遠看。
讓他看。
看自己對他到底有多麼炙熱。
昏暗的燈光打在楊密長而密的睫毛上,在臉上投下一小塊剪影。
路遠的眸子亮的嚇人。
下一瞬,路遠的手終於沒忍住,扣在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原本略微粗糙的傷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牛奶般的順滑。
感覺到癢意,女孩嘟囔了一句,卻並沒有鬆開嘴唇,繼續全身心地投入著。
路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手掌用力收緊,把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悶哼一聲的楊密紅著臉,用手親拍了一下路遠的胸膛,嗔了他一眼:
“差點就岔氣了~”
窗外,皓月當空。
車內只有昏黃氛圍燈的柔光映在地毯、床榻和那雙修長黑絲美腿上。
隨著楊密從沙發上下來,她的腿跟路遠不過一尺距離。
燈光斜斜落下來,腿部線條舒展流暢,黑絲在燈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啞光,不刺眼,卻格外勾人。
光影順著曲線輕輕流淌,薄透的質感襯得肌膚若隱若現,安靜站在那裡,便自帶一種性感又精緻的氛圍感。
相比於劉藝霏雙腿的健康勻稱、舒展大氣,楊密的則是“精雕細琢”的精緻美。
前者耐看、舒展、有力量,後者奪目、纖細、夠時尚。
路遠剛想伸手把玩,就被對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接著楊密小手輕輕一推,路遠順著力道來到了床邊。
而她則半跪在床沿,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抬起,穩穩踩在床單邊緣,反襯的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還沒等路遠反應過來,路遠身上的衣服被她利落得扯了開來,動作帶著一絲急迫。
路遠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能夠將那雙絲襪燃燒殆盡的火焰。
“你主動?”
他的聲音低沉得讓人感覺到危險。
楊密眸子彷彿是浸了蜜的糖,嘴角勾勒出一縷肆意的笑,眼尾因為炙熱而微微泛紅,形成了好看的緋色。
她抬腳一勾,顆顆飽滿宛如珍珠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狠狠的刺入了路遠的眼中。
“當然!”
她輕聲呢喃,帶著致命勾魂般的篤定。
對於她的話,路遠選擇全盤接受,並且心安理得。
剎那間。
整個房間裡,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壓抑到極致的曖昧聲響。
而那雙修長的、被絲襪緊緊包裹的大長腿,在昏暗的光裡彷彿順著夜色點燃了一切。
無法阻擋。
肆意張揚。
.......
.......
次日清晨。
路遠躺在床上,生物鐘的影響下他醒了過來,但卻微微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著身旁楊密輕微、深沉的呼吸聲。
車廂內一片安靜,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氣息,唯有車載空調幾乎不可聞的輕響在這份寂靜中迴響,彷彿是昨夜還殘留的餘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遊了進來,柔和的光線在白色床單上游動,像是波光粼粼的池面,溫暖又寧靜。
此時,楊密眼皮輕顫,微微睜開了眼睛,回過神的瞬間,她首先轉過身,視線落在了身旁的路遠臉上。
對方的面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靜,就像睡美人一樣。
也對,畢竟自己是騎士。
想到這,楊密的臉頰浮上一縷緋色,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不過這躁動的情緒被對方那均勻又沉穩的呼吸所撫平,她不由得靜靜凝視著他,心裡頭泛起層層波瀾,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情形。
那是一場瘋狂又充滿激情的夜晚,讓楊密的心裡不禁生出幾分複雜的情緒。
其實在這之前,她並沒有對這個男生愛到骨子裡,也清楚自己對路遠點的感情並不深厚。
但就如同那些圈內前輩所說,長時間的親密接觸,在劇組這樣的環境中,女人的內心難免會產生些異樣的情愫。
更別說,她很清楚自己做這些事情,完完全全就是心裡的那一份不甘在作祟。
或者更加直白來說就是,劉藝霏有的、能夠做到的,她也要有而且還要做得比她更好。
再說...路遠真的不是她能夠把握的住的男人。
想到這,楊密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苦笑。
心裡頭那縷滿足的旖旎頓時煙消雲散。
但......不爭,誰又知道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