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酒店套房早已點燃香薰,昏暗的燈光渲染著曖昧的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點點燈光閃耀,橫店的古建築在暮色中泛著歷史的厚重,給人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不遠處,商鋪屋簷下的紅燈籠隨著晚風搖曳,紅的像是浸了蜜的山楂,又彷彿在祝賀一般。
很快,劉韜從浴室裡邊走了出來。
浴袍下並不是空無一物,下襬開合間,一雙黑絲美腿若隱若現,在充滿曖昧氛圍的香薰加持下,讓路遠的喉結不由得輕輕聳動。
那雙黑絲在燈光下格外耀眼,而腳上也不是拖鞋,而是對方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高跟鞋。
朝路遠走來的每一步,發出的每一聲脆響,都彷彿敲打在他心臟最柔弱的點上。
這女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死穴在哪。
這場景讓他不由得想起那一雙在穿堂風中不停搖擺的絲襪。
劉韜一手輕撫著溼漉漉的髮絲,另一隻手撐在牆壁,眼神半眯,唇角勾起一抹挑逗意味的笑,短短的幾十秒,她整個人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自己的魅力。
路遠輕笑一聲:
“你這是在色誘我?”
劉韜微微側頭,眼神流轉,似乎要說些甚麼,卻又忍了下去,唇瓣輕輕抿了抿,語氣中帶著一股沮喪:
“我原本以為只要我想色誘你,你一個回合都擋不過,但是...沒想到你堅持了這麼久!”
說完她朝路遠走了兩步,高跟鞋噠噠的悶聲在房間裡迴盪,像是無形的節拍,又像是某種訊號。
然後,緩緩伸出了那雙修長美腿,故意在路遠面前停下。
纖細的腳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撩人,她微微抬了抬腳尖,讓腿型變得更加優美,唇角一勾,媚意橫生:
“現在,我還想再試一次!”
劉韜的聲音很低,眼神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而路遠見對方這副模樣不由得輕笑一聲:
“那我是不是該識相一點,好好的配合你?”
劉韜嘴角帶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巴,接著向下輕輕觸控著他的喉結,眼神嫵媚中帶著堅定:
“你說呢!”
話音落下後,她立馬抬腳,鞋尖輕輕踏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將路遠困在沙發裡。
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用力,讓肌肉線條愈發迷人。
下一瞬,路遠的手再也忍不住,拂上她的大腿,接著滑至她的腰肢上,手掌用力一扣,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接著一個翻身,將對方輕輕壓在沙發上。
路遠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劉韜眼神閃爍一絲驚慌,空氣裡瞬間瀰漫出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落地燈投下昏黃的光暈,映在兩人身上,拉長了唇角的弧度,也拉近了彼此之間的呼吸。
躺在沙發上的劉韜微微抬頭,眼裡流露出真實的羞澀,又藏著一絲期待,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路遠的衣領,彷彿重新掌握主動權。
路遠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劃過對方的手臂,感受到她細膩的肌膚以及那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中帶著調侃:
“怎麼?緊張了?”
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劉韜咬了咬下唇,臉頰微微泛紅,笑著搖了搖頭,手指卻更加的用力抓住他的肩膀,直到環住他整個脖頸,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你覺得蔣心跟劉藝霏誰讓你更加的滿意?”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路遠有些懵,不知道對方怎麼會突然問這麼一句,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股力量從脖頸處傳來,手臂沒撐住,整個人倒了下去。
下一秒,一聲悶哼聲響起,緊接而來的就是劉韜那帶著無比誘惑的呢喃:
“不管她倆誰讓你滿意,從今以後,我會讓你發現,我才是最讓你滿意的那個!”
路遠挑了挑眉,語氣帶笑:
“這麼有信心?”
這句話就像是投下了一顆炸彈,劉韜瞳孔微微收縮,半眯著眼睛看向他,眼睛中閃爍著不服氣以及驕傲。
然後,她腰肢用力,翻了個身,將身體壓在了路遠的胸膛上,俯身輕聲道:
“我一直都這麼有信心,不信!那就試一試?”
聽到對方嘴裡的挑釁,路遠嘴角一咧,眸子微微一暗:
“好啊!”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沙發上的距離被無限拉近,肢體的每一次接觸帶著曖昧的電流。
整個客廳都在這曖昧的氣氛下靜止了一般,彷彿只剩下了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柔軟的燈光安靜地灑滿了整個臥室,為其披上了一層溫柔的薄紗,在燈光下,人都被照的軟了下來。
.......
空氣中還殘留著飯菜激烈後的熱度,混合著曖昧的香薰和屬於兩個人的氣息,讓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安靜,卻又讓人感到心口發燙。
劉韜仰躺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還在不斷回放剛剛的畫面。
自己挑釁的話語猶在耳邊,然而此時的她眼神中卻充滿了迷惘。
那是現實跟理想之間的差距。
也是某種觀念重塑後的震驚。
想到剛才,兩人一路磕磕碰碰,從沙發磕到牆壁,櫃子被碰得發出輕響。
牆角的落地鏡模糊地映出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像是默不作聲的見證者,直到兩人跌跌撞撞的走進臥室,才徹底安靜下來。
想到害羞處,劉韜只感覺一股熱流湧上臉頰,不由自主地翻了個身,蜷入路遠的懷裡。
指尖在對方的胸口緩慢地畫著圈,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堅硬觸感以及那隱藏在肌肉下的力量。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劉藝霏為甚麼不看住路遠了,因為...實力不夠,又或者他太強。
更難受的是...自己好像有點太弱了。
想明白後,劉韜手掌路遠胸膛輕輕一推,語氣充滿了頹廢:
“要不你過去找蔣心吧!”
辦公桌上放著一杯紅酒,在燈光的折射下,反射出一道顯眼的紅,映在了床單上。
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沮喪情緒,路遠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柔軟,在對方額頭上輕輕一吻,伸手將那幾縷帶著溼意的髮絲撥弄對方的耳後,輕輕的捏了捏對方的紅潤的耳垂輕聲道:
“不去了,就在這陪你!”
感受到路遠的柔情,劉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但她卻一直都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又怎麼可能看路遠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