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看來我得跟阿強好好聊一聊了!”
陳官西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臉上原本囂張的笑容頓時一僵,接著宛如機械般扭頭看見站在身後正對自己抱胸冷笑的霍文熙,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Mani姐,我說我是在吹水你信嗎?”
霍文熙沒好氣地伸手在對方手臂上一掐:“你覺得我該信嗎?”說完也不去管疼的齜牙咧嘴的陳官西,轉頭對路遠笑道,“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路遠擺了擺手,一臉笑意:
“言重了,霍經紀!”
“庭豐,既然路先生想要去玩,這邊你得照顧好,等會我安排一隊保鏢在樓下等你們,務必照顧好路先生跟劉小姐。”
謝庭豐聞言點了點頭:
“知道的Mani姐!”
看到謝庭豐點頭,霍文熙心裡這才稍稍安心,接著朝路遠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晚上的消費,我們老闆說他會買單,祝兩位玩得越快!”
說實話,看到霍文熙對路遠這個態度,儘管張白芝已經從男友謝庭豐那裡得知了一些關於路遠的片面資訊。
但真看到霍文熙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她還是不免震驚不已。
這就是內地的大人物嗎?
一瞬間,她看向路遠的眼神彷彿都快拉絲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路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給嚇醒了,因為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彷彿甚麼都被對方看穿了似的,宛如沒穿衣服,赤裸裸站在對方眼前,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那就感謝楊老闆了!”路遠朝霍文熙舉杯示意,將剩下的半杯香檳一飲而盡後,拉著劉藝霏對謝庭豐幾人道,“你們先下車庫等我一會,我帶她去跟大哥打個招呼!”
謝庭豐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陳官西:
“那咱們先下去吧!”
這邊路遠帶著劉藝霏跟程龍打完招呼後,就直接下樓了。
此時車庫陳官西帶著阿姣坐在最前面的跑車裡,謝庭豐沒開車,而是坐在張白芝的賓士裡。
自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就真的沒開過車了。
兩輛車後面還停著兩輛黑色商務,是英黃安排的保鏢。
見到路遠,幾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便迎了上來。
等路遠兩人坐上後面的商務車後,陳官西跑車打頭,朝中環的皇后大道駛去。
夜色如墨,中環區作為港島最著名的夜生活地區之一,繁華燈火在窗外鋪展開來,像是一塊鑲滿寶石的黑絨布。
各式建築充滿了歐陸風情,還能看到許多外籍人士三三兩兩端著一瓶啤酒在街邊肆意玩笑,吸引不少姑娘頻頻回眸。
尤其是那個,更是受歡迎,有不少想開了,並且大膽的女孩子主動上去要對方的聯絡方式。
這一刻所有以往的含蓄轉化為熱情開朗。
路遠笑著搖了搖頭,將目光從窗外收回。
沒一會,車速緩緩降了下來,直至停下。
“頭,有點不對勁,後面那輛車好像盯上我們了!”副駕駛的保鏢按住耳麥,語氣嚴肅,神情緊張,在跟他頭彙報完後,看向路遠,“路先生,請您先待在車內,等兄弟們查明情況。”
路遠看到已經有兩名保鏢朝後面那輛車謹慎走去,笑著擺了擺手:
“讓他們回來吧,那是我的人!”
保鏢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出現了一絲極其怪異的神色,因為他看到自己兩個兄弟好像被人逼著退了回來,人影交錯間,他瞳孔猛地一縮,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對方腰間的一抹寒光,那是兇器獨有的顏色。
這一下讓他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眼前這位到底是甚麼來頭,自己帶了保鏢還不說,居然還能配那玩意。
要知道這玩意,自己老闆都沒有。
至少明面上沒有。
一旁的劉藝霏倒是一臉平靜,彷彿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還搖下車窗跟兩位走過來的保鏢打了個招呼,語氣十分熟絡:
“芬姐,靜姐~”
其中一位臉部線條硬朗中帶著英氣的女人看到劉藝霏那笑顏如花的小臉,眉眼微微柔和,嘴角也微微上揚,輕輕地點點頭後,看向路遠,“老闆,隊長讓我們跟你進去,他跟剛子在外面策應。”
路遠無奈地皺了皺眉,嘆了口氣道:
“芬姐,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們叫我小遠就行,別叫老闆,太俗氣了!”
“好的老闆!”林玉芬嘴角勾起一抹旁人察覺不到的弧度,語氣平靜地沒有絲毫波瀾。
“噗嗤~”劉藝霏見路遠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連一旁的李靜的肩膀也小幅度地聳動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雖然動作很輕,卻還是被路遠給注意到了。
路遠看著這位長著一張可愛娃娃臉,身材卻充滿御姐風情的另一位女保鏢,眼神充滿了無奈。
算了,隨你們吧。
反正我說了你們又不聽,聽了又不做。
陳官西跟謝庭豐下車後,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看向保鏢的頭。
“後面那輛車是路先生自己的保鏢,身上有這個。”說著他用手做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手勢。
陳官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玩意他熟啊,以前小時就在國外玩過,國內管的嚴,他就只能玩其他的,後面乾脆教女朋友玩。
謝庭豐也是微微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相比於陳官西,他接觸內地的機會更多,見過的事情也多,驚訝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路遠打量了四周,看著眼前逼仄的小巷,怎麼看都不像是蘭桂坊的大門,便朝陳官西開口道:
“這就是蘭桂坊?”
陳官西手搭在阿姣肩膀上,聞言輕笑一聲:“這裡是暗門啦,正門跟後門都有人的,我們幾個這麼出名,肯定會被認出來,到時候上頭條,Mani姐又得收拾我了!”說著招了招手,“跟我來!”
說著便帶著眾人朝小巷拐角走去。
很快便來到拐角一處不起眼的石牆前,上面沒有招牌,沒有燈牌,只一扇石門。
陳官西手指在牆上一處輕輕一按,頓時左上角的屋簷亮起了一道紅光,那是攝像頭工作的反光。
陳官西熟絡地朝攝像頭揮了揮手。
下一秒石門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