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
聽到路遠的話,楊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接電話歸接電話,但你也不能再這個時候耍人啊!
“接吧,我不動!”
我信你個鬼,你個渣男。
楊密忍不住撇了撇嘴,對於路遠的話她是一個字都相信。
但是她也拿路遠沒轍不是,只能在心裡祈禱他別太過分,不然自己肯定會叫的!
“你別亂來,我接了!”
“喂,藝霏!”
畢竟還在動作中,楊密的聲音有點虛,不過劉藝霏沒聽出來,還以為楊密因為太累沒有緩過來。
不過在聽到楊密的聲音後,劉藝霏終於鬆了口氣,畢竟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的結果。
起碼路遠沒有給他發展新的對手。
“喂,密密,你在哪呢,還在車上嗎?”
別看劉藝霏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在關於路遠的事情上,還是有點頭腦的。
“沒有啊?我早就回酒店了,畢竟是路遠的車,你不在,我一個人待著算怎麼回事啊!”楊密腦袋趴在床單上,宛如一直伸懶腰的貓。
路遠聽到楊密的回答,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這女人真的就張嘴就來啊。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在車上睡覺,準備叫你起來回酒店呢!”
楊密一聽這話,知道劉藝霏還在懷疑甚麼,整個身子不由的一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你不會還在房車那吧?”
雖然楊密以及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波動了,但有些事情越想去剋制就越敏感。
劉藝霏好奇道:“嗯?你怎麼猜到的?”
“呼.....你還真在啊,這大冷天的,你跑出來幹嘛,難道路遠在車上?”
“嗯,下午我跟範彬彬吵架了,他沒回酒店,在房車上睡的,我想到你還在車上,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不過你回去了,那我就放心了!”
路遠聽到劉藝霏的話,再看自己現在乾的事,心裡頭有些彆扭,猶豫了一下後,啵的一下……
“嗯?”
楊密忍不住發出聲音,回頭嗔了一眼路遠。
似乎在責怪,又彷彿夾雜著不捨。
路遠沒去管她,而是坐在了她前面,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好好接電話。
“密密?你怎麼了?”劉藝霏聽到對方的聲音,有些疑惑。
“哦,沒事,就是對你跟範彬彬吵架感到驚訝而已,你怎麼跟她吵起來了,還有她怎麼來咱們劇組了?”
“哎,你別說了,這個老女人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路遠,你說她一個都演電影的人,居然還來電視劇裡演配角,你不知道吧,郭芙就是她。”
“唔?她盡然演郭芙?”楊密是真的驚訝道了,對路遠翻了個白眼。
隨著劉藝霏跟楊密抱怨,楊密在她心裡那些懷疑全部消失。
這一通抱怨足足打了半個小時。
楊密也不好意思打斷對方,說的嘴幫子都酸了。
好在最後還是劉藝霏感覺有點太冷了,受不了才結束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楊密看了眼路遠,撐起身湊了過去:
“怎麼樣,我機靈吧!”
路遠扭頭躲閃,摟著對方的小蠻腰,沒忍住在她的翹臀上掐了一把:
“還行!”
聽見著敷衍的回答,楊密撇了撇嘴,心裡頭一陣不爽,直接壓在了路遠身上,企圖以此掌控局勢。
路遠見對方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也樂的清閒,反正劉藝霏已經走了,心裡頭也沒有絲毫壓力,便往床頭一靠,欣賞汝窯。
都說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就單單瓷器一這塊,就足以讓路遠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瓷器通體呈白色,倒扣在桌面上,碗底還有經大師之手點上的一抹紅。
在昏暗的光裡,彷彿點燃了夜色。
象徵著今晚的無盡韻味與無法抵擋的魅力。
........
翌日凌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車內。
躺在床上的楊密緩緩睜開眼睛,身體仍沉浸在昨夜的餘韻當中,想被海潮反覆沖刷過一半。
整個腦子像是裝進了太多東西,沉甸甸的,昨夜的記憶一閃而過,全是震撼與羞澀的畫面。
資訊量太多,讓楊密不由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心緒亂的像是打翻的顏料盤。
咬著牙微微翻身,看著昨夜抱著自己不撒手,想要把自己一口吞掉的大狼狗。
車內安靜的只能聽見兩人的心跳聲。
路遠醒的比平時要早一些。
真開眼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宛如剝了殼的荔枝的白皙。
楊密依偎在他肩頭,臉頰貼著他的鎖骨,真用一雙充滿迷戀的眼睛看著他。
哪裡還有半分昨夜的不願。
至於那件被他脫下的T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此時的女孩,身無寸縷,肌膚上還殘留著幾處昨夜的印記。
而路遠並沒有著急起床,而是低頭跟對方對視。
四目相對,女孩不由的紅了臉。
“路遠~”
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許慵懶的睡意。
“嗯?”路遠輕聲回應。
“我們這樣算甚麼...”女孩的聲音柔弱充滿了迷茫。
路遠目光平靜,手指拂過她鎖骨上的紅痕,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你覺得呢?”
楊密撇了撇嘴,將臉埋進了他的脖頸,撒嬌般蹭了蹭: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後悔!”
路遠聞言輕笑一聲,親了親女孩頭頂,語氣淡然,帶著無比鬆弛的豁達:
“順其自然就好,不用想太多。”
就當楊密還想再說些甚麼時。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細不可聞的嘈雜聲。
“遭了,要開工了!”
楊密臉上的表情不自然的看向路遠,身體僵硬,慌亂的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路遠見對方這驚慌失措的摸樣,不由的嘲笑道:
“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哦,主動的讓我都吃了一驚。”
楊密咬著嘴唇嗔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太嚇人!”
路遠伸了個懶腰,下床後,撿起地上的衣服遞向對方,一臉從容:
“怪我咯,先穿好,我先下去,你待會看沒人的時候自己在偷偷溜。”
楊密點了點頭,往自己身上套著衣服,低聲道:
“你會告訴藝霏嗎?”
路遠拉拉鍊的手一頓,劍眉微挑:
“你想我說嗎?”
楊密聞言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別,我害怕。”接著又自嘲的笑了笑,“我好像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路遠穿好衣服,走到對方身邊,捏起對方的下巴,目光帶著一絲促狹:
“別跟我演苦情戲,昨晚可是你主動的哦~”
楊密白了他一眼,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多說便換了個話題:
“路遠.....我腰上的傷,好像不疼了。”
“看來藥效不錯,下次有需要還可以找我!”
楊密抬眸一笑,眸光瀲灩:
“甚麼需要都可以嗎?”
路遠輕笑:
“只要我能辦到,不過......也得看你表現!”
兩人相視一笑,有些事不必說破,彼此心照不宣,就是成年人之間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