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霍霍了唱唱還不夠,又盯上秦藍了?”
路遠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我說她冤枉我的你信嗎?”
“你說我該信嗎?”劉藝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著翻身坐到路遠大腿上,雙手越過他的肩膀撐在沙發上,豐腴的大腿用力,將路遠牢牢地鎖在了方寸之間,低頭凝視著他的眼睛,一臉自信的輕笑道,“再多一個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不過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女孩今天穿的是一件比較修身的羊毛衫,領口部分是那種開的比較大的款式,正常穿是沒甚麼問題的,但此時的她做出微微俯身的動作,衣料隨著地心引力自然垂下,可謂是中門大開。
兩盞車燈射出明亮的燈光,亮得刺眼,往那一趴,滑膩的曲線頗有幾分驚心動魄之感。
“那你想要甚麼補償啊?”路遠的手把玩著對方玲瓏玉足,輕笑一聲開口道。
劉藝霏思索了片刻,嬌笑道,“嗯,現在還不知道,想到了在跟你說!”說完雙手環住了路遠的脖頸整個人貼在了他的懷裡。
路遠手下意識地環住了對方柔軟的腰肢,也不自覺地攥緊了心肝寶貝。
空氣中彷彿有淡淡的曖昧在流淌,房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寧和溫馨了起來。
.......
......
殺青宴流程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先是一起舉杯,然後同桌的熟絡一番,接著挨個找領導敬酒,再然後就自由發揮,自己找個對手錶示親近親近,喝杯酒聊幾句,最後就是原本就相熟的,三三兩兩湊在一塊聊到散場。
殺青宴上,很多人都快哭了,幾個月下來,大家處的都不錯。
酒桌上推杯換盞,年輕人心裡又藏不住事,酒精上頭情緒來的也快,不少人都紅了眼眶,哭了笑,笑了再哭,哭了再笑。
女孩們則是抱在一起約定了以後要經常聯絡,男孩們則是各種拼酒,勝負心好似一下就冒了出來,場面一時間好不熱鬧。
至於明天過後會怎麼樣,這些人還會不會聯絡,誰知道呢?
走出酒店,被晚風一吹,路遠頓時感到一陣恍惚,掏了掏口袋想要拿出手機,卻掏出了好幾張房卡出來。
路燈下,酒店門口的光影柔和而斑駁,路遠看著手上的房卡,陷入了沉思。
這卡...是甚麼時候跑到自己口袋裡來的。
懷著好奇路遠數了數,一張,兩張,三張...四五六七八...
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起來。
就算把劉藝霏她們綁在一起乘以二好像也就這麼多吧。
所以這是有人想要分一杯羹?
輕笑一聲,路遠回到酒店大堂,將一疊房卡放在前臺桌面,對著目瞪口呆的小姐姐笑著開口道:
“這些房卡都是我撿到的,你聯絡一下失主讓她們自己來取吧!”
這小姐姐也是活久見了,不過...這人長這麼帥,能‘撿’到這麼多房卡好像也挺正常。
“好的,謝謝先生,我會將房卡交還給失主的!”小姐姐心裡嘆了口氣,估計這幾位今晚該睡不好了。
路遠笑著點了點頭後,便坐電梯回到自己房間。
至於他為甚麼不去刷這些房卡的原因也很簡單。
這玩意就跟開盲盒似的,是個女的還好,要是個大老爺們掏出一把劍要跟自己比上一番,那他找誰說理去?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今晚還是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吧...,“茜茜,你甚麼時候進來的,不是...你從哪裡弄的房卡?”路遠看著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的劉藝霏眼神疑惑道。
儘管疑惑,但卻不妨礙他悄悄的吞了口唾沫。
只因眼前的女孩穿的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
微暗的燈光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氛圍,女孩面容絕美,腰肢纖細,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半透長裙,路遠幾乎能透過稀薄的布料看見女孩修長的大腿形狀與白膩。
若隱若現下,高挺的胸部,寬厚性感的臀髖,無一處不具有誘惑力。
這多少是在考驗路遠的抵抗力了。
偏偏,他對她的抵抗力一直都很低。
就這劉藝霏一上來就放大招,這讓他哪裡遭得住?瞬間就破了防,抵抗力不僅清零甚至還成為了負數。
“路遠,門反鎖好了嗎?”
看著眼前輕輕咬著自己嘴唇,媚眼如絲盯著自己的劉藝霏,路遠自然懂對方是甚麼意思。
輕輕的點了點頭,直接把門反鎖。
“鎖好了!”
“那你還在等甚麼呢?”
路遠聞言呼吸頓時開始沉重起來,喉結微動,不由自主地朝床邊走去,那模樣彷彿像是被深海女妖迷惑了一般。
等路遠走到床邊,劉藝霏嘴角上揚,直接伸手一拉,路遠猝不及防下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動作果斷而又凌厲,眼神卻跟身體一樣熾熱,帶著一股子壓抑了太久的情緒。
“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
劉藝霏的聲音低柔,語調黏膩,帶著喝醉了酒的微醺。
然而還沒等路遠狡辯,她卻直接環住了他的脖頸,往下一帶,精準地叼住了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毫無預警並且極具侵略性的吻。
強勢,熾熱,幾乎不給路遠任何喘息的空間。
唇齒交纏中,路遠一隻手攀上高地,另一隻手按在了那豐腴的大腿上,就算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衣服下那驚人的彈性。
雖然這一切來的突然,但路遠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應著那份炙熱。
兩人的動作越發激烈,彷彿要將房間的一切全部點燃。
衣料摩擦聲在靜謐的房間中尤為清晰。
“滋啦~”
隨著一聲輕響,劉藝霏眼中閃過一絲無可奈何又習以為常的表情。
接下來的一切逐漸變得不可控起來。
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夜色,而房內的他們,則是一幅用流動霓虹包裹的油畫,牆上的剪影曖昧地舞動著,一切都這麼的和諧自然。
路遠眸子微微一暗,低頭吻上那一處面板,先是輕輕觸碰,然後盯著那片地方,忽然加重了力道。
劉藝霏輕聲呢喃了一聲,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甲幾乎陷入他的衣服。
下一秒,路遠的輕笑聲在劉藝霏耳邊響起,低沉而沙啞:
“再大聲一點,反正別人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