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路遠的快樂很簡單。
那就是每一次那些漂亮阿姨來看他,都會給他帶不少禮物。
這些禮物中大部分都是零食跟玩具。
不過玩具這玩意有時候也分大人跟小孩。
有好幾次他都在玩具中發現了絲襪。
只能說愛好這玩意都是從小就培養出來的。
回程的路上,劉藝霏學著院長的語氣打趣著路遠:
“小遠啊,娛樂圈我不瞭解,但想必肯定是一個很複雜的地方,你一定要保持本心,千萬不要走上歪路哦~”
“噗嗤~”
坐在副駕駛上的凌雪被劉藝霏這話給逗得笑出了聲,肩膀瘋狂聳動。
路遠一臉無語的看向劉藝霏,看著笑容明媚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
“茜茜,你現在還有心思打趣我,看來你對《五月之戀》的質量很自信嘛,有信心跟《十面埋伏》正面拼一拼哦~”
聽路遠說起這個,劉藝霏小臉頓時一苦,沒好氣的瞪了眼他,語氣中充滿了強撐:
“哼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你別太猖狂,到時候你們這大牌輸給我們這種小卡司,到時候可別哭的太有節奏了哦!”
“哇,你說的是自己吧,放心!到時候你哭的話,我會在一旁給你遞紙巾的!”
“我真是謝謝你啊~”
可能是被路遠激起了好勝心,劉藝霏接下來在宣傳上格外賣力,甚至還主動要求王靜花多給她接一些宣傳活動。
至於路遠則主打一個公費旅遊,除了合體宣傳之外,能躲的全都躲了。
這讓王靜花倍感頭疼。
尤其是《十面埋伏》因為海外版權創紀錄,國內熱度飆升的情況下,她早就想調整路遠的宣傳策略。
但路遠主打的就是一個已讀不回,你說任你說,我遊我的山,看我的水,攜美同遊好不自在。
又跑了一個宣傳活動後,路遠笑著從一臉不情願的章子衣手中接過別墅鑰匙。
“小沒良心的,那別墅我都還沒跟你一起住過呢,你就帶別人去住!”
聽到章子衣的埋怨,路遠挑了挑眉,輕笑一聲:
“到時候管理費我讓她出一半!”
章子衣聞言更氣了,伸手就攬住路遠的脖頸,嘴唇在上面狠狠一嘬,留下了一道非常明顯的印記,語氣憤憤:
“哼,你看我是缺那點錢的人嗎,我就是不爽,你怎麼跟劉韜也有一腿啊?”
路遠摸了摸脖子,歪了歪頭,小手一攤:
“放心,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有很多,我相信你肯定能習慣的!”
見路遠這一副欠打的模樣,章子衣只感覺牙癢癢,真想咬點甚麼東西:
“你對我可真是坦誠以待哦,就是不知道你那位小女友知不知道你這樣啊!”
路遠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她知道的呀,不然...你以為她的戰鬥力為甚麼會那麼強的?都是鍛煉出來的好吧,女人!你還得努力哦,千萬別被比下去了,我看好你哦~”
“啊~路遠你別跑,看我不咬死你~~~”
......
港島。
路遠這邊剛下飛機就被等待許久的劉韜給接上了車。
“怎麼想起來這邊度假了?”
一上車,路遠就好奇地開口問道。
劉韜聞言伸手將臉頰上的髮絲撩至耳後,接著挽住了路遠的胳膊,語氣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你猜?”
“哈~”路遠輕笑一聲,捏住了心肝寶貝,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前段時間央視不是剛官宣了你作為《白蛇傳》女主的新聞嘛,怎麼?過來找趙亞枝取景來了?”
劉韜聽到路遠的話,一臉驚訝地直起身子看著他,語氣帶著明顯的驚喜:
“你關注我的新聞啦!”
“怎麼?我不能關注嗎?”路遠一把將對方摟進懷裡,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
“嘿嘿,沒有啦,就是感覺很開心~”劉韜小臉在路遠的懷裡蹭了蹭,臉上滿是感動。
“對了,跟趙亞枝聊的怎麼樣?在她之後演白素貞壓力很大吧?”
劉韜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這次的《白蛇傳》定位為悲劇。但又與前作不同,捨去了煽情手法,雖然白素貞同樣命運坎坷,為愛情受盡磨難,但導演說了要嚴格控制哭戲,要求從頭到尾都不許哭,只能流7次眼淚,這讓想借鑑都找不到地方。
至於跟趙亞枝前輩聊的還算愉快,她也跟我說了不少當時她拍攝時的想法,但壓力還是很大,畢竟珠玉在前,我很怕自己到時候演出來會得不到觀眾的認可。”
路遠聞言眉頭輕蹙,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白蛇傳》的資訊,沒過一會,眉頭一鬆,語氣柔和道:
“別擔心,其實只要你發揮出自己的最大的優勢,我相信這部作品肯定能成為你的代表作的。”
劉韜聽著路遠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雖然她知道這是對方安慰自己的話,但不得不說她原本還有些不安的情緒被路遠安慰了不少。
“我怎麼不知道我最大的優勢是甚麼?”劉韜指尖拂過路遠的臉頰,順著下顎線滑到了他的喉結,最後停在了他的胸口,語氣帶著些許媚意,“你能說說嗎?”
路遠眸子微微一暗,笑著攥住了對方肆意的手:
“你呀,最大的優勢就是你無時無刻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到時候你朝端莊這一塊演,肯定沒錯!”
“哦~”劉韜表情誇張,“原來你喜歡我溫柔端莊的樣子啊,那......晚上我現場表演,你給我指導指導,疏通一下角色可以嗎~”
這女人還真是一個妖精。
路遠喉結微微聳動,聲音帶著些許嘶啞,語氣帶著明顯剋制後的壓抑:
“好啊,我最喜歡幫你對戲了,到時候我可是很嚴厲的哦,你能不能受得了啊?”
“我只希望你越嚴厲越好,這樣我才有進步的空間啊!”
車窗外,夜色愈發濃重,街道兩旁的路燈如點點繁星,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車內,一種剋制的曖昧在肆意的蔓延與這寂靜的夜晚融為一體。
過了沒多久,車輛緩緩滑行,直至停下。
兩人剛下車,劉韜就迫不及待的的拉著路遠朝別墅內走去。
甚至都沒心思去問路遠這棟別墅的情況。
因為......她現在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