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冬日的午後,陽光朝酒店高樓傾瀉而下,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
落地窗外的不遠處的海面宛如一塊藍色寶石扣在大地一般,像是一顆深邃的眼眸。
路遠悠閒地捧著手機,對面的劉藝霏則是將一塊塊切好的牛排喂到他的嘴裡,這一幕要是讓記者看到估計得瘋,要是讓劉藝霏的粉絲看到,路遠估計得死,而且死的還是非常悽慘的那一種。
腦殘粉這玩意從來不分年代跟年齡。
所以路遠對於粉絲的態度就是...敬而遠之。
這也是為甚麼他從不答應王靜花搞甚麼粉絲見面會之類的東西。
從粉絲身上割韭菜才能賺多少錢?
更何況,他進圈子從來就不會為了錢。
真要喜歡錢,以他的身份地位幹甚麼不比當演員賺得多,賺的快?
但是...誰讓路遠從來都是從一而終的男人,不忘初心的男人呢。
“還在看吶,別看了,快吃飯吧!”
劉藝霏將一塊牛排遞到路遠嘴邊,語氣帶著一絲關心。
路遠抬頭笑著張開嘴咬住牛排聳了聳肩:
“沒得看了,估計是真姐搖人了!”
劉藝霏切牛排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羨慕,當明星的誰不想擁有這種能力,一個電話所有關於自己的黑料消失得一乾二淨。
倒不是說她矯情,心裡脆弱,主要是那些黑料只是看見,就足以讓人心煩。
更讓人鬱悶的是那些見風就是雨,自己沒有一點思考能力的吃瓜群眾。
明明假的不能再假的黑料,他們都願意相信。
感覺這些人簡直就是用屁股代替腦袋在這人世間賴活著。
見到女孩這副模樣,路遠輕笑一聲:
“怎麼?羨慕了?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人把你的那些黑料也撤掉?”
其實這句話純粹就是路遠在打趣劉藝霏。
又不是甚麼宣傳期或者對家拼刺刀的時候,哪裡來的那麼多黑料。
劉藝霏歪了歪小腦袋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既然你也能讓人刪,為甚麼還要給它發酵的時間呢?”
路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因為我不在意啊,再說黑紅也是紅嘛,你看這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也知道了我不僅靠著你上位,還吃著你的軟飯呢!”
劉藝霏那雙靈動的眼睛裡滿是清澈,聽到路遠這話,紅著臉一臉難為情,語氣嬌羞:
“我哪有向你說的那樣~”
路遠看著對方內心一陣莞爾,要不是女孩嘴角那抹得意出賣了她,路遠還真以為對方害羞了呢。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影響一時半會還沒消散,所以事件中心的兩人原本打算好的遊玩計劃肯定是泡湯了。
不過談過戀愛的人都知道,只要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管在哪裡,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哪怕就靜靜的待在一起就足夠美好。
不過路遠一直都很貪心,而且也奉行生命在於運動這句話。
“吃飽了嗎,要不運動一下,消消食?”
劉藝霏聞言小臉一紅,小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
“不要,飯後不宜激烈運動,我怕等會會吐!”
“那我溫柔點!”
.......
今天對凌雪來說是熱血激動又義憤填膺的一天。
作為《一路有你》的發起者管理者。
在早上路遠黑料爆發的那一刻就進入了戰鬥狀態,不斷透過各種企鵝群拉人集合。
就當她將人拉的差不多,並且釋出完作戰命令後,突然發現關於路遠的黑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這讓凌雪破有一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然而就像路遠說的那樣,事情雖然解決了,但影響還在,這玩意是一時半會消失不了的。
不過也正好是這樣,才讓凌雪第一次感受到了水軍頭子的快樂。
而那些在貼吧,部落格還在討論,說路遠壞話的人就慘了。
也不知道凌雪是不是天生就有當領頭人的天賦還是怎麼的,路遠的粉絲在她的指揮下,宛如令行禁止的軍隊,也讓那些處於網路蠻荒年代的網民見識到了水軍的雛形。
也見識到了被水軍圍剿的那些人的悲慘下場。
而這也讓不少網民第一次見識到了路遠粉絲的戰鬥力。
與此同時,初戰就勝的凌雪開始凱旋迴朝,作為領軍大統領,打了勝仗又怎麼不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手底下計程車兵呢。
作為白富美的凌雪大手一揮,直接撒...企鵝幣。
沒辦法這年頭,支付系統在馬芸還沒橫空出世之前簡直就是一言難盡。
不過企鵝幣的含金量卻意外的不低,尤其是對於喜歡追星的女孩子們來說,更是戳到了她們最柔軟的癢癢肉,不少人在收到企鵝幣的瞬間就開通了紅鑽、黃鑽...等等一系列鑽。
開通紅鑽的女孩迫不及待地開始打扮起來自己的虛擬人物,將一件件衣服往上套,玩的不亦樂乎。
至於開通黃鑽的女孩,則是在自己空間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句:
“①個亽の街づ風吹過眼角の涙,誰會懂這份孤單ミ”
又或者:
“★姐們①起走の路へ莈冇誰岢苡替冂換伱ヽ這輩孒の倗叐,詠逺の寶”
看著手機螢幕都裝不下的群裡全都是對自己的恭維,此時的凌雪一時間有點兒上頭,這種被萬人追捧的感覺竟然會這樣讓人著迷。
......
酒店那邊。
夕陽西沉,落下昏黃光影,透過落地窗鋪滿了整個臥室,為其披上了一層紅色輕紗。
光影打在牆上,兩道人影交織,緊緊糾纏在一起,不斷扭曲不斷升溫。
路遠一個翻身將劉藝霏輕輕壓在了柔軟的床單上。
光影拉長了他嘴角間那一抹弧度,呼吸在彼此纏繞中貼近。
躺在床單上的劉藝霏微微抬眸,眼裡有著幾分羞澀,同時又夾帶著幾分異樣,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抓住路遠的肩膀,彷彿要留下印記一般。
路遠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劃過女孩精緻的鎖骨,緊接著攥住心肝寶貝,感受到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的顫抖,語氣帶著笑意:
“怎麼啦,這麼緊張嗎?”
咬了咬粉唇,劉藝霏臉頰微紅,手指卻更緊地抓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彷彿在抗議,又像是無聲的鼓勵。
忽然,她抬頭看向他: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