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褶藏風,一針溯祖,蘆笙踏鼓,萬嶺歸苗。
遊戲中,黑苗是南詔國的主體民族,巫王是黑苗首領,統領南詔國。
白苗則是從南詔分出來的,據點在大理,南蠻王是白苗的領袖。
趙靈兒的父親巫王是黑苗,母親林青兒是白苗大祭司,所以她是黑白苗共同的公主。
所以她的嫁衣極具地方特色。
正所謂“霜浸苗嶺,露潤苗繡,嫁衣勝火,銀飾勝星”。
為了還原以及貼合真實背景,劉藝霏這件嫁衣可謂是製作精良,用時頗久。
按女孩的話來說,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呢。
雖然是在戲裡面,但她還是想要做到盡善盡美,這裡面藏著的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路遠。
不過在這件事上,路遠跟劉藝霏心念合一,兩人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穿嫁衣的劉藝霏,他也很想擁有。
在砸了重金的情況下一件融合了刺繡、蠟染、挑花、織錦等多種工藝,圖案多為龍、鳥、花、幾何紋等,蘊含遷徙歷史和文化象徵的嫁衣在多位老繡娘齊心協力下完成。
當化妝師幫劉藝霏換上嫁衣後,也忍不住被女孩的美所驚豔到,就連佩戴銀飾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等一下!”劉藝霏伸出手阻止了化妝師的動作,接著扭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劉小麗,“媽媽,你幫我戴吧!好像在苗族銀飾代表著傳承,也寓意著美好的囑咐,所以...我想媽媽幫我帶!”
劉小麗看著眼前穿著嫁衣的女兒,心裡的弦被狠狠震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劉藝霏小時候不同時期的小臉,從呱呱墜地的嚎啕大哭,到可以在地上到處爬時眼睛滿是探索欲的好奇,再到她第一次笑著伸出手捏著自己臉喊出了人生第一句話‘媽媽’,所有的笑臉逐漸合一,跟眼前的小臉慢慢重合。
這一刻,劉小麗看著女兒臉上那喜不自禁的笑容,不禁......被風迷住了眼睛,不由得微微抬頭,接著柔聲道:
“好,媽媽給你帶!”
相比於劉藝霏這邊的溫情,路遠那邊的氣氛就有點奇怪了。
說實話,這苗族男子的服裝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但路遠是一般人嗎。
蔣心跟劉韜看著換好衣服的路遠,眼神均都閃過一絲不喜。
倒不是路遠穿這一身不好看。
而是太好看了。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為甚麼是劉藝霏,而不是自己啊!
此時兩女心裡都忍不住生出一縷酸澀的情緒,路遠的第一次,她們也很想要啊!
化妝師受不了這怪異的氣氛,幹完活就開溜了。
路遠看著兩人目不轉睛盯著自己,嘴角帶著一抹輕笑:
“知道你們在想甚麼,這樣吧,要是以後有機會,我肯定給你們補回來,行不行?”
“一言為定!”
蔣心跟劉韜異口同深,連忙定下約定。
凌雪見狀頓時心生衝動:
“遠哥...那我怎麼辦,你看我現在報考北電還來得及嗎?”
聽到凌雪的話,蔣心跟劉韜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路遠,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有這麼飢渴嗎?連助理都不放過?是不是我們平時對你太寬容了?
路遠:.......
“咳咳...你就別想了,老老實實當我的小助理吧!”路遠一臉無奈的看向凌雪。
“喔,好吧!”凌雪嘟著小嘴,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跟羨慕。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大家都知道等會拍的是甚麼戲,儘管是假的,但拍攝現場卻也熱鬧非凡。
尤其是當劉藝霏跟路遠兩人身穿喜服聯袂走來的時候,更是將現場的氣氛推向高潮。
不少工作人員在一旁起鬨。
“遠哥~新婚快樂啊!”
“霏霏,早生貴子啊~”
“紅包呢,有紅包嗎?”
“哇塞,這也太好看了吧,這兩人簡直配了我一臉。”
“嗚嗚嗚,我也想跟路遠結婚!”
“導演,小花說她也想當新娘!”
“你要死啊,你別跑,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
李國立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場景,說實話他拍過不少這種戲份,但是很奇怪,唯獨眼前這兩人給他一種天造地設的感覺。
兩人的每一個眼神、肢體、就連氣場都會給人一種親密曖昧的氛圍。
也就是這個是CP這個詞還沒被髮掘出來。
不然電視劇上線後兩人不知道要多出多少CP粉。
然而正式開拍的時候,情況卻並沒有這麼溫馨。
這場戲中,李逍遙認為自己只是個一個沒本事的窮小子,配不上高貴的靈兒,不願耽誤她一生。
除了自卑,還有良心上的譴責,覺得自己是在利用靈兒獲取紫金丹,這種“交易式婚姻”違背了他的道德底線,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欺騙眼前這位美的宛如仙女般的女孩。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相信大多數男人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那就是當自己沒有能力給對方幸福的時候,很多男人都會選擇退縮。
但這不是退縮,反而是一種責任化的表現。
我沒有哪個能力,所以只能選擇不打擾,只會在轉身的那一刻,默默地祝福你,我心愛的姑娘,希望你能夠一直,永遠地幸福。
儘管你的幸福裡沒有我。
我卻不後悔。
然而能成為無數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趙靈兒這個角色怎麼可能會讓李逍遙跑掉了。
“你是我丈夫,不管你是甚麼人,我都跟定你了!”
“逍遙哥哥...對不起,靈兒答應過逍遙哥哥要笑的,靈兒做不到......”
隨著臺詞念出,劉藝霏俏臉上劃過兩道淚滴,那模樣怎麼叫一個我見猶憐,路遠當即心裡一軟,這一刻他竟然被劉藝霏的情緒牽動,帶入了角色。
“咔,過了!轉場!”
隨著李國立話音落地,劉藝霏頓時抬了抬頭,用手背抹去眼淚,緊接著一臉得意的看向路遠:
“怎麼樣?”
路遠眸子裡全是笑意,嘴角上揚,豎起了大拇指:
“絕了!”
“嘻嘻~”女孩回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微笑,像是夏天的可樂,又像冬天的可可,讓路遠不由得為之失神,忍不住想入非非。
至於蔣心跟劉韜則是眼不見為淨,早早回酒店休息去了。
因為後面還有一場洞房戲。
讓她們倆現場看兩人洞房,那比殺了她們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