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窗外燈火依舊。
路遠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就著港島夜景,心滿意足地抿了一大口威士忌。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著女孩的身影。
一頭青絲宛如墨團在潔白的枕頭上炸開,秀眉緊皺,眼尾泛紅,彷彿睡得並不安穩。
一截白皙細膩的香肩從柔軟的被褥中探了出來,微微往下延伸,是隨著平穩的呼吸節奏而起伏的胸膛。
酒精並不能澆滅路遠心裡頭的火焰,反而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然而,溫泳珊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就當路遠準備洗個冷水澡清醒清醒,順便給自己降降溫的時候,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叮咚~”
“叮咚~”
路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溫泳珊,見對方睡得無比香甜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接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隨著門緩緩開啟。
金溪善那張明豔的臉蛋出現在路遠的視線中。
明亮的走廊燈下,女人身上穿的並不是剛才在宴會上的禮服,而是一身簡約又不失時尚感的休閒裝。
上衣是淺灰色的貼身針織衫,很好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下身搭配一條深色闊腿褲,流暢的線條從胯部自然垂下,為她整體氣質添了幾分隨性與大氣。
腳下踩著一雙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看來是剛回來沒多久。
臉上妝容淡雅,略施粉黛的面龐明豔動人。
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被悉心地梳理成一種慵懶而又柔順的姿態,幾縷細碎髮絲,隨意地垂在臉頰兩側,卻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溫婉知性的氣質。
相比於路遠欣賞的眼神,金溪善見到路遠浴袍微敞的模樣略微有些吃驚以及......目不轉睛。
半倚靠在門框上的男孩,中門敞開,露出了雙開門的胸肌,線條宛如刀削,卻又是那樣的恰到好處,不論是厚度,還是飽滿程度,都透著一股別樣的自然美感。
鎖骨上還殘留著運動過後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讓金溪善挪不開目光。
“不知道我...”金溪善剛想說能不能進去喝一杯時,目光正好越過路遠透過落地窗的反射看到了床上的人影,下一秒話音一轉,向路遠發出了邀請,“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我那喝一杯,剛好朋友送了我一瓶好酒。”
金溪善的邀請對於路遠來說就像是沙漠裡綠洲對旅人的誘惑,完全抵抗不住。
他也不想抵抗。
相比於溫泳珊,金溪善這種是完全可以站起來敬佩的物件。
至於這下半場是不是路遠會錯意?
路遠只想說那也太看不起他這些年來收到過的邀請了。
女人看他的眼神很炙熱也很赤裸。
就跟他看對方一樣。
充滿了侵略性。
可能這個時候就會有人說,娛樂圈都是這麼直接的嗎?
趙燕子後面就給出了答案:禮貌性上床。
在娛樂圈,上個床跟握個手一樣自然,但並不是常識中想象到那樣女的被玩了的那種狀態。
說的是當兩個異性獨處的時候,為了肯定對方的魅力,為了表示信任對方,便出於禮貌性的上個床。
這種上床也不是因為愛情,也不是因為喜歡,純粹就是出於一種禮貌,就像握手一樣,是一種社交需要。
雖然趙燕子這種思維很超前,但在娛樂圈這種地方,只能說普普通通,中規中矩。
外面的人不進來,壓根不知道這裡面的水到底有多混,有多髒。
金溪善發出邀請,也不是有多信任路遠,純粹就是見獵心喜。
別以為只有男人才會見一個想上一個。
對於金溪善這種級別的女明星來說,集郵帥哥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並且是一件能讓她身心愉悅很久的事情。
.......
晚上十點,距離路遠房間不遠處的客房內,一陣低沉的關門聲響起。
一進門,金溪善便毫不猶豫地將路遠抵在了牆壁上。
她的動作果斷,帶著御姐才有的風情,眼神炙熱像是在打量甚麼寶藏。
四目相對,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在兩人之間流轉。
下一秒,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朝路遠襲來。
強勢,霸道,幾乎不給路遠任何喘息的空間。
唇齒交纏間,金溪善一隻手攀上了他的鎖骨,手掌感受著因為驟然的親密而奮起的胸肌。
雖然對方來的很突然,但路遠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反手扣住了對方的腰,開始吹響反攻的號角。
他勢必要讓對方知道,在這片土地上,主動權是不可能旁落的。
兩人的動作越發激烈,在誰都沒有剋制的情況,房間裡的溫度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兩人在牆邊交錯片刻後,接著跌跌撞撞來到床邊。
路遠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向了對方那老奸巨猾的肩頭,掌心下的肌膚細膩非常,憑藉觸感就知道對方在自己身上的保養沒少下功夫。
落地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夜色,而玻璃內側的兩人是一副分不開的剪影。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畢竟語言不通,要是說英語,就會有一種來到了歐美區的感覺。
氣息凌亂,聲音低沉,像是一道華麗的奏章,在夜深人靜中奏響。
而窗外的霓虹就是無聲的觀眾。
星光與燈火交織,形成了夢壓星河的綺麗美景。
金溪善將路遠壓在柔軟的大床上,透過輕薄的紗裙,路遠能夠感覺到兩人之間每一寸相貼的溫度。
火熱的令人窒息。
唇齒交纏之際,他一手按在他的腰後將她死死地扣住,另一隻手順著她背部曲線滑下,掠過她的腰側,再一路探向裙襬邊緣。
金溪善微微一顫,卻沒有動作,反而反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屋內的燈光傾斜而下,照在她那微微揚起的腦袋上,修長的脖頸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細膩中透著優雅。
路遠低頭吻上那一片細膩的面板,金溪善輕叫出聲,雙手攀上了他的後背,指甲幾乎扣進了他衣服中。
就在此時,刺耳的鈴聲響起,讓金溪善眼中閃過一絲不喜,卻不得不停下,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路遠。
那意思彷彿在說——接還是接著開始?
路遠挑了挑眉,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後,拿過手機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赫然是劉藝霏打來的電話。
就當路遠伸手想要阻止金溪善的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
.......
深夜11點多,酒店臥室裡的燈光微暗。
路遠的氣息有些凌亂,額頭掛著細細的汗珠。
金溪善整個人則軟綿綿的窩在被子裡,眼尾泛紅,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
看著依靠在床頭的路遠,她眼中滿是驚訝跟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迷戀。
見對方把玩著手機,她眼神滿是促狹,忍不住出聲調侃道: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你打的,不過看你思考這麼久,一定是對你非常重要的人,你...不打回去嗎?”
原本還沒下定決心回過去的路遠在聽到對方的話後,頓時有了決定。
“這個時候打回去才真要命,我還是等睡醒了才打比較好!”
“嗬~果然撒謊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本領!”
“喔?你們那邊還有本領跟我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