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罷。
朱亞聞在眾人的掌聲中開始嘚瑟起來。
“老路,來一首?”
路遠看著對方臉上嘚瑟的表情,心裡發笑,怎麼總感覺自己這個好大兒有點像小說裡的反派,伸著臉讓主角打。
“來一首,來一首~”
劉藝霏跟舒唱也在一旁起鬨,這起鬨聲中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路遠會給她們帶來甚麼樣的表演。
朱亞聞一點兒也不慌,按照邏輯來講,一般上天給你開了一扇窗就會給你關上一扇門。
路遠很明顯是被老天開了顏值BUFF,他就不信對方連唱歌都比自己好聽。
朱·低音炮·亞聞必不可能輸。
路遠拿起話筒開始點歌。
即將點選齊青頭像的手指微微一頓,看見了一旁王尐,頓時將目光轉到了劉藝霏身上,嘴角微微上揚,手指輕點,找到了那首歌。
當前奏帶著幾分繾綣的滄桑如同流水般響起。
劉藝霏的目光緊緊的盯在了路遠身上。
實話,真的挺帥的。
昏暗的燈光打在路遠身上,形成光影交織的斑駁。
隨著著王尐歌裡獨有的,藏著故事的溫柔與悵然緩緩鋪開。
穿著一身休閒西裝內搭淡紫色襯衣的路遠緩緩開口:
“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調子起得很穩,並沒有刻意炫技,卻帶著一種近乎剖開心事的真誠。
沙啞與磁性的聲音讓朱亞聞瞬間晃了神。
好像眼前的男人跟那個力壓四大天王的男人身影漸漸重合了起來。
“你有善解人意的心——”
路遠微微抬起頭,眼底藏著笑意看向小嘴微張一臉吃驚的劉藝霏。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卻掩蓋不住眸子裡的柔軟。
“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你的微笑總是讓我為你著迷——”
路遠的聲音漸漸放開,帶著情緒投入,麥克風離嘴唇很近,氣息聲混著歌聲,嗓音在特意的模仿下,達到了原唱九分水平。
頓時整個包廂鴉雀無聲,劉藝霏只感覺一個激靈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路遠的眼神以及歌聲絲毫不講道理的衝擊著她的心房。
在她的心海掀起了萬丈波濤。
一股衝動從心底生出,卻被她死死的壓制住了。
不急,等他唱完!
“你有一雙深情的眼睛,你有融化冰雪的魔力——”
滄桑,磁性,乾淨,溫柔的嗓音隨著歌詞褪盡,情緒卻更加飽滿了起來。
“喔...我偷偷的愛上你——”
“卻不敢告訴你——”
“因為我知道我給不到你要的東西——”
“........”
隨著副歌響起,與之而行的是那溢位來的濃烈情緒。
滄桑與熾烈在交織。
溫柔又執著。
此刻的劉藝霏只感覺一股熱流湧上臉頰,爬上眼眶,她——再也忍不住,起身朝路遠撲去。
彷彿一隻撲火的飛蛾。
亦或者是自投羅網的飛鳥。
聲音被打斷,時間彷彿按下了暫停鍵,給人一種被凍結了的感覺。
羅縉見狀悄悄點選原唱。
王尐的歌聲繼續在包間內響起。
朱亞聞臉上一片死灰,嘴唇顫抖,彷彿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既生遠何生聞。
上天你太偏心了,你這簡直就是給他的門窗全開了之後覺得還不夠,甚至還把他的天花板都掀開了是吧。
這也太特麼......不公平了!
一曲結束,劉藝霏也沒有從路遠懷裡出來。
只不過兩人此時來到了沙發上。
旁若無人,無差別的給三人撒著狗糧。
此刻三人全是嗶了狗的眼神互相對視著。
好好好,居然把狗騙進來殺,既然這樣那大家也別想好過。
頓時包廂內群魔亂舞,三人硬是弄出了幾十號人的動靜。
路遠手指輕輕抹過女孩的嘴唇輕笑一聲:
“不理他們,我們繼續~”
“嗯~”
——————————
原本打算只玩一週的就進組的,周易那邊都打算辦一個歡迎儀式的,誰知道等路遠足足玩了一個多月才進組。
不過這個玩得打個雙引號。
其實他是去閉關修煉去了。
失去幾個唱歌搭子的第二天,路遠突然想起來曾經拍《天龍八部》的時候武術指導讓自己去找他師傅來著。
拍完之後,路遠忙著吃軟飯給忘記了。
想著當時那個武術指導確實有些真功夫,打起來也好看。
路遠就開始到處找當初對方遞給自己的名片。
好在路遠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從來不亂扔東西。
沒一會就在劉藝霏的衣櫃中的一件衣服裡找到了。
而且還是對方見路遠找半天沒找到,自己跑去衣櫃翻出來的。
對於自己的衣服為甚麼會出現對方衣櫃裡的這件事,路遠沒問,也不敢。
他怕問了,等會女孩發瘋,自己身上這家也保不住。
畢竟人家可是在採訪中說了自己不是女神,而是女神經~
拿到名片路遠就準備打算去拜訪一下這位大師。
劉藝霏見狀來了興趣也想一起去。
就這樣路遠開著車載著劉藝霏帶著禮品按照地址來到了一處宅子前。
路遠雙手提著東西,劉藝霏敲門。
頓時從裡面傳來一陣滄桑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來了!”
過了十幾秒門被人從裡面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滿頭華髮的老者。
根根分明的髮絲束縛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鬢角,眉峰也覆著白,與眼角深刻的紋路交織,襯得那雙眼暗藏鋒芒。
頜下的白鬚短而利落,面容雖然蒼老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脅感。
就像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而是一柄磨礪多年,藏劍於鞘的利劍。
“你好我叫路遠,她是劉藝霏,我們是朱武,朱大哥的朋友!”
於晨輝上下打量著兩人,輕輕頷首:
“小朱啊,我知道了,跟我進來吧!”
說完轉身進屋,一身寬大的白色練功服隨風鼓盪。
兩人跟著對方來到院子。
入眼可見十八般兵器盡數擺在院子四周的兵器架上。
許多帶刃的還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光。
於晨輝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淡淡開口道:
“說說來意!”
路遠看了眼劉藝霏,輕輕一笑:
“朱大哥說您的功夫高,我跟她都是演員,所以想跟您學點功夫.......”