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的話像是燒紅的鐵鉗直接熔斷了路遠腦海裡那根弦。
理智如決堤的海水席捲而過。
房車內的事情逐漸變得不可控起來。
路遠感受到對方發出的交流邀請,嘴角帶著一絲壞笑,將許青輕輕壓在沙發上,空氣裡瞬間瀰漫出了一種極為微妙的緊張感。
窗簾不知何時被拉上,車內暖黃色的燈光取代了陽光,向周圍投下昏黃的光影,映在兩人身上,也讓彼此之間嘴角的弧度越發曖昧,呼吸在不知不覺中靠近。
躺在沙發上的許青微微抬頭,眼底深處有著幾分羞澀,但更多的卻是期待,手指不自覺地抓住路遠的肩膀,彷彿在剋制著甚麼。
路遠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手指輕輕劃過她細膩的手臂,感受著對方面板隨自己動作而微微顫抖,語氣裡帶著笑意:
“怎麼?許青姐緊張了?”
許青聞言俏臉微微一紅,咬了咬嘴唇,頓時萬種風情撲面而來,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路遠知道這是對方想自己在抗議。
抗議自己竟然調戲她。
反擊來的很快,快得超出了路遠的想象。
許青手用力推了他一把,下一秒換成路遠躺在沙發上,還沒等他開口,許青已經覆了上來,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頰,將自己溫軟而帶著一絲顫抖的唇瓣,用力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這動作帶著一種急切的熱情。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路遠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環上了對方纖細柔軟的腰肢。
接著緩緩張開了嘴,溫柔地回應著對方。
唇齒交纏間,熾熱的氣息相互交融。
對於許青來說,在上車看到路遠的的那一剎,她心裡就一直有一個強烈的念頭,那就是——得到他。
在這種幾乎讓人失去理智的情緒驅使下,似乎只有這樣親密無間的接觸,才能讓她的心找到錨點。
而這種帶著不達成目的決不罷休的吻,就像一根被點燃的引線,一切都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隨著兩人不由自主陷進柔軟的沙發裡,身體緊貼,在寬大的沙發上隨著親吻的深入而微微翻動。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交織著逐漸急促的呼吸聲,在被燈光灑滿的房車裡,瀰漫開一片旖旎而燥熱的氣息。
忽然,許青放開了路遠的唇,手指刻畫著他的胸肌線條,挑了挑眉:
“要不要打個賭?”
路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但是卻不妨礙他對關於自己跟‘賭’沾邊的任何事上的自信:
“哦?甚麼賭?”
許青眸子裡閃爍著笑意,唇角帶著溼意:
“賭,我比你厲害!”
這話就像是一顆炸彈,路遠瞳孔微微收縮,半眯著眼睛看著她,眸子裡閃爍著幾分期待以及挑釁。
嗬~女人,你怕不是不知道我最近的外號吧!
然後,他果斷翻身,將對方壓在了沙發上,嘴角帶笑:
“嗯,那就比一比看,到底誰厲害!。”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呼吸交織,沙發上的距離被無限拉近,直到兩塊皮墊不分彼此,交疊在一起,肢體的每一次接觸都帶著曖昧的電流,電的人頭皮發麻。
彷彿整個空間都靜止了下來,只剩彼此微微顫動的心跳聲。
暖黃色的燈光安靜地灑滿在兩人身上,柔和的像是給兩人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把四周都染成了帶著暖意的顏色。
許久。
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激烈後的熱度,混合著淡淡的石楠花香和屬於兩個人的氣息,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寂靜,卻又曖昧的讓人心口發燙。
許青仰躺著,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雙眼無聲且空洞,腦海此刻還在不斷回放剛剛的畫面。
剛剛在沙發上的某個瞬間,路遠突然將她整個人拖抱起來,處於神遊天外的她條件反射地用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頸。
兩人一路磕磕絆絆從沙發邊來到窗邊,不知道碰撞到了多少傢俱。
房車角落巨大的落地鏡模模糊糊地映出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像是默不作聲的觀眾,直到他們跌落在床上,才徹底沉溺在那股激盪的情緒之中。
想到這裡,許青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回過神來的她,眼神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無比震驚的神色。
在這種情緒下,她不由自主地翻過身,縮排路遠的懷中,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神裡閃過一絲陶醉與崇拜。
緊接著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窩,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滿足的微笑。
許青的呼吸帶著一點餘韻的熱度,如春風一般拂過他的面板,讓路遠只感覺心口發燙。
許青緩緩伸出指尖,在他胸口緩慢地描著圈,有時候停下來,似有若無的輕戳一下,像是看見心愛玩具的調皮小孩。
......
......
許青回到自己保姆車上的時候,還還是一副飽受衝擊的模樣,看得她的助理差點想報警。
也不怪助理這樣,完全是因為許青目前的狀態彷彿就像是經歷了甚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最重要的一點,也是讓助理驚掉下巴的一點,那就是我許青姐腿上巴黎世家的絲襪去哪了?
“姐,您沒事吧?”
許青聽到助理話語中的詫異,一臉疑惑的看向對方:
“我能有甚麼事?”
助理用手指了指許青那欺霜賽雪的大長腿:
“姐,你絲襪!”
許青聞言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不知想到了甚麼,嘴角竟然勾勒起一抹小助理看不懂的笑意,雖然看不懂,但助理卻清楚此時的許青心情是極好的。
因為...她的氣色很好。
那雙本就柔情蜜意的眸子裡面滿是春水,臉頰微微泛紅,一看就知道氣色非常好。
“嗯,絲襪很滿意,你下次多給我買幾條,嗯...多買點吧,備著,以防不時之需!”
助理歪了歪小腦袋,卻很聰明的沒有去追問是誰滿意。
畢竟這位主的感情生活確實挺豐富的。
此刻的路遠在幹嘛呢?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神遊太虛,一張俊臉上滿是怪異的神色。
因為他好像想起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許青好像跟王智文談過朋友來著,而王智文又教過自己臺詞,那這樣算起來,自己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